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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只是想起这件事情,所以告诉陛下。”柳花明立刻撇清关系,“毕竟当初言大哥,是为了保护他而死的。”
一提到言晋乘,暗后卿的面色就不佳,原本环住柳花明的手也轻轻松了开去。他记得之前柳花明在暗府呆了不过半年,却和言堂廷有了私情,想起她还曾过那侍卫的侍女,暗后卿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柳花明的衣襟:“你服侍过他了?”
服侍?柳花明一下子明白了暗后卿话中的话,她脸刷的通红:“你在说什么!我和言大哥是清白的!”
“在这龙盘中,能护你的唯有这宫殿。”暗后卿的眼睛紧紧的望着她,“细作这个身份,你觉得晋乘若是知道了,会放过你吗?花明,也不用去想你的虞渊太子,他连自己都无暇顾及,又如何照顾你。虞渊皇室之争已经素来严重,你的太子恐怕就要下台了。”
所以他才趁着这个时机,立刻部署派兵攻打。
这是柳花明完全不知道的消息,刘道里现在在经历皇室之斗?那他还来龙盘?
暗后卿见柳花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便背过身将更详细的内容告知了她:“前段时间虞渊太子入了龙盘,便是为了求神医为他的母妃医治。你既是虞渊的人,应该知道虞渊内有白虞和红虞之争,两派分别为不同的宗族干系,当初虞渊王为了缓和两系,都会迎娶他们的嫡女为双后,每次更换继承人时两个派系都会发生争执。现在的虞渊太子为红虞宗族,他虽处于上风位置,但因其母妃病重,国师扬言是因天神拒绝承认他为下一代虞渊王的缘故,所以白虞伺机而动。”
这段时间白虞和红虞两方争斗的十分厉害,虞渊太子如果再不拿出一些手段,恐怕就会功亏一篑了。
不过……即便是他最终赢得了继承权,也最终会被纳入龙盘的地界。
柳花明这才知道,原来刘道里来龙盘是真的有原因的。他的母妃病重,两派斗争又厉害,无论如何他都不敢派不信任的人前来求药,所以必须亲自来。他原本考虑过带她回去,但必须等到斗争结束之后。
——我会用其他办法将你带回国,回到属于我们的虞渊,回到我们的花海里去。一切责任由我抗着,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了。
他一直在自己一个人承担,承担他的责任,扛起一切意志。
而她却没有办法帮助他,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第五十七章 与暗乘见面
这个瞬间柳花明忽然心疼了起来,心疼那个十来年不变的刘道里,心疼那个拼命拼命一个人扛着的刘道里。她开始下定决心,如果不能改变这个局面,至少要改变他的未来。
她开始改变自己的态度,声音也莫名柔软了起来:“我知道。在龙盘生活了这些年,其实每天过的都是提心吊胆的日子。害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害怕有一天会人头落地。其实陛下在之前揭穿我的那一刻,解脱更多过于害怕。”
她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却明显让暗后卿宽心了下来。柳花明开始把矛头重新对准暗晋乘:“陛下没有将我的身份公布,是为了救我,我知道。可是毕竟我的身份在这里,如果王爷知道我是虞渊的细作,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待虞渊成为龙盘的附属国,你便不必担心了。”暗后卿安慰她。
柳花明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喃喃的呵出一句:“只希望王爷不要因为我的身份对我有偏见。”
暗后卿太小看柳花明了。他自小在宫里长大,所有女人在他眼里都是需要呵护和保护的,如同他的母妃和他的那些姐妹,一旦嫁人都会以男方为天。
但是柳花明不一样,她自小便是一个人长大,吃惯了苦,看遍了人世百态。那些骗人和被骗的,那些打人和被打的,那些为了赌钱将自己老婆卖掉的,那些为了家产和兄弟姐妹吵架的,那些把亲生父母赶出家门只为了一个房子的。对她而言,依靠什么的都只是不切实际的东西,能让她付出行动的除了身上流着的血液,还有别人对待的真心。
她拿真心要对待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她下定决心帮刘道里之后立刻采取了心情。暗后卿离开他宫殿没多久,暗晋乘便派了人过来与她送信,询问她入宫的事情。
柳花明让送信的太监回去禀报,希望找一个时机可以与暗晋乘当面见上一见。
暗晋乘不知她的意思,但见她有些小心翼翼,便猜测她在宫里遇到一些麻烦。大战在即,他即将领兵前往虞渊,在这之前,他还是想先安顿好她。在第二天的下午,于御花园西景台见面。
那日天有些小雨,柳花明撑着伞出来,看见暗晋乘背对着他,视线似乎望着天空落下的雨。
“王爷。”柳花明轻轻唤出声。
暗晋乘转过头来,看见柳花明穿着一身新裁剪的衣衫,连佩戴的发饰都焕然一新了。这个改变只有一个可能,她选择留在宫里,今后会成为暗后卿的妃子。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暗晋乘竟觉得有一丝难受,这种感觉来的突然,但又很快逝去,整颗心都变得平静:“你是自己做的决定吗?”
柳花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王爷,今日我约你前来,并不是因为我的事,而是为了攻打虞渊的事。我这里有一个法子,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龙盘掌控整个虞渊。”
☆、第五十八章 与我相识
她的这句话,让暗晋乘一下子怔住。
柳花明长期呆在龙盘,对朝政之事何从知晓?即便攻打虞渊一事可以从他与暗后卿口中得知,她又如何会突然对着他说出这样的话?除非是……
眼睛一下子犀利起来,之前原本柔和的态度也逐渐冷漠。
柳花明既然已经开口,就不怕自己的身份再暴露了:“我是虞渊人。”她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代价,历朝历代,敌国细作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她对着暗后卿表示对自己身份暴露的害怕,不过是担心他会将自己囚禁起来,剔除她的所有身份,让她成为一个毫无身份的囚徒。但是她宁愿扛起这一切,哪怕迎接她的会是死亡。
“虞渊太子刘道里,与我相识。”柳花明知道时间所剩不多,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说服他,“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子,如若有朝一日他可以登基成帝,一定会带给虞渊人幸福。当然,我知道这对龙盘而言并不重要,但是如果虞渊以后不会对龙盘产生任何威胁,甚至可以通过虞渊这条线得到你们想要的铁矿资源,要比浪费兵力攻破它好的多。战争带来的后果你是知道的,一旦开战,纵然只是小国,也会劳民伤财,周围各个国家又虎视眈眈,龙盘想要吞下丘望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你们攻下虞渊,别国也会趁机来抢夺。所以为什么不走一条更好的捷径,选择一个合作者。”
她说的又急又快,但语气铿锵有力。原本以为暗晋乘至少会有些动容,却没想到抬起头看见他一张冷漠的脸。
他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缩在他脚前的少女,眯起的眼睛十分陌生:“本王倒是不知道,身边竟有一个虞渊细作。”
此言一出,柳花明就知道不妙!暗晋乘向来谨慎,如今她自爆身份,就算她再能巧言善辩,他也绝对不会听信她的话了。可是不行,她不能就这样失掉价值!柳花明的脊背一下子挺直了起来:“王爷,我所言全部发自肺腑!我愿以龙刑为证!”
龙刑……暗晋乘冷漠的眼神微微松动。龙刑是龙盘极其严酷的刑法,龙盘的平民伸冤或控告通常从县级开始,如若县级的官员为官不正,要越级上告,可到府衙擂鼓告状,若府衙不受理,那么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在龙盘帝都的盘龙墙下,忍受龙刑。
龙刑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申述人必须被绑缚在一根铁龙柱上,忍受长满铁钩的龙鞭抽打九十九鞭,通常一鞭下去就会皮开肉绽,痛苦不勘,没有勇气和决心的人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而柳花明竟然自己提出要进行龙刑,看样子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暗晋乘缓缓收拢的手掌:“虞渊一事是由皇兄做的决定,你为何不求他,反而来求我。”
她的手指紧紧握住裙摆:“陛下早在我与言堂廷入宫时就知道我是虞渊人。”
暗晋乘眉头一下子皱起。
☆、第五十九章 龙刑
这句话的意思,暗晋乘不是不知道。
也就是从很早开始,暗后卿就知道了柳花明的事,却一直未戳破。柳花明一直隐藏在他的身边,又是敌国细作,就算武功不济,也会给他带来危害,可是暗后卿却不动声色。
其实皇族之间的争斗难免存在,皇兄体弱,暗后卿一直以来都尽可能的谦让和退步,无论是朝上还是朝下都表现出绝对的臣服,就是为了能够让他安心,也让朝堂安心。暗后卿登基以来所有的兄弟中,他的处境也是最好的。只是无论如何他都是帝君,就算他再退让,他依然有戒心。
埋藏在心尖的种子有些微微生疼,暗晋乘眯起了眼睛:“好,本王成全你。”
不需要在盘龙墙,就在这皇宫深处的宫殿里,暗晋乘命人取来了龙刑鞭。柳花明跪在了他的面前,双手交叉摆放在膝盖上。
“龙刑难熬,你需要缚住手脚吗?”
柳花明缓缓摇了头:“我受得住。”
“好。”暗晋乘背过身去,他的暗卫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长鞭,猛地狠狠一抽,细长的倒勾刺入皮肤中,疼得人直打颤!柳花明原本交叉摆放的手一下子抠住了膝盖上的衣襟,紧接着听得身上劈啪作响,血一下子染红了她身上的外衫。
最难熬的并非是第一下,而是之后的漫长时间。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只是肌肤撕裂的声音,但是接下来的第二下,第三下,到后面会反复打到原本已经血粼粼的伤口上,这种疼痛让她痛得难以忍受,只能紧紧地掐住自己的膝盖!很想痛哭,很想叫喊出来,但是她必须忍受住,就先啜泣都不行!
听不到身后的哭喊声,暗晋乘只觉得有些奇怪。他转过身,看见柳花明苍白着一张脸,发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嘴唇死死咬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那些伤口不断涌出鲜血,滴滴答答流在地上……
其实她完全不需要受这样的罪。暗后卿既然选择替她隐瞒身份,便是为她做了打算。只要她一句话也不说,乖乖等着虞渊的事情结束,她就可以永远留在宫里,享受荣华富贵,做一个普通女人需要做的事情就好。
可是她偏偏跑出来,站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细作身份。如果他不答应龙刑,如果他不听她所说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被拉出午门,人头落地了。
龙刑还在继续,他可以看得出她已经忍受到了极点,整个人像是在用仅存的意志力坚持,痛苦声从唇瓣溢出,却死死咬住……她要忍下来,她要忍受住。
“够了。”他最终还是打断了龙刑的继续。
暗卫一停手,她已经无法再跪住,跌倒在了地上。
暗晋乘跨前一步,她艰难的伸着手,紧紧拉住他脚下的衣摆:“王……爷,奴婢说的话……全是真的……请您……相信我……”
“选择……和太子……合作……”
“助他,登上王位。从此以后……虞渊和龙盘……再无恩怨。”
☆、第六十章 王爷呢
从沉睡中醒来,柳花明感觉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