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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景尧淡淡抬眸,看了苏溶玥一眼,墨眸里还有着未退去的情丝,“玥玥若是想让我今日事今日毕,便尽管这般勾引我”
苏溶玥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虽然有棉被裹着,却是仍然酥胸半露,两条洁白如藕的玉臂完全裸露在外,纤细的腰肢,光洁的背部都在这夜晚中别样的扎眼。
看着乾景尧那越发浓烈的眼神,苏溶玥连忙钻进了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警惕的看着乾景尧。
乾景尧无奈的一笑,伸手揽过苏溶玥柔软的身子,将她囚禁在怀里,“我说不闹你便不闹你,不过,你可要乖乖的”
乾景尧说完还咬了一下苏溶玥敏感的耳垂,惊得她不由的战栗的了一下,却是丝毫不敢动弹,只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
倏然,苏溶玥又睁开了那双清冷如月的眼睛,看着呼吸渐渐平缓的乾景尧,伸手揽住了乾景尧的精瘦的腰,拥进了他的怀里。
她最近也不是怎么,总是觉得有些心生不宁,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要发生,有什么脱离她的掌控,一发不可收拾
最近的这种心情是越来越强烈,也只有乾景尧在她的身边时,她才会平稳一二。
可是她并有与乾景尧说,也不想让他担心,只想着应该是自己太过疲累,才会有这种心生不宁的感觉。
苏溶玥不欲再想,也闭上了眼睛,缓缓的进入了梦乡,却是不知即将发生的事情却是足以在京都掀起一番巨浪!
将军府中,梁若烟本是没有抱有什么希望,却是听丫鬟回禀,苏晟睿与苏昀居然都出府了!
将军府的丫鬟自然不会帮她做这些事,魏子玉从梁府带来了两个丫头,她将她们安排在前院帮忙,为的便是看着苏昀什么时候出府,却是没想到今日便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梁若烟拿出了李雪怡给她的哨子,轻轻吹了一下,便立刻有一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冷厉双眼的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按照两人之前的商议交代了一番,那死士便点头离开。
梁若烟尽是挑着羊肠小道走着,尽量避开了府里的人,直到来到了苏晟睿的书房前静观其变。
这时那黑衣死士突然出现,书房门口候着的侍卫纷纷拔剑而上,朝着那死士追了过去,梁若烟便趁乱溜进了苏晟睿的书房。
梁若烟将门合上,只觉得这一番动作便已是将她吓出了一声的薄汗,只想着赶紧找到证据,然后快点逃出去!
梁若烟不敢大肆的翻动,害怕会被苏晟睿发现,便只能一样一样的搜索着。
苏晟睿的书房十分的简单,里面的东西也不多,没多一会儿梁若烟便已经全部检查过了,却是连一个有苏溶玥名字的东西都没有。
这事梁若烟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心下一慌,胳膊却是正好碰到了身后的花瓶,本以为花瓶要倒,自己就要这样被人发现。
谁是,她竟是触到了什么机关,身后的架子突然打开,她一直不察,便掉进了身后漆黑的暗室中
第三十九章 秘闻
梁若烟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她知道苏晟睿的内功深厚,弄不好会发现她在里面,那时候只怕她就难逃一死了!
可是幸运的是,进来并不是苏晟睿与苏昀,听声音应该是苏晟睿的贴身小厮。
小厮一边翻动东西,一边自言自语道:“少爷的东西在哪呢找到了”
小厮自言自语的说道,听声音应该是翻了几张纸,检查无误便连忙离开了。
梁若烟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小厮应该是回来帮苏晟睿拿东西的,还好不是苏晟睿,否则她一定会被苏晟睿杀人灭口!
小厮走了以后,梁若烟才打量起周围来,四周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可是梁若烟却是觉得这里一定大有文章,否则苏晟睿为什么会在书房弄出这么一间神秘兮兮的密室!
梁若烟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四处摸索着,心里却是紧张的要命,若是苏晟睿这里有什么机关,她只怕就要赔上一条性命了!
这时她的右手边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她的心一凝,咬着牙打开了,可是里面却并不是什么暗器,而是散发着皎皎光华的夜明珠。
有着这颗夜明珠,顿时满室光华,梁若烟行走起来也方便多了,四周的墙壁光秃秃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脚下的石板路却是异常的干净,看起来应该是经常有人打扫。
走过了一条狭窄的石板路,里面却是越发的宽阔起来,直到走进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梁若烟才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起来。
满满一屋子的东西几乎全是苏溶玥的,有苏溶玥从小到到写的诗,作的画,还有第一次抚的琴,每一样东西上面都有着详细的注解,仔细的写了这些东西都是苏溶玥在什么时候,什么场景下所用。
虽然梁若烟早就在心里为两人判了刑,可是看到眼前这满满的罪证,梁若烟还是忍不住从心里作呕,他们两人之间居然有着这般的**之情,还真是恶心至极!
梁若烟四处打量了一下,桌案上有一本薄子,梁若烟小心的翻开查看,里面详细的写着苏溶玥成长的点滴。
包括苏溶玥什么时候一次开口叫了父亲,什么时候第一次开口叫了兄长,什么时候学会了走路等等,简直是心细如尘,甚至可以想象出苏溶玥当时生活的模样。
梁若烟眼里浮现了一丝的嫉妒,不过是一个妓女所生的贱货,居然能享受着这般的宠爱。
梁若烟来不及细看,只走到一幅最显眼的画作前,那副画作画着一个头戴花冠,巧笑嫣然的少女。
少女披散着一头乌发,穿着一条月白色的锦裙,少女席地而坐,裙摆散开,铺在了青青的草地之上。
少女头戴着一个由各色鲜花编制而成的花环,正抬起头,似乎是在对着身边的人巧笑嫣然,少女极美,凤眸,琼鼻,有些凉薄的粉唇,正是那梁若烟最深恶痛绝的苏溶玥。
只不过不同的是,此时的苏溶玥正笑的灿烂,仿若最正常不过的少女,与梁若烟平日所见的冷戾残酷都全然不同。
梁若烟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她凭什么就能笑的这般开心,她凭什么能够拥有这般的幸福,她要毁了苏溶玥,一定要毁了她!
想到此处,梁若烟便连忙将画卷起,趁着那些侍卫还没有回来,便心惊胆颤的逃了出去。
梁若烟不敢耽搁,找了一辆马车便连忙去了丞相府。
可是到了丞相府才知道,李雪怡不知道因为什么触怒了李老丞相,此时被禁足在院子里,谁也不能见。
梁若烟这下便犯了愁,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被苏晟睿发现,那就不好办了。
梁若烟给了门口小厮一包银子,比这小厮三个月的月银都多,“那我便不进去了,还请你帮着转告一声,就说梁若烟已经备好了东西,在茶楼候着郡主!”
小厮接了银子,两眼冒光,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替她走了一趟。
李雪怡正被李丞相关了禁闭,此时正一脸阴云的坐在屋内,伸手便将桌上的杯盏全部摔落地上。
“郡主息怒,若是让丞相知道,一定会不高兴啊!”桑影在一旁担心的看着,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做什么他也不会高兴的,与我相比,那个苏溶玥才更像是他的孙女,我不过是与苏溶玥比试了一场。有什么不对的,居然就因为这件事便将我禁足,他可真的是我的祖父?”
李雪怡此时也做不出那副大度端庄的形象,一张脸阴郁的都能滴下水来,说话都带着一股子阴冷。
“郡主,您可千万不能这般说啊,当心隔墙有耳,若是被丞相知道了,只怕”
“怕什么,我已经受够这种日子了!走到哪都要以笑示人,不能发脾气,甚至不能感到委屈,我也是人啊,我也有感情,我也会恼怒也会伤心啊!
可是我做了这么多,在家里还不如李雪莲那个傻子,在陛下心里,竟然也比不过一个狐媚子!”
李雪怡越说越觉得委屈,甚至还落下了心酸的眼泪,她一直都在以皇后的标准要求着自己,她一心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配得上他的存在,可是结果他却也不过是好色的男人,完全被苏溶玥所魅惑!
桑影见李雪怡越说越过分,连忙起身掩门,却是见到门口的小厮来到了院子里,似乎是有什么事想说,便起身去了外面。
“郡主,听门外候着的小厮说,梁若烟刚才来找过您,说是已经备好了东西在茶楼等您!”桑影也不知道梁若烟说的是什么意思,却是见李雪怡眼睛一亮,脸上的阴郁一闪而过。
“给我更衣,我要出府!”李雪怡眼里浮现了一抹阴冷的光,嘴角扬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郡主万万不可啊,丞相可是让你在院子里禁足啊!”
“够了,那个老不死的难道还能要了我的命吗?既然左右也得不到他的欢喜,还考虑他作甚!一个半截身子都埋在土里的老家伙,能有几天活头!”
李雪怡毫不掩饰的说道,神色是无限的厌烦与恼怒,若不是她没有能力,她早就离开这丞相府了。
无情的祖父,愚蠢的堂妹,这里的一切都让她厌恶至极!
若是别人见到李雪怡这个样子定会认为她一定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不然一向最得体的雪怡郡主怎么会是这般的模样?
可是桑影却是知道,这才是李雪怡最真实的模样,只不过李雪怡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失态过了,看来都是被那个苏溶玥逼的!
李雪怡换了一身衣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丞相府,因为李丞相一向不怎么管后院的事,也只是说让李雪怡闭门思过去,却是也没有下令让府上的下人看管,是以便也没有一人阻拦。
李雪怡赶到了梁若烟候着的茶楼,只见梁若烟一脸焦急之色,见她过来,方才露出了一点笑意,“郡主,你怎么才来啊!”
“可是得到了证据?”李雪怡也不与她卖关子,她现在只想要苏溶玥赶紧死,一刻都不想多等!
“一起都如郡所料,苏晟睿兄妹之间果然有奸情,苏晟睿的密室里全是关于苏溶玥的东西,他们两人还真是下贱!”
梁若烟觉得自己抓住了苏溶玥的把柄,只觉得十分的解气,仿佛自己已经踩在了苏溶玥的头上。
“东西在哪?”李雪怡蹙着眉说道,她倒是没有像梁若烟一样马上就兴奋起来,光拿到证据还不够,还要彻底将苏溶玥扳倒!
梁若烟从拿出了怀里的那副画,一脸的谄媚,觉得自己这次真是大功一件。
“只要这一件?”李雪怡蹙眉问道,既然她说有一屋子的证据,又何必只拿来这一张画?
“郡主,那些东西也不好拿,而且我也怕被苏晟睿发现”梁若烟为难的说道,李雪怡心里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却是沉了沉气,打开了眼前的画作。
李雪怡看后眼睛一亮,虽然梁若烟只拿了这么一样,但是这件东西却是选的颇好。
不仅画作传神,那首诗写的更是感人肺腑,“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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