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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帝皱起眉头,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好,有人闯殿!”
殿外突然响起护卫的叫声以及武器交错的打斗声。
殿内的大臣立刻吓站了起来,连凤帝也吓得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朝臣们看着凤帝走了过去,连忙跟上,好几个武将贴近凤帝身边护驾。
清娴与凤君墨所在的地方地势比较高,透过人群倒是也能看见外面的场景。
只见外面一人只穿了一件中衣,还是带有许多血迹的中衣,头发犹如杂草,被护卫压在地上,看见凤帝在不远处,连忙高喊道:
“陛下!臣是雷一鸣啊!”
那人声音洪亮,声音连留在大殿内的女眷都能听见,皇后听见身形一晃,太子妃连忙将她扶住。
“母后。”
太子妃云清姗看皇后面色灰白,担心的叫了一声。
“没、没事。”皇后拍了拍云清妙的手,脑中却是前思百转。
外面吵吵闹闹,殿内倒是听不到什么具体内容了,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总管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
“摆驾麒麟殿!”
殿内、殿外的臣子立刻跟了去麒麟殿。
今日在陛下生辰居然闹出如此大事,有人敲皇宫外的青铜钟便罢了,雷大人居然还被囚禁在宫中,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清妙,送各位贵女回去,今夜晚宴怕结束了,本宫跟凤帝去看看。”
皇后拧着眉头跟着出了云霄殿,六对宫女立刻低头跟了上去。
云清妙咬了咬下唇,倒是有些担忧,难道此事与母后有关?而且方才表哥的表情也不太对劲。
凤君墨笑着牵起清娴的手:“娴娴,跟我一同去。”
云清妙听了自己二姐的名字,立刻抬眼看过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云清娴。
清娴自然注意到她,小声道:“你先去吧,我还有事。”
凤君墨冷眼看了站在远处的云清妙,云清妙吓得抖了抖肩,只敢盯着地面。
清娴捏了凤君墨一把,恶声道:“君墨。”
云清妙可从小是个哭包,一会儿吓哭了怎么办?
凤君墨面色不渝,狠狠的亲了清娴一口才离开。清娴面颊微红,用衣袖抹了抹脸,幸好殿内的女人都不敢往这里看,否则这脸往哪里放。
凤君墨走后,云霄殿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云清妙这才抬起头来,云清妙抬头看着一群窃窃私语的女眷们,决定还是先把人送走吧。
“各位夫人、小姐。”
云清妙缓缓开口道,面带一丝微笑,声音舒缓,不过分亲近也不冷漠,两年来到底练就了一点上位者的气息,不像以前那么胆小了。
众人听了太子妃说话,便抬眼看着她。
“今日事出突然,朝廷之事,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结束,宴会便到此了,宫女会带诸位离开。”
云清妙做了个手势,娥眉横翠的宫女们鱼贯而入,一人一位宫女引着离开了。
清娴倒是没有急着走,只是不知道云清妙找她什么事,是皇后家的事?还是秦姨娘?
云清妙疾走了几步停在清娴面前,手不自觉的捏着衣角,轻轻的叫了声:“二姐。”
本想给清娴带路的提灯宫女见了,立刻停下步伐,提着宫灯退到一旁低头站着。
“有什么事?”
云清妙走近了,清娴不由的多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
女孩正值花季,神色稍显稚嫩,端正的凌云髻,当真是一丝不苟,发间是珐琅掐丝珠花,光洁的额头上贴着金花钿,内着一件象牙白拽地长裙,鸾鸟朝凤绣纹的明黄色朝服。
这个以前有些胆小的女孩,现在已经能站在众人面前,对着别人发号施令毫不怯场。
“我、”云清妙低下头去没有下话了。
这模样让清娴眉头微蹙,她好像又看见了以前跟在秦姨娘身后不敢冒头的小女孩,而不是方才高台上那端庄贵气的太子妃,这模样要是没了皇后庇护,在后宫岂不被欺负透了。
“把头抬起来。”
话说出口,清娴便有些后悔了,抿了抿嘴。她心里清楚,不管怎样,云清妙已经和家里家里其他兄妹不一样了,自己没有资格管她。
而且想想云清妙的母亲秦姨娘,清娴到底还是有些生气。
“有话便说吧,不说我走了。”
云清妙这个人,一句话,你不让她直着说,她能绕个半个小时才说道正题。
云清妙听了清娴的话才抬起头,眼神有些小心翼翼。
“二姐,最近可好。”
清娴有些无奈,果然开始绕圈子了。
“不太好。”
云清妙的出现让她想起了她和皇后的恩怨,若是自己将皇后拖下来,她这个妹妹没了庇护又该如何在这吃人的后宫生存下去?
“是因为二殿下吗?”
云清妙有些担心的看着清娴,她一直记得自己出嫁那天被凤君墨吓到的场景,她一向胆子小又害怕惹麻烦,从那之后很少出东宫,就怕在宫里遇见二殿下凤君墨。
现在听到风声说凤君墨和自己二姐订亲了,云清娴下意识觉得是凤君墨强迫的。
“这倒不是,若是只问这些,我就走了。”
清娴有些后悔留下来,她不想跟云清妙说什么,云清妙一向胆子小,心事重,芝麻小事到了她那里都能成为天大的事情。秦姨娘干的破事肯定不会告诉云清妙,云清妙也没必要知道这些事情。
“二姐别走、”
见清娴要走,云清妙连忙伸手拉住清娴的衣摆,觉得不合礼仪,立刻便放开了。
云清妙看了看四周,让殿内的太监、宫女都退出殿外,才看着清娴说道:“二姐,我有事情想问你。”
清娴有些无奈:“你说。”
“二姐当初和太子表哥是否相识?当初二姐为何悔婚?”
这一直是她心中解不开的谜团,可是她不可能问皇后,问了太子表哥,对方却不愿意说,她却能感觉这事情不一般,至于她母亲秦姨娘,她倒是问过,秦姨娘发了好大的脾气,直说自己养了白眼狼,不准她再提及此事,她便再也不敢问了。
可是她想知道当时的真相,她想知道究竟是谁对不起了谁,难道真的是她抢了二姐的位置?每每想到这个可能,云清妙就睡不着,好几次哭着醒来,却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清娴看了她一眼:“已经过去了,你不必知道,也不用放在心上。”
既然对方不知道,清娴也不想多说,说了也没有意义,该来的争斗也不会因为她而停止。
云清妙抬眼看着清娴,柔弱的眼中带着一丝从没有过的倔强和一丝雾气。
“你们都这样说,那我该知道什么呢?”
“你知道了也没用。”
“可是我还是想知道。”
看云清妙一直坚持,清娴只好说:“你想知道什么?”
云清妙抿了抿嘴:“二姐,是不是姨娘当初做了什么你才在大婚的时候没在云府的。”
自从她当上太子妃,秦姨娘便不准她再叫自己娘了,而必须按规矩以姨娘相称,虽然秦姨娘不喜欢姨娘这个名字,却更注重自己女儿身为太子妃要注重的规矩。
“不是,我本来便打算离开,反而是她将我困在了凤都。”
清娴眼中带着冷色,要她性命的人,她不会手软。
清娴倒是没有隐瞒,看来她这妹妹看起来柔柔弱弱,任人拿捏,却是不傻,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她要干嘛。
云清妙听了清娴不想嫁给太子,松了一口气。可是转念一想,却觉察出了问题,若是二姐要走,便是逃婚,但是姨娘却将她困在凤都,岂不是故意整治二姐,毕竟逃太子的婚可是大事儿,二姐没有及时逃出去必定会性命不保。
云清妙脸色一变,这样二姐和姨娘岂不是结下了生死之仇。云清妙抿着嘴,面露难色的看着清娴:
“二姐,可否不要找姨娘报仇,若是二姐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只要清妙能办到的,一定做到。”
清妙说着底下了头,不太敢看云清娴,她知道她的二姐云清娴是有仇必报的性子,当初姨娘设计她,已经被她咬掉了耳朵,在这个世界上和她最亲的就是姨娘,她不想她受伤害,可是姨娘一向厌恶二姐,肯定不会放下这段恩怨。
若姨娘动手了,怕是后果不堪设想,不管是云清娴还是秦姨娘,她不想其中任何一个受到伤害。所以她只能来求求云清娴,让她能手下留情。
“清妙,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母亲的性格你最清楚,我不去找她麻烦她也会找我麻烦。”
尤其是凤君墨拿皇后开刀,双方的仇已经结下了,秦姨娘站在她的亲姐凤后那边,第一个下手的肯定便是自己,她们之间早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云清妙身体微微抖了抖,云清娴不再管她,自己往外走去。
云清妙眼眶微红:“二姐你便这么偏心吗?当初云清姗害得你差点死在雪地里,你不是还原谅了她?姨娘做的的确有错,但她是我最亲的人,二姐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姨娘好不好。”
云清妙是有些嫉妒云清姗的,同样是云家的女儿,云清姗刁蛮任性、欺软怕硬却能得到兄妹的喜爱,得到爹爹的喜爱,即使犯了错也很快被原谅。
而自己,自己永远只能躲在人后,谁也看不见自己,即使自己现在是太子妃,在云家的地位依旧没有改变。
清娴眼里倒是没有什么波澜,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声说道:“云清姗只是小时候贪玩,又不是故意的。你只说她差点害死了我,怎么没说在我昏迷期间,她在梧桐院跪了三天,不吃不喝,谁劝也没用,差点也死了。这个世界都是将心比心的,没有白给的东西。秦姨娘和云清姗,你觉得两人有可比性?”
说完清娴转过头来看着她,讽刺的笑着。
“再说你娘,你娘对云家其他孩子可没有对你那么良善。要是知道我死了,她怕是比谁都高兴。”
秦姨娘这个狭隘的女人,当初可是不止一次坑家里其他的姨娘和小孩,尤其是几个小孩小的时候,云将军出外征战,几乎就是秦姨娘一人把持家政,弄得家里乌烟瘴气。
不过这个女人恶毒、狭隘,但对亲生女儿云清妙却是没的说,又当严父又当慈母,培养出这么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知书达理的贵女来,还将她捧到了太子妃的位置,成了凤国第二尊贵的女人。
清娴不想与云清妙说话了,径直朝外面走去。
后面却传来“噗通”一声,云清妙跪在地上,眼眶泛红。
“二姐,我不是惹你生气,只是姨娘是我亲人,就算姨娘有错,还请你留她一命,便算作二姐对我这一辈子的恩情。”
“云清妙!”清娴皱起眉头厉声道:“你给我起来。”
云家人,是傲骨铮铮的战魂!不是随便给人下跪的软骨头。
听着清娴带有怒意的声音,云清妙身体晃了晃,红了眼,却是没有起来,她从云清娴的眼中感觉到了对姨娘的杀意,一时泪眼婆娑起来。
“二姐,求你。”
这个世上,唯一全心全意为她好的便是姨娘,没了姨娘,她可如何在这个没有念想的世上活下去。
皇后娘娘虽然疼爱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