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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老的老少的少,至少林老太爷一大家子看来是一个不少。
不对,似乎少了林大爷的那个小闺女儿叫林俏俏的。
安嬷嬷心里不由有些疑惑,以那林俏俏的性子,还能不跟着来?
难道是成亲了?
也不对啊,不是前些天还跟着林大爷来过京都嘛,那日无论是林大爷还是林俏俏都没进慈安苑探望刚中风不久的老夫人。
林大爷只是与侯爷在书房里关起门来谈了差不多半个时候。而那林俏俏明明已经进了内院,却只在夫人的梅苑坐了坐,父女俩就匆匆离了侯府离了京都。
为这事儿,老夫人还与侯爷置了气,更是将夫人好生责骂了一番。
既然林氏的女眷几乎都来了,没道理林俏俏一人没来。
不过安嬷嬷很快就猜到了林俏俏的去向,目光投向锦绣阁的方向瞄了一眼。尔后迎了上去:“老夫人正在做理疗。快请舅老太太先去偏厅坐坐。”
安嬷嬷一边将林氏的女眷往偏厅带,一边吩咐葵花带着小丫环上茶上点心。
“理疗?中风症虽不算是不治之症,也算是疑难杂症。不知是哪位高手在帮姑老太太医治,这理疗又是啥东西,不妨让我们这群没见识的长长见识。”林老太太昏花的眼睛里精光闪过,没肯跟着安嬷嬷前去偏厅。而上直接让身边的丫环撩开老夫人那屋的门帘一脚头闯了进去。
安嬷嬷没想到林老太太如此不上道,一个没提防就被林老太太得了逞。瞬间老夫人的屋子里就挤满了人,于是大人叫小孩哭,顿时热闹得如同煮开了水的锅。
老夫人心里那个气刹那间腾腾地往外冒,却还没法出。只气得头更沉了,手也更抖的厉害。
李妈妈见势不太妙,一边给守在她们身边的墨菊使眼色。一边俯在老夫人的耳边轻轻劝导,手上还分毫没停地在老夫人的头上按压穴位。尽量设法让老夫人平静下来。
墨菊得到李妈妈的眼神,趁着林氏女眷进屋这乱轰轰没人注意她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林氏女眷能不听劝地直接闯入老夫人的屋,显然来者不善,她得尽快按小姐的安排,找侯爷过来解救老夫人。
正被司徒家族的族老们诘问得头昏脑胀的司徒空,得知林氏女眷已经冲进老夫人的屋子,顿时大惊失色,林氏的这些女眷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悍。
就算老夫人没有中风,就算老夫人口才了得,一人也能敌众口,更何况自从中风以后,老夫人的口舌远不如从前。
司徒家族的族老们虽然还有许多问题要与司徒空商讨,可是他们对林氏那些女眷的闹腾力可是学深有体会的,别说老夫人如今中了风,就算没有中风也不是那么多林氏女眷的对手。
见司徒空脸都变了,于是谁也没有强留司徒空,还催促司徒空快去解决老夫人面临的危机。
司徒空向族老们抱了抱拳,不顾还没完全复原的身体,强提内力施展轻功向慈安苑快速飞掠而去。
守在二门的婆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风从身边掠过,再看时已经失去了身影,幸而司徒空的身后还有个替他收拾残局的疾风,才没让守门的婆子惊惶失措嚷嚷开来。
得到司徒空已经从外院赶往慈安苑的消息,一直坐在梅苑统领全局的司徒娇才带上青竹和玉兰,与带着林嬷嬷和红珊的韩氏一起赶往慈安苑。
内院的事儿由韩氏统管,自然不能置慈安苑那边的动静于不顾,她们此时过去,谁也拿不了韩氏的错处。
梅苑离慈安苑虽然有些距离,不过到底比外院要近了许多,因此虽然司徒空用上了内力轻功,也不过与韩氏母女几乎同时到达。
司徒空虽然心急如焚,但是看到韩氏母女匆匆而来,目光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安慰和赞赏。
有心想要与韩氏母女说上几句体己话,却被老夫人那屋里传来的哭闹声所惊扰,到底更加担忧老夫人的情况,司徒空只是对着韩氏母女苦笑了笑,匆匆吩咐司徒娇护好韩氏,三步并作两步进了老夫人的屋子。
屋里的情形让司徒空五内俱焚,首先印入司徒空眼帘是老夫人苍白的脸和紧闭眼,然后就是李妈妈焦急的脸色以及她不断在老夫人身上忙碌的一双手。
老夫人生死的重要性,司徒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于是屋里吵嚷一休的林氏女眷,在司徒空眼里已经算不上是什么亲朋了,几乎快赶上是一群要谋害老夫人的罪魁祸首。
“来人,把屋里的闲杂人等全部清出去!”司徒空的眼里只剩下老夫人,眼见着老夫人的情形极是不好,心急如焚之下,怒声下达的命令。
下一秒就从外面进来了好几个健壮的仆妇,将被司徒空定性为“闲杂人等”的林氏女眷如数请出了老夫人的屋。
第二百七十九章 急病乱投医
林氏女眷但有不服者,皆被健仆连推带拉地强行带出了老夫人的屋。
此时司徒娇与韩氏恰好跨进了慈安苑的院门。
看着被健仆“请”出屋来的林氏女眷,司徒娇的眼睛晶晶亮。
司徒空终于“发威”了?!倒是件值得欣慰的事儿!
相对于司徒娇,韩氏则淡定多了。
她只淡淡地扫了眼已经惊得目瞪口呆的林氏女眷,尔后吩咐健妇们将林氏女眷好生“送”回她们居住的院子。
目送林氏女眷被动地跟着健仆离开慈安苑,转眸看着司徒娇晶亮的眼睛,韩氏不由笑了。
韩氏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对司徒娇微微颔了颔首,尔后扫了一眼老夫人那屋,母女俩相视一笑,相携走了进去。
司徒空如此不留情面地驱赶林氏女眷,有几种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老夫人的情况不是很好。
司徒娇对李妈妈的医术是信任的,但是她既然已经来了慈安苑,自然是要亲自进去探探病诊诊脉方能安心。
母女俩进屋首先看到的正在屋子中央焦急地团团乱转的司徒空,越过司徒空正好看到李妈妈扶着老夫人在床上坐了起来,安嬷嬷则配合着在老夫人身后放了个厚厚的靠枕,让老夫人半靠半躺在床上。
见此情形,司徒娇自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尽管老夫人的脸色很不好看,不但既然能够坐起来,自然就没有什么大碍。
李妈妈并没有注意到韩氏和司徒娇进来,她让老夫人半坐起来,只是为了更好地方便给老夫人做按摩。
转身却正好看到韩氏和司徒娇。眼中含笑着对司徒娇点了点头,于是司徒娇心里剩下的那点担忧也彻底消散了。
司徒空却没看出司徒娇与李妈妈之间的那种默契,看着老夫人苍白的脸色,心里又是惊惶又是担忧,见司徒娇进了屋,连忙上前一步催促道:“娇娇,快替你祖母看看。”
司徒娇却并没有应声上前。只是停在离老夫人五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老夫人。
“我这把老骨头有李氏看着即可。不敢劳动大小姐!”老夫人依旧微闭着眼,用有些含糊的声音拒绝道。
老夫人向来不拿司徒娇当孙女儿待,提起司徒娇总以鬼仔称之。只恨不得将所有不好的事由都堆砌到司徒娇身上,却又总是将司徒娇身边的要妈妈占为己用。
此刻虽然没直称司徒娇鬼仔,也许是司徒空在场,也许是中风以后用到司徒娇的时候多了。
只不过老夫人的这一声“大小姐”。让大家听了依然十分刺耳。
试想哪家当祖母的称呼孙女儿为“大小姐”的呢?!
一个二个把司徒娇当大夫使唤,韩氏忍就忍了。毕竟司徒娇本人在医术上是下了苦功的,只是如今老夫人不但不领情,居然还拿起乔来,这就让韩氏不能忍了。
于是向来温顺的韩氏当即就发了飙:“侯爷真正是急病乱投医。无论是红绫还是娇娇不过都是略懂些医术的毛皮罢了,看个头疼脑热的已是勉强。老夫人身子金贵,侯爷还是快快让人拿了侯爷的名贴。去太医院请了太医过府替老夫人诊治才是,且不可误了老夫人的病情!”
老夫人没想到韩氏会跟着司徒娇一起进屋来。听了韩氏的话,心里自然更不痛快,成心想要开口刺韩氏两句,手臂上被人轻轻按了两下,微微睁开眼睛却见安嬷嬷焦急地对她直摇头,噎了半晌总算将快要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韩氏的话让司徒空脸色大变,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老夫人,见老夫人虽脸色难看,却忍着没有发怒,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背对着老夫人看着韩氏和司徒娇,目光中充满了歉疚和恳求,只差对着韩氏抱拳作揖了。
司徒娇先是给韩氏一个大大的笑容,以示安抚,尔后笑盈盈地看着司徒空,脸上的表情就像在对司徒空说“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人家不领情”。
司徒娇在司徒空催促她上前诊脉的时候,就知道老夫人会直接拒绝。
这些天她每日早晚都会来慈安苑看看,却始终没有得到老夫人的认可。
不过只要司徒娇真的坐到床边拉过老夫人的手腕替她诊脉,老夫人却并不抗拒。
何况就算她要抗拒,她如今的这个样子又能抗拒得了谁?
因为中风,如今的老夫人连拿拐杖打人的力气都没有呢!
只不过这些司徒空并不清楚,因为没人向他提起,此刻司徒空在心里不断地埋怨老夫人的不知足,却又拿老夫人无可奈何。
司徒娇面对老夫人的拒绝,却还能展开了笑颜,更令司徒空在心里觉得对司徒娇的亏欠,心里自然涌上一阵难过。
明明应该是最亲的祖孙,却成陌路。
如今似乎连打开心结的办法,都被老夫人的拒绝给堵成了绝路,这如何能不让司徒空既烦闷又伤心。
可是面对老夫人,司徒空又说不出一个字的重话,只能幽幽地叫了声娘,暗自将叹息咽了下去,最后只能给司徒娇投去一个歉然的目光。
司徒娇只当没看到司徒空的目光,只是看着韩氏道:“既然祖母觉得有李妈妈即可,那便依了祖母便是。想来祖母也不会拿她自个的身子不当回事儿。今日府里事儿多,娘还是快去忙你的吧。”
韩氏知道司徒娇是不想让她在慈安苑受老夫人的气,她自然要承司徒娇的这个情,她也不耐留在慈安苑看老夫人的脸色,自是乐意就此离开。
何况今日府里的确有不少事儿要忙,于是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司徒娇的胳臂,对着安嬷嬷温言吩咐了几句,转身离开了慈安苑。
韩氏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让老夫人都快要憋出内伤了有木有!
韩氏是侯府的当家夫人,每日要处理很多的事是没错。
今日府里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要吃要喝的,她很忙也没错。
可是韩氏作为儿媳妇,不是应该在婆婆的病榻前侍疾吗?
更何况她有让韩氏离开吗?她有吗?有吗?没有!
老夫人不甘心就这样让韩氏离开,她想留韩氏在慈安苑侍疾,她想要恶心恶心韩氏,可是韩氏压根就没给她出声的机会,就那么扬长而去。
司徒空看着韩氏离开,心里有那么瞬间的愣怔,感觉到韩氏与以前不同了,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只是木愣愣地看着韩氏的身影消失在晃荡的门帘后。
第二百八十章 治愈,怎么可能?!
当司徒空转眼看向司徒娇的时候,让他目瞪口呆的情况出现了。
只见被老夫人直接拒绝的司徒娇,居然完全不顾老夫人的拒绝,迈着轻盈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