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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纨绔娇宠-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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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陆知宁看不下去了,道:“当然是因为要赶在大雪封路前出京去,这才会这么急啊!若是错过了时候,便要拖到开春了,王子哪能留这么久?”
  永淳的目光有些委屈。
  “你还听不听我说话了?”陆麒阳问,“你不答应,我现在立刻告诉你母妃去。”
  “好嘛。”永淳愈发委屈了,“麒阳哥要做什么?”
  “般伽罗使团离开京城那日,陛下会在宫中饯别。这饯别宴不请旁人,只留五六臣子。我去不了,所以希望公主能替我去听一听陛下说了些什么,再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永淳一听,便觉得有些古怪。
  找谁去偷听不好,偏偏找她?她又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万一漏听了什么,可怎么办?
  但永淳转念一想,就算陆麒阳不叫她去,她也会自己偷偷摸摸跟了去,倒不如在这里卖陆麒阳一个面子。
  “我答应你了!”永淳道。
  陆麒阳点了点头,挑眉道:“永淳妹妹,你可要仔仔细细将每一句话都听来啊。你堂兄来日能不能娶到老婆,就要看你听得仔细不仔细了。”
  永淳有些不太明白陆麒阳的话,但是陆麒阳一贯满口胡扯,她也不太放在心上。
  听不懂就听不懂咯。
  还是跟自家傻大个玩比较有意思。
  ***
  陆麒阳与永淳公主说完了话,便出了昭华宫,山阴王家的陆敬桦已等了他许久了。
  “麒阳哥,你找永淳说什么呢?”陆敬桦问道。
  “说闲话,瞎扯呢。”陆麒阳答。
  “你知道么?刚才我瞧见沈家的小姐,就是安国公府的那个兰小姐,顶顶漂亮的那个,往慈恩宫的方向去了。”陆敬桦俊脸一红,小声道,“麒阳哥,你说沈小姐到现在都不曾定下婚事,是在等谁呢?”
  顿了顿,陆敬桦又自言自语道:“沈小姐这样的美人,家门应早就被媒人踏破了。现在都还没定下婚事来,定然是在等着谁。竟然让沈小姐苦苦守候,那人可真是薄情!”
  陆麒阳:……
  沈家刚分了家,沈皇后就急匆匆让沈兰池入宫,心里是在打什么主意?
  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头。
  但比起这些事……
  陆麒阳剜了一眼陆敬桦,轻嘁了一声。
  ——这臭小子说谁薄情呢!!!


第46章 皇后设计
  沈兰池到慈恩宫; 拜见了沈皇后。
  沈皇后笑意盈盈,一如往昔,用好茶糕点招呼她; 又要赏些精巧珠钗与昂贵布匹下来。还是沈皇后身旁的刘嬷嬷心细,连忙对皇后耳语道:“娘娘怕是记岔了; 如今兰小姐已不喜欢这些物什了。”
  沈皇后这才想起; 她这侄女已改了从前喜好; 现在只喜欢清淡素净的打扮了。
  “那就赏些……”沈皇后的话在喉间噎住了,她一时半会儿真想不出; 该赏些什么玩意儿下去,只得望向自己的心腹刘嬷嬷。好在刘嬷嬷机灵; 立刻道:“皇后娘娘先前特地为兰小姐备下的那些书卷孤本,前回忘了差人送到安国公府去; 如今恰好叫兰小姐拿回家去。”
  “啊,正是。”沈皇后朝刘嬷嬷投去赞许眸光; 道; “兰池记得拿回家去。姑姑向来疼爱你,你喜欢什么; 姑姑都记在心里头呢。”
  到入夜要休息了; 皇后便命内监领沈兰池去慈恩宫旁的栖梧阁休息。
  沈兰池从前只住慈恩宫的偏殿; 那儿也备着她惯用的衣物枕席。今次,沈皇后竟让她歇到栖梧阁去; 她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奇怪。
  这栖梧阁有些偏远; 少有人至; 平常只作看书午憩之用。而且,还靠近东宫。
  慈恩宫里的内监孙福霖打着一盏灯在前引路,很快便到了栖梧阁前。天寒夜浓,冷风吹得人身上直泛疙瘩,栖梧阁那八幅连云的赤红半敞门扇里,透出一星半点暖气,仿佛在催人入内。
  “孙公公,今夜为何要我在此休息?”沈兰池问。
  “姑娘有所不知,”孙福霖提着灯笼的手指微俏,嗓音尖尖,“慈恩宫偏殿的地炉有些不大好使,皇后娘娘怕姑娘晚上冻着了,这才特意叫人将栖梧阁收拾出来。”
  沈兰池点头,道:“姑姑真是有心。”
  虽嘴上这么说,可沈兰池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姑姑乃是六宫之主,她宫中的地炉竟还有不管用的时候。早不坏,晚不坏,还偏偏就在她入宫这一日坏,难免引人乱想。
  沈兰池可从不觉得自己这位稳坐皇后之位的姑姑是个纯善之人。
  她听娘亲沈大夫人说过,皇后娘娘刚入宫的时候,并不算得宠。在陛下眼里,那是连先德妃应采芝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后来,也不知是借了什么东风,皇后与德妃成了好姐妹,连带着也得了陛下垂帘。德妃命不好,早早去了,反倒让沈皇后捡了个便宜,执掌六宫,凤仪天下。
  能有这般本事,又岂会是个简单之人?
  如今沈桐映毁了容,大房二房又分了家,怕就怕沈皇后舍不得大哥的权势,动了让陆兆业重新娶她沈兰池的心思。
  孙福霖将沈兰池送到,就去外头守着了。沈兰池可不敢老老实实歇下,立刻左右翻看起来,看看有什么能防身的东西。万一睡到半夜,陆兆业来了,她抬手就能把陆兆业捅个子嗣艰难。
  栖梧阁里多藏书,一架一架书卷散着淡淡青墨香气。月牙玉钩将真珠帘半笼起,金鸱小鼎香炉里烟熏缭缭。
  沈兰池找着一把小剪子,在手里掂了掂,觉得尚算顺手。今夜若是用不上这把剪子,那是最好;若是用上了,也希望陆兆业忍着点,别怕疼。
  就在此时,她脚边的一块地砖颤了颤,继而缓缓向上抬起。
  “咯吱”的响声,就像是磨着刀刃般刺耳。沈兰池吓了一跳,立刻退后一步,拿剪子指着地上这块翘起的方砖。
  但见那方砖抬起,露出一双眼。
  这眼睛的主人看到沈兰池握着剪刀的身影,登时愣住了。
  “夜……夜安……”
  “你……你也安……?”
  沉默。
  沉默。
  沉默。
  随即,方砖啪嗒合上,恢复原样,仿佛无事发生。
  沈兰池:……
  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吗!
  她抬起鞋履,狂踩了一阵那块方砖。终于,底下藏着的人受不住了,一咕噜掀开了砖块;一个男子哧溜从底下的暗道里爬出来,半跪在地上。他掸了掸袖上浮土,诧异道:“兰兰,你,你怎么在这里?”
  是陆麒阳。
  谁也不知道,世子为何会从栖梧阁的暗道里爬出来,灰头土脸地吹着衣上的灰土。
  “我住在此处。”沈兰池小舒了一口气,收回剪子,道,“我姑姑说,慈恩宫里的地炉坏了,因此把我赶到这儿来过夜了。你又是在做什么?”
  陆麒阳站起来,道:“从栖梧阁去慈恩宫比较近,我从前一直是走的这条道。不过这栖梧阁晚上从来没人住,这还是我第一回 碰见有人上这儿来睡觉。”
  “你去慈恩宫做什么呐?”沈兰池疑道。
  “……你说我去做什么?”陆麒阳反问。
  “我怎么知道呀。”她嘀咕。
  就在此时,外间里传来孙福霖的一声惊呼。
  “呀!世子,您怎的在此处?这沈姑娘可是皇后娘娘的贵客,您这样子闯进来,可是于理不合呐!”孙福霖瞧见陆麒阳的身影,急得团团转,“您可快些走吧,趁着没人瞧见您。”
  孙福霖这副急着赶人的模样,愈发惹得沈兰池起疑了。
  沈皇后一下治下严谨,沈皇后的宫人也向来守规矩。凡有发现这等不合条律之事,皆会回禀给沈皇后惩处。这孙福霖不仅不将此事回禀沈皇后,还一副有心包庇遮掩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沈皇后多年的心腹内监。
  “哦?赶我走?”陆麒阳眸子微合,打量起孙福霖来,“孙公公,若是小爷不肯走,就等着你去将皇后娘娘请来,那你又要怎么做?”
  孙福霖额有冷汗,道:“世子还是莫要为难小的了。这点小事,小的又哪敢去叨扰皇后娘娘?”
  “你不让我留这,是吧?”陆麒阳拧了拧手腕,笑嘻嘻地朝孙福霖走去。
  “世、世子爷!”孙福霖微惊,连连后退,道,“您这是要做什么呀!小的可是皇后娘娘面前的奴婢……”
  陆麒阳二话不说,剪住孙福霖双臂;反手将一道纱帘撕扯下,牢牢捆住了孙福霖的身子。孙福霖瘦瘦小小,根本斗不过自小习武的陆麒阳,登时大惊失色,口中讨饶不断。
  “世子饶命呐!求世子爷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放了小的!”
  阉人的嗓音尖,孙福霖口中一声接一声的,嚷得陆麒阳头疼。于是,陆麒阳干脆脱了鞋,把袜子一气拽下来,卷成一团,直直塞到了孙福霖的口中。
  “唔唔唔!”孙福霖说不出话来,委委屈屈地,在地上拱来拱去。
  “我瞧你那姑姑,八成是心底有鬼。”陆麒阳光着一只脚,对兰池道,“你少信她。”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我姑姑不是什么好人。”沈兰池怜悯地瞧一眼孙福霖,道,“怕只怕,孙福霖急急赶你走,是因为一会儿有人要来呢。”
  “我在这陪着你。”陆麒阳道,“勿论来的是谁,都不用怕。”
  “你……”沈兰池看一眼他的光脚,小声道,“你先把鞋给穿上。”
  一会儿,沈兰池又道:“我倒是有个好主意。这栖梧阁里不是有地道么?我俩留在地道里头,看看一会儿是哪位贵客大驾光临。”
  陆麒阳听了,思忖一会儿,笑道:“也行。”
  说罢,他将不能动弹的孙福霖拎到了床榻上,盖上被角,放下帷帐。沈兰池将碧玉赶去了外间睡觉,自己则吹熄了烛火。
  灯火一灭,栖梧阁便整个儿暗了下来,极是安静。
  陆麒阳下了暗道,又接沈兰池下来,反扣上地砖,只留了一条缝。
  这暗道颇为狭窄,原本就只能容一人通过;现在挤入了两个人,他们只得紧紧贴在一块儿,各处都是挤挤挨挨的。陆麒阳的前胸贴着她的背,隔着衣襟,她能察觉到世子呼吸时胸膛的起伏;更别提耳旁那一抹温热的吹息,时不时便要扫到她细嫩的耳垂上来。
  没一会儿,栖梧阁的门果真被推开了。
  陆兆业扶着额头,微晃着身体,慢慢步入。他站定之后,一扫四下黑漆漆景象,转身喃喃道:“王贵,你领错路了,这儿不是东宫……”
  话音未毕,却听得那门上传来咔擦一声响,原是落了锁。陆兆业再推,就推不动了。
  陆兆业心头微震,立刻心知这是有人设计他。他今夜在父皇宫中小酌了两杯,他酒量不好,已是有些醉了,因而特地叫人扶他回东宫去。未料到,他竟着了道,被人领来了这不知何处的宫室。
  眼前一片昏黑,只闻被角摩挲之声。
  陆兆业闻见鼻尖有一丝浅淡香意,香味颇为熟悉。
  他曾抱过沈兰池,立刻记起这就是沈兰池惯常熏的香。
  莫非——
  这宫室内,住的是……
  是沈兰池?
  他眸光微暗,望向那帘帐后的床榻。纱帐后有一团高耸被褥,似乎是在不断挣扎。看的出来,那床上的人应是被捆在了里头,任人宰割。
  陆兆业长眉一拧,口中暗暗道:“好一个沈皇后,竟连自己的族亲也不放过么?
  这样说罢,他眼前就浮现出沈兰池的面容来。那女子对着他的时候,总是不耐的,就仿佛他不是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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