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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价哪里见得小草被人这样对待,当机立断就站起身来,甩开了青宴的手:“你弄疼她了。”
青宴知道无价和小草的关系,他这样做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只不过到底还是有些难受的,她也并未做错,小草现在疯疯癫癫的,根本不能按照常人的法子来对待,难道让她对一个疯子讲道理?若是小草能乖乖的,又如何会跑到这里来撒野?
“你先下去吧!”月景对着青宴安抚地一笑,然后说道。
等到青宴走了,小草顿时收起害怕的神情,紧紧地拽着无价的胳膊说道:“无价无价,你陪我去捉蝴蝶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她单纯的像是个孩子,根本让人不忍拒绝。可是想到王爷吩咐自己的事情,他又耐住了性子,“好,好,好,不过要你要在旁边乖乖地等我办完差事,我们在去,好不好?”
瞧着无价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想到他还有如此认真的时候,月景在旁边看着他这样温柔对待的人是小草,还是很有几分欣慰的。
过去的事情她从小草那里了解不少,小草这些年跟在她身边吃了不少的苦,现在有了无价的照顾,她也可以放心了。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月景在无价对面坐下,架势颇足,感觉到很专业。
无价心底里从景夫人发现小草被人下蛊的事情之后,就对她会医术这件事深信不疑,只不过他一个人相信并没有用。现在王爷存心安排他来试探,他便要将这些面子做足了。
“属下打喷嚏。”
月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无价在说下一句,她狐疑地问:“没了?”
无价摇摇头,他也很无辜的好吧,“没了。”心虚地摸了摸鼻头,为嘛觉得自己没病显得这么气弱呢。
月景也很无奈,好歹要来试探她,也该把事情做足点好,真的生了病才能问诊瞧病啊,莫非他是故意来没事找事的。她的视线落在无价的身上,带着满满地打量和怀疑。
无价被她看的一阵心虚,避开了她的眼神,“景夫人,难道我得了绝症,您这般不发一语的瞧了我半晌了。”
“对,你这病症的确不简单。”
无价被唬到了,竟然真的相信了,他惜命,所以担心了,害怕了,“景夫人,我是不是也被人下蛊了?”
月景:“…”这货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她敛了敛眉,好让自己可以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你应该是夜间穿的少,受了点寒气。”她说着收回放在他手腕处的手,“不过你身体强壮,并没有任何的风寒之症。”
没等无价开口,她又继续开口说道:“不过你如果真的不适的话,我给你开个方子,驱驱寒便好!”
“多谢景夫人,多谢景夫人。”
无价心虚的很,这场戏是王爷所安排的,他只是个演戏人,只不过他这个演戏人也并不怎么称职罢了。
“她当真这么说?”
夜北的视线落在无价的身上,深幽冷沉,无价下意识地心虚,可他分明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王爷的事情,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呢?
就在他心不在焉的时候,以至于忘记了回答夜北的话。
夜北轻轻地哼了一声,“嗯?”
无价顿时回神,有几分慌乱:“景夫人说如果属下当真要瞧病,她可以为属下开几副治疗风寒的药。”
“没了?”
“没了。”
无价不知道王爷还希望他有点啥,难道生病那么好玩吗?
夜北收回了视线,抿唇淡淡地一笑,“看来她对你此行的目的很清楚不是吗?但还是选择承认自己确实会问诊瞧病。你说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争宠,还是,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
无价知道夜北现在对月景生疑,但是另有目的这件事,他其实也早有察觉。她太冷静,太理智,即便她没有伤人之心,不过她这样怀着心思呆在王爷的身边,到底是个威胁。
“王爷打算怎么做?”无价问。
“看来你已经做好决断了。”
夜北不答反问。
“本王打算把你安排到景夫人的身边,随侍。”
无价:“…”王爷您这分明是公器私用,让我去保护景夫人吧!
等到无价离开后,无情才从屋顶上飞身落地,她的轻功在无价和无心之上,所以他们并为发现她的行踪,也很正常。她不过离开一段时间,夜北的身边就多了这么个景夫人,听说夜北十分的宠爱她,即便是怀疑,也依旧安排无价到她身边守候,可见夜北当真是当了心,不论是真心宠爱,还是当做敌人来防备,这个景夫人都成功的引起了夜北的主意。
这么些年来,她一直以为夜北不会在对其他的女人上心的,可是转眼他就有了个景夫人。她心中既觉得高兴,又觉得苦涩。既然叶瑾并非是唯一,为什么过去唯独不肯接纳一个她呢?
但同时她又心存侥幸,既然叶瑾已经同夜北渐渐离心,现在或许正是她给叶瑾致命一击的时候。
“本王让你去监视王妃。”
没想到夜北会突然这样安排,他从前从来不会让她去动叶瑾的,难道真的是恩情已断?
虽然不解,但是无情还是低头领命。
第774章 围剿将军府
天色渐渐晚了,青云山庄的府邸宅院里漆黑一片,没有人点灯,也没有人敢点灯,这是这些年来青云公子的习惯。他昨日办完差事回来,就习惯地去找宇文若。
这是这段时间的习惯,无论再累,只要见到她的那刻,立刻就能将心中的疲惫消弭干净。
只不过没想到扑了个空,下意识地就开始紧张担心起来:“来人——算了,退下吧!”他叫来了人,可又想起来他让阿若出府玩去了。
“天色已经黑了,还没回来,你这丫头是不是恃宠而骄了,以为我不会生你的气对不对?”
青云这才察觉等待人的滋味是这样的,心里惴惴不安,期待着她下一秒出现,充满希望,下一秒等来的就是绝望,这种感觉令人很窝火。
“丫头你要是在不回来,下次我就不让你出府了。”
可任由他是威胁,还是宠溺,怎样的话都并未等到阿若回来。这一夜很漫长,他告诉自己阿若或许是贪玩罢了,玩累了就会回来的,他平日里让阿若等的更晚,现在换他来等,阿若肯定是故意给他个教训。
只不过这一等,一夜就过去了。
等到天亮,宇文若和云鸽都没有回来。他这次是真的相信宇文若出事了,否则他不会彻夜不归的,站起身来,即便一夜没睡,可他依旧还是那个公子端方的天人,只能让人仰视。
“来人,挖地三尺,也要将阿若昨日所逗留的地方都一一查明,禀明给我。”
他很清楚,阿若出事有自保的能力,她擅于用毒,想要害她的人必然在她那里讨不到好处的。只不过若是那群人志不在此只是抓她,那么依照阿若的性子必然会跟他们虚以委蛇,暂且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
阿若曾经同他说过的:“如果若是我出事了,临死前阿若就是爬也爬到公子的身边,我要让公子知道,阿若死也是要死在公子身边的,绝不落旁处。”
那句话的震撼至今还印在脑海里,可是如今想来他却一阵心悸,害怕,害怕,等来的只是阿若的一具尸体。
“公子,门外有人送来一封信!”
管家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他已经听说阿若姑娘失踪了,联想到这封信或许与阿若姑娘的行踪有关,所以他立马前来给公子送信。
“要见宇文若,来找我。”
信中内容只有区区几字,不过落款出一朵石榴花却十分的鲜艳夺目。青云心中顿时明白了,他吩咐道:“传令下去,叫那些人回来,另外我去将军府赴约,若是一个时辰未归,将军府内的人一个不留。”
“公子您这是——”管家从未见到青云这般嗜血残忍的模样,可见他是真的动气了,可是听他这般语气,难道是要去一身犯险吗?
“好了,不必再说。”青云说完已经转身离开。
偌大的将军府里因着府中并没有将军,硬生生地被宁越县主给养成了一个文官家的宅院,四处花香四溢,华美繁复之相,美则美矣,却处处都透着精致还有奢侈。瞧着那吃穿用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皇宫内城里,这样的情景说不是剥削民脂民膏了,只怕也没人相信。
只不过这处宅院就像是一座精致的牢笼,里面关着的全部都是正值年华的女人们,而这些女人又同时被另外一个女人不断的折磨着。所以这不是个金窝窝,而是个深渊,泥潭,让人越陷越深的沼泽。
“夫人,您这是在想什么?”伺候在侧的丫头是花三娘自己花重金买回来的,这恩典却是她被宁衡折腾到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换来的。
她美则美矣可是却较弱的很,宁衡刚娶她进门的时候,还是专宠。后来见着她身体时不时的小病,便渐渐的来的少了。她的事情闹的极大,宁越根本不可能放过她,当初失掉的面子,她一直在想着法子的来报复回来。只是现在北王,北王妃在此,所以宁越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现在的花三娘也不并不惧怕她,她现在有那个女人的帮忙,身边伺候的人,明里暗里保护她的人不少,各个都是高手。那个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猜不透,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只要她能助自己达成心愿便好。
花三娘站起身来,一身的水袖长袍曳地而起,她的身姿经过宁衡的摧残后,显得愈发像是一朵随风摇摆的娇柳,只是看着便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之心。
“悦兰,走,去看看我们的贵客。”
悦兰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其中意思,不过花三娘是她的恩人,即便是她现在让她去死,她也是愿意的。
在花三娘居住的院落里有个暗格,暗格之下有处地牢。这里关押的都是这些天明里暗里来欺负过她的女人们,唯独只差宁衡还有宁越两姑侄。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我知错了,我知错了。”那些女人早就被欺负的惨了,身上的衣衫破褛,还有那根本遮不住的伤痕,看起来憔悴不堪,伤痕累累。
花三娘得意的一笑,那些伤痕就仿佛是她的救赎,让她全身心的抑郁都瞬间变的舒畅起来。那个女人说的没错。压抑着自己的天性太痛苦了,她现在只想让自己随心的活着,只为自己,不为别人。
还有,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全部都臣服在她的脚下,任她践踏。
“夫人,到了。”
很快她们就走到了一处僻静的牢房里,这间牢房里是单独封闭的,没有人知道里面被关着的人是谁,只有关她的人。
花三娘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痛苦都由里面的女人带来的,她的心里就仿佛有个恶魔在不断的撕扯着她的灵魂,告诉她现在,她就应该冲进去把人给杀死。
“不,杀死她,太便宜她了,我要好好的折磨她。”
花三娘轻声呢喃着…然后开了锁,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衣衫破烂不堪,披头散发的模样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很明显之前她已经被人狠狠地蹂躏了一番,此刻的她仿佛是只受惊的小鹿,稍微的异动就令她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听说你刚来的时候很傲气,所以我吩咐手下的人好好招待了你一番。怎样,你现在还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
花三娘满脸都是折磨人的快感,她看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