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既然已经成亲,她再反抗便说不过去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她仿佛上刑场一样,说道:“来吧。”
皇太极看着她这小模样就想发笑,好似她从未经历过这等事情一样,可是当盖上了大红锦被,没过一会儿,他突然将脑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惊喜中带着十分的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多尔衮难道没有……”
再想到她在他登基那日,在崇政殿上所发的誓言,便愈发生气:“既然如此,你何必发下那种誓言!”
苏拉玉儿颇有些头疼:“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能想到那些事情上去,洞房花烛还要不要了!”
皇太极这才感觉自己有些舍本逐末了,复又缩回了锦被,再度被翻红浪,一夜餍足。
在这件事情上,苏拉玉儿也有她自己的考量,她与多尔衮到底是夫妻一场,有些事情宣扬出来,于名声有损,有心人细细推敲之下,顺藤摸瓜可能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到她这里为止,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是这么想,皇太极却心有不顺,以至于翌日醒来,便揽了她的腰,死活不让人下床,非让她把这件事情解释个清楚,可她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若是话语中不慎对多尔衮带了几分回护之意,他又要不依不饶了。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男人!
苏拉玉儿调皮地捏捏他的鼻子:“您是想要眼前的软玉温香,还是铁了心要追究过去那些事情?”
皇太极不轻不重地往她颈间咬上一口:“行了,我说不过你,还办不了你么!”话音一落,大红锦被再次掀过头顶。
被窝里再次传出了那些羞人的声响。
乌云、乌兰两个丫头刚刚听到动静,想进来服侍皇上皇后起身,见到那道红色的弧度,便默默对视一眼,红着脸退出了房门。
当初在十四爷府上时,都说她们家格格和贝勒爷感情好,可也从未见过这种场面,格格和贝勒爷安置时,从不让下人伺候,事事都是亲力亲为,如今格格成了皇后,这些规矩自然是要改了,也怪她们太没见过世面。
第42章
大婚当日已经接受过百官朝贺; 三日过后,还要拜见族亲。
皇太极在诸位兄弟中间排行第八; 上头几位哥哥是斟茶; 下头几位弟弟是点烟,这些苏拉玉儿成为十四福晋时; 就曾做过一遍; 如今当了皇后,还是得再做一遍。
旁人与她没有太多牵扯; 喝了茶、抽了烟,都少不了给个红包; 称一句“八弟妹”或者“八嫂”; 一直轮到多尔衮那儿都没有波折; 哪知到了最后一个多铎时,还是出了岔子。
他沉着脸任由苏拉玉儿为他点烟,甚至悠悠地抽了好几口; 直到皇太极眸子一动,淡淡咳了几声; 他才从衣襟处掏出一份红包。
苏拉玉儿扯扯嘴角,伸手想要接过,多铎却捏紧了红包的另一端; 怎么都不肯撒手,一双满是复杂的眼睛直直望着她,口无遮拦地问道:“我是该称你一声十四嫂,还是八嫂?”
此言一出; 满座皆惊,谁都没有料到,在这样的场合,多铎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还是多尔衮反应最快,立刻为多铎打圆场:“八嫂别介意,多铎这小子近来嗜睡,看样子是还没有睡醒,脑子里胡涂着呢。”
苏拉玉儿朝他点了点头,而后才用力抽走了多铎手里的红包,放在乌兰端着的托盘上,转头对他说道:“叫声嫂嫂就是了。”
多铎冷冷一笑,眸中的复杂转为狠戾:“是,嫂!嫂!”
苏拉玉儿并不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转身返回皇太极身旁坐了,身边的男人低低问她:“这小子确实过分了,可要我罚他?”
苏拉玉儿笑着朝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值得大费周章,他就是没睡醒,闹拧巴呢,别理他就是了。”心中也是暗暗替多铎着急,在这种场合,他又是犯什么驴脾气。
既然苏拉玉儿说不用,皇太极的目光看似随意地往多铎那里一瞥,便当真没说什么,苏拉玉儿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番交颈低语,旁人虽然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帝后新婚,鹣鲽情深,羡煞旁人,亦有不少人在心里犯嘀咕,皇上如今,恐怕是真的栽在这小玉儿手里了。
早前就有人议论,皇上在这女人身上,好似着魔了一样,完全不见往日半点英明,不仅将后宫女子全部嫁出,连察哈尔归降的福晋,也一个都没要,真正算起来,政治资源和钱财上的损失几乎不可估量,可如今看起来,皇上倒还十分乐在其中的样子。
见完族亲,就是一如既往的宫廷宴饮了,各府大福晋也陆陆续续进宫来。
以往的宴会都是哲哲操持,后来她出了宫,皇太极便另派了得力之人操办,他们大婚之时,他更是处处亲自照看,务求不出任何差错,如今苏拉玉儿做了皇后,这些事情都要交到她手上。
她从前处理十四贝勒府的事情,都是大玉儿有意无意教过她,她才慢慢上手,也慢慢懂得如何做好一个合格的贝勒大福晋。
可贝勒府的事情与宫里的事情又不一样,为了操办好成为皇后以来的第一场宫宴,苏拉玉儿从昨日开始就忙里忙外,尽力让自己做到最好。
这一忙起来,难免忽略了皇太极,两人正是新婚,本该蜜里调油一般好好呆在一处才是,结果因为这些琐事,倒把正主晾在一边了。
宫宴过后,皇太极欲拉苏拉玉儿回寝宫,忙了一整日,也该安置了,她却非要指挥侍人们收拾了狼藉,才回宫歇息。
直到此时,压抑了好几日的皇太极终于爆发了,他无视侍人们的眼光,强硬地将人打横抱起,步履带风一般回了凤凰楼,又直接将人按倒在床榻上。
跟随伺候的人,皆十分有眼色地退出了寝殿,紧紧将殿门合上,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立在寝殿之外。
“皇上……”苏拉玉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皇太极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幽深的眸子仿佛看到她心底:“告诉我,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苏拉玉儿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喃喃道:“没有啊……”
皇太极自是不信的,这些日子以来,她的所作所为与往日大不相同,他怎会看不出来:“你我已是夫妻,纵然背着帝后的身份,亦只是与芸芸众生一样,是一对平凡的夫妻。妻子有什么话不能告诉夫君,让他与你一同承担呢?”
见苏拉玉儿不答,他继续道:“还是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你心底依旧不信我,甚至防备着我。”皇太极的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一丝伤感。
“不,”苏拉玉儿立刻反驳,“我没有不信你,没有防备你,一点都没有。”
皇太极搂紧了她的腰:“那么,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告诉我的?”
面对这样直击心灵的步步紧逼,苏拉玉儿终于崩溃了,泪水源源不断从眸中流出来,转眼便沾湿了龙凤呈祥的枕头:“是,我承认,我好害怕,皇上,我害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害怕等我大梦一醒,一切都会回归原状,我不知所措,只想将一切做到最好,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让大家都知道,你的选择没有错,苏拉玉儿配得上你!”
她捂着眼睛嚎啕大哭:“皇上,我焦虑,忧心,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您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一见她哭,皇太极立刻就心疼了,俯身一滴一滴将她的眼泪吻去,不断说着:“别害怕,皇太极一直陪在你身边,叫我名字,苏拉玉儿,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苏拉玉儿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让她叫,她就叫:“皇太极,皇太极,皇太极……”
每叫上一遍,他的心便软上一分,是他的错,是他忘了,她比他小那么多,心性尚未完全成长起来,他却强硬地拖着她一起承受这些过于沉重的压力,他自己从小就处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驾轻就熟,可她不一样,她从小生长在自由自在的草原上,来到这里不过几年,虽然也在一点一点摸爬滚打地成长,却尚未变成与他一样的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不知过了多久,苏拉玉儿哭得累了,终于冷静下来,皇太极见状,便搂着她说道:“告诉我,你在害怕些什么,我定与你一起承担,我娶你,是为了宠你爱你,并不想让你因为我而难过,知道吗?”
沉默一会儿,苏拉玉儿才慢慢说道:“我知道您对我好,明里暗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为了我,甚至可以连命也不要,所以我不可自拔地沦陷了。您为了我不顾外头闲言碎语,废弃后宫,立我为后,我也想让您对得起这份付出,能够有资格站在您身边,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妻子,又该怎么做一个皇后。额吉时常告诉我,让我在夫家站稳脚跟,要成为部落的依靠,所以我一点一点学起来,以往旁人都说大妃好,大玉儿姐姐好,我偷偷学着一点,也能应付府里的事情,可是宫里和府里又不一样,皇后和十四福晋也不一样,我更加不敢行差踏错,贤良淑德、稳重大方,这些不都是旁人交口称赞的么,既然她们能做得好,我也一样可以!我只有把这些做好,才能有资格站在您身边,不是么?”
听完这些,纵是皇太极也不由得愣了神,好一会儿才笑道:“可真是个小傻子,谁要你去学她们了,她们有她们的好,你也有你的好,我若是喜欢她们这样的,为何还要大费周章把你娶进来?”
苏拉玉儿怔怔地问他:“是这样吗?”
皇太极继续说道:“也是我太心急了,没有顾及到你的想法,平日里看不出,如今才知道,你竟想得这样偏了。我喜欢的是你,就是真真正正的苏拉玉儿这个人,而不是套上一层一层枷锁以后,把自己伪装起来的你,明白吗?”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没关系,那些东西不会就慢慢学,谁也不是一下子就都会的,我日后一点一点慢慢地教你,只是你心里要记住一点,你就是苏拉玉儿,不是旁的什么人!”
苏拉玉儿渐渐回过味来:“那我可以出宫吗?”自从搬到宫里以后,她只在大婚之前住到了阿布和额吉的行馆中,可那时候不少双眼睛盯着,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皇太极心中一跳:“出宫做什么,宫里不好吗?”
苏拉玉儿眨眨眼,说道:“许久不动弹,身子骨都快发霉了,我要骑马,我要打猎!”
这话一出口,皇太极的目光立刻变得危险起来:“许久不动弹?莫非是我不够努力么?”
苏拉玉儿觉得这样的他有些危险:“皇……上……”
“嗯?叫我什么?”
苏拉玉儿立刻改口:“皇太极,皇太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来不及了!”他狠狠说道,然后一个翻身,便把人捞进怀里,替她好好“松松筋骨”。
第43章
说是要陪苏拉玉儿出宫; 结果未等实行,朝鲜国王李倧派到的盛京的使臣就先出了岔子。
使臣中有一个人是李倧的小舅子; 生性好赌; 他在盛京的赌坊输急了眼儿,竟然派人打死了赌坊的一个荷官。
那个荷官虽然是汉人; 可既然生活在大清的地方; 就是大清子民,尤其是在皇太极刚刚称帝、帝后刚刚大婚这样的敏感时刻; 朝鲜派来的使臣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这如何忍得。
更别提; 这几个朝鲜使臣在面见皇太极之时; 竟然以朝鲜并非大清的属国为由; 拒不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