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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墨靠近清娴:“不管我是什么人,我都是娴娴的人啊。”
清娴脸色微红,连忙捂住脸,瞪了凤君墨一眼:“哼,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我总会知道的,到时候再收拾你。”
凤君墨笑着将清娴拦进怀里,他可是准备了成亲的惊喜,怎么能现在就告诉娴娴。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花厅的十步开外,那人站在外面拱了拱手。
“爷,凤帝请您进宫一趟,有事相商。”
凤君墨神色不愉:“不去。”
“爷,凤帝说是大事儿,关系甚重,让爷一定要去。”
清娴推了凤君墨一下:“快去吧,说不定真有急事。”
凤君墨看了看清娴:“娴娴,等我回来,带你去郊外狩猎。”
“好。”
清娴笑了笑,凤君墨离开了花厅。清娴一人坐在花厅,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毕竟跟了自己两年的人,居然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手,清娴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子。
坐了好一会儿,清娴还是决定直接相问。
“花弦。”
清娴叫了一声,虽然花弦离得花厅较远,但她的功力,却能听得清楚,于是不到一会儿花弦就走了进来。
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依旧如同往常一样笑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没有什么话同我说吗?”清娴坐在雕花木椅上,一副懒散的样子。
花弦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嘟起嘴来道:“小姐,花弦近日可没有做坏事儿。”
“是吗?那你下去把月弦叫来。”
花弦手中一紧:“小姐。”
“去。”清娴声音淡淡的,却是不容抗拒。
花弦退了下去,找来月弦,自己也跟着来了。
“月弦,你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一向冰冷的月弦听了清娴的话,点点头:“有。”
“那你说。”
“我和花弦是碧海青天的人。”月弦一如往常一般的漠然,说了这句话,她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犹如每天清晨叫清娴起床时的表情。
“月弦!”花弦扯了扯月弦的衣袖。
清娴握着杯子的手有些发紧,月弦,从来不对她说谎:“为什么来到我身边。”
“碧海青天天宫宫主的吩咐。”
“目的。”
“监视小姐,促成小姐与无名的恋情。”
“为何?”
“不知。”
“你们宫主为什么找上我?我与碧海青天有关系?”
“血亲。”
清娴挑了挑眉头:“哪儿来的血亲?”
“不知。”
“那你可知道穆月为何来云府。”
“教导小姐武功。”
清娴揉了揉眉头,问完了该问的问题,看向两人:“好了,你们俩走吧,以后不要出现在云府了。”
毕竟跟了她两年,她不忍心杀了二人。
月弦底下手,手中匕首乍现,银光一闪,清娴一惊连忙上前,想要握住月弦的手,却是慢了,那把匕首没入了月弦的胸膛。
清娴瞪大眼睛:“月弦你干嘛!”
花弦站在一旁,眼中带着一丝冷漠:“碧海青天的规矩,透露消息者,死。背弃主上者,死。被带进刑堂只会生不如死,所以很多触犯规矩的人宁愿选择自杀。”
清娴看都没看花弦,用内力稳住月弦的心脉,伸出手来:“定心丸。”
花弦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蓝色瓷瓶,恢复了笑意:“小姐,给。月弦未免太守规矩了,虽然我和她互相监督,但相处两年,总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出卖她不是?”
之所以派两个人来到清娴身边,不仅是为了方便看着清娴,还为了两人互相监视。
若一人坏了规矩,则有另一人告诉上面,毕竟人心最难策,她们从来不敢互相信任。
清娴倒出一颗药丸护住月弦的心脉。
“碧海青天,我不会去的。”
花弦依旧如以前一样,乖巧的笑道:“这件事情,小姐说了不算数的。”
看了看地上躺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月弦,花弦才说道:“看月弦这样,应该听不到我说话了。我倒是可以回答小姐的一些问题。
碧海青天那位宫主是小姐的外婆,而那穆月乃是碧海青天第三峰的主人,小姐的外婆想要接小姐回碧海青天,但小姐现在的武功实在不行,碧海青天以武为尊,即使是那位的血亲到了那里,怕是一天过后,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清娴深深看了一眼花弦:“你们、算了,带着月弦走吧,看在两年情谊的份上,我希望你能治好她。”
“小姐真是心善,不问问我们为何要将木偶傀儡放在小姐床下吗?那可是要杀了小姐的木偶哦。”
“那你说说是为何?”
“因为这是碧海青天和杨家的交易,杨家以为小姐欺负了四小姐,想要小姐性命,而我和月弦任务已经完成,于是上面派发了命令,就算小姐没有发现这次的事情,我和月弦也是要离开的。”
听着花弦话里有话,清娴揉了揉额头:“你究竟想说什么意思?”
花弦露出一个可爱的笑意:“碧海青天的人为达到目的会不顾一切,包括小姐您和身边人所有人的性命,小姐以后的日子会杀机重重,为了我们日后能相见,所以小姐要好好习武哦。”
花弦行了个礼,抱着月弦离开,速度快的让人猝不及防。清娴看了看手中消失的月弦,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碧海青天宫?这究竟是个什么所在,而且为什么要找自己回去。
……
皇宫麒麟殿。
凤帝坐在龙椅上,神色严肃,凤君墨站在台阶之下。只有两个人的宫殿此时很是静谧。
“我不同意。”凤君墨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情感。
凤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凤君墨,没有了平日里的优柔寡断,反而一脸坚定。
“今日朝堂已经定下了,云家长女云清娴必需参加铜雀台争霸,你无权更改。”
静默了片刻,凤君墨浑身寒气消散,只是一脸冷漠:“既然是凤帝决定,我也不多说了。”
铜雀台争霸危险重重,让娴娴去参加铜雀台分明就是让她去送死,然而君有令,民不得不从。既然非去不可,他的妻自然由他护着,不管去哪儿,他都会陪她。
看着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凤君墨,凤帝猛地站了起来:“你给我站住!”
凤君墨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何事?”
“你不能去铜雀台。”
凤帝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想什么,如果云清娴当真是云从海的孩子,他即使抵触,也不会反对,可是云清娴偏偏是云惜白的孩子,那个可恶的云惜白……
凤君墨冷笑一声,抬腿就往外走。
见凤君墨不理会自己,凤帝愤怒出声:“不过是个女人!你居然愚蠢到跟她一同去铜雀台受死!”
“不过是个女人?”凤君墨轻笑了一声,带着微微寒气:“凤帝如此看轻女人,难怪当初就那样丢下心爱的女人在虎狼圈内不闻不顾十几年。”
凤帝神色一凛,抿了抿嘴:“莫要拿你母亲说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凤君墨转过身来:“你只是力不从心,连心爱的女人都守不住。而我和你不一样,我能护住我爱的人,她会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凤帝实在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可知道云清娴究竟是何身份就敢说出这样的话。”
他本想以云清娴去铜雀台为要挟让凤君墨放弃与云清娴成亲,可没想到凤君墨根本不接招,他从没想到自己冷心冷清的儿子有一天居然对一个女人如此执着。
“云家嫡女。”
凤帝威严的声音响起:“她不是云家嫡女,她是云惜白的孩子,那个害死前任凤帝的女人留下的血脉,所以你不能娶她。若是你答应了不在与她联系并送她离开凤都,我便不让她去铜雀台。”
“不是云家嫡女又如何,不管是那云惜白还是前任凤帝,和娴娴都没有关系,我会和娴娴一同去铜雀台,其他的就不劳凤帝费心了。”
有他在,没有人能动他的娴娴,不过区区一个铜雀台,走一遭又如何?
凤帝眉头一拧,这个世上能难倒他这个儿子的事情的确少之又少,不说他的武功天下少有人及,就说他的地位,那也是少有人及,但是云清娴绝对不能和他儿子在一起。
“你可知是云惜白偷走了我天凤的星源碎片,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凤君墨面无表情:“原来是她偷的。”
看着凤君墨那一副原来如此的冷淡模样,凤帝生气不已:“什么叫原来是她偷的!星源碎片可是事关天下苍生,你身为北冥首领,自然不能再娶她的女儿,若是北冥的星源碎片被盗……”
凤君墨眼中一片冷漠:“天下苍生与我无关,只有娴娴与我有关。”
“你、”
凤帝气的想骂人,果然云清娴和她娘一样都是妖女,她娘骗了自己兄长,她骗了自己儿子。他儿子这表情分明与十四岁初来凤都一样,对世间毫无兴趣。
在这几年,凤君墨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丝人气,结果没成想是为了那个小妖女!
感觉到凤帝的杀意,凤君墨缓缓说道:“父皇,你若要娴娴的性命,我便让整个天凤陪葬。”
他不会杀凤帝,却可以夺了他心中最在乎的天凤国,如果说最开始凤帝是因为义务而当了这个皇帝,之后却是因为辛苦经营,对整个国家有着深厚的情感,若是凤帝现在最在乎的是什么,自然便是天凤国,这便是凤帝的软肋。
冷漠的话敲在凤帝心头,凤帝心头一颤,气的手止不住的抖。
“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全天凤人陪葬,你是疯了不成!”
凤君墨漆黑的墨瞳看着凤帝,里面是前所未有认真。
“天凤是父皇心中最重,娴娴是我心中最重,仅此而已。”
一身黑衣独立在那里,长身玉立,姣好的五官一片冰冷,让人看了都不自觉打个寒颤,却在说到心爱之人的名字时带着独有的温柔。
凤帝一愣,从这个孩子十四岁到了凤都,他便一直把他当成孩子,纵容着他的任性,而此时,他突然发现这个孩子长大了,虽然对一切漠然,却好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而那条路上……只有云清娴这个妖女!
“你、”凤帝颓废的坐下:“走吧。”
凤君墨转身走出了麒麟殿,没有一丝留恋。
凤帝露出一丝苦笑:“珍儿啊,这个混小子,我是在管不住了。”
麒麟殿的门打开了,一个老太监迈着小步子快速的走了进来。
“陛下,太子还在外面跪着,已经一天一夜了,怕是久了落下病根啊。”
老太监一脸焦急:“而且事情查出来,秦家虽然有参与,却不过是分家惹得祸事,与太子无关,您看这……”
凤帝摆了摆手,制止他说下去:“让他进来。”
这一个两个的,没一个是省心的。
太子跪了一天一夜,站起来已经很费力了,于是在仆从的搀扶下进了麒麟殿,太子见了凤帝,挥退仆人,跪在地上。
“父皇,此次杜水盐案,是秦家失职,是我失职未能约束秦家,还望父皇不要惩罚母后,母后辛苦为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