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侯爷,不进去吗?”林管家轻声道。
里面的气氛实在太好,林管家不敢保证司徒空进去以后,会不会破坏这流淌着欢喜和幸福的气氛,可是林管家还是希望司徒空能够鼓足勇气再次踏进韩氏的屋子。
里面的欢乐似乎与司徒空格格不入,司徒空胆怯了。
他怕一旦自己迈进那屋,就会打破了一屋的欢笑,他不忍心更不愿意破坏屋里的幸福和欢笑,只愿这样的欢乐能够长长久久。
说司徒空胆怯也好,说司徒空怜惜屋里的韩氏也罢。总之司徒空定定地将目光盯着韩氏那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屋子,半晌方才转身带着林管家离开梅苑,留给梅苑的是一个寂寥的背影。
随着司徒空带着大管家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林嬷嬷俯在韩氏耳边轻语了几句,韩氏的脸上闪过一丝讥讽。
屋里的欢笑声也渐渐冷了下来。
屋里几个人,除了韩氏没有武功感觉不到司徒空和林管家特意放轻的脚步,其他的人包括司徒娇都能清晰地听到司徒空离开的脚步。
这脚步虽然刻意放轻。却依然有些零乱。甚至可以用踉跄来形容,显然司徒空的心乱了。。。。。。
“爹爹为什么不进来?嬷嬷可否去看看我爹爹现在如何了?”司徒娇不解。
既然来都来了,为何站在屋外。还站了那么久?既然来了为何还要走?难道他们不是一家人吗?
“侯爷去了外书房,只让林森叫人送了壶酒进去,其他什么都没要。”林嬷嬷很快就将司徒空的情况打听清楚。
“只要了酒?爹爹肯定还没吃饭,空腹喝酒有伤身体。哥哥可否帮娇娇个忙?”司徒娇秀眉紧蹙。沉吟片刻转向司徒阳道。
“有什么事,妹妹但说无妨。”司徒阳虽然知道司徒娇所托之事多半是为了司徒空。但是对于司徒娇自然是有求必应。
未几,司徒阳就拎着一个食盒从梅苑出来向外院而去。
“少爷怎么来了?你这是。。。。。。”司徒阳的不请自来,着实令林管家有些吃惊,再看他手上提着的食盒。更是令他惊讶不已。
司徒阳虽说是侯府的大少爷,也即将是侯府的世子爷,可是没有侯爷的召唤。从来都不曾主动来到外书房,更何况他的手上还亲自提着个食盒并未假小厮之手。
“妹妹听说父亲还没吃饭。让我给父亲送了些吃的,劳烦林叔送进去。”司徒阳是真的不愿意来这里,可是司徒娇的请求他又着实不忍拒绝,因此虽然来了,他还是没打算亲自送进去,于是将食盒往林管家怀里一送,就打算带着自己的小厮离开。
“是阳儿来了,进来!”正当司徒阳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司徒空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
司徒阳的身子僵了僵,虽然他极不愿意面对司徒空,可是司徒空已经出声,他自然知道轻重,今日书房之行逃不过去了。
只好无奈又认命地重新拿过林管家抱在怀里的食盒,让小厮在书房外候着,由着林管家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林管家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么开心了,侯爷总算快要等到春天了。
林管家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是韩氏的主意,可是就算这个食盒不是韩氏让司徒阳送过来的,也必定没有可能瞒着韩氏。
林管家不用猜都知道这个食盒是必定是司徒娇的杰作,不过若韩氏不让送,小姐也不可能忤逆韩氏的意思,所以在林管家的眼里这个食盒与夫人送来的也没多大的区别了。
自从司徒娇被送去别院,韩氏与司徒空之间的关系几乎必到了冰点。
等到司徒空将小林氏接进门,特别是司徒锦出生以后,韩氏就没有再让司徒空进过她自己居住的屋子,就算司徒空去看韩氏,顶多也不过就是司徒空独自一人透过门帘,对着屋里的韩氏说上几句,韩氏却是从来不对司徒空开口的,如此算下来已经整整十一年了。
曾经那般恩爱的一对夫妻啊,硬是被老夫人生生撕扯成一对怨偶。
真不知道老夫人这个做亲娘的到底有没有看到侯爷心中的痛苦,或者在老夫人的眼里就算是侯爷这个亲生儿子,也没有作为娘家的林家来得重要呢?
林管家想着,不由暗自叹了口气,小声叮嘱书房这边伺候的小厮,这才匆匆离开书房,也该是他去觅食的时候了,这肚子里可是唱了半天空城计了。
等到林管家匆匆吃了饭回到书房,小厮告诉他,司徒阳还在里面,里面的父子俩把酒言欢,似乎相谈甚欢。
这可真是奇怪了,在韩氏的影响下,平日里司徒阳能避开侯爷的时候,绝对不会与侯爷照面,今日里明显因为司徒娇的请求才会来外书房,而且刚才司徒阳明明恨不得立马抽身离开,进了书房怎么却又不走了?
林管家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父子俩果然对饮上了。
林管家挠了挠头,沉吟了片刻,觉得司徒阳的年龄还是别让他多饮酒为妙,于是决定亲自进书房去看看。
让书房外候着的小厮烧了壶水,林管家亲自泡了茶水送进了书房。
第六十一章 醉酒
书房里的父子果然正你一口我一杯地对饮着,自然一口一口喝慢酒的人是司徒阳,一杯一杯喝快酒的人是司徒空。
让林管家十分无言的是,一向不让司徒阳多沾酒的司徒空,可着劲地劝着司徒阳。
这不,此刻司徒空把自个酒杯里的酒喝了个精光,将杯子倒过来在司徒阳面前晃了晃,然后指着司徒阳面前的酒杯已经有些大舌头了:“小子,快。。。。。。干了!你可别给本侯。。。。。。耍。。。。。。赖,干!”
这看着画风不对啊,侯爷这是把少爷当成哥儿们了。
司徒阳涨红了一张俊脸,有些无措地看向端了茶进书房的林管家,希望林管家能够帮他劝劝司徒空。
司徒阳不是不会喝酒,而是不能喝快酒,喝得快了最多三杯即倒,更何况平日里司徒空一般是不让司徒阳饮酒的。
刚才已经被司徒空逼着喝下去两杯,虽然他有意拖延,可是若再喝下手上这杯,可真要倒了。
明日虽然是休沐日,可他已经与杨凌霄约好,与一班世家子弟去京郊西山骑射。
他一心想追随在杨凌霄的身边,自然不愿意放杨凌霄的鸽子,错失在杨凌霄面前表现的机会。
可是若这样喝下去,只怕真的就会醉倒,明日又怎能去应杨凌霄的约呢?
“侯爷,你可不能再喝了,虽然明儿是休沐日,可侯爷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老奴知道今日小姐终于回府,侯爷心里高兴,可酒到底不能多喝。来来来。侯爷还是与少爷以茶代酒吧。”林管家将茶分别放在司徒空父子面前,嘴里一叠声地劝道。
“明日还有事?本侯怎地想不起来了呢?”被林管家那么一说,司徒空的脑子清明了几分,舌头也不大了,皱起眉头沉思起来,片刻之后却拍了拍脑门疑惑地摇了摇头。
“不是衙门的事,是侯府的事。”由于司徒阳在面前。林管家不好说得太过明确。只能略作提示。
“府里的事?府里的事外院有林森你管着,内院有夫人操持,哪里需要本侯操心?再去拿壶酒来。本侯喜得爱女,要一醉方休!”司徒空晃了晃头道。
司徒空此言一出,司徒阳不由将目光投向林管家,外院的确是林管家在管着。司徒空是不怎么管事的。
但是内院可不是韩氏在管,司徒空嘴里说出的夫人自然不可能是小林氏这个妾室。除了韩氏没有第二人。
看来司徒空的脑子真的已经喝糊涂了。
“父亲,内院如今可不是娘亲在掌事,你不会忘记娘亲已经不掌了侯府内院的事整整十年了!”司徒阳不顾林管家目光的阻止,阴沉着脸道。
他才不管司徒空是真醉还是假醉!
“你娘没掌家?怎么会没掌家?那是谁在掌家?是我娘?嗯。内院除了我娘就是你娘,你妨没掌家,自然就是我娘掌家。不过你娘我娘还都一样!呃。。。。。。”司徒空眼眸中闪过疑惑,摇了摇头道。
“怎能一样?我娘是我娘。你娘是我祖母,在祖母的眼里哪里有我娘,只有那个姓林的女人!”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司徒阳不管不顾地吼道。
“姓林的女人?我娘是姓林,难道咱们侯府内院还有姓林的女人?父亲只有个妙姨娘,妙姨娘也姓林吗?呃,头好疼!”司徒空敲了敲越发沉重的脑袋,说出的话不但让林管家哭笑不得,更让司徒阳几欲发飙,这人是真醉还是真醉?!
“侯爷,是真的喝醉!少爷所说的是你的姨娘小林氏,不是老侯爷的姨娘。”林管家一边伸手在司徒空的头上揉捏起起来一边说道。
“呃。。。。。。小林氏?林淑琴吗,她还没把掌家权交给老夫人?”也许是林管家的揉捏起了作用,让司徒空昏沉沉的头,脑子似乎又清醒了一些,总算想起司徒阳嘴里姓林的人所指是谁,疑惑地看着林管家问道。
林管家此刻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看看这酒,喝多了吧,不但伤身,还真是误事儿呢,连说出的话都前言不搭后语了,把已逝老侯爷那去世多年的妙姨娘也给拉出来溜达了!
此刻司徒空用执着的目光看着林管家,大有林管家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就绝不放过的气势,加上一边司徒阳也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让林管家觉得超级的压力山大!
侯爷啊,你怎么能这样,老奴只管外院的事,有木有?
内院的掌家权明明是侯爷自个与老夫人谈的,怎么能用这事儿来询问奴才?
可是现在这个状况林管家又不能置之不理,他能与一个酒多了的人讲理吗?不能吧。
于是林管家只能硬着头皮道:“侯爷只是告诉老夫人,让老夫人收了林姨娘的掌家权,据老奴所知老夫人尚未与林姨娘沟通,故而如今侯府内院的掌家人目前应该还是林姨娘。”
“怎么能让一个姨娘掌家,林森,你替本侯去老夫人那里跑一趟,若是老夫人不愿意接管内院,那就让夫人重新掌管内院。”司徒空说话,一头倒了下去,趴在书桌上打起了呼,就这样醉了睡了?
司徒阳与林管家面面相觑,两人只得动手将司徒空先安置在书房的榻上,所幸司徒空时常在在书房里休息,书房里一切齐全,倒没费两人多少力气。
“父亲真的让要收了那人的掌家权,先让老夫人先掌着家?”司徒阳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林管家问道。
“侯爷从林姨娘那里收回内院掌家权的心思,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这次正在好趁着韩大将军和建国公回京并将小姐带回京这个好机会,加上林姨娘今日自个犯的错,趁机夺了林姨娘的掌家权。”林管家这次不再隐瞒。
司徒阳不再多言,只是脸上露出了些许讥讽的笑容,在他看来掌家权在老夫人或者小林氏的手是没有根本的区别,不过是从左手到右手罢了。
不过此事不着急,如今妹妹刚回府,娘亲身子骨尚弱,就算她们有心掌家,总也得让妹妹缓缓气,让娘亲身子骨再好些,就让小林氏再蹦跶些日子吧!
总归侯府内院总有一天要重新回到娘亲的手里!司徒阳在心里暗自发誓。
第六十二章 醒酒
“还有一件事是我没想明白,今日里听说林姨娘被父亲禁足一个月,这禁足是禁止出府还是禁足在芙蓉苑?”将内院掌家的事暂且放在一边,司徒阳话锋一转,询问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