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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侯夫人冷笑着扫了一眼曲贤,恼怒着说道:“以前我还是知晓的,可是如今,我却也是看不透你了”
“母亲”曲贤只觉得心如刀绞,难道就是因为他要选择自己的心爱之人,父亲母亲还有小哲就都对他这般的失望吗?
“这件事的确不是兄长所为。”曲哲温纯的声音响起,却是比起以往多了些清冷。
“小哲,你是相信为兄的对不对?”
曲贤见曲哲为他辩白,心中生喜,连忙开心的走了上去,可是曲哲去是将头微微避开,还是不愿去看曲贤。
曲贤有些失落,却也是什么都未说。
“母亲,虽然兄长之前做了些不可饶恕的错事,可是兄长却不会做出这般阴损之事。”
忠义侯夫人抬头看着曲哲,相比之下还是曲哲更让人省心,只不过
忠义侯夫人收敛心神,开口问道:“哲儿是怎么想的?”
“昨日父亲与母亲去叶府退婚,想必是没有去见叶家二房吧?”
“这是自然,他们两个做出婚前苟且之事,难道还真以为这般就能嫁入我忠义侯府吗,最多不过是一个妾室罢了,哪里就配得上我们亲自拜访!”
忠义侯夫人满脸的不谑,曲贤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嘴角,还是忍下了。
“如今这般,只怕也是二房的手段,我们两家若是想保全叶大小姐,便只能将那二小姐娶进府中。
唯有这样才能证明忠义侯府与叶府没有嫌隙,不过就是因为八字命理才退了婚约,这流言便也不攻自破了”
曲哲的嗓音淡淡,即便是在说这等险恶之事,也依然是平淡如水。
忠义侯夫人一拍桌案,怒道:“简直是异想天开!那叶婉婉是什么身份,居然还想着成为我忠义侯府的世子妃,现在又用这般的手段逼迫,还真是心胸歹毒!”
“母亲,婉婉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这么做的!”曲贤一听他们都在怀疑叶婉婉,立刻开口解释道。
忠义侯夫人看着曲贤,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真是不知道那叶婉婉到底给你喝了什么**汤?这件不是她做的还有谁,你仔细想想,这件事的受益人又是谁?”
“这这许是她的父母为了保护她,才背着她这般做的”曲贤支支吾吾解释着,可是即便是他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借口,只是一心想着绝不是叶婉婉做的。
曲哲已是不愿理会他,他越发的痛恨自己,只能看着她受到伤害,却是无能为力。
“兄长此时还是先想着如何弥补你的过错吧!”曲哲冷冷的说道,让曲贤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小哲,我才是你的兄长,为什么你一直都在偏帮那叶蓁蓁?因为这叶蓁蓁,你屡屡责我,怨我,她只是一个外人啊,我才是你的兄长啊!”
曲哲放在膝上的手指抽搐了一下,他将有些僵硬的手指弯曲,不留痕迹的藏在了衣袖之中。
曲贤是他的兄长,是他的亲人,可是叶蓁蓁却是他心中最美好,最温暖的所在。
她就是一颗耀眼的明珠,不应该灰尘所掩,淡却了她的光芒。
“我只知兄长错了,便应该去承担,去弥补,而不是让一个无辜的女子为你口中的爱情所伤”
曲哲紧握着双手,克制着自己内心的起伏,强迫自己尽量平缓,不会让人怀疑他的心思。
“那你说我该如何去做?”曲贤叹了一口气,失望无力的说道。
“备上厚礼,亲自去叶府探望大小姐,只有你露出对这段婚事的不舍,还有你的关心与担忧,才会让人怀疑这流言的真伪,渐渐平息这流言蜚语”
“不行!”曲贤却是立刻拒绝道:“婉婉就在叶府,若是让她知道我这般所为,定会伤心悲痛,我不能这般做”
忠义侯夫人正想训斥,却是见一向温润的曲哲,怒声吼道:“曲贤,你真是愧为一个男人,我真是没想到,我的兄长竟是这般的自私自利,冷漠无情!
本就是你们两人的错处,却是让那无辜的女子为你们背了罪名,事到如今,你不但不想着弥补,居然还在担心会不会惹恼了那叶婉婉。
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失望透顶,甚至,你比那齐王,更是让人作呕!”
忠义侯夫人与曲贤都不禁愣住了,曲哲的腿自小便受了伤,多番医治无果后,他们本是担心曲哲会一蹶不振。
可是他却是比他们想的要坚强许多,甚至性子变得更加的温润,还总是会在他们觉得可惜难过时,出言安抚。
这么些年,他们从未见过曲贤有一点的不耐,有一句的抱怨,都说病榻之人,性子都多为暴力,可是曲哲却是最温柔不过的孩子。
如今他这般疾言厉色,双眼似乎都有些微微泛红,让忠义侯夫人与曲贤都觉得十分的震惊。
曲贤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脸怒容的曲哲,嘴角牵扯了两下,试探问道:“小哲,你难道对叶家大小姐”
“没有!”曲哲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发红的眼眸。
可是曲贤心中却是越发的狐疑,联想到之前的种种迹象,他越发的觉得确信。
曲哲却是突然抬看了曲贤一眼,眼中依然平淡无波,只是轻声说道:“兄长以前说,你欠我一辈子,可还记得?”
曲贤瞬间脸色惊变,呆滞而立,久久回不过神,忠义侯夫人也是面露悲楚,忍不住轻声唤道:“小哲”
曲哲却是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目不转睛的直视着曲贤,一字一顿的说道:“兄长说过会用一辈子来补偿我,兄长的话可还算数?”
曲贤没有说话,神色复杂的迎上了曲哲的眼睛,正色道:“自然算数”
“我的要求便是,不要再让此事对她又一点的影响”
第二百六十二章 平息
曲哲的要求让曲贤与忠义侯夫人都觉得诧异,忠义侯夫人心中起起伏伏之后,才终是想出了唯一的一种可能,难道,哲儿竟是心仪叶蓁蓁?
忠义侯夫人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内心却是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感。
若是哲儿的腿无碍,若是他能与常人无异,她愿意拼尽一切去为他寻求幸福,可是,现实却总是,事与愿违
曲贤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他收回了视线,突然间不敢去看曲哲的眼睛。
这么些年,曲哲都一直是温和的,对他也从没有只言片语的埋怨与责怪,所以他似乎也已经淡淡的忘记了当初的罪恶感。
可是,此事看到曲哲这有怨,有怪,充满的冷意的眸子,他最不愿意想起的往事,便被这样无声的掀起。
“好,我做”他没有办法拒绝,即便是曲哲想要他的命,他都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正当屋内三人心中各有所思之时,忠义侯却是气冲冲的踱步而进,指着曲贤便骂道:“逆子!”
曲贤已经有些麻木了,自从他要与叶蓁蓁退婚开始,这“逆子”二字,便已是他的家常便饭了。
“我这便叶府请罪,父亲便息怒吧!”曲贤觉得这件事已经闹得他筋疲力尽,人生第一次出现了茫然无助的感觉,仿佛所有人都在与他为敌。
“去叶府?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吗?你真是想将忠义侯府的脸全都丢尽了是不是?”
忠义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揍一顿曲贤,让他清醒一些。
忠义侯夫人见此困惑,连忙询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还不是逆子做的好事?”
原来今早的那个传言还未等热度散去,便又有了新的说法。
外面皆传,忠义侯与叶府两家因为曲贤与叶蓁蓁的八字不合只好退了婚约,可却是让叶家二房看到了机会。
叶婉婉想要代姐出嫁,却是无果,便只好初次下策,使用美色勾引,更是为了将确保自己能够嫁入忠义侯府,甚至用了腌臜的手段,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
忠义侯只简略的说了说,因为外面的谣言实在是传的**不堪。
外面甚至是将曲贤与叶婉婉在哪家酒楼会面,两人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甚至就连叶婉婉穿了什么颜色的肚兜,都讲的一清二楚。
甚至,外面隐隐传出了谣言,说是叶正德觉得此事有辱门楣,折损了叶家的百年清誉,意欲让二房出府,自立门户,免得影响了叶府的名声。
所以叶府二房便心中生恨,对外传出了针对叶蓁蓁的谣言,想要逼迫叶正德收回心意!
这一说法显然要比之前的更加惹人信服,条理清晰,且能找到直接的人证,就是那家酒楼的小二。
这小二将时间,房间号码都记得清清楚楚,若是有哪个好奇的人想要去询问他细节之事,他也是乐得相告。
这第二条消息的传播更为迅猛,人们显然对这等翻雨覆雨之事更为有兴趣,毕竟是有实证,比起叶蓁蓁与苏晟睿那等需要猜测观察的暧昧之情要劲爆许多。
不过半天,就已经将今早的那天条流言完全的压了下去,现在曲贤与叶婉婉的事情几乎已是人尽皆知,忠义侯府的脸面是彻底被曲贤丢尽了。
曲贤闻后,讽刺一笑,看着曲哲道:“看来小哲你是白担心了,人家已经用了更好的方法”
曲哲瞥了曲贤一眼,淡淡说道:“你若觉得之前的事情不是叶婉婉做的,那么此时的事情也不会叶家大小姐所为!”
曲哲不欲多说,直接让无忧推他离开。
忠义侯觉得曲哲今日的表现有些怪异,却是没有多想,而是说道:“叶正德为人正直,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此事明显是为了压制之间的流言,又会是谁做的呢?”
曲贤不悦的嘟囔着:“自然是谁受益,便是谁做的!”
忠义侯夫人知道曲贤是在拿她刚才的话堵她,冷笑道:“蓁蓁可不是叶婉婉那种女人能够比的,现在你沾沾自喜,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忠义侯夫人不再理会曲贤,而是面带忧色的望着忠义侯说道:“这件事的手段不像叶府中人所为,也许,是那位姝妃娘娘”
忠义侯听闻,眼皮不由的跳了一下,他可从来没有小巧了这位年岁不大的姝妃娘娘。
先是能够在京都的流言蜚语中立住脚跟,之后又能摇身一变,从一个被人休弃的女子成为了当朝皇妃。
之后又更是搅弄起了京都的风云,京都发生的这些变故,若要细细观察,其实都不难发现苏溶玥的身影。
若是苏溶玥盯上了忠义侯府,那可能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曲贤却是莫不在意的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妃子,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愚昧!”忠义侯训斥道,“你懂得什么?自从这姝妃进宫之后,晴贵妃先是失了统领后宫的权力,即便是西太后也是屡屡失意,你真的以为姝妃娘娘是普通的闺阁女子吗?”
曲贤惊诧不已,没想到了一个女人竟会让他的父亲这般的为难。
“姝妃此举无不是在逼迫我们给出一个说法,既然事情已经闹的人尽皆知,也只好将那叶婉婉接进忠义侯府了”
“老爷”忠义侯夫人一脸的不愿,可是曲贤却是喜滋滋的行礼谢过。
忠义侯不悦的横了曲贤一眼,这般的风浪都是因为他才惹出来的,“你不用谢我,叶婉婉永远不可能成为我忠义侯府的世子妃,既然你占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