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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君无涯,并无在她面前可以隐瞒自己身份的意思,只是不知,他这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琳琅闭了闭眼,只觉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不论是谁都好,却为什么偏偏是他,君无涯?
从他可以悄无声息的靠近自己这点就可以知道,这君无涯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若是起了冲突,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一个未知数。
更重要的是,君无涯他,并非东临人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虽不绝对,但亦有一定道理。
尤其那君无涯乃是青北皇室的青衣卫主,他所行所言也定是为了青北考虑,而她自己现下查当年莫家之案,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转了身看向立于自己咫尺之遥处的男子,琳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君无涯却是不管琳琅心里的花花肠子,修长的手指将琳琅头发一拨,笑道:“冷姑娘,我都知道是你了,把这碍事的面巾取了去吧。”
受制于人,哪敢不从,琳琅在心里默默地问候了一下君无涯的十八代祖宗,尔后一把揭下脸颊之上的面巾。
君无涯的眸子一寸寸扫过琳琅的面容,其中温柔之色几乎能将人溺毙,他说:“冷姑娘,你这般姿容绝色,又聪明伶俐,倒叫无涯十分喜欢呢。”
琳琅嘴角一抽,一拳置捣君无涯眼窝:“喜欢你大爷!”
她拳上带风,自是打不到君无涯脸上,君无涯就轻飘飘的伸出一只手,便稳稳接住琳琅打过来的粉拳。
琳琅未用内力,君无涯便也接的轻松,琳琅不欲在此时与君无涯起冲突,这样于谁都没有好处。
正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闻得殿外传来几声缥缈的杜鹃鸟鸣,三声一停顿,急促非常。
眸色微微一变,那是她留给司舞传信的方式,如今这般急促的声音,定是情况紧急,司舞在催促自己速速出去。
看着琳琅微微蹙起来的眉头,君无涯唇角微微一勾一双眸子神色深了几许,却更是勾魂摄魄。
他说:“啧啧啧,你那小婢女给你传信让你出去么?看来,应是赤帅过来了。”
看了看琳琅轻轻眯起来的眸子,君无涯漫不经心一笑:“冷姑娘,你说,我把你以窃取重要情报之名献给东临帝君,会怎么样?”
看着尽在咫尺的君无涯,琳琅此时只觉得这厮面目可憎,让人恨得牙痒痒。
听着外面一声急促过一声的鸟鸣,琳琅眼珠子微微一转,唇角勾起半分恶劣的笑意,脚尖一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君无涯脸上印下一吻。
君无涯看着琳琅唇边恶劣的微笑,只当这个女子要与自己动手或是又要出什么损招来对付自己了,却不想,她就这般迅速的在自己脸上印下了一吻。
原来,女孩子的唇,这般柔软轻甜。
君无涯再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这般大胆。说好的男女授受不亲呢?说好的东临女子羞涩难当,雅面微红呢?
这个女子,是假的东临国人吧?
便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里,眼前那个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女子便像是一只灵猫一般去的远了,唯有自己鼻尖女子身上淡淡的冷香和耳边她俏皮中带着些许乞求的话音:“替我保密。”。
望着女子在房檐之上飘过的一袭黑衣,还有黑衣之下不慎露出的一片火红的衣裙,君无涯的眸子一点点眯起来。
冷琳琅啊,你是第一个能亲到我脸上的人……
女子的身形在几个黑暗的角落里闪过,尔后在西南边的一处墙角跳了出去,她乌黑的墨发在半空中一闪,便落下墙头,再也看不见了。
琳琅的身形出去不过呼吸之间,便见萧玄的身影如同一阵风般自门外飘了进来,他一身大红官袍,端的是英姿飒爽,倜傥风流。
他就这般立在君无涯对面,微微偏了头去看同样长身玉立的君无涯,一头乌发被未关的门上刮来的风吹的飘扬潇洒,显现出几分行者雅致之感来。
眉头微微皱了皱,萧玄看向戴了面具换了装的君无涯:“阁下何人,这屋内……可是只有你一人?”
他接到宫人来报,说是有人看到冷琳琅偷偷摸摸的自大门进了赤殿,还进去了甚久都未出来,不知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一直知道,冷琳琅要求随他入宫的目的并不单纯,只是,他不想去质问或者追究些什么,他想要保护的人,纵她是阿鼻地狱的修罗,他也尽全力护她无忧。
他们八年前见过一面,那次一别之后,他一度以为,他和她再也不会相遇。
八年前,他不知自己对那个女孩产生了怎样的感情,他只知道,自那次相见之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莫名想起那个一身白裙,神色苍凉的女孩。
八年后,他第一次见她时,他便认出了她。她不论怎样变,那双灵动却又像是能看透世间百态的眸子,总是那般夺目出彩。
站在萧玄对面的君无涯看着萧玄恍若深谷幽潭一般的眸子,忽然想起那冷琳琅走前对自己说的替他保密,微微勾了勾唇角:“赤帅问我是谁,这还真不好回答。”
他声音沙哑尖锐,尾音微微拖长了些,生生让人听出一种挑衅还挪噎,与他平日里的音色全然不同。
萧玄看了君无涯一眼,眸子渐渐转冷,他为人本就冷情,若非宫人说冷琳琅潜进了这赤殿,他必不会亲自赶过来查探。
若是琳琅真在这赤殿之内,被他发现总比被别人发现要好,不管她有任何目的,只要不危东临国政,他必护她周全。
他有使命,于国家,他有责任,于赵捘,他有情分。
只是他不知,到后来,即便是她想要覆了这他拼死相护的国家,他也愿为她沙场杀敌,阵前打马。
见萧玄不说话,君无涯又是一声轻笑:“若我说只有我一人,赤帅定是不信,若是我说不止我一人,赤帅又要问还有人在哪里,这真叫人为难。”
看着对面明显戴了人皮面具的男子,萧玄微微侧了身:“不论几人,阁下今日定是走不了了。”
君无涯轻嗤一声,只是贴了面具的脸看上去并不生动:“走不了么?”
微微向萧玄走了两步,君无涯转过头去看向门外极速而来的两个身影:“赤帅心不在此,凭这两个人,怕是拦不住在下。”
“那便试试看了。”
说罢,也不等君无涯再答话,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袖袍一扫,带了澎湃的内力直袭君无涯面门,身形一错,将门外进来的听风听雨让进来,便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其实他知道,那人可以悄无声息的潜进赤殿,功力自是不用多说,仅凭听风听雨二人,拦不住他也是正常。
只是,他现在不想去管这些,他历来尽职尽责,这次,让他做一次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现在,他只想知道,冷琳琅,她在哪里,若她真的潜进过着赤殿,那她,有何目的,为何,她不能跟他说?
他身形如风,此时连这宫内规矩顾不得了,只想快点回到宴厅之上,看看那个女子是否回到了殿内。
☆、第120章 再进宫11
萧玄对宫内本就熟悉,此时又以轻功一路急行,是以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又回到了殿内。
站在殿门处,他看着琳琅位上空荡荡的凳子,一颗心不知怎的便有些疼痛。
那个女子,那个会睁着水濛濛大眼睛的说喜欢自己的女子 她有传奇,可她现在还不愿与自己分享。
她在哪里,这两炷香多的时间里,她去了哪里?
他就这般站在大殿的玄关处,一袭大红色的官袍随着晚间的细风微微荡起半分雅致的半圆,几乎叫人迷了眼。
正在思绪纷乱间,忽闻得琳琅的声音飘飘渺渺的传过来:“司舞,你说我头上这只梅花好不好看,有没有一种人比花娇的感觉。”
转头去看,正见琳琅和司舞二人自外面过来,女子一身红衣轻似水,一头墨发如瀑布一般垂下,美极雅极。
她右耳上几寸处插着一只艳丽的红梅,梅花火红的花瓣映衬着女子雪白的肌肤,生出一种美到极致的妖雅之感。
她兀自偏着头与司舞聊的开心,似乎并未发现自己站在这玄关之处看她。
司舞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微微的无语,约摸着是被这丫头一路问自己美不美这种问题给烦的,一双眸子微微敛着,却是不说话。
司舞再怎么沉默也消磨不了琳琅的热情,只见她丝毫不在意司舞的沉默:“司舞,你说一会儿萧玄看见我头上的花,会不会说我臭美,他这个人看着高冷,实际上可毒舌了。”
司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主子,你的嘴不是厉害的很嘛,他说你臭美,你就打他,骂他,怼他,羞辱他!”
司舞本也就是随口一说,谁知头一偏,便是一袭大红官袍的萧玄如同一颗挺拔的老松一般立于玄关处望着自家主子,看样子,是听了好一会儿自己和主子的谈话了。
心间不免默哀一声,自己方才那样说,也不知在萧玄心里留下个什么印象,若是以后自家主子跟萧玄成了,那自己不是……
偏那琳琅垂头想了想司舞的话,似是觉得此话甚是在理,抬起头来便道:“那好,那我羞辱他的时候你要帮我啊,免得……”
越走越近的琳琅还偏着头说的开心,冷不防一个声音带了半分微凉插进来:“你打算怎么羞辱他啊?”
想都未想,琳琅张口便接:“那还用说,我就说他闷骚,还……”
话还未完,琳琅忽觉有什么不对,转过头呆呆的看向离自己已然不远了的萧玄,只觉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司舞一眼 那意思是相当明显:“怎么回事,这尊佛站在前面,你怎么也不说一声?”
司舞委屈的瘪了瘪嘴,低声咕哝道:“我说了啊,眼睛都要挤歪了,你就是没搭理我嘛,我有什么办法。”
琳琅看着司舞的委屈脸,认真想了想,方才司舞好像是跟自己挤眼睛来着,她还以为司舞眼睛进沙子了,正想说完之后帮忙吹吹呢。
原来……
轻轻一咳,琳琅看着萧玄玩味的眼神,干脆不要了老脸:“萧玄萧玄,你看看我头上这只梅花好不好看?”
萧玄看了琳琅头上的冷梅一眼,面无表情。
琳琅一哽,只觉萧玄这厮有点不好对付,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嘿嘿笑着挽住萧玄的手臂:“萧玄萧玄,我刚刚去了好远好远看到一片好漂亮的腊梅。”
偷偷瞄了一眼萧玄的神色,却见他依然是面无表情,琳琅决定再接再厉:“我采了几小朵,自己插了一枝,剩下的都给你插着吧,咱们插一个情侣头花。”
说罢,变戏法似的自身后拉出一大把梅花来,伸手便要往萧玄头上插。
萧玄看着琳琅手中一团红艳艳的冷梅,只觉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这是她说的采了几小朵?她还说要把这么风骚的一大团花查到自己头上,弄成什么情侣头花?
伸手隔开琳琅的咸猪手,若是真的让她把这花查到自己头上,他这一世英名也就差不多到头了,到时候估计整个帝京甚至东临都要知道堂堂赤帅竟然插了一头话上了殿堂。
被萧玄隔开的琳琅眸子微垂,其间闪过半分意味不明的情绪,再抬起来时,便已是蓄满了两眶满满的泪珠子。
她看着萧玄俊朗的面容委屈巴拉道:“萧玄,你嫌弃我是不是,你嫌弃我,所以你嫌弃我的花花……”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