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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看着芷蕊离开,柔妃便又继续修剪着茉莉花,柔妃每剪一下,表情便狠厉一分,“苏溶玥,千万不要怪我,谁让你这般的碍眼呢!”
一枝茉莉被柔妃锋利的剪刀瞬间剪落,落在了地上,被柔妃踩在脚下,融进了泥土中。
但凡是这些伸出的枝丫,都合该被剪掉,苏溶玥是,杜修媛也是……
……
奚静柔在接到柔妃送来的东西后,一颗心便瞬间提了起来,这么日子里,她没有一日睡的安稳,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虽然她心中有一丝愧疚,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她对苏晟睿疯狂的痴恋,只要能与苏晟睿一起,只要她能嫁给他,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奚静柔展开了信件,一字不漏的看了半晌,才有气无力的瘫坐下来。
“小姐,你还好吧?”修竹看着奚静柔有些发白的嘴唇,忧虑的问道。
“无事……修竹,你去挑一块好些的布料来,我要做香囊!”
半晌,奚静柔才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不着边的话来,修竹虽是不解其意,却是仍然取来了几块布料,让奚静柔自己挑选。
奚静柔抬眼看了看,接过一块紫色云纹的布料,开始细细裁剪,不久时,便已经现了香囊的大体模样。
奚静柔从针线筐中,挑出了金菊色的丝线,穿针引线,手指轻挑,认真的仔细的缝绣着,却是突然滚落而下了豆大的眼泪,喃喃说道:“蓁蓁,对不起……”
……
平安王府中,赵琴儿穿着得体漂亮的在院中不停的踱步,今日是她父亲回来的日子,她的心中自知激动无比。
等到已经午时,她才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父亲……”赵琴儿泪光一闪,扑进了赵狄宽广的身躯中。
“好女儿,这些日子不见,你又长高了!”赵狄摸着赵琴儿的头,眼中也皆是一片的动容。
平南王府中只有赵琴儿一人,这么些年,她对这个女儿也是十分的愧疚!
“父亲,琴儿好想你们,琴儿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了,这次父亲你就带着琴儿一起走好不好?”赵琴儿此时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纵使她身份高贵,可是在这京都中却是只有她一人,即便是受了什么委屈,也无人可倾诉!
赵狄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面露为难的说道:“前线紧张,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去了那里难免风吹日晒,吃食也没有京都这般的精致,我们哪里舍得你去那里受委屈!”
其实赵琴儿在京都就是一个质子,皇帝不会允许平南府一家南下,其实质子本应该由赵琴儿的哥哥来做,可是他却也是年轻有为,可以上阵杀敌,便换了赵琴儿待在京都。
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情,唯一被瞒在鼓里就只有赵琴儿一人,所以他们便只能编织这般的谎话,来安抚她。
“可是父亲,我好想你们啊,我不想与你们分开!这次母亲为什么没有回来,琴儿也好想她。”赵琴儿不疑有他,一直都以为家人是宠着她,才将她留下。
“你大嫂生了孩子,正需要你母亲帮忙照看,下次便可以回来看你了!”
赵琴儿略有不满的撅了撅嘴,虽是有些嫉妒,但那毕竟是自己的侄子,便也不好说什么,只挽着赵狄的胳膊说道:“父亲,你还说有事让我去找表姐呢,她不但不管我,还出言奚落我,您要好好的说说她!”
赵狄愣了愣,拍了拍赵琴儿的手说道:“你表姐也很不容易,她为了我们也是牺牲颇大,你平日里就不要再去与她为难了!”
“牺牲?她牺牲了什么啊?”赵琴儿追问道,赵狄却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别的。
当提到乾景凌时,赵琴儿的脸更是瞬间冷了下来,“父亲还是不要与我说他了!这个乾景凌不知好歹,竟然出言辱骂与我,还侮辱平安王府,实在是可恨!”
当赵琴儿将苏溶玥与乾景凌的事情讲给他后,赵狄也浮现了怒气,他的女儿岂能这般的被人欺辱?
“琴儿放心,这次父亲回来了,便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以后,父亲一定会让变得尊贵无比,那个时候,你想杀谁便杀谁!”
赵狄的狠辣阴森的说道,他的身上本就是多年征战的杀伐之气,此时更是满是戾气,竟让赵琴儿都不由得害怕!
不过片刻之后,赵琴儿却是满意一笑,她现在不仅有父亲撑腰,还想好了万全的对策。
这些围猎之后,苏溶玥便会成为东乾最低贱,最被人所不齿的女人。
而她却只会越加的尊贵,到了那个时候,什么苏溶玥,柳玉滢都要对她俯首称臣!
……
而这次的皇家围猎也的确发生了太多太多的意外,以至于这次围猎甚至被后人戏称“皇家杀戮”,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都不惜笔墨的大段描述。
可是,无论是何人所述的历史,却都没有一个能真正的描述出当时的种种场景。
每个人,都被牵扯其中,每一段,都留下鲜血的痕迹与味道,环境的残酷与人性的光芒,是后人如何也无法杜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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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围猎了,你们有没有等急了,哈哈!
第一百九十七章 皇家围猎一
九月这一天,天空澄碧如洗,蓝的干净纯粹,好似被海水洗过一般。
上面的朵朵白云,则是世间最纯净的颜色,不染任何尘污,好似绣在这条蓝色丝绸上的瑰丽图纹,淡雅素净。
天高云淡,雁鸣飞过,一行大雁排成一队一字,向着南方飞去。
偶尔有两只苍鹰,低鸣着划过天空,鹰唳声响遏行云,为这有些苍凉的秋景,增添一分飒飒英气。
皇家仪仗,车乘相衔,旌旗招展,充分的显示帝王至尊的地位。
中间一驾帝皇色的马车最为宽敞,足可以容下五六人在里面随意躺坐,四周皆是金黄色的车幔,上绣金光熠熠的五爪金龙。
龙头高扬,脚踩日月祥云,龙眼凌厉,一身的威严气势。
身后则是小上一些的玄青色的马车,上绣九尾凤凰,只不过凤凰并不是金色,而是白色,是太后的图腾,可以区别于皇后的金色。
再之后的车辇便要小上许多,虽然较之平常的马车要华贵许多,但在圣辇的对比下,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圣辇之前是众大臣的奉引车队,后面则是虎威将军江啸天携兵跟随。
引驾仪仗的前导是由十二排手执横刀,弓箭,相隔排列的骑兵组成的卫队。
尾后紧随的只由一众手执幡,幢,旌旗等组成的庞大旗阵,里面夹杂着随行的二十四匹御马。
两侧则是由乾景凌与苏晟睿随行护驾,外围布列着多队骑兵,皆配有弓箭,横刀等武器。
骑兵后面跟着的是由孔雀扇,小团扇,方扇,黄麾,玄武幢等组成的仪仗,场面浩浩荡荡,十分的震撼。
走在仪仗最后的是后卫部队,共四十八队,分作前后两个方阵,每队三十人,以一面旗帜为前导。
士兵均头戴兜鍪,身着铠甲,手持弓或刀、盾,每队的装束均为同一种颜色,共有五种颜色,相间排列。
中间为左、右厢黄麾仗,分为十二行,每行十人,分别手持弓、刀、戟、盾。
黄麾仗后为殳仗,共有五百兵士,手持孔雀氅、鹅毛氅、鸡毛氅等。
最后则为诸卫马队的二十四队骑兵和十二支旗队组成的旗阵。
每支旗队所举的旗上绘有同一种传说中的神怪,有辟邪、玉马、黄龙、麒麟、龙马、三角兽、玄武、金牛等神兽。
旗阵后,则又是由步甲兵组成的黄麾仗,并有骑兵护卫。至此,仪仗队才算是堪堪结束。
之前出行行宫,苏溶玥便曾觉得场面十分很大,那时乾景尧却还十分淡定的说道,已经一切从简。
今日这般看来,乾景尧倒是果然没有骗自己,今日这番场面,实在是庞大的有些惊人!
怪不得所有的皇子都想当皇上,这做王爷与做皇帝的差距实在是天差之别!
“在想什么?”乾景尧褪掉了身上繁复的龙袍,只剩下一件金黄色的中衣。
苏溶玥看的一乐,往日里乾景尧要么是一身玄色锦袍,只有两人的时候,穿的也都是纯白的亵衣,她还从没见过他穿的这般鲜艳!
“不好看?”乾景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帝皇色,挑了挑眉问道。
苏溶玥摇了摇头,“不是不好看,只是以前一直也没觉得你是个帝王,今日这一身明晃晃的颜色,却是第一次让我正视了你的这个身份。”
往日乾景尧都是冷冽而邪魅的,若说他是仙,却是又多了一丝邪佞,若说他是魔,却又偏偏长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而今日这龙袍加身,却是真真正正的体现了他帝王的气势,睥睨天下,莫敢不从!
“我唯一的身份便是你的夫君!你若不喜欢看,我脱掉便是!”乾景尧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帝王这个身份,更不喜欢在苏溶玥的眼中看到距离。
“你脱掉做什么?”苏溶玥制止了乾景尧的动作,看着他探寻的目光,苏溶玥的脸微微红了红。
“其实,你穿成这样挺好看的。而且,这种颜色,也只有你一人有资格来穿,换做别人,纵使龙袍加身,也没有你一分的气势。”
看着苏溶玥略有羞涩的神情,乾景尧的眸子瞬间明亮了起来,嘴角噙满了笑意,原来,他在她的心中竟是这般的完美!
“我穿黄色真的好看?”
苏溶玥点点头,是真的好看,从她第一次见到乾景尧开始,就觉得乾景尧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子。
乾景尧倏然一笑,眼坠光华的望着苏溶玥,轻声问道:“那我是这般好看,还是不穿更好?”
苏溶玥刚想回答,却是突然醒悟过来,不悦的横了他一眼,这人为何总是这般的没个正经。
苏溶玥清奇的手腕,执一本微微泛黄的古籍,不徐不疾的翻阅着,泛黄的古书却是更显的她的皓腕凝霜赛雪,风姿清卓。
她随意的侧卧在马车中,裙摆有些散乱的铺在身侧,却是泻了满车的锦绣风华,随意一瞥,便是满眼惊鸿,美的足以颠覆河山。
乾景尧觉得眼前此景很美,美的他不想去打扰,不想去破坏。
马车内的桌案上摆着各种新鲜的瓜果,不用熏香,车内便有着一种清甜自然的味道。
乾景尧拿起一颗深紫色的圆润葡萄,纤长的手指小心的剥着果皮,露出里面满是汁液的晶莹果肉。
他将里面的果籽挑出,将甘甜的果肉送到了苏溶玥的嘴边。
苏溶玥也不客气,乾景尧送一颗她就吃一颗,而她却依然只是在全神贯注的望着眼前的书籍,看完一页,才不徐不疾的向下翻阅。
苏溶玥每次在吃葡萄时,她粉嫩的薄唇都会不可避免触碰到乾景尧的指尖,这种痒痒麻麻的感觉却是让乾景尧欲罢不能。
看着苏溶玥专心致志的模样,乾景尧突然玩心大起,将手指伸到了苏溶玥的嘴边,苏溶玥却是仍然以为是他递过的葡萄,张嘴便含住了乾景尧的手指。
苏溶玥温热柔嫩的小嘴,将他的指尖轻轻含住,竟让乾景尧身子一颤,腹部陡然上了一股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