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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放人,无价和无心都不敢揣测他们家王爷的心思。
“老师,你说这个王妃主子到底是哪里来的人才,她那医术,还有身手,当真是不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顾远临闲暇时就开始同黎甄八卦起来。
本来换做是寻常的手,黎甄是懒得搭理他的,可是他偏偏提的是王妃主子叶瑾,那就有话聊了。
他眉眼里是难掩的得意之色:“我们家王妃主子自然是大小姐,否则如何能嫁给我们家王爷?只不过我们王妃主子比一般的大小姐更加能干,心智聪慧,运筹帷幄,凡事都尽在掌握。那可是比得上男人的智慧,如何能是普通女子比拟的?”
这话说的可半点不算是夸张,黎甄心里是当真这样想的。
北雁站在叶瑾的身边好笑:“黎先生当真是王妃主子您绝对的推崇者,瞧着把您给吹捧的呀。”
说着她也自知这话说的不太对,抿唇笑着说道:“也对,我们家王妃主子,那自然是常人不能比的。黎先生这话细想下来,也算说的有道理。”
叶瑾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得了,没想到你这张小嘴也跟抹了蜜一样,开始捧我马屁了?”
“我哪里敢呀,当真是王妃主子值得起这夸赞,否则我同黎先生如何能异口同声?”
北雁说着俏皮一笑,知道叶瑾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责罚她,倒是显得很造次了。
黎甄听到声响,立即拽着顾远临站了起来,迎了出来:“王妃主子过来了,也不知会一声,让黎甄失礼了。”
“黎先生,你是我长辈,不需行此大礼。”叶瑾开口笑着说道。
“王妃主子虽是这样说,可是在药理上的指导,可当得起我的师傅。我如何能够造次?”黎甄不肯相让。
叶瑾也不再跟他多费口舌,笑了笑,知道他在有些方面顽固的紧,也就随着他去了。
倒是他旁边的顾远临,每次瞧着总觉得不太寻常的很。
“听说你医理倒是不错的,不妨同我讨论讨论?”
叶瑾淡笑着开口。
顾远临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老师黎甄就踢了他一脚:“犹豫个甚?王妃主子显少有这样提拔晚辈的先例,你当是得到了大好处,还不乖乖跟王妃主子讨教一二?”
“哎呦,老师,您别急,我总得正经同王妃主子讨教才好!”
叶瑾禁不住笑了笑。
黎甄被顾远临这一反驳,反倒不好意思了。他的确在见到叶瑾的时候,显得激动了些,毫无人师的风度可言。
可转念一想,他本就是王妃主子的学生,学生在老师的面前,何必逞强?心里又自个儿想的舒坦了些。
顾临远正经地看向叶瑾:“王妃主子,我听闻之前的恭王妃生产时,王妃主子使用的剖腹产之法,这倒是前所未闻的医术,不知道是个什么道理?”
将人肚皮剖开,然后将孩子从里面捞出来,在将肚皮合上。
怎么听都觉得匪夷所思了些,顾远临到如今都还觉得这种做法,匪夷所思,甚至违背伦常。可关键问题在于,叶瑾她不仅这样做了,还完成了,这才是问题关键。
“前所未闻的不代表不可以,我们在对待医学方面的知识,还是得保持着虔诚敬畏的心为好,这样我们在接受很多事情的时候,都能保持接受和创新的精神。”叶瑾眼神微微一转,眸光里带着些许的笑意,从顾临远的眼神里,她就能瞧出来他心底里的想法。
倒不是不相信,只是还有些微的疑惑。
听到这话,顾临远果然笑了起来:“王妃主子这话说的在理,的确是我太过执念了。只不过。”他的神情微微顿住,似乎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既是王妃主子开了口,我自然是不便隐瞒了,“依照王妃主子刚刚的言语,我们在瞧症的时候,有类似的情形,我们也可以尝试剖腹之法?”
“自然。”叶瑾倒是十分欣赏顾临远这么有举一反三的能力,她很是欣慰:“看来你也是有缘之人,改日我们可以讨论讨论解剖学的概论。”
“解剖学?”顾临远仔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的含义,可是并不得其法。似乎按照字面上意思该是如何,但又似乎不太对。
叶瑾点点头,没在过多解释,毕竟初学者还是需要消化消化的。
她今天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找黎甄。
“你可有空?”
黎甄欣然若允:“王妃主子找我,便是没空,也得有空。”
叶瑾笑了笑:“先生现在说话可真谓是十分有水平,字字句句都拿捏的十分准确的当,只不过这话虚的很,黎先生莫不是觉得我是个在乎这些虚礼的人?”这话调笑意味居多,她也是玩笑话。
黎甄紧张了,立即赔礼:“王妃主子,方才黎甄失言了,还望王妃主子恕罪。”
“无妨无妨,我同你玩笑玩笑罢了,黎先生不必当真。”叶瑾说着也开始步入正题来:“我今日来找先生,实际上是有事想要同先生探讨一二,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黎甄说着已经引领着叶瑾进了房间。
等到他们走了进去,无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她站在顾临远的身边,冷声问道:“叶瑾来了?”
“你倒是头个不称叶瑾为王妃主子的人。”顾临远看向无情,眸光里带着几分打量。
无情避开了他的眼神,清冷地眸子如寒风般凛冽,“此事同你何干?你不过是黎甄的一个学生罢了,便是你老师黎甄也不敢同我这样讲话,你又是哪里来的没长眼的东西。”
顾临远被无情这般数落,倒也不生气,似乎惯来没脸没皮了似的。笑呵呵地接话就说道:“这话说的妙处,倒是符合情儿姑娘的性子。只不过。”说着他凑近到无情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只不过,听闻这叶瑾姑娘可是北王妃,难道情儿姑娘身份高贵,竟然比北王妃位份还要大上几分不成?”
“你,你——胡言乱语。”
突然凑近的男人气息清拂过她的脸颊,无情的心尖上泛起涟漪,明明知晓这人不过是个浪荡惯了的性子,可偏偏自己刚刚还有几分怪异的情绪产生。恼羞成怒的同时,忍不住出了手,一掌打了过去。
“无情,你这火爆脾气当真是该改改了!”
第869章 被关在西苑的男人
无情刚刚抬眼,就见到夜北拽着顾临远的胳膊将他一把拽开来。
男人低沉地声音,低醇悦耳,仿佛梦中才会出现的天籁。无情都快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直到见到那么玄色长衫下静立在眼前的人,才终于确认,眼前的人是夜北。
“王爷。”无情拱手的姿势帅气冷酷。
同顾临远之前见到的那个姑娘完全判若两人,此刻他算是真的相信这位无情姑娘当真是没怎么做过姑娘家,而之前那些男人婆的举动也比如今要好上许多许多。
夜北轻轻地点头应了声,才淡淡地开口,似是叮嘱:“这位是黎先生的学生,理应尊重些。”
“是。”无情乖乖地听话。
一身戾气此刻早已经化作了殆尽,顾临远在旁观察着,心中明了,这位情儿姑娘似乎对夜北有着不同寻常的心思。
只是不知道先生那位王妃主子可对此事知晓?若是知晓,她可有半分吃醋?若是不知道,她打算如何处理?顾临远难得的心里生出一股看热闹的心思来,他还真是好奇那个轻易说出只有仵作才能做的解剖尸体的事情来的女子,会如何处理感情的事。
“王妃可在这里?”夜北不知道何时走到了顾临远的身边,同他说话。
顾临远回神过来:“王妃主子的确在这里,她来找先生,说是有要事要谈,就在屋内。”说完他顿了顿,又补问了一句:“王爷,是否需要我进去通传一声?”
“暂且不必。”夜北从旁捡了把梨花木椅在旁坐下,姿态端然,颇为气度不凡。
顾临远倒是摸不准这位北王爷的心思,也懒得在这里呆着,点点头,就自个儿告退下去了,他可还有药要煎制,耽搁不得——
宇文若素来就同妃樱不对付,若不是听说他们抓了叶瑾,她也不会同公子分开,独自来这里。
倒是没想到叶瑾也不需要她的帮忙,就直接就溜走了。这阵仗倒是闹的大,不仅仅自己逃走,还顺道离间了妃樱和濮阳傅,仔细想来到还真是叶瑾的作风,是她过于小瞧她了。
“你要去哪里?”
宇文若刚打算出门,妃樱不知何时拦在了她的眼前,“关你什么事?这世上我唯独听我师傅,还有公子的话,其余人都管不住我,难道你也想管我?”
她的身份倒是贵气的很,妃樱倒是不敢轻易得罪的。只不过,她凝眉说道:“我想你我都不愿意同彼此过多牵扯,只不过青云公子已经来信叮嘱,让我要看好你,严禁你出门。”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的分明。
宇文若顿时垮了脸,不用想也知道这话的确出自青云之口,也只有他才能将这几个字说的果决、利落。
“哼,讨厌鬼。”宇文若冷哼一声,虽然很想去北王府找叶瑾叙旧,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只怕是不能了。想到这里,她收了心思,又乖乖地远路返回。
妃樱才懒的管这个小孩子,可是没办法,她有求于青云,宇文若的事情她便不能不管了。
回到宅子里,宇文若在房间里呆的百无聊赖,决心在府邸里逛逛,没曾想就逛到了西苑。那边荒芜的很,看起来并无人打理,门口有人看守,顿时拦住了宇文若的去路:“宇文姑娘,这是西苑禁地,没有主人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这里。”
“西苑禁地?”
宇文若本来对妃樱的事没什么兴趣,可是人都有这么点好奇心,妃樱越是不让看的东西,她越是想看。
看着正好到了时间点,开始换班的几位蒙着面纱的姑娘,她的心里来了主意。
到了晚间的时候,宇文若也换了身衣服,混了进去。
“里面的人该到喂饭的点了,今日该轮到你去了。”
宇文若指着自己,满脸惊疑:“我?”
这是认真的吗?
“对,就是你。我也知道里面的人难对付,但是没办法,主人吩咐了,不能让他饿死,所以每日送饭是必须的,你委屈了。”说着那姑娘又提醒了一句:“记得进去之后将餐盒放下即可,莫要和他多说话,可知道了?”
宇文若虽然懵懂,可是大概也听明白事情是怎样,点点头,乖觉的提着餐盒走了进去。
里面倒是黑的很,没有开灯,宇文若一路摸索着终于算是进到了里面。
“喂,里面有人吗?”摸索了半天,宇文若也没摸到烛火,现下她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妃樱在跟她玩恶作剧了,把她骗到这里来,故意来整她的。
她生气地将餐盒丢在地上,转身就要离开,手腕突然被人在黑暗中抓住,她刚吓得大叫一声,就被人捂住了嘴。
男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发出嘘地一声,然后眼前火苗攒动,瞬间变的通亮起来。
“是你——”宇文若瞧清楚眼前的男人,顿时惊呼道。
叶绥,那个总是气自己的男人,没想到会竟然在这里再次遇见。她还以为自从那日一别后,他们是在难相见的。更加没想到叶瑾还没见到先见到了叶绥。
“你认识我?”男人看起来脸色苍白,明显身体不佳,可是那吊儿郎当的姿态,倒是半点没变,不正经的时候倒是正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