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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浔长老此事毒宗的人欺人太盛,您必须得给我们讨个公道啊!”
“嗯,此事我心里有分寸。”雪浔看着眼前躺着昏迷不醒的房菲菲,她拧了拧眉头:“这里的大夫半点用处都没有,明日你将人抬去北王府,就说是我来让你们求北王妃医治的。”
听话的女人顿时连连点头:“还是雪浔长老想的周到,听闻北王妃尤擅制药术,她跟毒宗的人打了那么多的回合,还重伤了妃玲,她肯定很厉害。”
想到叶瑾,雪浔皱起来的眉头也松散了几分,她点点头:“她的确很厉害。”
客栈里,毒宗的人素来就不得其它门派的喜欢,所以她们独自住在城郊的一处客栈。毒宗的宗主妃樱是个素来就不看重名声的人,她的理念是既然都是毒了,还谈什么正不正派呢?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结果,否则纠结这些根本无用。
不过令妃樱没想到的事情是,圣门圣子鹤羽竟然会约她见面,虽然不知道他约见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还是答应了鹤羽要见面的请求。
两人约定的时间就是城郊旁边坐落着的茶馆酒楼,妃樱对这里不熟,所以她说的地方都是对她来说相对安全的地方。
半夜,鹤羽携风而来,翩然而至。妃樱看着他俊逸潇洒的身形,突然觉得心里一阵擂鼓,竟然为这么个小子有点不受控制的心动了。
都年过半百了,虽然保持着二十岁的容貌,但是一颗心倒是经历过许许多多的事情的,对情爱之事,年轻时也有涉及,但都已成为过去了。
没想到自己现在这样的年纪还会对眼前的男人产生兴趣,不过她更好奇的是那张面具掀开之后的那张脸会是什么样子。
有些东西都是经由好奇开始的,妃樱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奇,到最后给自己带来的是灾祸。
“毒宗宗主妃樱?”鹤羽看着眼前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姑娘,冷声问道。
“是我。”
妃樱笑了笑,只是那张看起来就英气十足地样貌,怎样笑都不会显得柔和起来,这么些年了,她已经很少在露出这样的笑意来了,对男人。
鹤羽机不可闻地抿了抿唇角,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毒宗竟然会是眼前这样还很年轻的姑娘,虽说灵者素来都有保证容颜的功效,但是也要见他修成是何等的年纪,就比如雪浔,同她也无一不同,只不过雪浔是自小就呆着紫澜宗修习灵法的。
“鹤羽先生在想什么?”妃樱的脸上洋溢着笑意:“我来猜猜看,鹤羽先生肯定是在想,我怎么会这么年轻对不对?”
鹤羽抬头看向她:“你猜测的没错。”他说着继续问道:“那毒宗宗主不妨在来猜猜看,我此行来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北王妃?”妃樱接话道,没有做任何的停顿,仿佛答案就在她的心中,不需要她费半点力气,就知道答案是什么。
鹤羽有些吃惊,但很快释然,“明人不说暗话,贵派的妃玲是北王妃的仇人,可否卖个面子给在下,把她叫出来。”
“这样你们就不会在特意为难我们毒宗吗?”妃樱反问他。
这句话倒是将鹤羽问倒了,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说道:“你应当明白,大家为何会为难你派的弟子,若不是你们出手狠毒,招招致命,否则各个门派弟子又为何会这般团结的专门的对付你们毒宗?”
“可鹤羽先生可有想过,毒宗若是不毒,又怎么会被称为毒宗呢?”妃樱的话说的很有道理,鹤羽看向她,眸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妃樱突然就笑了起来:“鹤羽先生是不是觉得我跟传闻的不太一样?传闻里大约是这样告诉先生你的,毒宗宗主妃樱生来就是个毒婴,后来被毒宗养大,十来岁的时候已经懂得运用各种奇毒,大多都是不解之毒,各个门派视之为毒女。后来不甘自己被毒宗管教,压过一头,便运用奇毒害死了毒宗,随后自己继承了毒宗宗主位。”
妃樱说完得意地一笑,目光狡黠地仿佛还是个少女般,明亮纯洁:“都说谣言止于智者,我看这天下也没有几个聪明人。鹤羽先生也不过如此嘛!”
她口齿伶俐,一番话就将鹤羽的心思猜的十分透彻,鹤羽刚刚张了嘴,她就继续说道:“现在鹤羽先生该来问我,到底为何会救叶玲,又为何要对付北王妃叶瑾了吧!”
“我说的对吗?北王夜北。”
第686章 我用毒,她救人
鹤羽来之前的确对妃樱打听过一番,得到的情报大多都和妃樱说的没错,事实上在见到妃樱的那刻起,他就发现了妃樱和情报上的完全不一样。
很多时候鹤羽竟然有种奇怪的错觉,妃樱和叶瑾的性格相当的相似,两人都很不羁洒脱,不屑于撒谎,嘴硬心软,但是对待敌人的时候也绝不手软。
“北王难道不好奇我同北王妃叶瑾到底有什么仇恨吗?”
妃樱笑着看着鹤羽,对妃樱能看出来自己就是夜北的事情,鹤羽还是十分吃惊的。这些年连圣门弟子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没想到只是初次见面的妃樱都能知道他的秘密。
既然已经被人知道了,那么也就不在是秘密了,不需要在隐瞒了,鹤羽也就不用在同妃樱打哑谜了,他坦然地问道:“那要看宗主你可愿意说呢。”
“称呼我的妃樱吧,我喜欢我师傅给我取的名字。”
鹤羽沉默着没有说话,落在妃樱的眼里,只觉得眼前的人是相当的不解风情的性子。无奈地摇摇头,轻笑两声,也不在刻意地为难他:“既然你不愿意开口,我也不勉强你。关于我同叶瑾之间的事情嘛——”
说着她语气顿了顿,然后笑着站了起来:“我根本没见过她,今日也是头次见,不过是听闻她的制药术堪称一绝,我用毒,她救人,你觉得我能让她活吗?”最后那句话,妃樱说的云淡风轻的。
鹤羽立刻抬起眸光来,危险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里都是威胁,“你若是敢伤害她一分,我必然会让你痛上十分。”
妃樱顿时大笑起来:“传闻都说北王夜北对北王妃疼**到骨子里去了,现在看来果真如此。还真是让人艳羡啊!不过怎么办啊!”她说着起身走到了鹤羽的身边来,围着他走了一圈,然后凑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怎么办,见到叶瑾拥有这么好的东西,我嫉妒了。”
鹤羽已经动气,妃樱却按住了鹤羽的肩膀:“鹤羽先生,别冲动啊!我还有话还没说完呢,那些传闻其实都是真的,我的师傅就是我杀的,因为他不得我的喜欢了,所以我就用毒杀了他。听说过嗜血蛇吧?我养过那种东西,它们把他吞噬的连骨头都没剩下。”
“哈哈哈,多谢北王今日的邀约,这个晚上当真是个极其有趣的夜晚。希望下次还有这样和北王秉烛长谈的机会!”说完妃樱已经化作一团桃红色的黑屋,消失在鹤羽的眼前。
鹤羽站起身来,他刚刚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妃樱按住他肩膀的时候,毒气已经蔓延到他的肩膀,他倒是不惧她的毒液,不过她后来说的那些话,却令鹤羽的内心变的复杂起来。
夜北回来的时候,叶瑾正好醒过来,睡了一下午都没有用晚膳。
言嬷嬷立刻吩咐厨房准备了一大堆的好吃的给叶瑾送了过来,叶瑾正坐着在吃,夜北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叶瑾像是个孩子一样,看着他,警惕地说道:“夜北你是属狗的吗?怎么我刚开始吃你就半夜过来了,你是不是也饿了,想来跟我抢吃的啊?”
“瞧你那样,我要是想吃,我就吩咐厨房在做。你若是不够,我也吩咐厨房给你做,可好?”夜北轻轻地哄着她,语气轻柔,里面包含的都是**溺和深情。
叶瑾顿时笑了,笑容灿烂,“夜北你太会说话了,把我都给哄笑了。怎么办,我等下笑撑了,吃不下了怎么办?”
“不想吃了你就别吃呗!”
“不行,我会饿的。”
“那你就吃。”
“不要,我饱了——”
几番个来回,夜北的脸色顿时变了,他不敢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小瑾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吗?”
叶瑾摇摇头:“没有啊,我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头还有点疼。”说着她好像还怕他不信一样,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表示真的很疼。
夜北立即心疼地走了过去,替她按了按她的太阳穴,才又语气轻柔地问:“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叶瑾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个很大的决定一样,然后说道:“我决定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等下你就在这里陪着我睡吧!”
“你说的是真的吗?小瑾。”
“当然是了,我像是会撒谎的人吗?”叶瑾不悦地看着他。
夜北也在认真地打量着她的神情,他总觉得眼前的叶瑾说话和动作表情都很奇怪,明明还是叶瑾,可就是有点不一样了,像什么呢,像是个孩子。
“好,既然你这样要求,我就陪你睡了。”
叶瑾立刻笑逐言开起来:“这才乖嘛!”说着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夜北的脸颊,就像是在摸小猫小狗的表情,动作虽然是亲昵了,但是完全不像是正常的那种感觉。
无价从外面进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最让他觉得奇怪的地方是他们家的王爷竟然就这样被王妃主子**,而且还半点都不挣扎。
他憋着笑,免得被夜北处罚:“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夜北回头看向无价,然后说道:“你说吧!”
无价犹豫了片刻,然后硬着头皮说道:“王妃听到应该会不开心的,所以王爷我们还是换个地方——”
无价的话还没说话,叶瑾就站了起来,走到无价的身边,转了一圈,然后语气超凶:“什么话还不能当我的面说啊,你说,是不是夜北在外面有人呢?”
无价都被叶瑾的这番话给吓懵了,眼前这哪里还是他们英明神武睿智聪慧的王妃主子啊,他深度怀疑眼前的叶瑾已经换了个人。
他求救地看向自己的主子夜北,夜北却避开了他的眼神,看向叶瑾,眸光**溺:“我怎么会在外面有其他的人呢?你多想了。”
“真的吗?”叶瑾立即笑着问道。
这喜怒无常的样子,太不像是平常的王妃了。无价正低着头在思忖,就察觉到头顶处投来一抹注视的光芒,他抬起头来,正好就和夜北的对视了。
他收到了眼神,然后说道:“既然王爷和王妃主子在用膳,我就先退下了。”
叶瑾现在正全身心都在夜北的身上,无价离不离开对她而言也没什么重要的。“夜北啊,你晚上真的会陪着我睡觉吗?”
夜北正打算开口说话,就听到叶瑾环抱着双臂,浑身都在颤抖的样子:“我一个人睡我害怕,你陪着我好不好?”
夜北顿时就心疼了,他将叶瑾抱在怀里:“小瑾放心,夜北会在这里陪着你的,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吗?”叶瑾总会问这句话。
但是夜北却丝毫不会觉得不耐烦,他慎重地点点头:“当然了,夜北不会骗你的。”
这句话果然取悦了叶瑾,她笑嘻嘻地躺在他的怀里,没有多大会就眯着眼睛睡着了。叶瑾才将她抱到了**上,然后替她盖好了被子。
小草也发现了叶瑾的不正常,她担心地看向夜北:“王爷,你说我家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说着眼眶已经红了,“早知道我今日见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