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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吓得一跳脚,不可置信的说道:“这这是梁若烟?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就是放火也不能烧的这么彻底啊!”
“我听闻有一种药水能够迅速的腐蚀身体,在瞬间之内便能将尸体腐蚀的分毫不剩,想来便是这种东西吧!”
苏溶玥看了一眼,复又说道:“而且看这些划痕,她也也许是被人在活着的时候就倒上了化尸水,所以才会留下了这般惨烈的痕迹!”
“什么!?活着的时候,到底是谁这么恨她啊!”琉璃只觉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过一想到梁若烟做的那些事情,先是诬陷大少爷与小姐,后有诬蔑小姐的身世,她有今天也是报应!
苏溶玥也觉得奇怪,杀人灭口有那么多的方法,为何非要选择这种惨绝人寰的方法,要么就是这个人是个变态,喜欢虐待别人,要么便是为了泄愤!
苏溶玥抬头看了一眼乾景尧,见他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开口问道:“阿尧,你可知道这化尸水的来历?”
乾景尧收回了视线,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苏溶玥,似乎有些不情不愿的开口说道:“北冰,汐月王!”
对于这个回答苏溶玥不由得挑了挑眉,虽然她不觉得夙离是个简单的人,可是夙离那个模样她还以为他会更喜欢讲经论道,却是没想到他竟是会研究这种东西。
乾景尧看出了她的疑惑,开口说道:“汐月王在北冰几乎是超越冰王的存在,你难道以为只是因为一些神秘的传言吗?
现在的连弓弩,千斤弩,还有许多武器上的改进都是这位汐月王做的。
他每次的发现都足以在各国引起一阵轩然大波,随手的一个改动就可以让做一个国家的兵力暴增数倍,而一个国家怎么可能会毫无保留,北冰的国力也许早已经超越了其他三国!”
闻此苏溶玥才心中了然,她之前便对北冰十分的好奇,北冰几乎可以说得上与外界隔绝,却是依然能够与东乾三国并肩,众人对夙离的态度更可以说得上是敬畏。
想来也是,即便北冰与其他国家相距较远,可若是北冰实力空虚,只怕其他三国早就会兵临北冰,将他瓜分了!
可是苏溶玥却是更加的疑惑,看夙离的模样也不是那种崇尚权利的人,而且若是他真的有野心,凭借他的呼声早就可以谋权篡位。
可是那般清淡如仙的他却是一心用在这些杀伤性的武器上,如今梁若烟这里也与他有着分不开的关系,他到底想做什么?
苏溶玥心中的疑虑更重,乾景尧的心里也是一样,却是不想让苏溶玥再待在这里,便开口说道:“我们回吧!”
苏溶玥蹙眉点了点头,即使在这里她也得不到任何的线索了,难道她真的要去找夙离?
之前夙离以修炼内力唯由让她去找他,其实那是时她的确动心了,却是摸不准夙离的心思而迟迟没有去。
如今他这是在逼她去找他吗?
苏溶玥没有说什么,两人都是心有所思,都一致的沉默不语,彼此心头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将军府中,梁明楠一回府中,便要直接启程回云城,不顾魏子玉与梁若蝶的哭喊拒绝,直接上手收拾东西。
“明楠你这是做什么啊,你妹妹现在生死未卜,你不想着救她,怎么能说走就走!”魏子玉阻拦着梁明楠,不让他收拾行李。
“怎么救她?她做了那等天理不容的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我现在恨不得就从来没有过这个妹妹!”梁明楠想起梁若烟做的那些事就觉得恼怒不已,他还有什么脸面为梁若烟求情。
“若烟怎么会那么做,她那么善良,那么温柔,怎么会做那种事,她一定是被人冤枉的!”魏子眉拉着梁明楠的手臂,哭诉道。
“冤枉,谁会冤枉她?若蝶会冤枉她,还是姝妃娘娘会冤枉她?她都已经供认不讳了,母亲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魏子玉与梁若蝶都抽泣了起来,“大哥,我也不想走,我们就留在这好不好?”
“你还嫌自己不够惨吗?你非要在京都里丢了性命才肯罢休吗?京都再繁华,也不是我们能够享受的,经历了这么多你难道还认不清现实吗?”
梁明楠看着冥顽不灵的母亲和妹妹,痛心疾首的说道,接着便不顾她们的哭天抢地。直接唤来了已经雇好的马车,将所有的行李甩到了马车上,随后将哭哭啼啼的魏子玉母女也请上了车。
魏子眉冷眼看着马车的离开,狠狠的握了握拳,真是没用的东西,这般就被吓得退缩了!
可即使娘家靠不住,她却是一定不会放弃,她绝对不会再放任颜木槿的女儿做大,反正这京都内不喜欢颜木槿的也不只有她一个!
第五十七章 禁足
丞相府中,李丞相刚一回府,便带着李闻煜直接去了李雪怡的院子。
李闻煜心里有些有茫然,从今日的事情牵扯到李雪怡身边的侍女开始,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如今看到父亲动怒,他便更是觉得怪异。
李雪怡本是安静的坐在镜前,今日的结果让她十分的满意,没想到梁若烟竟然这般的好用,也不枉费桑影一条性命!
李雪怡看着镜中的自己,幽幽开口,“桑影,不要怪我,当初你也是说过的,你这条命是我的,如今我想收回去了,也而是无可厚非的!
念在你我主仆一场,每年忌日我都会为你烧上一些纸钱,让你在下面过得好些!”
李雪怡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道阴森的弧度,当她听闻李丞相带着李闻煜直接来了她的院子,便知道这老家伙定是兴师问罪来了,心里虽是有些惊慌,却只能起身相迎。
“祖父”李雪怡刚行至外间,李丞相便一脸怒容的冲了进来,她未等说完话,李丞相便直接抽了李雪怡一巴掌。
李雪怡一愣,捂着火辣的脸颊,不可置信的说道:“祖父,为什么?”
李闻煜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扶着李丞相落座,一边为他顺气一边说道:“父亲莫要动怒,当心气坏了身子,雪怡若是做错了什么,你管教便是,但是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动手啊!”
“你可知道这个孽畜做了什么?”李丞相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看起来便是气的不轻。
李闻煜看了低头不语的李雪怡一眼,冷声开口问道:“雪怡,你做了什么,怎么惹得祖父如此生气!”
李雪怡却是不愿做出那副柔顺的姿势,只开口说道:“二叔,不论我做什么祖父都不满意,雪怡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是惹得祖父这般恼怒!”
李雪怡的态度让李闻煜有些诧异,往日里李丞相对李雪怡的确是有些冷淡,但是李雪怡却是一直十分懂事,让他十分的欣慰,如今却是
还有李丞相,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李丞相发过这般大的脾气,即便是他们小时做了什么错事,父亲都是严厉的说教,哪里有过想今日这般动手的时候。
“你不知道?你真当我是老糊涂了吗?姝妃娘娘的事情是不是你与那梁若烟合谋的?桑影是不是也是你秘密处死的?你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李丞相露出了冷寒恼怒的模样,没有了往日那和蔼可亲的样子,更是恨不得亲手杀了李雪怡!
“父亲,这件事非同小可,可不能胡乱猜测啊!”李闻煜脸色一变,连忙开口说道。
李丞相挥了挥手,喘着粗气说道:“你还真是不了解你这侄女,这世上哪有她不敢干的事情!真是没想到我丞相府世代清明,竟是出了你这么个丧心命狂的孽障!”
李雪怡也不躲闪,只扬着头直视着李丞相,不服气的说道:“祖父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祖父若是有便尽管去告发我吧!”
“雪怡,你怎么与你祖父说话呢?”李闻煜也摸不清这祖孙两人是怎么了,简直就像是有仇一般。
“二叔,你也知道祖父一向不喜欢我,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既然这样我有何必再做出什么敬爱恭顺的模样!”李雪怡梗着脖子,也是一脸怒容,没有一丝心虚。
“李雪怡,你真的以为你做的便是天衣无缝吗,你真的以为你能欺骗所有人吗?
桑影是你身边的丫头,她会为了区区百两银子就为梁若烟做那些事情?你真的以为你杀了桑影,便是死无对证吗?”
李丞相一双精明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李雪怡,在这双眼睛下面,任何的诡计都无所遁形。
李雪怡的喉咙动了动,却是仍然嘴硬的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许是桑影平日里隐藏的太好了,实际上就是个贪财的也说不准啊!”
李丞相冷笑两声,冷冷的看着李雪怡,开口说道:“好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我就是没有看透你,才会害了”
李丞相咬了咬牙,眼里浮现一丝痛楚,却是沉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以为桑影死了便再也无人指认你,你可知道今日若不是姝妃娘娘饶你一命,你早就与梁若烟是同样的结局了?”
李雪怡皱了皱眉,显然不信,“她救我?她会那般的好心?”
看着李雪怡已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李闻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竟真的是她做的?
虽然查出桑影的死讯时,他曾有那么一瞬怀疑过李雪怡,却是很快便被他自己否认,在他心里李雪怡是个温柔懂事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从桑影房间里搜出的银子出自哪里你最清楚!那可是官银,上年可是印着年号日月的,那些银子是宫里赏下来的银两,你觉得内务府会查不出这银子的来源?”
李丞相说完,李雪怡脸色瞬间一白,她的确忽略了这件事,她不过是想着除掉桑影,然后又模仿桑影的笔迹写了一封遗言,而且可保证任何人都对比不出差异,却是没想到她竟是忽略了官银的问题!
“那银子”李雪怡终于露出了心虚的模样,她刚才还洋洋得意,却是没想到自己竟是出了这般的疏漏!
“知道怕了?”李丞相眯着眼睛,冷淡的开口说道。
“姝妃娘娘已经将银子送回我的手里了,算是承了我出言相助的人情,也算是感念你一家上下舍弃生命的恩义!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定会让你见识一番她真正的手腕!”
李丞相面露愧色,他帮衬苏溶玥本就是出自内心,他欣赏苏溶玥爱憎分明的性情,也为乾景尧终于找到了一个知心人而感到欣喜。
可是,当苏溶玥将那些银子送回他的手中时,他只觉得一张老脸羞得通红,都没有脸面去直视苏溶玥。
他的帮助,不过是在弥补丞相府惹出的麻烦罢了,他有什么资格居功!
“李雪怡,这是我们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是念在你那死去的父母还有姐姐,你若是再不知悔改,不仅陛下与姝妃娘娘不会饶过你,我一定会要了你的性命!”
李雪怡没有说话,脸上还是没有血色,她居然是被苏溶玥宽恕了一条性命!
“我会为你去相看婚事,你便老老实实的等着出嫁吧!”李丞相缓缓起身,淡漠的说道。
“嫁人?我不要,我不同意!我不会嫁给任何人的,我绝不!”李雪怡听闻后便剧烈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