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母后告诉他,只要是三皇兄学的东西,他都要学,而且要学的更好,他不明白,他不想那样。
所以母后命人杀死了他的小红马,命人将与他摔跤的侍卫们全部处死。
那时,他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母后要那样逼迫他。
然后,母后抱着他也哭了,母后告诉他,只有他做的比皇兄更好,父皇才会来看他们,才会像喜欢皇兄那样喜欢他。
他不想让母后哭,所以他也开始学那些晦涩难懂的文章,可是他不若皇兄那般聪明,很多地方他都不懂。
皇兄虽然从小便比较冷淡,对他们也不是很亲昵,但是在他遇到问题时,还会不动声色帮他一把。
可是再到后来,皇兄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就只剩下仇恨了
他曾以为所有的母亲都像母后一样严厉,他曾偷偷的跑到了凤仪宫,想看看那位被母后称为恶魔的女人,是怎样对待皇兄的。
可是,他看到当皇兄在院中看书时,那个女人总是眼含心疼,让皇兄不要总是这样用功,也该像个孩子一样好好玩耍。
他从没在母后眼中看见过那样温柔的目光,母后看他的眼神总是有些疯狂的,他从没有问过自己今天是否开心,她永远只会过问自己的功课。
后来,他便经常偷偷跑到凤仪宫,看着那女人与皇兄一起作画,一起下棋,亲手为皇兄缝制衣衫。
有一次,他被皇兄发现了,他以为那女人一定会处罚自己,因为母后说过,凤仪宫中的女人最恨的便是他们母子,千万不要去接近她。
他有些害怕,但是那个温柔的女人,却轻柔的牵过自己的手,为他擦拭额上的汗珠,给他拿精美的点心。
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从小父皇便对他不算亲近,母后也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关注他。
可是,他竟从母后的仇人身上找到了一丝温暖的感觉。
所以那时,他便偷偷背着母后去凤仪宫,可是有一日他发现,独自一人的她在殿里偷偷啜泣。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待他走近时,那女人轻轻的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她是迷了眼睛,随即又温柔的给他准备茶点。
他更加困惑,每次母后生气难过时,都会在他的面前大声哭闹,而且每次都会红着眼睛告诉他,他一定要争气,一定不要让她失望。
可这个女人却不是,她总是把最温柔,最快乐的模样展示给三皇兄。
后来他才知道,父皇又有了新的宠妃,可能那个女人是在为父皇而哭泣吧。
他有时弄不懂母后,为什么父皇有那么多女人,她却一定要恨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呢。
后来,那个女人生病了
再后来,那个女人死了
他哭了,他就是觉得很伤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那么温柔的对他了,他很喜欢她。
他还想再看她在院中插花,看她为他们准备精美的点心,他还想再听她抚琴,听她吟诗。
可是皇兄却是满眼厌恶的告诉他,他不配哭泣,不配流泪
他不知道皇兄是怎么了,因为皇兄以前明明是很温柔的,他想抓住皇兄的衣袖,却被皇兄狠狠推开。
他至今都忘不了皇兄那眼中的恨意,似乎只有他死了,才能熄灭那双墨眸里的怒火。
他不知道皇兄为什么要恨他,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
从那之后,他就几乎没有再与皇兄说过话,也不怎么能看见皇兄。
再到后来,父皇为他赐了婚,是他没见过的女人。
母后说,父皇这么做是为了制约他们,是为了保护皇兄。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爱皇兄,没有一个人真心喜欢他,难道他就是那么可有可无?
所从那时起,他便很讨厌那个没见过面的未婚妻子,因为她时刻提醒着自己,他的父皇是有多么不喜欢他,是有多么不在意他。
从那时起,他便下意识的拒绝那个女人,暗暗发誓,自己绝不会再按照任何人的命令活下去了。
可是,那时的他却是不知,这婚约是他这一生中仅有的幸福,却又被他自己亲手推开
------题外话------
浮梦好污友,新书震撼来袭!快去收藏吧!
妃上枝头:殿下嫁到
公子无奇
他主外,夺嫡谋权无所不作!
她安内,宅斗争宠无所不为!
旁人嘲笑她不过区区一介婢女,却仍然妄想要爬上皇子的床榻!
云舒:搞错了吧!是你们口中尊贵无边的皇子想要爬上本姑娘的床榻!
皇子府中莺莺燕燕,各色千秋,弱柳扶风型、霸气外漏型、温柔似水型
唯独没有像她这种,嗯啥啥都行!
云舒:本姑娘既能披甲上战场,又能着裙入闺房,既能英姿骑战马,也能娇羞吟卧床不服来战!
小剧场
云舒:“嗯疼”
夜倾昱:“忍一下就好了”
半晌之后
云舒眉头紧蹙:“诶,别你轻点”
夜倾昱满头大汗:“舒儿乖,听话”
又是半晌
云舒:“殿下,你要是不会挽发就算了!”
头皮都要给她揪掉了!
夜倾昱:“”
第六十九章 寻找玄衣
苏溶玥坐在仙姝宫后院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她的脚尖抵在地上,不停的摩擦着地面。
这次回京都,她的目的便是为了帮助哥哥重振将军府,更是要找出当年的真相,找出她父亲真正的死因。
可是,她此次回来却是发生了太多的意外。
她遇到了像叶蓁蓁,江晓那样的闺中密友,又认识了可以成为知己的乾景凌,可最是让她意外的便是,她动了情
而那个人,却是东乾的皇帝,是她从未想过的可能。
从两人相遇开始,所有的事情便朝着不可能的方向发展起来。
两人从最初的算计,一点点变得信任,亲近,甚至可以分享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她对他的感情,或许一直便是不同的。
就像是那日在凉亭中,她看见郭妩在试图接近乾景尧时,那时她的心情便是有些烦躁的,可她将那种感情归于了对郭妩的厌恶,以及对盟友的失望。
可实际上,若是乾景尧在她心中没有一丝地位,那么她又怎么会去在意。
自己总笑别人看不穿,可当情字落在了自己身上,自己也是一样的犯了糊涂。
可是她苏溶玥又不是那种纠结的人,既是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那么便应该去行动才对。
只要乾景尧也爱她,那么两人之间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相信真正的爱情,是超越一切的,如果乾景尧为了皇位会娶别的女人,那也只能说明他对她爱的还不够深罢了。
她不能因为乾景尧的身份,便将自己的感情扼杀在萌芽中,无论结局是什么,若不去尝试,终究是会后悔的!
想到这,苏溶玥眼里浮现了一道坚毅的神色,直接进了内殿换上一身男装,身手矫健的出宫去了。
喜欢一个人自然就是要一心一意,有些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苏溶玥先到鸿儒酒楼,与掌柜的说了些什么,掌柜的给苏溶玥拿出了一捆银票,然后她便直接朝着腾宝阁去了。
不过意料之中,她刚到门口,便被人拦住。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近日腾宝阁并没有商品拍出,所以您是不能进去的。”门口的小厮恭敬的笑道,但是脸上并没有一丝奉承的神色。
“我是来找人的。”苏溶玥记得那日玄衣拿出一个黑沉沉的木牌,便大摇大摆的进了楼上的雅间,也就是说玄衣的身份绝对不一般,也许在这她能找到来无影去无踪的玄衣。
小厮有些为难的说道:“不知公子要找谁,若是腾宝阁的人,小的可以去帮公子找找,只是,您还是不能进去”
苏溶玥也不急,江湖中人都有自己的原则,自己只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砸场子。
“我要找的人之前与我一起来过,一身黑色衣裳,面戴紫金面具,他曾经拿出过一个黑色的像沉木一般的令牌”
小厮的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但是转瞬即逝,掩藏的很好,他笑了笑说道:“小的进去帮公子看看,请公子稍候。”
苏溶玥点点头,只是依照规矩站在门口,并没有要强行进去的意思。
那小厮跑到了二楼深处的一个房间里,里面坐着一名身穿灰色长衫的男子,他正在屋内品茶阅书。
听到小厮的禀告,才放下茶杯,面露些许疑惑,玄衣,面具,黑色令牌,这怎么听起来有些像阿尧呢。
他走到床边,打开窗子,向外张望了一下,只见一名一身月白锦袍的少年正静静伫立在门口。
他并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他再细细打量过后,却是发现了一件事情。
这少年身姿瘦小,虽然一身气势过人,绝无阴柔之美,但是看着这少年,便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日他与阿尧在酒楼中小坐,阿尧说那西曜的三皇子欺负了他的女人,他要为他的女人讨回公道。
可是还未等阿尧出手,对面鹤云楼内的女子,便已经将那西曜皇子狠狠收拾了一番,而且居然连南漓使臣都算计在了里面,心计不可谓不深沉。
而且阿尧对这个女人十分不同,甚至为了给她出气,连他筹谋了那么久的计划都给破坏了,想到这他还是隐隐觉得牙疼。
这个少年的身形气质与那个叫苏溶玥的女人十分相像,但她特意跑来这里找阿尧,恐怕是还不知道,阿尧的其他身份吧。
他命小厮将人请上来,若是让她一直这么等着,恐怕那个家伙知道一定心疼吧,继而发疯吧。
那小厮忙不迭下去请苏溶玥进去,苏溶玥怎么有种感觉,这小厮的态度突然间恭敬了许多呢!
苏溶玥跟着这个小厮走上了二楼,这里她与玄衣来过一次,不过这次小厮却是领着她向更深处走去。
周围不再是富丽堂皇的装饰,而是愈加清静优雅,小厮推开房间的大门,里面坐着一名清秀男子。
这屋内的摆设大都是竹子制成,里面摆放的全都是书籍,画作,没有一丝的金银之气,便是玉石都几乎没有。
若是没看见腾宝阁外面那花钱如流水一般的装潢,还真的有可能会以为这就是一间山野之中的普通书屋。
里面的男子正微笑的打量苏溶玥,他给人的感觉很温润,但却又与乾景凌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同。
乾景凌温润如玉,性子却是随性洒脱的,虽是常挂着微笑,但是却能让人感觉到疏离和冷淡,只不过是他心中的坚持与高傲都掩饰在了平易近人的表面下。
而眼前的男人不一样,这个男人的微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意,就像潺潺溪流,缓缓流过,没有一丝的攻击性,就像春日的阳光,给人真正的温暖的感觉。
“这位公子,在下黄渊,有失远迎。”
苏溶玥与他回了礼,可她觉得这黄渊的笑有一丝的调侃,可是他们从未见过啊,许是她看错了?
黄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苏溶玥落座,自己则为苏溶玥斟起茶来,黄渊笑道:“在下的书屋略简陋了些,还请公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