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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显然是有备而来,因为媒婆并非如正常那般独自前来提亲,跟着媒婆前来的有那位陈大和昨日与陈大一同出行的几位朋友,还有当时离林俏俏与陈大最近的几位旁观者。
更有意思的是,这一行人据说早就候在了侯府门前,只等着林俏俏出现。
要说这媒婆和陈大又不是什么能掐会算的能人,更不是无所不知的神仙,他们又是如何知道林俏俏今日必会出门的呢?
这个嘛,当然是车夫赖二的功劳了,他早就得了司徒娇的吩咐,将林俏俏今日的行程不动声色地给放了出去。
林俏俏昨日扑向杨凌霄的动作那么明显,连一旁的行人都瞒不过,又岂能瞒得过一直注意着她动静的赖二?
敢肖想大小姐的未婚夫,就得承受带来的一切后果!
只不过此时的赖二似乎压根不认识陈大其人,只牵着缰绳垂头恭顺地守在马车旁边,恭候侯府的客人们上车。
林俏俏出门向来没有戴帷帽的习惯,因此刚一跨出安宁侯大门,就被陈大捕捉到了倩影。
媒婆得了陈大的提示,直直迎了上去,香帕一甩:“这位小姐面泛桃花,好事近!大好的亲事找上门,老婆子得这位陈大爷所托,来替两位玉成好事。”
林俏俏原本并不想出门,无奈林老太太和林大太太坚持要带她去皇觉寺进香,向菩萨们求一个好姻缘,不得已只得故作娇羞微垂着头跟在林大太太身后。
没想到刚一出门就听到如此聒噪的声音,不由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初见媒婆直冲她们过来。林大太太直皱眉,心道这京都的女子怎地也有如此没规没矩的人。
待到听清面前的女子是个媒婆,又专门是替自个的女儿来做媒,心下又是惊讶又是窃喜。
惊讶的是。她们不过刚刚到京都,还没去外面走动,这媒婆又是从何处得知自个女儿的呢?
窃喜的是,自个的女儿刚来京都就被人看中,一大早就遣了媒婆上门提亲。可见是将自个的女儿放在心里头。
只可惜林大太太的窃喜不过仅仅那么一瞬间,就被媒婆所指的“陈大爷”给惊呆了。
当目光随着媒婆的手指看向那个“乘龙快婿”的时候,林大太太还以为是陈大身边的那个秀气的小书生。
那小书生虽然穿着朴素,长得却还算一表人才。
可是待她看清随着媒婆的手势,对着她们这边作揖的男人时,林大太太顿时大惊失色。
这男人长得还算周正,可是那年龄怎么看也该与她差不多的年龄,甚至有可能与自个还要大些。
难道是身边那书生的父亲,替儿子来求亲?嗯,倒是极有可能。
可是还没等林大太太松口气。陈大就开了口:“陈大给老太太,太太们请安了!陈大蒙林家小姐不弃,今日如约前来向林家提亲,求娶林家这位小姐。”
林大太太目瞪口呆,正准备坐上马车的林老太太却不由怒骂道:“呔,何处来的疯子,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啊,还不快将人打将出去?!”
只可惜这里是京都,不是顺平县,林老太太喊了半晌也没人上前驱赶。倒是引来了更多围观的人。
“这位老夫人既然林小姐的祖母,那么这位想必就是林小姐的母亲。大家都别动气,且听媒婆我细细说分明。昨日林小姐与陈大爷在青石街一见倾心,然后一吻定情。当时我身边这些个人可都是目击者。”媒婆说着往身后一划拉。身后的男女顿时连连点头。
林大太太更加惊心,转向看向已经快将头低到胸前的林俏俏,知道事情就算与媒婆所言的有所出入,大致相去不远。
也许是感觉到了林大太太的眼光,林俏俏的身子不由一抖,就算她平日里再骄横。面对林大太太那犹如实质一般的凶狠目光,心里也不由有些慌了。
不过林俏俏慌乱也不过片刻,到底是被家里宠坏了的,此时心一横抬起头来对着媒婆怒目而视:“你,你休得胡言!谁与他一见倾心了?你才与他一吻定情了呢!你们都给我走,给我走!否则否则……”
“否则如何?否则再扑上去抱着亲上一口?”还没等林俏俏将话完全说完,人群中响起了一个轻佻的声音。
“哎哟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嘴儿撅起凑了上去亲都亲上了,还有啥可害臊的?既然抱也抱了,亲都亲了,还扭捏个啥?”几乎与此同时,那媒婆一甩香帕笑眯着眼睛看着林俏俏也道。
那香帕的香气熏得离她很近的林大太太直皱眉,那张血盆似的大嘴里说出的话更让林大太太心惊,昨日林俏俏出府到底发生了何事?
林大太太看向林俏俏的目光中带上了疑问和责备。
林俏俏更是羞得恨不能扑上去撕烂了媒婆的嘴。
“你,你,你胡说!我没有没有没有……”林俏俏对着媒婆的质疑,慌乱中目光闪烁不定,不知是羞的还是臊的或者是气的,小脸红中泛紫,气恼地跺脚,慌乱中不知该如何撇清,只一个劲地否认。
那媒婆和陈大有备而来,哪里容得她否认,很快从他们那群人中,出来几个好事的人,指证昨日在大街上发生的事儿。
这个说:“昨日的事儿,看到的人可多了,是这位小姐没错,穿的是月白襦裙,外罩嫩青披风,披风帽檐用的是纯白的狐狸毛。”
描述的可不正是昨日林俏俏出府时的那一身装束。
那个说:“媒婆可没胡说,当时这位小姐可不就是自个扑到这位陈大爷身上的。”
陈大身边的小书生接过话去:“我觉得吧,这位小姐必定早就与这位陈大爷早就看对了眼,故而才会一见到陈大爷就欣喜若狂地扑进陈大爷怀里。”
又一个声音起来接过了小书生的话:“张秀才说得没错,当时这位小姐还在陈大爷的怀里窝了好一会,才闭着眼睛抬起头来,还特特地撅着嘴儿索吻。大家想啊,一个姑娘家向你索吻,谁能坐怀不乱,难道小姐认为这位陈大爷是柳下惠不成?!”
“……”
这个时候,别说是林俏俏,林氏所有的人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藏起来。
第三百零七章 各有利弊
府外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司徒娇的眼睛,青竹与春梅来来去去听打探消息,几乎快赶上现场直播了。
“小姐,小姐,你说那个林俏俏到底会选择嫁给那个陈大当妾,还是马上滚回顺平老家?”当青竹再一次回来向司徒娇报告发展情况的时候,不由自主就开始猜测林俏俏抑或林家的选择。
“林俏俏是林家大房正经嫡女,按理不太可能给人做妾,可是林家原本就已经每况愈下,如今更是日薄西山,若那个陈大有给林家足够的利益,想来林俏俏就算不愿意当这个妾,她也不得不乖乖地进陈家的门,当陈大的妾。
当然若林俏俏有足够的手段让林家的长辈怜惜她,也不是没有可能将她带回顺平。
只不过她这事儿虽说出在京都,顺平县那边离京都不远,只怕不用多久就能传回顺平县,她想要谋个好亲事只怕不易了。”司徒娇淡定地看了眼来回跑得一脸红润的青竹,先将手中的医书翻过一页,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哼,就算林氏能够压下传言,司徒娇也不介意在林俏俏身后推她一把,谁让她肖想的是杨凌霄呢?!
就算司徒娇心里对杨凌霄抱的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可是也容不得林俏俏来肖想!
“可是总得找个解恨的路让她走!,对了,小姐,你说到底是让她回顺平去,还是让她去当个妾室,既好又解恨呢?”青竹端过白梅刚刚送进来的热茶递给司徒娇随口又道。
昨天赖二传过来的消息,没让司徒娇多生气,倒是让青竹炸了毛,此刻只恨不得林俏俏从此再无翻身之地。
“你啊。都快要成亲的人了,怎地还是如此毛毛糙糙的?自然各有利弊!”白梅没好气地戳了戳青竹的脑门嗔道。
“虽各有利弊,总有差异的吧!”青竹白了白梅一眼,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
“这个很难说啊,你想啊,以前在桃林别院的时候,咱们一心就想着要回府里来。总以为只要回到府里。就有千好万好等着咱们。
可是真正回到府里,却又有这样那样的烦恼等着咱们。
我可是记得前些时日,还有人抱怨不若在桃林别院的日子过得轻快呢!”司徒娇却不打算正面回答青竹的话。
司徒娇如此一说。青竹张了张嘴本还想反驳一二,可细细一想可不正是如此?
只能说是此一时彼一时,白梅那句话说得没错,总归各有利弊。
有利有弊的事儿。只要大家齐心合力,就算林俏俏有那个本事踢掉陈大的正妻。反客为主又如何?
更何况陈大那个妻子却着实有些手段,就林俏俏这样的,就算她进了陈家,还不定怎么受磋磨呢!
陈大家里不过只是一个家中略有薄资的商户。且还是靠着妻子娘家才起的家,陈大与妻子还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夫妻俩向来如胶似漆。
唯一的缺憾就是两人成亲十几年了。别说生下一男半女,陈妻连怀孕都不曾经过。
陈大的妻子也曾经将身边看着好生养的丫环开了脸送到陈大的床上。希望能够生下一男半女,却始终求而不得。
这此夫妻俩求神拜佛十几年,请医问药所花医资也不少,几乎所有的大夫都说两人都没啥问题,偏偏就是生不出孩子来。
近年来陈大夫妻求医问药的心思淡了许多,已经开始着手在陈大的侄子辈中挑选子嗣过继。
只是陈妻总归还是间难平,这事如今只是夫妻俩私下相看着,却并没有向族里提及过继之事。
昨日在街上遇到林俏俏投抱送怀这样的事儿,当时陈大虽说提出要去安宁侯府向林俏俏提亲,也不过图个嘴上痛快罢了,心里却并未当真,回到家里还将此事当成笑话说与妻子。
原以为只当个笑话来说,却没想到妻子沉吟了半晌,招了夫妻俩最信任的婆子一顿吩咐,又给陈大支了招,让他今日务必带上媒婆来安宁侯府提亲。
陈大对妻子一向言听计从,也极是疼宠妻子,见妻子一心想要让自个留个后,倒也没怎么反对。
掌心里似乎重新有了林俏俏扑入怀里时那柔软的触感,脑海里浮现出林俏俏那若满月般娇好的容貌,鼻端仿佛双闻到了林俏俏身上那缕缕少女之香,陈大不由全身都热了起来。
此时多想林俏俏无益,面前的贤妻也是个少见的美人,更有着林俏俏没有的成熟女子的风韵,于是直接将妻子扑到了床上,好一番抵死缠绵。
夫妻俩一场*以后,妻子将心里最终的打算和盘托出。
林俏俏虽然是安宁侯府的表小姐,既然她胆敢在大街上公然勾引男人,自不会是什么好鸟,因此在陈妻的眼里也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
若林俏俏有幸能够替陈大生下一男半女,到时只需去母留子即可。
女人生育就是一个生死大关,届时只需在林俏俏生娃的时候稍稍动个手脚,还要不了她的命?
不过陈妻说到最后,还是有些担忧地看了陈大一眼:“相公会不会觉得妾身的手段太过阴毒?”
“若那女子行为端庄,又怎能容得咱们算计?我陈大虽只是一介商贾,礼义廉耻还是懂的。若不是娘子一想要给陈某一个亲骨肉,又何需用如此心思?娘子如此替为夫禅精竭虑,若陈大还反过来责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