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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锦瑟哭喊着被拉出去,她才渐渐恢复了意识
她正想为锦瑟求情,却见乾景尧正一脸寒色的看着自己,“今天这场闹剧,搅得朕甚是心烦,若是再发生此类情况,朕真要怀疑贵妃的治理六宫的能力了!”
这番话生生把晴贵妃要求情的话憋了回去,她本想先断了苏溶玥的左右手,顺便将火烧到苏溶玥身上。
可是不但没有伤到苏溶玥分毫,反而折了锦瑟,更被陛下怀疑,晴贵妃只觉得有血在上涌,喉咙发腥。
乾景尧走到苏溶玥身边,满眼柔情的说道:“朕累了,去你宫里休息吧!”
苏溶玥点点头,两人正要离开,祺淑容咬了咬嘴唇,突然跪下娇声说道:“陛下,嫔妾这些日子特意练习了桃花舞,愿为陛下与姝妃娘娘添些情趣!”
乾景尧冷眼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声“不必”,便从她身边绕开,连搀扶的心思都没有。
苏溶玥回身看了一眼晴贵妃说道:“贵妃娘娘还答应了琉璃一千两银子,娘娘不必心急,等娘娘无事时派人送去就行。”
晴贵妃两眼一翻,被彻底气晕了过去,顿时长春宫里一阵手忙脚乱。
柳嫔甩了甩手绢,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虽然没看到苏溶玥吃亏,有些遗憾,但是看到晴贵妃吃瘪,心里也还是很舒服的,毕竟晴贵妃可没少欺负她们。
柳嫔从祺淑容身边走过,“不经意”的碰倒了她,柳嫔连忙笑着说:“哎呦,这不是淑容妹妹吗,怎么还跪在这啊,本宫以为你已经和陛下去仙姝宫了呢”
许昭仪也横了一眼祺淑容,冷哼一身离开,她们虽然都想得到陛下的宠爱,但如此露骨的邀宠,她们还是不谑的,这祺淑容到底是个庶女,一点礼义廉耻都不懂。
柳嫔继续嬉笑着,“就凭你,也想爬上陛下的床,你也不照照镜子,人家姝妃曾以折扇舞,一舞惊天下。对了,本宫忘了,你是个庶女,自然无法参加陛下的寿宴,也无缘一见了”
柳嫔笑的肆无忌惮,祺淑容的眼眶都气红了,她没想到皇帝竟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让她受到了这么多的白眼和羞辱。
这一切都要怪姝妃那个贱人,若不是姝妃,陛下一定会怜悯她,关注她
凝淑仪将祺淑容拉起,冷着表情说道:“贵妃现在身体不适,柳嫔便在宫中如此大吵大闹,恐怕贵妃会怪罪吧!”
柳嫔看了一眼晴贵妃,见贵妃将要苏醒,心下一慌,瞪了眼前的双胞胎一眼,便翩然离去了。
祺淑容一把甩开凝淑仪,“刚才怎么不见你帮我说话,不用你在这假装好心!”
凝淑仪蹙着眉说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奢求太多,你以为宠妃是那么容易就能当的?”
祺淑容不悦的打断她,“我不用你来说教,若是有朝一日我成了宠妃,你别来哭着求我就好。”
凝淑仪叹了口气,也不欲在与她多费口舌,只让她好自为之!
一时间偌大的院子,莺莺燕燕也只剩下了祺淑容一人,祺淑容抹了把眼泪,便连忙走到晴贵妃身边。
晴贵妃睁开眼睛,刚想唤锦瑟过来,突然想到锦瑟早已被拉出去充了军妓,顿时落下了两行清泪。
锦瑟自小便跟在她身边,忠心不二,什么事情都替她想的周到,今日居然莫名其妙的折损了一名心腹,还在后宫嫔妃面前大失颜面,她何时受到过如此羞辱!
祺淑容小心翼翼的唤道:“娘娘”
晴贵妃抬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双目赤红,怒吼道:“滚!都给本宫滚!”
祺淑容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告退。
晴贵妃早已失去了理智,仍然大叫着:“都是贱人,你们一个个都是贱人,贱人!”
回去的路上,琉璃简直喜不自胜,“小姐,我的演技好不好?”
苏溶玥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胆子真大,下回有什么事情你还是要提前来和我说的,你若是碰上个心思缜密的,也难免会吃亏。”
琉璃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道:“主要是她们这个手段太俗气了,一点新意都没有,我在非师兄那里什么机关没看过,她那个食盒的暗格,我一眼就发现了,于是我便将计就计,趁着锦瑟搜我,便将那凤钗塞在了她的身上!”
苏溶玥无奈的看了琉璃一眼,她在碧水这么多年,武功学的不怎么样,其他的“不正经”的东西倒是学的很认真!
紫染耳朵很尖,对那非师兄有“兴趣”的很。
心里想着难道师兄师妹青梅竹马,私定终身的段子,就这样开始了!?
苏溶玥看了乾景尧一眼,问道:“陛下可有什么想说的?”
乾景尧侧头,看着苏溶玥,幽幽说道:“她那凤钗不是我送的,只是内务府依礼所奉。”
嗯!?
她似乎没问这个问题啊!?
“嗯”苏溶玥只轻应了一声,她有点搞不懂乾景尧的脑想法了。
回到仙姝宫,宫内的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青霓见他们回来,连忙毕恭毕敬的迎了出来。
紫染看着收敛的青霓,一时有些不可思议,这青霓可是他们中最傲气的,没想到能这么听话。
紫染偷偷瞥了一眼苏溶玥,看来这个苏小姐一定是好好收拾了青霓一顿,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他心里偷偷想着,若是这个苏小姐真的和主子在一起了,那么到底谁更厉害,看来以后他要玩的大点,回去后设个赌局,趁机赚个一笔!
苏溶玥让琉璃去取些冰镇的酸梅汤,自己则斜坐在榻上,继续看着那日的游记。
乾景尧静静的坐在她的旁边,一动不动的端详着她。
片刻后,苏溶玥“啪”的将书合上,看着乾景尧问道:“陛下今日不去批阅奏折吗?”
“晚些去也无妨!”
“那么陛下能否找些其他的事情,您不觉得一直盯着别人看,很无聊吗?”
“不觉得!”
“”
苏溶玥把书放在脸上,干脆闭目养神起来。
乾景尧却将书轻轻拿开,“这样睡很容易闷到,你若是累了,不如去内间休息。”
苏溶玥斜了一眼乾景尧,她觉得乾景尧给她的感觉有些变了,从她第一次见到乾景尧,就从未觉得他是什么温柔体贴的人。
不过他刚才那个细微的动作很像一个人,玄衣!
那夜在腾宝格,玄衣怕面具划伤了她的脸,便也是这般,轻柔的解开她的面具
苏溶玥有一瞬间的失神,乾景尧有些好笑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刚刚感觉陛下很像臣女的一个熟识之人。”
乾景尧的手顿了一下,“哦?熟识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溶玥看了看乾景尧,说道:“其实陛下应比臣女更加了解才是”
乾景尧眯了眯眼睛,说道“朕身边并未有相似之人,不如你与朕形容一番?”
苏溶玥挑了一下眼角,其实她并不确定玄衣到底与乾景尧有多熟悉,觉得还是不要透露太多的好,便淡淡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可能是臣女一时的错觉吧!”
苏溶玥向门外望去,嘟囔着:“琉璃的动作真是慢,看来要好好调教一下”
乾景尧笑了笑,为自己倒上一杯茶,兀自饮了起来
某些调皮的小家伙,的确需要好好调教
------题外话------
作者:乾景尧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双标?别人装可怜就是虚伪,玥玥就是灵动,有没有天理?
乾景尧:朕便是天理!
作者:好,你随意
第九章 朝堂论辩
此时被苏溶玥惦记的琉璃,正在去取酸梅汤的路上,后面跟着喋喋不休的紫染。
琉璃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自己与紫染相比,都算得上是高冷了,这人真的好聒噪。
紫染铺垫了一下,便试问道:“琉璃,你刚刚说的那个非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琉璃在脑海里重现了一下慕容非的身影,慕容非长的虽不如风清尘那般绝色倾城,但也绝对算得上英俊潇洒。
精通各种奇门暗器,五行八卦,应也算得上才华横溢。
每次被小姐算计捉弄后,不但不告状,也绝不让别人知道,应算得上义气深重吧。
紫染听着这几个形容词,英俊潇洒,才华横溢,义气深重,这不是在形容他吗?
这世上怎么会有和他一样优秀的人呢!
于是紫染颇有不甘的问道:“那你觉得我与你那非师兄,谁更好看呢!”
琉璃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紫染,竟让紫染感到了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害羞”。
琉璃想了想,紫染其实长得非常阳光开朗,是那种你一看见他,便会觉得心情很好的那种男子。
两人各有各的特点,紫染俊朗,慕容非温润,若非要说谁更好看的话,好像慕容非更加唇红齿白,面容清秀,似乎也更衬得上“好看”二字。
“还是非师兄更好看!”琉璃认真的说道。
紫染只觉得他脆弱的心瞬间碎了,而且碎的难以愈合了
琉璃看了看眼神空洞的紫染,只觉得这人好生奇怪,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好,而且还要告诉小姐,也要离这紫染远一些。
福宜宫内。
西太后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向了晴贵妃,茶杯在晴贵妃身旁“啪”的碎裂开来,晴贵妃被吓得哭诉道:“姑母,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啊,都是那个苏溶玥太过分了!”
西太后美艳的脸上浮现着怒气,心口在不停的起伏着,“哀家和你说过多少遍,不要去找她的麻烦,你偏偏不听,她有皇帝喜爱又如何,她戴了那条手串,日子一长就注定不能生出孩子,你却偏偏要在陛下宠爱她时去找她的麻烦!”
晴贵妃抽抽搭搭的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一看到苏溶玥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我就克制不住啊!”
“克制不住也要克制,哀家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总是跟后宫里这些女人过不去,你要想想你的身份,你要想想如何能将手中的权利握牢,不要整天就知道拈酸吃醋。”
看着晴贵妃仍是忿忿不平的表情,西太后眼中的失望越发的浓烈,“算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哀家累了,你退下吧。”
晴贵妃走后,西太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恨自己的这些孩子们没有一个争气的。
红罗安安静静为西太后捏着肩膀,西太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孩子怎么就不明白,若是想除去一个人,就一定要一击杀之,到底她还是太嫩了”
一夜,两夜,三夜
每夜乾景尧都会想出一个你无法拒绝的借口,赖在她的床上。
苏溶玥终于忍不住问道:“陛下,就算是宠妃,身为皇帝也不会每日只留宿在她那里吧,您就不怕外面的人说您有失偏颇吗?”
乾景尧翻了翻身,面向苏溶玥找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躺好,他那挺立的鼻,深邃的眸,凉薄的唇都一一放大展现在了苏溶玥的面前。
“我不介意。”乾景尧的嗓音有些许嘶哑,却让人莫名觉得魅惑。
“我介意!”
“那你习惯就好。”
“”
自从苏溶玥入宫以来,乾景尧便夜夜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