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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正在这时,乾景凌突然说道,“回陛下,肖贵嫔的寝殿因不在正北方,所以暂时没有搜查?”
乾景尧挑了挑眉,有些不悦的说道:“不是说北面的寝殿都查了吗,怎么就落下了一个?”
“那微臣这便派人去查看?”乾景凌从善如流的问道,极尽配合。
“当然,这难道还用朕来说吗?”
“等等!贵嫔也是九嫔之首,怎能让一群侍卫擅自去搜,若是有人闯进了寝殿,这让肖贵嫔以后如何立足?”西太后隐隐的觉得事情不对,她不能让乾景凌的人私自去搜查,乾景凌与苏溶玥是一条心,难免会有什么歪心思。
“陛下,太后说的有理,不如陛下就一同去看看?”看到了苏溶玥眼里狡黠的光,乾景尧哪里会不依,一行人便从霁月殿移步至了聚荷殿。
侍卫仍是没有在院中搜查出任何的东西,苏溶玥便以刚才的理由,派人去了她的寝殿搜查。
肖贵嫔的心里突然有些恍惚,心脏不停的“砰砰”跳动着,似乎要跳出她的喉咙一般。
虽然是盛夏之夜,但是她却觉得身体开始慢慢变冷,就连双手都冰的吓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没底,总觉得事情有些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暗暗安慰自己,没有事的,这一切不过是苏溶玥怪罪她们让人搜查了霁月殿,所以才来报复罢了。
可是当她在看向青霓时,却突然发现垂头不语的青霓,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意,那森森的淡笑,让她不由得毛骨悚然。
青霓感觉到了肖贵嫔的打量,缓缓抬起头,冲着肖贵嫔淡淡一笑,却不作声色的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里满满的挑衅。
正在肖贵嫔被青霓的眼神和动作搅得心慌意乱之时,进殿搜寻的宫女们却是从她的屋里捧来了一样东西。
当肖贵嫔看清时那件东西时,她身体里的血液也似乎凝结了一般,便是心跳都忽的停止了。
不仅是肖贵嫔,便是西太后与晴贵妃也是双眸放大,那宫女手里的东西她们怎么会不认得,那分明是为苏溶玥准备的啊。
为首的宫女,毕恭毕敬的走到了乾景尧的身边,回禀道:“陛下,里面并没有刺客的身影,反而是在床下找到了这样东西”
苏溶玥听后淡淡一笑,仿若不经意间说道:“怪不得刚才的小宫女们喜欢搜查本宫的床下,原来床底下真的会藏着不少东西呀!”
竟然是床下?西太后看着苏溶玥,苏溶玥也同样直视着西太后。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她们想在她的的床下藏东西,她便照旧全都还回去,连个地方都不改,让她们好好享受一下她们自己原滋原味的谋划。
“这是什么?”乾景尧拿起了那宫女手中的物件,看了一眼,瞬间将东西砸在了肖贵嫔的身上。
“居然在宫里行巫蛊之术,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肖贵嫔瞬间失去了力气,但头脑还隐隐的保持着清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泪涟涟的说道:“陛下,太后,臣妾冤枉啊,臣妾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它怎么会在臣妾的屋内”
“若是在外面翻出的东西,还有可能是哪些心思不纯的陷害贵嫔,但是这东西在贵嫔床下翻出的,贵嫔居然会不知道?”
肖贵嫔一时哑然,因为当时她们便是担心苏溶玥会将此事推得一干二净,才会想办法将东西放在苏溶玥的床下,只有这样,才能让苏溶玥无话可说,所以现在她便也是一样的无话可说。
刚才的宫女又呈给乾景尧一样东西,乾景尧一看,是和刚才一样的白布人偶,只是刚才那个上面写的是西太后的名字与生辰八字,而这个却是苏溶玥的。
乾景尧立刻看向了苏溶玥,眼里全是狠厉的质问,苏溶玥有些心虚的避开乾景尧的眼神,低头看着乾景尧手中的人偶,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巫蛊之术,写上人的姓名与生辰八字,便可以为这人带了病患,甚至是死亡”乾景尧阴沉沉的看着苏溶玥,语气也是冰冷的可怕。
苏溶玥没有理会乾景尧的语气,突然说道:“难道太后与臣妾这几日一同病倒,便是因为这巫蛊之术?”
肖贵嫔豁然抬起头,满脸惊讶的看着苏溶玥,难道她之所以会突然生病,就是这件事?
这是她与西太后事先便商议好的,西太后这些日子一直对外抱恙,便是为了验证苏溶玥准备的巫蛊之术。
之后她们又将流言传播了出去,让人人都觉得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这宫里作祟,才会有这么多的人生病受难。
她们本是将写了西太后生辰八字的人偶放在了苏溶玥的床下,然后派了暗卫假扮刺客,杀了两名侍卫,造成了行宫中的混乱,再将所有人引到了霁月殿。
那时她们便像今日一般,依照商量好的借口派人去苏溶玥的寝殿中搜查,到时候只要将这扎满了银针的人偶翻出,苏溶玥便是使用巫蛊之术谋害东乾太后。
而西太后这几日正是身体有恙,这是众所周知的,更能将苏溶玥的罪名落实,那时便是乾景尧如何宠爱,也不能枉顾天下,保全了苏溶玥。
这等罪责,不但会要了苏溶玥的性命,便是就连将军府都在责难逃!
可是,现在这一切却忽的都指向了她,是她谋害太后,谋害姝妃
她那时便觉得苏溶玥病的蹊跷,病的离奇,便是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前去查探一番。
可是当时苏溶玥的神态面容,还有那晚黑漆漆的汤药,都说明了苏溶玥的确在病着,她也便放松了警惕。
而她更因为今天午时乾景尧对她的羞辱,而更加的痛恨苏溶玥,所以便与西太后敲定了今夜的行动。
可是,没想到,这一切竟都在苏溶玥的算计之中,她竟然转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受害者,而这一切的罪责却通通的算在了她的身上!
肖贵嫔看向了青霓,紧紧的咬着牙关,这一切一定都是青霓这个贱人害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尘埃落定
西太后此时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这分明是苏溶玥早有预谋,又将了她们一局,她看了看肖贵嫔,不管怎么说还会要将她保下。
毕竟她还是比晴儿要更聪慧的,而且忠勇侯府,才是她最想得到的。
“陛下,这件事牵连甚大,还是要多加审问才是,免得冤枉了无辜”西太后又乐此不疲的扮演上了善解人意的角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可这一次苏溶玥却是绝不会再松口
这件事,从头到受伤上最深的便是青霓,便是为了青霓,她也一定要讨回这个公道。
其实,在青霓奉她的命令去收拾完杜修媛时,青霓便将肖贵嫔所有的事都告诉给她了。
苏溶玥的内殿一直防范严密,出了青霓与琉璃,是任何人不得进入的,所有肖贵嫔她们才将目光放在了青霓的身上。
于是,两人便将计就计,演了那许多场的戏。
西太后这边,晴贵妃不足为虑,杜修媛也不是个心机深沉的。
但是这个肖贵嫔,却是频频出手,每一次都妄图利用她身边的亲近之人。
上一次是奚静柔背叛了自己,已经让她十分的伤心,还好这一次,青霓丝毫没有犹豫,没有隐瞒,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自己。
她最恨的便是肖贵嫔这种人,总是觉得可以算计人心,可以玩弄别人的感情,总是自以为是的站在高处,欣赏着别人的背叛,赏玩着别人的自相残杀。
所以,她与青霓商定好了,一定要趁机将肖贵嫔除掉,为了祭奠她与奚静柔曾经的友谊,更是为了不再让青霓受她的威胁。
青霓本就是乾景尧的属下,或许她以前是对乾景尧有着尊崇的心思,甚至还曾经为难过自己。
但是,这么长时间,青霓一直恪守本分,全心全意的为她谋划,她怎么可能会随便怀疑她与青霓之间的情谊?
她们两人携手演了一场戏,她知道霁月殿里有肖贵嫔她们的眼线,可是这些眼线既可以让肖贵嫔看到她想看到的,也可以让她看到,苏溶玥所想呈现的。
她知道肖贵嫔这个人狡猾的很,之前吃了她的亏是因为肖贵嫔并没有提防她,所以这次她们必须力求逼真,所以最初就是连琉璃都瞒着。
她告诉青霓,万不可轻易答应肖贵嫔,只有她越是表现的反感,肖贵嫔才越是会相信。
青霓几次碰见肖贵嫔,装作一点点动摇了决心的模样,直到肖贵嫔提议青霓去勾引乾景尧时,她们便知道肖贵嫔马上就要上钩了。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那夜竟会突然下起了大雨,她本是想改变计划,改天再进行,青霓却是觉得这是个天赐的良机,只有这样,肖贵嫔才会更加的相信她,才会放心的将计划告诉她。
当苏溶玥看见青霓跪在雨中时,苏溶玥的心里难受得要命,恨不得马上杀了肖贵嫔。
所以,那天她才将计划告诉给了琉璃,让琉璃赶紧将青霓拉回了房中。
就算青霓想要演这个苦肉计,她却仍是不舍得的,她的人,怎么能被人如此欺负!?
苏溶玥眼中寒光一闪,冷冷说道:“人赃并获,还有何可查?没想到太后竟然这般善良,就算是被巫蛊之术所害,却都依然可以容忍。”
苏溶玥当然知道西太后的那场病是为她准备的,所以她也“顺便”生了场病,又做了一个有着自己生辰八字的人偶,命青霓一同塞进了肖贵嫔的床下。
肖贵嫔心心念念的盼着青霓背叛陷害她,却是不曾想到,她交给青霓的东西,却是被青霓转眼就扔在了她的床下。
“太后与臣妾最近都染了重病,甚至险些一命呜呼,若是不严惩肖贵嫔,以后在这后宫中,巫蛊之术岂不是可以随意使用了?”苏溶玥容颜冰冷,厉声的反驳着西太后的求情。
西太后咬了咬牙,苏溶玥这咄咄逼人的样子,哪里有快失了性命的模样,她为何会生病,她们这些人难道不都是心知肚明吗?
“的确没有什么可查的,使用厌胜之术,罪当株连九族!”乾景尧一句话,便让肖贵嫔瞬间崩溃。
她跪爬到乾景尧的身前,失声痛哭道:“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啊,臣妾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啊,臣妾真的是无辜的啊”
肖贵嫔指着青霓,大声的喊道:“是她,是青霓这个小贱人,都是她陷害我的。她明明对陛下有意,却是怨恨姝妃娘娘独占了陛下的宠爱,便想与臣妾一起来陷害娘娘,但是被臣妾言辞拒绝了啊,所以她才怀恨在心,陷害了臣妾啊”
当青霓听到肖贵嫔居然将她爱慕乾景尧的事情说了出去,脸瞬间白了一下,主子虽不会相信她谋害姝妃,但若是觉得她心思不纯,也是一定不会原谅她的。
乾景尧只扫了青霓一眼,并没有说话,却是让青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西太后扬着眉,横了青霓一眼,“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居然有这种胆大包天的恶奴,居然想着设计谋害自己的主子!来人,将这个青霓压下去,严加审问!”
西太后身后立刻出现了几名侍卫,便与将青霓押走。
苏溶玥却是直接站在了青霓面前,挡住了那几个侍卫的动作,“太后此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