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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没有掉下马去,但却一时也控制不住发疯的马匹,使臣身下的马长鸣一声,高高的抬起前蹄,澹台豫一见不好,连忙向旁边滚去,却仍有一条腿被落下的马蹄踏中。
澹台豫惨叫一声,几乎晕厥过去,奇怪的是两匹疯癫的马却突然安静下来,再无异常。
西曜使团慌慌忙忙的抬起澹台豫去就医,南漓使臣也是面色发白,不知怎么就突然发生了这些意外,不过随即就直接下令,立刻出城,返回南漓!
谁知道澹台豫到底会伤成什么样,他可不会留在这,让人抓到把柄,还是趁早回到南漓,也免得西曜有人针对自己!
沐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苏溶玥说道:“以后遇到讨厌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别人之手去教训,最好是这两方你都讨厌,之后便任凭他们狗咬狗就好了!”
沐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孟瑶一脸黑线,看来她还是应该尽快带少主离开,这苏小姐的行事作风当真不敢恭维
沐卉又问道:“玥姐姐,那你刚刚用的药粉是干什么的呢!”
这药粉自然是风清尘所发明的,会加重疼痛的触觉,若本来是针刺之痛,用上了这种药粉,便如锥心之痛,不然冰针过细,马匹自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她在冰针中添加了一种镇定麻醉的药物,马儿疼过一下后,便会冷静下来,也省的失控,伤了别人!
而且这冰针不多时便会融化,任谁都不会查出一丝线索,这件事便只能算在南漓身上了!
沐卉听得眼睛发光,他的玥姐姐果然厉害,竟想的如此周全,他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收拾那些欺负他的坏人们,也定要如此。
孟瑶看见自家少主的崇拜之情,心里苦叹,她有预感,她家本来单纯无暇的少主一定会就此学坏了
苏溶玥本只想教训一下澹台豫,不过既然碰上了南漓,就顺便帮某人出一口气吧!
西曜的大王澹台绝心胸狭窄,又最好面子,即使他不宠爱这个三皇子,但也会把这个仇记在南漓身上,不过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与她无关!
至于澹台豫,她不用取他性命,等他返回西曜,也许过的日子会更是惨淡无比!
不仅在东乾失了脸面,现在恐怕还费了一条腿,王位他是别想染指了,就是不知道一个无用的皇子,澹台绝会怎样处置呢!
饭菜已经端上,几人便忘掉刚才的插曲,开心的品尝起来。
但是她的这一番小举动却没有逃过两人的眼睛!
鹤云楼对面的酒楼包间里,一身穿暗黄色锦衣的男子,将刚才的一切的尽收眼底。
他面带些戏谑的说道:“看来用不着你出手,人家自己就已然解决了!”
坐在桌旁的男子,嘴角微微扬起,竟颇有些得意骄傲的意味,华贵的紫金面具虽是遮挡了他的容颜,却依然能看出他心情颇佳。
黄衣男子见此,顿时一愣,“我竟许久不曾见你笑过!”
“黄渊,或许你说得对,在这世上不只有复仇一件事情”
黄渊沉默着,片刻后淡淡一笑,将目光移向对面,紧盯着已然关闭的窗子。
阿尧,希望她不会让你失望吧
------题外话------
阿尧?为什么我写完之后,嗅到了激情的味道?
乾景尧:因为你有病!
作者:(><)
第六十八章 碧水之游一
一日清晨,天空澄澈如洗,微风拂面暖人,一匹黝黑的精壮骏马从京都城门奔出。
上面有一俊秀的翩翩公子,面若春花,眉眼含笑,正驾马向西飞驰。
马上的少年正是男装打扮的苏溶玥!
苏溶玥即将入宫,想着早点将碧霄举龙杯送给灵修大师。虽然白拿玄衣如此贵重的礼物有些心中不安,但是难得碰到师父喜爱的事物,便想着以后慢慢偿还即可,却殊不知这一还便是一辈子,不过这当然是后话了!
苏溶玥本想叫上风清尘,不过却被他严词拒绝了,他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又没准备礼物,这样空手回去,岂不是让苏溶玥比了下去,何况灵修大师一向偏心,还不知道会怎么讽刺他呢,他自然不会去当陪衬的绿叶。
琉璃倒是一心想跟着,不过带着她目标太过明显,以她现在的情况,若是出城还不知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何况府中有琉璃照看,她也能安心些,毕竟苏晟睿对别人实在是太过漠不关心,是绝对不会想着去照顾沐卉的。
临近傍晚时分,苏溶玥终于回到了碧水,这碧水虽离京都不算远,但是却过着与京都迥然不同的生活。
这里的住户本就少,大多数人都过着自给自足的小日子,鲜少有商铺的存在,即使有些摊贩,贩卖的也不过是一些小吃,清茶之类的。
是以琉璃一心就想回到京都,因为这里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实在算得上无聊!
不过这里如此太平,也与碧水一派有关,毕竟有着神秘的碧水门坐镇,又有什么不长眼的会来此处惹事。
碧水门落于一座小岛之上,而这小岛四周便是宽广的翡翠湖,翡翠湖颜色清幽,沉碧似玉,是以便以碧水所称。
碧水门与外界的通途只有一条铁索,若是轻功身法不好,便难以入岛,这便是想要加入碧水的第一道考验,当然若是小孩子根骨奇佳,倒可以通融一二。
苏溶玥其实十分讨厌这一项,因为若是采购东西实在麻烦,还要先进岛,再驶船而出。
她曾经问过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师父给了她一个无法反驳的答案,因为造桥太麻烦!
师父武功出神入化,可以水上轻飘,所以根本不考虑此事,这还是大师兄弄了一条铁索,才有了这么一道“桥”!
碧水美曰其名,是为了考验前来修习之人,其实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太懒!
苏溶玥将马栓好,飞身而入,身姿利落,轻触铁索,铁索竟纹丝未动!
苏溶玥稳住身形,淡然落地,宛若仙子,正巧走出了一个小学徒,苏溶玥见到是同门师弟,嘴角勾起了一道美好的弧线。
那小学徒先是一怔,却全然没有惊讶沉迷之色,而是猛然调头,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六师姐回来了”
苏溶玥一阵黑线,她貌似没对这个小师弟做过什么吧应该没有吧
苏溶玥正欲踏进,忽的一道寒气擦着她的耳边划过,苏溶玥身姿微侧,便将其避开。
只见向她袭来的是两枚四角飞镖,此时这两枚飞镖正散发着幽幽寒光,钉在了苏溶玥身后的大榕树上。
苏溶玥见此,双眼微眯,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向一棵高大的海棠树刺去。
这株海棠寿命几乎与这座岛屿相同,树身高大,枝条柔软茂密,树上的海棠开得正艳,红若晚霞,绚烂醉人。
苏溶玥这一见刺去,树上倏的跳下一人,身影一晃,竟落在了苏溶玥背面。
枝条晃动,红色的海棠花簌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红艳艳的花瓣雨,而苏溶玥却是眼神凌厉,未等转过身去,手腕反向一转,宝剑便已然向身后划去。
宝剑不知碰在了何处,只传来铁器触碰的声响,剑身便停在了半空之中。
“看来这玄铁果真是个好东西,竟能抵住削铁如泥的雪影剑!”
原是一把折扇,竟将苏溶玥的利剑困住,而拿扇的男子正满意的盯着僵持的剑扇,略带得意。
苏溶玥收回雪影剑,嘴角一扬说道:“恭喜三师兄了!不过真是可惜,我以为这会是第十把呢”
苏溶玥说完,这男子果然脸色一僵,看起来有些难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
“哈哈哈哈,我可记得呢,之前小六六可是用雪影剑毁了你九把折扇呢!”
人未到,爽朗的声音却先行而至,片刻只见一身年轻男子大步走出,此人五官端正,相貌明朗,只是眉毛过于浓黑茂密,让人只想盯着他的眉毛,而忽略了他的全部。
“二师兄的记性果然是好的,只怕三师兄是不愿想起吧”苏溶玥笑道。
听人提起自己不愿回想起的往事,那清秀少年只是冷哼一声,收回折扇。
苏溶玥略略得意的挑了挑眉,也将宝剑收回鞘中。
二师兄名唤薛泽,性格与他的长相完全如出一辙,怎么看都是憨厚老实。
但是他比正常的憨厚似乎还多了些执拗,认准一个方向就会一直向前,就算看见了南墙也非得撞过去不可!
而三师兄慕容非却与薛泽完全相反,慕容非长得眉清目秀,干干净净的,一看便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
可他却最是喜欢研究一些奇门遁法,精巧机关,捉弄起人来,绝对数一数二,不过自从苏溶玥来了碧水,他便老实了许多。
“小六六,你怎么想起回来了,是不是京都待着不习惯啊!”薛泽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开心的说道。
“我来看看师父,顺便和你们说些事情。”
慕容非看着苏溶玥的表情,摸了摸下巴说道:“我猜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苏溶玥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他,径自与薛泽一同去见灵修大师。
“大师兄不在吗?”苏溶玥略有好奇的问道。
“前两日附近有个小镇有些不太平,出了一小伙流匪,师父让大师兄下山处理去了?”薛泽如实答道。
“嗯?”苏溶玥疑惑问道:“难道这伙流匪竟如此厉害,竟能劳烦大师兄出马?”
大师兄宁岐使得一手好剑法,可谓是“一挥剑器动四方,天地为之久低昂”。
便是普天之下,难有能与宁岐媲美之人!
“当然不是,师父是让大师兄去丹蘅山赴宴去了,好像最近是清心大师的大寿之日,顺便收拾一下那几个流匪!”
苏溶玥了然,其实她心里十分同情大师兄,这碧水门中的徒弟们没有几个是让人省心的,师父又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不知想什么,这碧水门的大事小情皆有大师兄一人应对。
其实苏溶玥觉得宁岐几乎可以算得上完美,长相俊美,你只需见一眼,便会再难忘记那一身浩然的侠义之气!
性格更是极其耐心,对他们一众师兄弟绝对可以说是关怀备至,总之在他身上绝对找不出什么瑕疵。
或许人太过于完美总是惹得上天嫉妒,所以大师兄在碧水的生活实在是“水深火热”,至少苏溶玥是这么觉得的。
“小五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回来干什么,最讨厌他那副娘娘腔腔的样子!”慕容非瞪了薛泽一眼,没好气的答道。
薛泽无奈的耸耸肩,“你怎么还记仇啊,再说那也不能怪小五啊,是你把他当女孩子的”
没等薛泽说完,慕容非便将薛泽的嘴一把捂住,阴测测的说道:“你若再敢提及此事,我便弄上一窝耗崽子全塞进你房里!”
听完,薛泽脸色一白,连忙闭上嘴。
苏溶玥看着他们两个,只觉得无奈,二师兄看起来绝对是个八尺壮汉,但唯独最怕老鼠,甚至到了谈鼠色变的地步!
而慕容非因为小时候的一件事,对女子有了点心理阴影,这事不足为外人道明,是碧水的“禁忌之事”!
苏溶玥曾经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