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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便趁着我喝醉,而强占了我的身子吗?”她还是忍不住去怨,因为这一切都远远的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两人的感情。
“玥玥,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玥玥,不要纠结,不要难过,听从你的心,好吗?”乾景尧耐心的安抚着,他知道苏溶玥那么骄傲,一定会一时难以接受。
她此时就像一只浑身竖起了刺的小刺猬,只会为了隐藏自己柔软的内心。
她的心?
苏溶玥沉默着,她从来没有掩饰自己的内心,她不是自欺欺人的人,她爱着乾景尧,她一直都知道,只是
“玥玥,是我不对,可是你真的一点记不起,昨夜你是怎么对我的吗?”乾景尧将口鼻埋在苏溶玥的发间,幽幽的说着,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委屈。
苏溶玥怔了一下,她真的想不起她都做了些什么,便是他们两个人后来的那些亲密,她也只是模模糊糊,朦朦胧胧。
她知道她的酒量不好,可是她昨天只想用酒去浇灭那纠缠许她久的噩梦,带走那深埋她心中的秘密。
难道,她是喝多了,又做了些什么事?
苏溶玥有些茫然,她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乾景尧看到她茫然的样子,伸手将沾染在了她脸颊上的头发拂开,“玥玥,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苏溶玥摇了摇头,她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难道忘了你说爱我?你说,从第一次见面起,你就觉得我是天底下最英俊的男人,你便想与我厮守终生”
乾景尧深情的望着她,为她复述着她昨晚说出的情话,苏溶玥有些怔然,难道她真的这么表白了?
“你压在我的身上,对我吐气如兰,你抚摸着我的脸,口口声声的说着爱我。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如何吻我,如何解开我的腰带”
“不要说了”乾景尧还在淡淡的叙述着,苏溶玥却是已经想象出了那副画面,她骑在乾景尧身上,行着极尽勾引之事,难道竟是她酒后乱性?
“玥玥,若是我昨天没有要了你,你才应该感到担心”乾景尧凝望着苏溶玥茫然的怔愣神情,嘴角轻轻扬起一抹淡到极致的弧度。
这些是当然不是苏溶玥做的,但是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自然要来好好珍惜,只有这样才能让苏溶玥平复心情,甚至是对他心怀“歉意”!
苏溶玥羞红了一张脸,她将头埋在枕上更加无法面对乾景尧,难道她昨夜竟然那般放荡?
“玥玥,无事的,我们本就是夫妻,你要学会坦然”乾景尧轻声的劝慰着,完全是一副甘愿吃亏的神情,却是让苏溶玥恨不得拍死自己!
乾景尧见好就收,免得她恼羞成怒,将她刺激的更加激动。
“玥玥,你是因为苏夫人回来了,所以才这般吗?”乾景尧询问着,并不仅仅是为了岔开刚刚的话题,也是真的想知道苏溶玥的心中所想。
“嗯,是,她回来了,现在就在将军府!”苏溶玥淡淡的答道。
“当年,我们几乎是同时离开的将军府,至今已有七年多了,我从未得到过她的消息,更从未见过她。或许若是能够一直维持现状,也是好的”
可是,正在她想要彻底的放下这段往事时,她居然重新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让她措手不及,让她瞬间回忆起了所有不好的往事!
“她的重新出现,才让我察觉到,我其实从来都没有放下这件事,心中的伤口仍在那里流着血,只是我一直假装看不到而已”她能面对所有人的情感,是爱是憎她都分的明明白白。
可是,对于那个人,她也一样犯了自欺欺人的毛病,她假装着遗忘,假装着不在乎,实际上,她的假装反而就是在证明着她的在意!
“玥玥,有些事你必须要面对,有些伤口也必须重新掀开,就算是鲜血淋淋,你也要去笑着挑破,然后等待着伤口的风干痊愈,那时你才是真正的释然”
每个人都会有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软弱的权利,便是所有人都认为苏溶玥是无懈可击的,可实际上,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她一直在保护着所有人,却是忽略了她自己的脆弱,而他便是为了她的这份柔弱而生,他的使命便是为了她去遮挡风雨。
“其实,我已经放下了,你相信吗?”苏溶玥终于看了乾景尧一眼,虽然只是很快的一眼,却是让乾景尧的心中涟漪不断。
“我信。”只要是她说出了放下,那便是真的放下。
苏溶玥只静静的躺在乾景尧的怀里,虽然他的怀抱温热的有些烫人,却是最能缓解她心中此时的压抑。
或许,在她听到那人消息的一刹那,她的内心是崩溃的,但是就像乾景尧说的那样,那人的回归,就是重新将她心中的伤口挑开。
她看见了流血的伤口,她感觉到了疼痛,她回忆起了当年许许多多的痛彻心扉。
所以,现在的她,不在乎了,那人的爱还是恨,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她不会再像小时那般执着,更不会去卑微的奢求那本就没有的爱意。
她今后的人生,只会为了爱的人而笑,却绝不会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而动摇了内心!
从今天起,她苏溶玥是将军府嫡女,她魏子眉是将军府的夫人,仅此而已,再无瓜葛!
乾景尧见她释怀,心中也是为她松了一口气,他希望她会一直是那个肆意洒脱的苏溶玥,永远不要被任何事羁绊住她的脚步。
“乾景尧”
“你要唤我的昵称才好”
苏溶玥却是冷淡的,正色的说道:“乾景尧,昨夜就算是一个误会,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乾景尧听出了苏溶玥话音中那一丝心虚,直接翻身,压在了苏溶玥身上。
“你做什么?”苏溶玥看着面前的乾景尧,总是觉得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若是往日,在他不正经的时候,只要是她拒绝,他虽是不情不愿,却还是顺从自己的意愿。
但是现在的乾景尧,他的眼中却霸道的势在必得,似乎无论是什么都不能阻挡他的决心。
乾景尧突然的转变,让她心生恐惧,苏溶玥脸一红,有些畏惧的推阻道:“乾景尧,我的身子难受,我想休息”
一句话,一个表情,却瞬间让乾景尧松懈了念头,无论苏溶玥说出什么理由,找到什么借口,他都不会放任她,可是想到昨夜是她的初次,他便无法不怜惜,无法不心疼。
他倒在了苏溶玥的身上,看着苏溶玥明亮的眸子,幽幽的说着:“那我们就等一等,等到晚上好不好”
这幽怨缠绵的语气,这**执念的眼神,真的是她认识的乾景尧吗?
她有些想逃走,可是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太后阴谋
霁月殿中是一片的柔情蜜意,虽说是一人单方面的兴奋,一人隐隐有些恐惧和害怕,但是还是挡不住整个霁月殿中都弥漫着甜蜜幸福的味道。
就连霁月殿中的宫人都能感觉到气氛的变化,虽然他们的陛下还是那般的不辨喜怒,但是嘴角似乎比之前要微微上扬,眸中的寒色似乎也淡了许多。
当奴才的最是盼着主子的心情好,就算是他们得不到什么,但是至少他们也会觉得轻松许多。
若是主子的心情阴沉,那他们也是一整天都要忧心不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了主子的厌烦,掉了脑袋。
青霓想起昨天那一幕,自然知道乾景尧是为何而心情愉悦,只是她有一点不明,这种事又不是他们两个的第一次,至于这般激动吗?
至于苏溶玥,早已从衣橱里找出了一件,甚至严密的衣服,绝不会露出脖颈以下的任何地方。
她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想起那条被乾景尧“收藏”起来的锦帕,脸颊就又羞得通红,连忙伸手将被褥上的褶皱一点点抹平,似乎抹平了这床被子,就能销毁了昨夜的证据。
琉璃进殿后,发现苏溶玥穿的工工整整的站在床边,不知道在费力的做些什么。
“小姐,你干嘛呢?”琉璃随口一问,却是吓了苏溶玥一跳。
苏溶玥有些做贼心虚的回答道:“没什么,就是随意整理一下床铺”
琉璃虽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什么,只过来帮着苏溶玥挽发。
“琉璃”苏溶玥想了许久,才开口道。
“嗯?怎么啦?”
“我昨天是不是有些喝多了,有没有做什么事情”她还是有些不相信乾景尧的话,她虽是喝多之后会有些闹腾,但是还不至于做出酒后乱性这样的事吧!
琉璃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
苏溶玥渐渐放下心来,却又听到琉璃继续回忆起来。
“其实小姐,你这次要比在碧水那次安静很多了,只是一直搂着陛下的脖子,还用头蹭着陛下的脸,就像一知小猫似的,哈哈”琉璃想起苏溶玥昨日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也的确没克制住笑出了声来。
苏溶玥:“”
难道真的是她酒后乱性?难道真是她对乾景尧的美色垂涎许久?
苏溶玥觉得整个世界都颠覆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姐,夫人回来了,你有什么打算吗?”琉璃踌躇半天,才终于将这句话问了出来,一边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苏溶玥的表情,生怕她又一时想不开。
“没什么打算,见招拆招吧!我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可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小女童。只是,我唯一的担心的就是,我们的事会因为她有了什么变数”
虽然,这个女人一出现,便搅得自己的心里天翻地覆,但是现在她已经平静释怀了,已经能够接受任何的可能。
只是,她害怕这会成为一个他们从未设想过的变数,会成为西太后打压她的武器与契机。
但愿她不要给乾景尧惹出什么祸事才好
柔福殿中,西太后听闻探子的回禀,眼中一亮,憔悴许久的容颜的又泛起了点点亮光。
苏溶玥竟然在收到一封家书之后,独自跑开,甚至还引得乾景尧他们暗中寻找。
西太后在这件事上嗅到了一丝味道,她的直觉告诉她,将军府发生的事情一定很重要,甚至可以成为扳倒苏溶玥的有力优势。
“命京都中的人好好探查一番将军府,看看最近这两日,将军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西太后划过得意的笑容,若是能够捉住苏溶玥的痛处,那么除掉她就不再困难了。
“太后,柔妃候在外面,要不要唤她进来?”这两日柔妃一直都在柔福殿中侍奉,每日都十分的守时周到。
西太后看了红罗一眼,淡淡的说道:“算了,今天就让她去熬药吧,哀家也不愿意每日都看见她。”
西太后就是想看看柔妃到底是真没脾气还是深藏不露,这两天她们的确是将柔妃折腾的够呛,虽然几次柔妃的眼圈都红了,却还是一句抱怨都不敢有,看着也怪无趣的!
红罗笑着出去转告,当她刚回殿中时,西太后又问道:“杜修媛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是杜修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