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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个对他表示善意的人。
屠苏蓁蓁一听,嘴角勾起一抹笑,上下打量着屠苏有悔。屠苏有悔今年十六岁,却远远没有同龄人健壮的体魄,明明贵为皇子,却是瘦骨嶙峋,除了稍微白净一点,现在的模样简直和街边的乞丐一样。
屠苏蓁蓁最喜欢的就是欺负屠苏有悔,因为东玄帝憎恨这个孩子根本不会管他,而她屠苏蓁蓁,欺负这个看是高贵的皇子,却能从心底获得一种虚荣感。
屠苏蓁蓁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堂堂一国皇子居然为了一床被子跪着求我,简直太好笑了。”
满堂一片附和之声,嘲弄着这位皇子,只要公主舒坦了,消了气,自然不会让他们跪在地上。
屠苏蓁蓁招了招手:“来人,将屠苏有悔给我拖出去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起来。”
连忙来了两个人将屠苏有悔拖出去,屠苏有悔就像尸体一样,任由他们拖拽。
“住手!”东玄使臣刚好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这一幕,连忙阻止。
“冷太傅!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心情刚好了一点的屠苏蓁蓁看见东玄使臣回来顿时就不好了。
冷岩仇是从小与东玄玄帝长大的,玄帝也要敬他三分,这老东西因此一直限制着她,这让屠苏蓁蓁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而且经过昨天晚上那件事情,屠苏蓁蓁简直想要杀了此人。
冷岩仇挥退护卫,冷声道:“皇子是国之重器,公主如此行为,怕是于国于家不利。”
屠苏蓁蓁冷哼一声:“什么国之重器,本公主才是国之重器,听闻岐月就是一向女子为政,父皇最宠我,我如何不能做一代女皇。你扶着的这个废物,我父皇才瞧不上他。”
“你!”冷岩仇气的发丝都立起来了,原来这个女人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居然想要篡夺东玄的政权。
“你好自为之吧!”
冷岩仇带着皇子拂袖而去,屠苏蓁蓁看了,脸色黑沉下来。
一个仆人跑了进来:“公主、公主。”
“说,刚才那老家伙去哪儿了?”
那人连忙一脸谄媚道:“那老家伙神神秘秘的去买了信鸽送了一封信,我们已经把信鸽打下来了,还请您过目。”
屠苏蓁蓁接过来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吓白了,脚步踉跄了几下,那老家伙居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屠苏蓁蓁手抖了抖,恶狠狠的看向送信人:“此信根本不是那老家伙的信,办事不利,要你何用?来人,给我带到后院处死。”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得死!
“是。”
那送信人被拖了下去,连喊冤枉,却没有人理会他,最后一刀毙命。
屠苏蓁蓁抖着手,不行,今晚就要把这姓冷的老家伙杀了,否则自己的秘密被东玄帝知道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会没有了,不仅如此,还会死无葬身之地。
正想着,又一人从外面跑进来:“公主,小的有事禀告。”
“说。”
“今日我盯着那将军府,突然看见天龙的亲王很生气的从里面出来,于是小的跟上去探了个究竟。
原来是这云清娴藏匿了天龙的前太子,拒不交出。天龙皇帝御驾亲征就是为了找到前太子,消除这个隐患,不知这个消息对公主有用没用?”
“有个屁用!”屠苏蓁蓁眼睛转了转,突然笑了起来:“有了,我可以借天龙皇帝这把快刀杀了云清娴啊,只要找出那个前太子,让天龙的和那姓云的丑女人对上,哈哈,有好戏看了。快、你们快去把那人藏匿的地点找出来!”
那人苦笑道:“公主,这天龙的人全军出动了都没有找到,小的何德何能啊。”
屠苏蓁蓁一想也是,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个帮自己换脸的人神通广大,一定能找到那个前太子,屠苏蓁蓁连忙写了一封信。
“来人,将这个交给太子妃身边的那个太医,小心点,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此事。”
“是、小的这就去。”
屠苏蓁蓁神色阴狠,云清娴,你躲得过暗杀又如何,跟天龙的皇帝作对,看你还死不死。
屠苏蓁蓁转动了笔,笑了笑,又抬手写下一封信,冷老头,既然你要让玄帝来,那我就帮你一把,倒时候让你在地下看看,他们父女如何互相残杀的。
“来人,这一封信寄给我父皇,要用最快的雄鹰寄信,慢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
好戏,就要开始了。
……
把司马洛水气走之后,清娴和凤君墨如同往常一样先找医师把了脉确定身体一切正常,然后去了习武场监督云清姗、小清叶习武,而后两人一同外出游玩,入夜方归。
凤君墨牵着一匹白马和清娴走在一道。
两人静默着,偶尔相视一笑,眼中流露的是幸福的欢喜。
一道惨叫打破了这样的温馨,一个少年背着一个中年,满身是血的冲到清娴两人面前。
“姑娘,将军府怎么走。”
少年语速极快,声音中带着惊慌。
清娴指了指前面的路:“往前走,就快到了。”
那满脸血的少年点点头:“那姑娘你们快躲起来,后面有歹人。”
说着就背着后面的人往将军府跑去。
清娴和凤君墨对视一眼,清娴笑道:“这小孩还真有趣,都自身难保了,还提醒我们有危险,很久没有遇见这么有趣的小孩了。”
凤君墨拉着清娴的手紧了紧:“比我有趣?”
“你怎么什么都要比?不累吗?”
“不累,我喜欢。”
“千金难买你喜欢,所以还是君墨最有趣。”
两人不紧不慢的说笑着,一群护卫从巷子里窜出来,忽略了清娴和凤君墨,直接朝着少年而去。
少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背后的人也跟着摔在了地上。追上来的护卫没有多话,直接拿到便砍,粼粼刀光劈下来,少年人睁大了眼睛。
然而下一刻疼痛却是没有砍到少年身上,只见一人徒手握住了刀刃却没有流一丝血,那女子一身素衣翩然若仙,眼中居然还带着一丝笑意,不知为何,少年紧张的心一下就放松了,转而晕了过去。
“什么人居然敢阻碍我东玄追杀逃犯。”
“什么时候东玄的人可以在我天凤作威作福了?”
清娴指尖一撇,刀从中间中断,那些护卫吓得连退两步:“你是什么人?”
凤君墨气息一震,冷哼一声:“滚回去告诉你们主人,这犯人我云府要了。”
说完,清娴和凤君墨一人提一个进了云府,护卫对看了一眼,都没有追过去,毕竟他们不太乐意替东玄公主办事,只是为了不让自己丧命罢了,听凤君墨如此说,十几人转身复命去了。
屠苏蓁蓁躺在贵妃榻上真让人按脚,听了护卫的消息脸色晦暗不明,紧接着不屑的笑了笑。
“那老家伙被我捅了十三刀,早就死透了,至于屠苏有悔那没用的下贱胚子,他云府想要就送给他们吧。”
……
东宫。
太子妃身怀龙种,祥和的睡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男人,却不是太子,而是新进宫的白太医。
白太医看着云清妙的肚子,眼神很是凶狠,他很不喜欢阿妙肚子里的这块肉,白太医伸出一只手来往云清妙肚子上靠去。
“太医,有人给您送了一封信。”
宫女的声音传来,幽泉连忙收敛了眼神,站起身来。
阿文捧着一封信进来禀告,低头想着,虽然太子妃重病,可也不用这白太医一直待在身边看着啊。
而且每次太子来见太子妃,太子妃就会发病,导致太子现在都不敢来了,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
幽泉拿了信,挥了挥手:“下去吧。”
拆开信一看,原来是屠苏蓁蓁找到了新的对付云清娴的办法,来请自己帮忙找人。幽泉手一动,那信变成粉末落在地上。
既然对方如此费力替自己办事,那自己就帮上一帮。
……
第二天清晨
清娴和凤君墨刚吃了饭,就有一小厮跑着小步进来。
“王妃、王爷,昨夜你们救下的那两人醒了,那中年人想要见你们。只是他原本腿被打断了,下不了床,让我来通报一声,说有大事要告诉你们。”
清娴放下手中的筷子,昨夜救人的时候没有注意,救了之后才发现那少年背后背的是东玄这次来天凤的使臣。昨夜要杀他们的人是东玄的护卫,想来是起内讧了。
“君墨,你猜是什么事?”
凤君墨摇了摇头,别人的事情他没兴趣管。
清娴道:“反正也无事,去看看吧。”
两人一同来到客房,东玄使臣身上缠满了布条,昨夜他一身的伤,浑身是血,腿也断了,幸好府中有柳依依和冥医师这两位神医,他如今才能醒过来,否则早就死于非命了。
那少年坐在他旁边一脸担忧。
门是开着的,清娴和凤君墨便直接进去了。
清娴笑道:“冷大人别来无恙啊。”
那少年回头一看,看见清娴连忙站了起来,低着头有些拘谨害羞。
冷岩仇见了二人,费力的支起身子,少年连忙搭了把手,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伤口崩裂了。
“见过王妃,见过北冥亲王。”
“冷大人不必多礼,有什么事情快说,本王今日有要事。”他和娴娴今日约好了出城爬山。
这话一出,冷岩仇神色有些焦急:“麻烦亲王了,只是事情复杂,还得浪费亲王和王妃一些时间。”
清娴可知道凤君墨口中要事是什么,捅了捅凤君墨的腰,看着冷岩仇道:“冷大人请说,我夫君开玩笑的。”
冷岩仇见清娴愿意听,松了口气,毕竟天凤的这位亲王脾气大是众人皆知的:“多谢王妃体谅,想必两位大人不知道,昨夜暗杀我的正是我们东玄现在的公主屠苏蓁蓁。”
清娴笑了笑:“不是我说,你们这位公主怎么跟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冷大人你是哪里得罪她了。”
冷岩仇费力的摇了摇头,眼中一片冷意:“若我仅仅是得罪她,她还没有胆子杀我。她杀我是因为我知道她的秘密,屠苏蓁蓁她根本不是东玄帝的孩子。”
猝不及防听了这么大一个秘密,清娴一愣,看向冷岩仇:“冷大人,这好像是你们东玄的事情。”
潜意思就是说他们可以救下两人,但是东玄内政与他夫妻二人无关。
冷岩仇叹了口气:“与天凤是没有关系,可是与云府还是有一定牵扯的,王妃可知道云惜白?”
“云惜白?没有听说过。君墨,你知道吗?”
云清娴看向凤君墨,她现在有个习惯,不知道的事情就问凤君墨,凤君墨就算当时不知道,第二天保准知道,大大的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云惜白,是曾经的天下第一美人,也是你爹的妹妹。本来被上一任天凤帝娶进宫,但是她不愿意,趁着东玄当时的皇子出使天凤,她跟着那位皇子跑了,而那位皇子就是如今的东玄帝屠苏长恨。”
清娴听了,眨了眨眼睛:“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爹爹怎么都没有提过?”
“因为她气死了当时的天凤帝,天凤人都认为她是祸水,之后我父皇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