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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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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浣元见她这会子,还能笑出来,也跟着扯出个苦笑,举了举手,示意她坐。

    “便是你不来。等小寒从乾西殿回来,我也会去府上找你的。这会子。是你没沉住气。”

    欣瑶将将坐了半个身位,展颜笑道:“这就更能衬出皇上胸有丘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非凡夫俗子能比。”

    燕淙元轻笑一声道:“得了,别拍马屁了,说正事要紧。军中的事,你知道了,不过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欣瑶眸光轻轻望向乾西殿的方向,叹道:“是不是太后出了什么事?”

    燕浣元目光一聚,正色道:“果然聪慧,正是如此。刚刚一个时辰前,太后被人发现自谥在寝殿的大梁上,早已没了气息。”

    蒋欣瑶咬了咬牙,恨声道:“两个时辰前,兵马寺步三刚刚察觉燕红玉身边的白嬷嬷有些不妥,白嬷嬷就被人毒杀了。一计连着一计,一波紧着一波,二哥,果然有人把坑都挖好了,就等着我们跳下去。”

    燕浣元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冷冷道:“不仅如此,军中来报,程大谋反,斩杀施杰幼子及诸多将领,中军二十万将士十五万落入他手。大军兵分两路,一路大举南下,直逼京城。另一路拖住左,右两军。”

    十五万叛军压镜……

    竟是十五万啊……

    蒋欣瑶大惊失色。她虽然已知道程大反了,却未料到此人动作如此迅速。

    说话间,萧寒一脸肃穆大步从外头走进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坐上之人,脸色一缓。

    蒋欣瑶回望过去,不过分开将将一两个时辰,不知为何,竟像过了半世一样漫长。

    夫妻俩视线缠绕在半空中,彼此心头均是一震。

    一声清咳响起。

    萧寒回过神,朝燕淙元抱拳道:“回二哥,太后果然是自谥而亡,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确定无疑?”

    萧寒正色道:“确定无疑!我与刑部的人仔仔细细检查过第一处角落,均无发现。且乾西宫警卫森严,看守的警卫均说无一丝声响发出。”

    欣瑶沉思道:“可有遗书留下?”

    萧寒转过脸,定定的看着欣瑶半晌,点头道:“留下四字‘生无可恋’。太后的宫女我已让慎刑司带走,正在严加拷问。”

    一时间,宽敞的大殿哑静无声,暗夜中有只无形的手操控着所有的一切,操控着所有人的命运,悄无声息,一步步逼近。

    三人均陷入了沉思。(未完待续)

    ps:感谢igmayanxi两位书友的粉红票。

    感谢igmayanxi的打赏。

    亲爱的enigmayanxi,真的万分感谢,包子都不知道说啥了,这几日,小包子起床,看到我在电脑前,总会问,妈妈,ei土豪又来了吗?(拼不出啊,拼不出,只得取前后)。

    哎——无以回报,唯有好好写书。


番外一:钱嬷嬷篇(三)

    可惜我又错了。

    直到很多年后,顾氏袅袅娉娉的坐在二哥儿身边,而小周姨娘一身粉红,心不甘情不愿的奉上茶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唯有男子的宠爱,才是女子真正的依仗。

    我这辈子跟着小姐从京城到了南边,又从南边到了京城,短短几年,我们主仆俩又从京城回了南边。兜兜转转,终是的回到了起点。而此时小姐身边,已然多了个二哥儿。

    这一年,正是小姐嫁到蒋府的第十三个头年。华服下的小姐依旧容颜娇好,只有我知道,小姐卸下脂粉后的眼角,已爬上了细细的皱纹。

    女人的青春果然只有短短的一瞬。它在你尚未细细品尝它的美好的时候,就悄然的溜走了,余下的只有淡淡的惆怅和回忆。

    侯爷走了,新候爷承了爵;侯爷夫人走了,新夫人当家作主,安南候府的天悄悄变了。

    小姐一夜之间,竟似长大了一般。

    她望着京城的方向对我说:“这个世上最疼她的两个人走了,以后的日子,唯有靠她自己,才能稳稳当当的站在这蒋府的高位上。”

    我看着小姐瘦了一圈的背影,忧心忡忡,只觉得眼睛酸涩不堪。

    侯爷在时,还能为小姐撑下一片天,这侯爷一走,小姐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啊?

    ……

    我的忧心显然是多余的。

    小姐自幼在候府复杂的情境长大。又是老夫人亲教,虽性子娇纵些,然心计与手段都不逊旁人。幼鸟一旦离了归巢。没有了退路,再稚嫩的翅膀也能飞出一片天来。

    更何况姑爷虽然对小姐有情感上吝啬付出,其它的却挑不出一丝差错来。所有的俸禄一两不差的交给小姐,人前人后对小姐很是尊重,便是在女色上,也极为自律。与那些个当了官,便把小妾一个个抬进来的人。截然不同。

    倘若日子一直这般波澜不惊的过下去,小姐与姑爷虽成不了佳偶。也不致于结了仇人。

    谁知老爷悄末声的在京城开了间铺子,取名翠玉轩,辗转传到小姐耳朵里,小姐大怒。当下责令老爷把铺子关了。

    这一回老爷没有顺了小姐的意,他一反常态的与小姐争执起来。小姐习惯了老爷的顺从与迁就,暴怒之下,对着老爷又骂又哭,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她对这个家的付出及老爷对她的残忍。

    末了小姐撕心裂肺道:“你拿着我周家的银子,却替我的仇人去开铺子,门都没有。总有一天,我要让它灰飞烟灭。”

    老爷突然暴吼一声,怒道:“周雨晴。你以为你的十里红妆真是侯府赔你给的嫁妆。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带到蒋家来的嫁妆,都是你侯府吸徐家的血。吃徐家的肉换来的。”

    我在外头听得魂魄俱散,怪不得当初老侯爷说……

    小姐惨叫一声,狠狠的对着老爷的俊脸抽了下去。

    这一记清脆的耳光,既打掉了小姐与老爷之间那仅余的一点子夫妻情份,也打掉了老爷往日里应付小姐的耐心。

    老爷大醉一场,远远的避害开了。

    小姐扑倒在我怀里。哭得伤心欲绝。

    “嬷嬷,我不是故意要打他的。这翠玉轩是徐家的旧物,十几年了,他到现在还念着徐家的旧物,这算什么,我算什么?”

    徐家,永远是横在小姐喉咙里的一根刺,这刺咽不下,吐不出,生生折磨了小姐这些年,终于有一天小姐忍不住,暴发了!

    我心疼的抚着小姐不再年轻的面庞,哽咽道:“小姐,不过是一个铺子,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且让它去吧。”

    “让它去?我为什么要让它去?”

    小姐冷冷的抛出这句话,目中寒光四起:“蒋振,蒋振,这辈子,你生是我周雨晴的人,死,也只能是我周雨晴的鬼,你休想再与姓徐的,扯上半分干系。”

    那样的眼神剐得我眼底,刺痛生生;那样的言语冻得我心头,寒气阵阵。我搂着小姐的手,不禁瑟瑟发抖。

    翠玉轩始终还在,而小姐的心已然冷却,从此脱胎换骨。

    ……

    我曾经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徐家那些人,替小姐宣泄她心底最强烈的悲愤;也曾经用最鄙夷的目光看着那个言语依旧温柔如初的男子,替小姐平复这些年来的不值。

    可是我的诅咒,我的鄙夷,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它甚至不能替小姐熬过,哪怕是一个漫漫长夜。

    脱胎换骨的小姐,已然是这诺大蒋府的主宰,冷冷的睨视着那些个依附着她生活的诸人,露出了她侯府千金大小姐说一不二的本相。

    而对姑爷,小姐已然失了往日里伪装的温柔,露出了她最坚实的獠牙,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狠狠的咬上一口,直至他鲜血淋漓。

    姑爷从来不会把喜怒表现在脸上,也从来不向旁人展示他被小姐一次次咬伤的伤口,他只是默默的忍受着小姐的上窜下跳,然后用冰冷的眼神,抚过小姐的脸庞,没有一丝留恋的拂袖而去。

    姑爷回府的日子一年比一年少,夫妻俩终是越走越远,越远越走!

    风花雪月的故事结束后,生活总会渐渐露出它最真实的面目。当年元宵灯会上的惊鸿一眼,换来的,只是慢慢成长的两位哥儿,和一对视若仇人的怨偶。

    我常常在想,小姐她到底是得到了,还是失去了……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一转头,沧海已成桑田,许多年就这样过去了。

    ……

    仲春季节,芍药遍开。

    顾氏一身红衣,新月笼眉,春桃拂脸,低垂着头跟在二爷身后,款款向归云堂走来。

    我站在廊下,竟看呆了。

    我出身在京城的安南侯府,这些年跟着太太北边,南边两头跑,自叹也有几分见识。可像顾氏这般标致的人儿,却是头一回见到。也难怪老爷为了她,竟破天荒的特特从京城赶回来,替二爷亲自求娶。

    我轻轻一叹,心道这个极其美貌的女子,在蒋府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

    二爷的婚事,太太素来中意他人。老爷这些年对府里不管不顾,对太太日渐出阁的行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独独在二爷娶亲这事上,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强硬。

    有道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太太再能干,再出身高贵,这蒋府依旧姓蒋。她不得不做出让步。

    果不其然,新婚的头一天,太太便拿起了婆婆的派头,硬是让顾氏在青石砖上跪了半晌。太太只顾着自己的心意,却未察觉到,二爷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在后头扯了扯她的衣裳,太太这才让顾氏起身。

    这一个下马威,令蒋府众人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太太对二爷的新娶的媳妇,极度的不满。

    一入侯门,如海之深,底下众人素来迎高踩低,明里暗里的欺负这个出身不高,娘家不显的小户女子。若不是二爷护着,只怕那顾氏在这个诺大的府邸举步唯艰。

    二爷新婚不满三个月,太太以贵妾纳娘家远房堂兄家女儿周秀月为妾,活生生的打了老爷一记响亮的耳光。

    哪知道,老爷根本不理会,连个信都没有从京城捎回来,太太看顾氏的目光,越发的阴冷下来。

    周姨娘一进门,顾氏的日子更是难熬。这样的日子,连我这个外人看着,都觉得过不下去,偏偏顾氏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的挺着。

    当时我就知道,这个顾氏,只怕不是个简单的。

    ……

    顾氏果然不简单,即便在这样千难万难的情况下,她照样稳稳的把二爷拢在身边。

    太太一看这情形,心头的恨意涓涓而出,直言不讳的对我说,总有一天,她要休了这女人。

    我闻言,端着药盏的手,轻轻一颤,热腾腾的药滴落几滴在我手背上,灼得我生疼。

    太太已然把对老爷的恨,转嫁到这个美貌的无辜女子身上,我除了心中生出几分惋惜来,旁的,也就麻木了。

    人就是这样,看得多了,经历的多了,慢慢的就会失了当初的那份心意。大宅门里的生活,免不了勾心斗角,阴险算计。而人的心,最容易在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争斗中,变得坚硬而冷酷。连自己都救不了自己的人,如何又能救得了旁人。

    好的,坏了,总是自己的命!

    就这样,我冷冷的看着太太给顾氏下药;

    冷冷的看周姨娘春风得意的生下一双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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