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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儿仍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樊离,那双眼睛又黑又深,像是盛着无尽的思绪。樊离看着那对微微张着的淡色的唇,眸色瞬间暗了下来,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轻,却是细致的将她口中的每一处都吻到了,爽儿软软的倚在樊离怀里,任由他吻着,长睫似翕似阖,仿佛又要昏睡过去,垂在身侧的拳却慢慢握起来……
自此日后,樊离再命人喂食喂药,爽儿虽仍吃不下多少,却都是勉强吃进一些,也不怎么吐了。
这晚樊离搂着她,用勺子将药喂她吃,爽儿含着勺子,眼睛却一直向门口看,目光期期盼盼的。樊离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你娘的身子近日已经大好了,只是上了年纪的人不能总过来,折腾病了倒不好。你好好养着身子,等养好了可以回去看她。”
爽儿听了便垂下眼睛,一口一口的将那药喝了进去。
樊离用勺子喂进了小半碗药后,见她被苦得眼泪汪汪的,很一口都吞咽得十分困难的样子,微微皱了下眉,回身便要将药碗放下。
刚动了□子,却觉手臂被双软滑的手拉住,爽儿的声音细细的,“侯爷,妾身还能喝得下。”
樊离的动作停了一下,仍是将药碗放在桌案上,“药凉了,热热再喝。”
扶着爽儿在床上躺好了,站起身,命丫环小心伺候着,自己出了屋子去了前宅。
大堂里,回春堂的大夫已等了多时,见逍遥侯来了,忙上前施礼,“侯爷……”
樊离略点下头,“你上次说,治你那寒气的方子有两种,还有一种味道好些,本侯要你现在写出来。”
大夫迟疑了下,“另一种方子确实比较好入口,只是……这个方子起效慢,需得长年累月的喝着,不能断的;里面的药材有的也不易寻,便是煎制起来也费时费力……”
樊离看他一眼,“你觉得,本侯这府里养不起一个人吗?”
大夫被逍遥侯阴沉的眼神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低下头,“小的不是这意思,只是,喝了这药,有些饮食是要忌口的,十分麻烦。小的都写出来,侯爷吩咐着他们平日多注意就是了。”
樊离嗯了一声,看着大夫写了,命人以后按这个方子煎药,以前那个不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三更够不够汁肥肉美?
求花花鼓励!
个人觉得樊渣已经动心了。
第43章 陌蜚
樊离再回去时;刚进屋就觉扑面一股甜腻温热的水气;却是下人准备了浴桶;在伺侯爽儿沐浴。
爽儿自那日被樊离抱回来;便一直住在他那里了。
樊离的卧室与接通温泉水的浴室相连,沐浴本是极方便的,然而爽儿现在的身子太弱,便是这几步的距离都怕受了风寒;于是只在卧室里备好了浴桶。这屋子早就通了地龙;温暖如春,爽儿周身浸泡在漂浮着芳香花瓣的热水中;连鼻尖都被热得微微出汗。
她微微阖着眼睛,纤长的眼睫覆下去;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温热的水波一荡一荡;揉着她的身体很舒服,爽儿有些昏昏欲睡。
粗砺的指尖抚上她光裸的肩,爽儿身子动了下,睁开眼,见樊离就在她面前,已脱了外衣,头发和浓眉上带着些水汽,一双眼睛黑不见底,直直看着她。
爽儿轻轻启唇,声音细细弱弱的,“侯爷。”
樊离低下/身子,撩起桶中的水为爽儿擦洗。
爽儿的肌肤细腻柔软,在水中摸起来更是异常滑嫩,樊离的指尖顺着那滑腻的肌肤一寸寸抚过去,将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摸遍了,最后停在最动人的雪峰处,轻轻揉着。
爽儿呼吸有点急促,脸上也泛起些红晕,便如桃花般动人;她似是害羞的把脸转向一边去,朝后面缩着身子,然而桶中空间毕竟有限,便是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到最后,樊离的手占够了便宜,又开始向下走,爽儿抬起眼睛,委委屈屈的,“侯爷……”
樊离眯了眯眼,手一伸将爽儿从水里捞出来,用毯子裹了抱到床上去,自己也上了床,扯开毯子将那具温热的身子搂进怀里。
爽儿刚一抬头,他便吻了上去。
爽儿的唇软软凉凉的,身上有沐浴后的花香,她的手轻轻抵着樊离胸口,柔顺的任他施为。樊离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脑子,忍不住的便将这吻加深了下去,手掌在柔美的女体上游走。
他这些日子怕她病中再受凉,夜夜搂着她睡,却是一直也没有再碰她。今天对着这么乖巧柔顺的人,却是再也把持不住了,恨不得把她含在口里,更恨不得把她一口吞进肚去,完全占有她。
狠狠的吻了她许久,樊离才放开,爽儿已是有些喘不上气,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感觉到樊离腿间的变化,眼睛怯怯抬起,刚一对上他幽暗的眼神便急忙避开,将头低低埋了下去;过了会儿,却又红着脸用腿主动环上樊离的腰,把柔软的身子也送到他怀里,颤抖着阖上了眼睫。
这样大胆又羞怯的表示,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樊离深深吸了口气,眸底瞬间燃起簇火苗,几乎忍不住就要把自己顶进去。
微微一收手臂,却感觉那里空空荡荡的,怀里那身子太瘦了,抱着就像没有什么一样。
樊离的眸色黯了黯,他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孔,沉默了一会儿,便从床上起身,给爽儿盖好被子,自己去浴室了。
等他再回来时,精赤的身子上湿淋淋的,眸底那簇火苗却没了。
他掀被上床,把爽儿的身子又抱进自己怀里。
爽儿吃吃笑了起来,“侯爷,妾身已好多了,可以伺候您,您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耳垂处一痛,已被樊离含住,重重咬了下,“本侯觉得你身材不好了,突然没兴趣。”
手抚上雪峰,“这里小了。”
再往下摩挲着玉臀,“太硌手了,摸着不舒服。”
爽儿的唇角抽了抽,有些羞怒,“侯爷又消遣人!”
便想要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却被樊离用手臂紧紧锢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就恼了?你那天说的那些话,就没想过本侯会不会恼?你若不说那些话,怕是如今也不必喝这么些苦药。”
爽儿的眸子闪了闪,随即有些委屈的说,“妾身当时是被人冤枉的,见到侯爷来救我本来满心欢喜,结果却被您那样责问,妾身以为您是嫌弃我了,心下伤心,便口不择言了……”
瘪着嘴,眼睛里似是蒙了层雾气般看着樊离,楚楚可怜的样子。
樊离沉默了一下,收紧了手臂,“总之以后都不要再说那些话。你是本侯的女人,只要安分守己的跟着本侯,本侯就不会嫌弃你也不会亏待你。”
把她微凉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以后也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你。”
爽儿眨了眨眼,看着樊离的脸渐渐接近她,然后吻上她,她顺从的闭上的眼,将身子都缩在樊离怀里,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围。
樊离又吻了她一会儿,便拿锦被盖好两人搂着她睡了。
男人平稳的呼吸声中,爽儿慢慢睁开了眼。
只是,此时她的眼中已经没了刚才的柔顺可怜,而是带了深深的恨意,像刀子一般锋利。
随后的日子,爽儿便在樊离房中安心养着身子,她一心想早日好了回去见她娘,饮食上十分配合,日常的药竟然也不似之前那么苦了,勉强也都喝得下,如此她的身子一日好似一日,渐渐的便也恢复了。
这一日樊离从宫里回来,见爽儿正站在窗前,逗着那只八哥。
他的眉抬了一下,走过去搂着她的腰将人揽进怀里,“养着这么只只会学舌的鸟,不觉得吵?”
爽儿任由樊离搂着,却是没有回头,仍将手中的食物投喂进去,“这鸟养熟了乖巧的很,要它怎样叫便怎样叫,妾身挺喜欢。”
身后的人不说话,爽儿回头,见樊离脸色似是不太好,眨了眨眼,“侯爷?”
樊离看着她,“你真喜欢?”
爽儿点了点头,打量着男人的神色又道,“侯爷若是嫌吵那妾身就不要了……”
“留着吧。”
樊离放开她,自己转身到椅子处坐下,“宫里给侯府的女眷赏赐了些首饰,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下人将个锦盒端到爽儿面前,樊离抬下下巴,“宫里娘娘戴的,别处寻不到。”
爽儿见那锦盒里的首饰,果然件件都样式新颖,十分名贵;她把那些首饰一样样拿起来,捧在手中端详,最后又都放回去,冲着樊离娇媚的一笑,“侯爷,妾身觉得这些都好漂亮,只是妾身不喜欢戴觉得累赘,您赏给别的夫人吧。”
樊离看她一眼,走过去往那锦盒中选了选,拿出个银簪,戴在爽儿鬓上,随后命下人退去了。
爽儿对着镜子照了照,仰起脸微笑着看向樊离,“侯爷好眼光。”
她的脸笼罩在窗外投进的阳光里,苍白中凭添了几分颜色,配着那柔婉的笑意,还有乌发边那支银簪,竟是十分动人。
樊离的心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竟然脱口说,“我看你之前也是喜欢戴这些的——不是还有个玉坠吗?”
爽儿垂在身侧的拳一下握紧了,脸上的笑也停滞了,但只片刻便复又带上娇媚的笑容,“侯爷别提那个了——当日妾身是有个玉坠,但是被您摔坏了,后来便丢了……”
樊离定定看着她,“丢了?”
爽儿轻轻嗯了一声,又很快开口,“侯爷一发脾气就摔坏妾身东西,妾身哪里还敢戴这些……”
樊离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得爽儿都有些心虚,想着是不是自己那番话说得太假让他起疑了?
半晌,却听樊离说,“我赔你一个。”
侯府库房。
爽儿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都不知要如何下手。
她迟疑了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住身子,回头询问的看着樊离。
男人随意的坐在张椅子上,喝了口醉猫,“选吧。”
爽儿这下再不犹豫,先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案子上,拿起个翡翠佛像,放在身后丫环的托盘里。一抬眼,正对上一颗璀璨的珍珠,她的手刚摸上去,发现前面几步又有一个更闪光的,似乎看上去还要值钱些,便又飞快走过去了。
爽儿在库房里足足选了大半天,便像是乡下人进了皇宫,看什么都是宝贝。她两眼放光,对哪件都爱不释手,到最后,一个托盘都要装不下,全是又小巧又值钱的,首饰反倒没选几件。
樊离有些失笑,“这些你都用的上?”
爽儿一点儿也不觉得难为情,点了点头。
樊离从那托盘里拿出那佛像,“这个你戴的了?”
“侯爷,您不是答应过几天让我回家,我想把这个送给我娘,说出去这也是侯爷的恩典呀!”
见樊离拿着那佛像不说话,爽儿有些急了,一双手攀上男人手臂,“侯爷,您说了让妾身自己选,喜欢就随便拿的,妾身对这些真的都好喜欢……”
这些都好值钱……
樊离轻轻笑了下,把那佛像放回托盘,“你不觉得累赘就收着吧。”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