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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不妥以后,才转身冷冷地看向白芍。
韩氏的目光极冷,如冰刀一般刺得白芍浑身发寒。
不过只要一想到自个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环,身契在老夫人身上,就算韩氏是当家主母,也动不了老夫人身边的人,于是白芍的胆气立时壮了两分。
“侯爷可别听那贱婢胡言,奴婢怎会冲撞大小姐。只不过老夫人身子不舒坦,令奴婢来请李妈妈,奴婢没见到李妈妈也没见到大小姐,自是不能人云亦云,故而才要进屋里请大小姐亲自给个答复,万没有冲撞大小姐对大小姐不利的心思。”白芍继续为自个辩护。
司徒空脸色暗沉,老夫人那边是不是真的不舒坦,他还真的不清楚。
当初是他求得司徒娇应了老夫人,只要老夫人有什么不舒坦,可以随时传李妈妈去慈安苑伺候。
如今李妈妈被太后暂时留在了宫里,这事儿对侯府有利无害,只是对老夫人他可就没法交待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闹腾
也许见司徒空脸上有些迟疑,白芍觉得自个的机会来了,于是继续编排起青云阁的不是来:“老夫人可是等着李妈妈过去替她解除病痛,李妈妈虽然是大小姐的奶娘,可到底也是这府里的奴婢,青云阁这边将李妈妈藏着掖着到底为哪般?”
白芍的话方一出口,韩氏的脸色顿时更加冷了几分,眼中的神色也冷冽了几许。
对天白芍的话司徒娇毫无辩解之意,连她身边的人要辩解,也让她用眼神阻止,有些话多说无益,今日之事但看司徒空如何处理。
司徒娇娴静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感觉到身边韩氏身上的寒意,司徒娇转向韩氏微微展颜安抚,笑容虽然依旧很浅却直达眼底,这让韩氏身上的寒意散了许多。
司徒娇见韩氏脸色不是太好,连忙让青竹给韩氏端了把椅子,既然白芍还要演戏,那么她们就安生地看她慢慢演吧。
白芍的话也让司徒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而司徒娇脸上似讥似讽的笑容更让司徒空心里难过极了。
一边是生他养他的老母,一边是自个亏欠了多年,好不容易才有弥补机会的嫡女,司徒空为难啊。
可是再为难今日也得站在司徒娇一边,毕竟今日之事,司徒娇没错,青云阁没错!
就算当时他忙于应酬张公公,他也听到了三公主所说的话,而就站在三公主身边的老夫人还有白芍会听不到?才怪!
今日老夫人让白芍来青云阁说是请李妈妈过去替她诊治,事实上摆明了就是来青云阁找事,若他再不分青红皂白地任由老夫人胡作非为。此事若传到太后耳里,必定要给侯府带来祸害。
转念之间司徒空总算明辨了是非,于是对着还在喋喋不休的白芍喝道:“闭嘴!就算老夫人身子不适,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到青云阁吵闹?!”
这话问得极有学问,白芍敢说是老夫人让她来找事儿的吗?敢吗?自然是不敢的!
大家明知白芍定然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行事,却也没有敢直接说出这个事实,谁胆敢直接说出老夫人来。直接打死也不会得人一句怜惜。说不定连家老子也要被连累。
这些作为侯府家生子的白芍心里可是明白得很,于是她只是错谔地呆呆地看着司徒空,一声都不敢吱一下。
白芍在司徒空的喝斥下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司徒空继续道:“来人,将这个挑拨是非的贱婢给本侯关入柴房,等本侯去老夫人那里弄清事实之后,再行发落。”
这下白芍整个人傻了。慌了,她已经分不清自个面前的到底是谁。也分不清该向谁求救合适,只是慌乱地跪在地上团团转着叩头告饶:“侯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侯爷让奴婢回老夫人身边伺候。求大小姐,不,求顺平县主。求求县主放过奴婢……”
把头叩得“咚咚”响和白芍,这个时候再也看不到刚才的巧言令色。
司徒娇却任由白芍叩头求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有本事来青云阁闹事,就得有胆量承受后果。
她已经不再是刚回府时那个司徒娇,更不是一年前被司徒锦欺负也不敢言的司徒娇,如今她有那个资本、底气还有胆量与这府里的任何一个人较量,哪怕是慈安苑的那一位又如何,真要论起国礼来,那个过了气的老侯夫人还得对她这个有县主身份的孙女行礼呢!
于是司徒娇只是与韩氏小声说着什么,压根就如同面前没有白芍这个人,更不在意司徒空如何处置白芍。
司徒空见韩氏母女听了他的决定连眼神都欠奉,心里郁闷极了,同时他也明白这对母女对他这样的决定并不是很满意。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这白芍毕竟是老夫人身边得用的人,就算他是侯爷可以处理府里任何一个奴才,老夫人身边的人他动起来心里依然没有底气也没那个勇气。
最后司徒空只能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大手一挥让人将白芍拖了下去,全然不管额头已经叩出血来的白芍如何哀求。
白芍暂时被关进了柴房,青云阁也恢复了宁静,司徒空却还得为此事善后。
一想到还要去老夫人那里,司徒空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起来。
但是再不想去,这事还得他去处理,于是司徒空只得告辞出了青云阁,硬着头皮去老夫人那里善后。
消息传播的速度远比司徒空的脚头要快,当司徒空来到慈安苑的时候,迎接他的先是一盅热气腾腾的茶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然后是老夫人哭闹和撒泼,还没等司徒空开口辩解,老夫人已然一个倒仰,居然就那样气极晕倒过去了。
老夫人晕倒无论是真是假,慈安苑自然又是好一阵鸡飞狗跳兵慌马乱。
府医很快就到了慈安苑,司徒空在去慈安苑的路上,就已经有了准备,让林管家使人请了府医前往慈安苑。
果然这会儿就用上了。
不过这次司徒空对白芍的处置,也许是真的出乎老夫人所料,老夫人这次是真的厥过去了。
好在这老夫人身子骨还算健朗,在府医的指点下安嬷嬷只是掐了掐老夫人的人中,老夫人就醒了过来。
只是醒来以后,又开始对着司徒空进行连番轰炸,依然是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在老夫人醒来以后,司徒空像往常一样遣退了屋里所有的人,自个再次跪倒在老夫人的榻前,任由老夫人对着他又是哭又是骂,就是直直地跪着,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与平日的司徒空全然不同。
老夫人见司徒空这次没有丝毫软化的意思,心里更是气苦,好一顿哭闹以后,对着司徒空用起了拐杖,司徒空依然不躺不让,任由老夫人施为。
直到老夫人哭得累了闹得乏了,连拐杖都提不起来了,屋里这才慢慢地消停下来。
司徒空今日出乎意料地坚决,老夫人始终不极,停止闹腾以后,母子俩大眼瞪小眼,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没有软化的意思。
第一百五十五章 苦涩
良久,司徒空才幽幽叹道:“娘到底要孩儿如何才肯罢休?”
老夫人“嗤”地笑出了声:“娘的心思,你还能不知?”
司徒空笔直的身子晃了晃,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娘是要逼孩儿出家,还是要逼死孩儿?”
老夫人顿时怒了,奋力举起手上的拐杖狠狠地敲打在司徒空的背上。
老夫人这一记拐杖,携怒而出,尽管她闹腾了那么久,已然快要脱力,可是这一拐杖下去,还是让司徒空疼得闷哼出声。
听到司徒空的闷哼,老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不过很快就不见了。
司徒空缓了半天才从背后的疼痛中缓过劲来,他依然挺直身子跪在老夫人榻前,眉头微蹙,眼睛低垂,幽幽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无力:“娘,你好生在府里养老做个老太君不好吗?难道非在让侯府分崩离析才心甘?
孩儿知道娘不喜韩氏,连带着也不喜阳儿和娇娇,可是怎么办呢?
孩儿这辈子心里只喜欢韩氏这一个女人,表妹与孩儿是怎么样的,这么些年下来,娘难道还看不透?
在孩儿的心里恨不得身边从来没有过表妹,更没有锦儿和……”
司徒空的声音里带上哽咽,仿佛再也说不下去,将司徒安的名字给咽了下去。
随着司徒空的话,老夫人仿佛也陷入了回忆之中,压根没注意到司徒空的异常,只是虚着眼睛看着司徒空,思绪却飘远了。
司徒空抬起眼睛看了老夫人一眼,老夫人没有发怒的迹象。于是继续幽幽地说道:“阳儿的侯府世子之位是圣人亲笔所封,除非他人没了,世子之位不可能更改。娘觉得咱们小小侯府能拗得过圣人?
娇娇凭借她自个的医术,得了太后娘娘和圣人的赏赐,得封顺平县主,娘觉得你能让太后娘娘还是让圣人改封锦儿为县主?
锦儿那孩子,娘应该比孩儿更清楚。她能拿得出手的也是是那套甜言蜜语。还有人前说人话人后说鬼话的本事,娘觉得太后和圣人是她能够哄骗得了的?
孩儿不好说自个的女儿无德无才,可事实就在那里。锦儿若有一天能够明白事理,不给本侯增麻烦,孩儿已是谢天谢地!”
司徒空说起司徒锦就有满腔的失望,明明是养在府里的女儿。却远不如送去别院被奴婢养大的孩子,这让他情何以堪!
司徒空将司徒锦说得如此不堪。就算他说的全都是事实,老夫人也是不依的:“你这般说锦儿,是怪老身没将她教好?”
司徒空不由一楞,尔后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他怎么就忘了。司徒锦名义上可是养在老夫人跟前的,他说司徒锦的不是,岂不就是说老夫人的不是?!
只是他有说错吗?有吗?没有吧!
面前老夫人的诘问。司徒空只能暗自长叹:“孩儿不敢言娘的不是。”
老夫人脸色更难看了,已经回复了几分力气的手又将拐杖提了起来。最终却没再落在司徒空的身上,只是狠狠地在地上捣了两下,以发泄心中的怒气。
司徒空此时还没意识到自个又说错话了,对于老夫人突然而起的怒火,有些晃神,他到底又说错了什么?
看着司徒空没有一丝心虚的模样,反倒十分笃定他自个的回答没有错处,老夫人只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再给他一拐杖。
可是面前跪着的到底是她自个的亲儿子,前面那携怒而出的一杖,想必已经在司徒空的背上留淤痕,于是只得又狠狠地拿拐杖在地上捣了两下,哼哼着沉着脸,不再搭理司徒空。
跪得时间久了些,司徒空的双腿有些吃不住了,虽然他还是笔直地跪着,到底还是用手按了按双腿,以期能够缓解一下腿部的麻木感。
老夫人今日心里气狠,于是只当没看到,任由司徒空继续跪在榻着。
司徒空见老夫人丝毫不为所动,知老夫人一时不会让他起来,也就不再做无用功,将手重新放好。
想起老夫人让白芍去青云阁找事的缘由,司徒空继续自说自话:“娘今日让白芍那丫环去青云阁说是请李妈妈,可是想让娇娇来替娘做理疗?
只可惜白芍那丫环不会说话,还冲动得要对娇娇动手,如此胆大妄为的丫环,娘还是将她送去庄子里吧!
咱侯府怎地也不能留一个敢与主子动手的丫环。”
这下老夫人端不住了喝道:“你为那个鬼仔居然连老身身边的丫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