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继妻-狐天八月-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玉泽这个名字对常润之而言也并不陌生,毕竟当初魏紫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查到了他的相关情况。
  其实常润之在知道了有关于萧玉泽这个人一生的蛛丝马迹时,也从段柔南口中得知了岑王的某些蛛丝马迹,只不过她并没有将二者联系起来。
  此时听刘桐这么一说,常润之顿时惊讶道:“岑王有偷窥太监行房的癖好,难道这个萧玉泽……”
  刘桐疑道:“你也知道萧玉泽?”
  “知道。”常润之颔首:“王宝琴养着的那两个孩子,就是萧玉泽大哥的儿女。”
  刘桐既然查过萧玉泽,当然也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存在。
  他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岑王和萧玉泽……是什么关系?”常润之抓住了重点:“岑王答应帮你当殿揭穿当年的事,是因为这个萧玉泽?”
  “嗯。”刘桐道:“岑王他对萧玉泽……”
  刘桐忽然沉默下来。
  他拿开了手上的凉帕,对常润之道:“岑王有偷窥癖,其实是有原因的。她的母妃裕嫔出身并不好,为人又懦弱,岑王少时,亲眼见过宫中太监对裕嫔动手动脚。那时的岑王对此也害怕,养成了躲在暗处观察这些事情的习惯。”
  “裕嫔去世之后,岑王这种爱好不减反增,又出于对自己母妃遭太监调戏的愤怒,所以他反其道而行,寻了这么个由头……他就想看着太监明明身有欲望,却无法如正常男人一般纾解的那种扭曲模样。同时,岑王也养成了那种……有些癫狂的性子,恨不得天下大乱。”
  常润之心里暗道,岑王真是个疯子。
  怪不得她觉得岑王的性格有些奇怪,阴阳怪气的令人捉摸不透呢,原来他真的是心理有问题的。
  “那后来呢……”常润之问道:“他对萧玉泽是怎么回事?”
  刘桐微微垂头,轻声道:“岑王虽然没有说过,但瞧他愿意这样毫无保留帮我的忙,除了其他的种种原因之外,我想最重要的原因,应该就是这个萧玉泽吧。”
  刘桐顿了顿,道:“岑王应当是心悦萧玉泽的。”

第二百五十章 报恩

  常润之脑子转了转:“难道……萧玉泽的死,和太子有关?”
  刘桐愣了下,然后哂笑道:“不是。”
  “那要不是太子是他的仇人,害了萧玉泽,他为何这样害太子?”常润之纳闷道。
  “不是他要害太子。”刘桐顿了顿:“岑王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萧玉泽死后,他平生最大的兴趣和爱好,就是看人的笑话,旁观好戏。只不过,这一次他参与到了这出好戏中来罢了。”
  刘桐叹了声:“他帮我,固然有一些利益上的原因,根本原因是,在为萧玉泽报恩。”
  常润之张了张口。
  算了,疯子的心理世界,她是真的明白不了。岑王的脑回路的确有些清奇。
  “当初我在打算打出这张牌的时候,就开始在想揭发此事的合适的人、合适的场所和揭发此事的合适动机。原本我是打算以匿名的方式,让人将此事捅到御史面前,再由御史上达天听。”
  常润之接过话道:“这样的话,成事的成功率并不高。”
  “没错。”刘桐点头:“毕竟是事关两位皇子,攸关皇家清誉,御史拿着这样的事,有三种选择,一是权衡利弊之后,将此事牢牢瞒下当做不知;二是不瞒着,但也不会广而告之,而选一个私人的时候,悄悄报与父皇知道;三,当然也有在早朝上直接禀报父皇的方法。”
  刘桐说到这儿,自己都笑了:“御史的职权范围其实比较模糊,监督皇室成员的品格到底在不在这当中,这很难说。想一想也就知道,再是忠耿的御史,也不会选择第三种得罪所有人的方式,将此事昭告天下吧?最大的可能,就是第二种选择,私下告诉父皇。既不瞒下此事,又不用自己出面。”
  常润之若有所思道:“所以你舍弃了以这样的方式揭露太子当年的恶行?那你后来又怎么寻摸到岑王这条线的?”
  “是他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刘桐笑着看向常润之:“其实,岑王能够倒向我,也多亏了你。”
  “我?”常润之惊讶道。
  “没错。”刘桐笑道:“萧玉泽年少入宫,十四岁时在国子监伺候笔墨,他在那时与岑王相识。因为他相貌出众,又待人真诚,岑王即便心底对太监十分憎恶,也难免对萧玉泽起了两分好感。随着萧玉泽年岁增长,他的容貌越来越出挑,甚至引起了后宫妃嫔的注意。岑王怕他因为相貌惹祸,所以暗中安排贿赂了掌事太监,将他调往尚食局。”
  常润之调查过萧玉泽的生平,知道他十八岁时进的尚食局,但过了三年,便去了中官胡同养病。
  常润之当即便问起了此事。
  刘桐道:“萧玉泽是被人算计了,当时的确染上了病症,所以得以出宫。岑王本想顺势将萧玉泽弄到他身边去,但中官胡同那边并不放人。好不容易岑王疏通了关系,萧玉泽却没能如他所愿到他府上,反而是被人暗地里带回了宫折磨然后杀害。”
  这事儿常润之也一直记得,因为萧玉泽死得很蹊跷。
  他是浑身赤|裸地死在了水瓮里,而且他的死,没能激起一点儿水花。
  常润之立刻问道:“萧玉泽怎么死的?”
  刘桐看了看她,方才轻声道:“岑王妃害的。”
  “岑王妃?!”常润之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怎么会是岑王妃……”她瞪大眼睛:“难道岑王妃知道岑王和萧玉泽的事儿?”
  刘桐点了点头。
  “岑王妃的性子你也知晓,她与岑王的这桩婚事,是祝王推脱与她的婚事之后,她意气用事得来的。她觉得,岑王封王是她的功劳,所以岑王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岑王就应该除了她,再没有别的心悦之人——哪怕那个时候,岑王妃对岑王并没有那么爱恋。”
  “……这夫妻俩都是变态。”常润之小声嘀咕道。
  刘桐继续说道:“岑王妃发现岑王与萧玉泽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设计让萧玉泽染了病被撵出宫,因为有岑王暗中护着,萧玉泽在中官胡同倒是生活得不过,不过他一出中官胡同,已经忍了两年的岑王妃就忍不住出手了。岑王和萧玉泽都没有防备,所以,萧玉泽死了,还是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态死的。”
  常润之暗暗叹了一声。
  “然后,岑王妃的胎也掉了。”刘桐似乎还嫌这炸弹破坏力不够大似的,又甩出一个重磅消息:“岑王说,他知道萧玉泽的死和岑王妃脱不了关系,所以悄悄让岑王妃落了胎报复。直到现在,岑王妃还不知道她滑胎的真实原因。”
  常润之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惊讶。
  “岑王疯了吧!那可是他的嫡子!”
  “谁说不是呢……”刘桐暗叹了一声:“岑王还说,妓楼的那案子,其实不是杜家少爷干的事儿,而是长乐长公主。与那两个小倌儿有来往的,是他不是杜家少爷。岑王妃知道他与那两个小倌儿来往,将此事告诉了长乐长公主,长乐长公主便对那两人动了手,目的,更多的是为了警告他。那杜家少爷,不过是为长乐长公主顶罪的,毕竟对长乐长公主而言不是亲生子,可以牺牲。”
  常润之顿时无语,难怪此事后,元武帝对岑王的态度有些微妙。
  “岑王夫妻那一摊子事儿,可真是一大出戏……”常润之若有所思:“这么看来,祝王妃可真是个通透人,她提醒过我岑王妃不是什么好人……我原本一直觉得,岑王妃不过是性子刁蛮了些,想不到她暗中性格那么阴暗。”
  这样一想常润之又觉得根源是出在岑王身上。
  祝王可以抗婚,岑王为什么不抗婚呢?
  她这般疑惑,自然将疑问问了出来。
  刘桐叹道:“我想,岑王那会儿也是想要权势的吧。只不过后来萧玉泽死了,岑王的慕权之心才渐渐熄了。”
  “真的熄了吗?”常润之认真问道。
  “嗯。”刘桐道:“岑王揽权,其实更像是在给人添堵。他要权,却又不去经营……至少这些年来,我看到的岑王是这样的。”
  常润之吁了口气:“你继续说岑王报恩的事儿,和我有关?”
  “当然,萧玉泽死了,岑王妃将他所有档案都给毁了,岑王要找与他相关的人也不好找。好不容易,他找到了王宝琴,得到了萧玉泽亲人的消息,知道若没有你的帮助,萧玉泽两个侄子不会过得那么舒心。”
  刘桐笑道:“咱们对岑王来说,也算是恩人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出牌

  刘桐的解释听起来的确有道理,但常润之仍旧觉得难以置信。
  她对萧氏兄妹也算不上多好,不过是因为王宝琴对她有所求,她出于善心帮了一把。从根本上来说,也有希望借着此事,将王宝琴安置出府,不生后事的私心。
  所以这种所谓“恩情”,对她来说难免滑稽。
  而岑王就因为这事,以报恩之名对刘桐如此相帮……这也让常润之无法理解。
  见她面色非但不松懈,反而越发凝重,刘桐道:“怎么,还在担心岑王帮我不是出自真心?”
  常润之颔首:“若说是大恩,他这样帮你我没话说。可这对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他帮你的,却几乎赌上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再者,我也没瞧出来岑王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啊。”
  常润之的话说到了刘桐的心坎儿里。
  起初岑王寻到他的时候,他也不是很相信岑王有心帮他,可之后岑王暗中助他做事表明,他的确有相帮意图。
  真正让他拿定主意,决心信赖岑王将这件事情交给他捅出来的,是王宝琴的劝说。
  对这个通房,刘桐心里不是很在意,对她的感情更像是弟弟对姐姐,还是可有可无的那种。但不管如何,相伴好几年,王宝琴的为人和性情刘桐还是看在眼里的,对她也有那么几分信任。
  她说的话,刘桐肯听。
  王宝琴仔细将岑王的意思转达给了刘桐,最后补充上自己对岑王的评价。
  “岑王为人偏激,但对玉泽,他是真心。玉泽死后,岑王的改变奴婢都看在眼里。他不是贪慕权势之人,他做事随性,更多的是喜欢和人作对,看人做戏,搅得身边的人不得安宁……说起来的确有些任性,但在对玉泽的事上,他从来正经。他说要帮殿下,就一定是要帮殿下。”
  刘桐仍旧迟疑:“不是说……萧玉泽和你是相好吗?岑王对萧玉泽有那种心思,岂能容你?”
  王宝琴笑道:“玉泽和岑王之间的事,奴婢知道得并不太清楚。奴婢与玉泽之间,的确出于同乡之谊,往来密切一些,玉泽对奴婢更像是对妹妹。岑王不关心玉泽之外的人,玉泽也未曾同岑王提起过奴婢。奴婢和玉泽之间的传言,说得有些夸大了,且是在玉泽死后才开始传的。岑王那会儿已经知道是谁害了玉泽,当然也不会关注这点儿流言了……”
  这也是岑王时隔多年,才又找到了王宝琴的原因。
  刘桐轻叹一声:“岑王这样,或许也是真性情吧。”
  常润之也跟着叹息一声,觉得有些可惜。
  刘桐倒是纳闷儿:“你听了岑王与人有断袖之癖,且那人还是个太监……你似乎也不感到惊异。”
  常润之摸了摸下巴:“怎么说呢,只要是个人,就会有感情。同性之间的爱恋也挺难能可贵的。唔……我不歧视就行,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