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喂他-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25章 救急
  这话太吓人; 谢忘之一愣; 不敢想背后的意思,本能地逃避,干脆当少监是骗她:“……您别这么开这种玩笑呀; 我……我胆小。”
  这年纪的小娘子如同花骨朵; 还没长开,不管将来能再怎么美,现在总归也怯怯弱弱的; 像是揪一把就能碰坏。谢忘之一双眼睛挺漂亮,平常总含着三分笑,这会儿却是藏不住的诧异; 直直地盯着少监; 睫毛发颤,单薄的肩头都有点抖。
  这模样实在可怜; 少监叹了口气; 瞄了眼门口没人; 低声说:“我没哄你,凑近点,我和你说。”
  他平常话多; 还爱开玩笑; 板起脸却很严肃; 谢忘之信了; 靠近几分; 吞咽一下:“您说。”
  “进宫的改个名儿; 为了贵人们叫着顺口,那怕的是什么?怕的就是个忌讳。你说你朋友叫那个名儿……”少监舌头一动,故意把那个词含混过去,“我问你,陛下的寝殿叫什么?宫里来来往往,混这口饭吃的,谁敢叫这个?”
  “陛下的寝殿叫……”
  “别说!”少监赶紧打断她,“自己知道就行。”
  他看看眼前的女孩,想想刚才入口的那一笼点心,有些不忍,难得掏心掏肺地多说几句,“我猜你是被人骗了,但宫里人那么多,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也别太挂心上。和你那……姑且算是朋友吧,该吃吃,该玩玩,不过得留个心眼,别把一颗真心全掏出去,哪天让人卖了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谢谢您。尚食局还有事儿,我先走了。”谢忘之嘴里发苦,勉强说完,不等少监回答,转身就走。
  都这样了,少监也不计较她有点失礼,看她失魂落魄地走出去,摸了块点心吃。点心的味道是真不错,吃着吃着,他越发多了几分怜惜。
  这小娘子看着也就十二三岁,在宫里打滚的时间不长,估摸着对人心还没想透,还会对朋友掏心掏肺。可惜命不好,遇上个缺大德的,连自己的名儿都不愿说,编都不能编得听起来像那么回事。
  长生、长生……
  平常嘴上不能说,心里倒是能反复念叨,少监摇摇头,打算再拈块糕点。指尖刚勾到食盒,脑子里的东西突然涌上来,他想到了这个名儿到底能和谁搭边。
  他眼瞳一缩,一个失手,食盒从桌上摔下去,里边的糕点砸在地上,浓郁的甜香猛地扑上来。
  **
  谢忘之蹲在太液池边上,看着池水里的碎冰渐渐漂远,越想越委屈。
  自己什么样儿,她想得挺明白。长这么大,她就没那个本事一眼看透人心,和石曼晴同吃同住了几年,最后还不是被她摆一道,要不是清思殿的七殿下秉性好,恐怕最轻也得挨一顿板子。
  遇见长生是她没想过的事情,谢忘之不求从长生身上得什么好处,只求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她喜欢听长生说话,愿意和他一起玩,想把会做的东西都做出来给他尝,讨他开心。来前一路上谢忘之都在想,打算好了问出长生在哪儿,她做点什么小食送过去。
  可是长生骗她。
  他说了那么多的话,隐约把藏在心里的旧事说出来,提及他的父母,然而这些事真假不明,连“长生”这两个字都可能是假的。
  “……你怎么能这样。”谢忘之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抹抹眼尾,“你怎么能做个坏人呢……”
  “谁?”边上突然响起个声音,横到眼前的则是枝红梅,开得正好,花瓣花蕊分明。少年接着说,隐约含笑,“谁是坏人,让你这么念叨着?”
  谢忘之一抹眼睛,扭头,看到的果真是那张漂亮的脸。
  长生蹲在她边上,一身小内侍的青衣,长发像先前每回见面那样披着,细细的辫梢搭在肩前。手肘支在膝上,掌根恰好能托着下颌,他微微歪头,看谢忘之时神色认真,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满地倒映出她。
  “……哭了?”长生没想到谢忘之这么难过,微微一怔,旋即又笑笑,声音都低柔几分,把手里的梅花递过去,“喏,这个送你。什么事儿都可以和我说。”
  谢忘之更委屈了,一时上头,不管不顾地直接问他:“那我问你,你是内侍吗?”
  长生又不傻,她能问这个,一猜就知道是瞎编的谎被人说破了。但他不清楚对方点破到什么地步,暂且还没法应对,万一那边没点到最后,他自己全说破,那场面就好玩了。
  思来想去,他干脆先发制人。
  “谁和你说我是内侍的?”长生故意做出恼怒的样子,稍稍仰起头,一把抓住谢忘之的手,贴到露出的颈部,“你自己摸,我和他们可不一样。”
  他肤质很好,光洁细腻,像是块常年让人细心戴着的美玉,吸了人的温度,温凉柔润。放手的位置卡得正好,谢忘之指尖一动,正好摸到一块软骨。和她的不一样,长生颈上的软骨很明显,吞咽时微微颤动。
  谢忘之知道这是喉结,男孩小时候也没有,得长到少年时才会慢慢明显起来,至于幼时就入宫的内侍,等长大了,也是没有的。她不懂其中的缘由,但摸到这个,她就知道长生不是内侍。
  但他确实穿着一身小内侍的圆领袍,谢忘之愣了:“那、那你为什么穿这个……”
  “穿这身衣裳,去宫外容易,出入不怎么会被盘问。”长生理直气壮,“而且走动方便。”
  “哦……”谢忘之觉得有理,转念又感觉不对,“那我头一次见你,你的声音……”
  “那是因为我还在长。”长生一阵无力,耐心地说,“具体怎么,我也不清楚,但听闻都是这样的,长着长着,嗓子容易哑。”
  谢忘之仔细听了听,回想起当时清宁宫里那把略哑的声音,似乎确实如他所说。
  长生现下的声音其实还是略有些哑,但相比之前,已经清朗了不少,一听就和内侍那种略尖细或沙哑的嗓子不同,有种少年特有的青涩,像是个略酸的果子,让人期待熟透时会是什么样。
  谢匀之十五六岁时也是如此,哑了一段时日,等嗓子好全,嗓子就更贴近成年男人了。那会儿谢匀之还特地抓了妹妹的手,让她碰了一下咽喉处的软骨,笑眯眯地说:“男人嘛,就是和你不一样的。我们会变。”
  谢忘之觉得指尖的感觉奇妙,她那时候更小,什么都不懂,纯粹为了好玩,想再摸一下,谢匀之却一把揪住她,不许她乱动。
  他清清嗓子:“阿兄这边,你碰了也就碰了。但你听好,往后你长大了,别的男人那边,你可别乱摸,不然……”
  “不然什么?”谢忘之不懂,“不可以碰吗?”
  面对一脸天真的妹妹,有些话谢匀之真说不出来,只能咳两声,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反正别摸,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时过境迁,谢忘之还是不懂为什么男人的颈子不能摸,只以为是礼节,就像不能随便碰人的头发或是胳膊。但现在,她的手确实放在长生颈上,指尖点在那块软骨上,恰巧是谢匀之一本正经说过不许乱碰的地方。
  她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指尖都有点发烫,脸上迅速烧起来,一直红到耳尖。谢忘之赶紧收回手,指尖好像残留着刚才点到软骨的触感,收拢时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那……”她咳了一声,欲盖弥彰,“你真不是内侍啊?”
  看她满脸通红的模样,长生大概明白她在羞什么,这茬也就算过去了,他松了口气,面上却还要装恼:“你怎么想的,哪儿有这么问人的?”
  “……对不起。”谢忘之的思绪果真被拐走了,脸上更红,她也模糊地知道不能冲着男孩问这个,抿抿嘴唇,“我就是想不明白。你既然不是内侍,那怎么经常在宫里……还能和长宁公主认识?我觉得你好像知道很多事,认识很多人。”
  她吞咽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你可以告诉我吗?你在宫里,究竟是做什么的?”
  “可以啊。”能编一次,就能编第二次,长生丝毫不慌,坦坦荡荡,“我是乐师,算在教坊里的。”
  谢忘之一愣。
  “乐师多住在平康坊,或是被贵人看中了,借住在哪家府上。但也有无处可去的,就在教坊里住。像我这种没人要,也没家可回的,当然混在宫里。”长生随口胡说,“我前年在宴上奏箜篌,恰巧长宁公主喜欢,之后就算是认识了,不过也只是结个善缘的意思。”
  “……这样啊。”谢忘之信了,听他这么说,又有点难过,犹豫着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那枝梅花,“我不是故意怀疑你,也不是故意提这个。是因为我先前听内侍省的人说,宫里人要避讳,不能叫你这个名儿。”
  知道这小字的人少,当年起这个小字,纯粹是个祝愿,愿他平平安安健康长寿,压根没想到长生殿去。
  长生随手把那枝梅花丢了:“这枝就算了,花瓣都掉了不少,不好看。走,我带你去教坊看梅花。”


第26章 鹤鸣
  外教坊设在长安、洛阳城内; 内教坊直接在大明宫里; 离太液池不远,过了清晖阁就是。长生所言非虚,教坊边上果然满满当当地栽了梅树; 都是红梅; 这时间开得正盛,梅花的红又不扎眼,乍一看只让人有惊艳意; 不至于觉得俗气。
  谢忘之跟着长生从梅树下走过,掸去肩头或是发上落到的梅花瓣,没忍住; 临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一眼:“真好看。”
  “对吧,见过长在枝上的梅花; 折下来放在瓶里的; 还有什么可看?”美景常在; 长生不像谢忘之那样惊奇,“先进去吧,暖暖身子; 过会儿再出来。”
  谢忘之点头; 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继续往里走。长生带她走的是偏门; 进的也是小屋子。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各式乐器整齐地摆着; 等着教坊里的人取用。
  她刚进门,那边忽然冒出个急促的女音:“长生!”
  “你倒是还敢回来?贺先生新谱的曲交给你,让你调箜篌,你倒好,跑到外边去,三五天不见人影。”疾步过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做的是教坊女伎的打扮,云鬓花颜,一张脸相当明艳,怒起来却是柳眉倒竖,像是要把长生当垂杨柳给拔了,“你自己谱的曲呢?年前就说,我怎么到现在还没……”
  她刚伸手去揪长生的耳朵,视线一偏,乍看见边上的谢忘之,僵了一瞬,然后立即收手。女人朝着谢忘之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略略低头时发梢落在耳畔,温婉如同流水。
  “小娘子见笑。妾名鹤鸣。”她缓缓抬头,十足的端庄娴淑,脸上哪儿还有刚才怒锤长生的样子,简直像是刹那间换了个人。
  谢忘之傻了:“……”
  “我师从贺先生学的箜篌,这是鹤鸣,按外边的说法,算是我师姐。”长生倒是早就习惯了鹤鸣变脸如翻书,摸摸鼻尖,和谢忘之解释,之后再和鹤鸣说,“贺先生的新曲我试过了;谱的曲子只有一半,先搁置着。”
  鹤鸣显然不太信:“真的?”
  “骗你有什么意思?”
  “……行啦。”鹤鸣上上下下看了长生一圈,“若是你小时候少闹腾点,如今我也不至于凡事都觉得你蒙人。”
  她叹了口气,视线再转到谢忘之身上,“这位小娘子是?”
  谢忘之还真不知道怎么答,茫然地眨眨眼睛,还没开口,先听见长生淡淡的声音:“是我朋友,来教坊玩会儿。”
  “朋友?”鹤鸣更不信。
  宫里的日子没那么好过,正儿八经穷苦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