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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立即停住,有些胆怯的垂下头。
苏氏嗔视一眼聂丞相,随即上前拉住无忧小手,宠溺道:“什么叫疯疯癫癫?无忧还小呢,就算及笄了,也还是我长不大的小姑娘。”说着,眼中竟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愁来。
无忧一阵心酸,开口哄道:“娘~无忧永远是您的贴心小棉袄~就算女儿长大了,也永远不离开您!”
“说什么胡话?”苏氏嗔笑着,“哪有女儿大了还一直留在身边的?娘只是有些伤感,你说当年那么个小不点怎么就长这么大了呢?真快啊,你长大了,爹和娘也就老了。”
“嗯~娘你一点也不老,还是那么的风华绝代!”无忧一脸谄媚相,心中却不觉也略上一抹忧伤,娘年轻时多美啊,可原本的三千乌之中已夹杂着几缕银丝。
“就会哄娘开心。”苏氏慈爱的嗔道。
“哪有,无忧句句都是大实话。”
“好了,”聂丞相突然开口,“这都是皇上赏赐于你的礼物,还有些明日你要穿的及笄礼服,一会儿我自会让人送去你房里。另外,这个东西,”丞相将桌上一支雕花精致的狭长漆黑木盒递给无忧,“你带着,这是皇上特意为你准备的,据说意义番茄,你明日成人礼上要戴的,可不要弄丢了。”仿佛不放心似的,聂丞相又补充道:“记住,就算是平日里也需妥善保管,知道了么?”
无忧一时竟有些紧张,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竟说的这么隆重。小心翼翼接过来,无忧点头:“知道了爹~”
微叹一声,父亲总是这个样子,什么话也不好好说,每次跟她说话都要板起面孔,像在教训人。不过,父亲也许只是不喜欢过于外露的表达方式吧?
这么想着,无忧心便好了起来,心满意足的捧着盒子走了。
一回房,无忧便小心翼翼的打开那支漆黑神秘的盒子,只见盒内细致的洁白丝绒上静静躺着一支造型简单的银簪,尾部镶着莹白圆润的白玉,玉身通透,入手微凉。
“白玉簪?”似乎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无忧不禁有些失望,失望之中又有些疑惑,“皇上为何送一支玉簪给我呢?而且还如此慎重,莫非这簪子有什么来历?”
聂祁轩这时走入无忧房中,听见她喃喃自语,目光便落到无忧手中的玉簪上,目光微微一变。白玉虽不算少见,亦不算玉中极品,但是皇家之玉,尤其是皇帝送来的玉意义却大有不同。
“无忧。”聂祁轩开口唤道,无忧便抬起头,面上换上盈盈笑意:“大哥,你来啦。”
“嗯,无忧手中拿的是皇上今日送来的玉么?”
“是啊,大哥你看。”无忧便将玉簪递过去。
聂祁轩将那簪子拿在手中扫了一眼,微叹一声,道:“是无忧明日及笄要戴的么?”
“父亲说要无忧带着呢。”无忧亦有些不解,随口答道。
“嗯,这簪子虽然看似普通,倒也别有一番简单之美。”顿了一顿,聂祁轩又道:“不过,只是明天戴戴就好了,平时还是收起来吧,毕竟是皇上特意叮嘱过的,无忧切不可弄丢了。”
“嗯,无忧知道了。”
“还有,你这玉簪,还是别让其他人看见了好。”
“为什么啊?”不就是一支簪子么?
“白玉为皇,既是皇上送的,自当别有深意,无忧还不懂这其中利害,记住就是了。”聂祁轩眸中闪过不明绪,微微叹了一口气。
无忧哑然,白玉为皇?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百里之毒
用过晚膳,无忧又热又烦,琉儿便哄着无忧先试了明日的要穿的衣服再去洗澡,无忧只好将那衣服一件一件的从箱子中拿出来。
先是素色的襦裙并笄和罗帕,与无忧平日所穿也没什么不同。
再来就是一套华美的曲琚深衣,纯白色的衣服上用金色丝线绣着朵朵纹路繁复的图案,细细分辨,竟是几只展翅欲飞的雏凤,袖子上是三指宽的大红色滚边。
最后是一套正式的大袖长裙礼服,上衣下裳,用的是白色锦缎,飘逸宽大的柔软衣摆上滚着金边,端丽典雅,绮丽非常。
看着那烫目的金色衣边,无忧有些烦躁的跌坐在椅子上,深深呼出一口气,以平复异常的心跳。
“小姐怎么脸色不太好?这些衣服不合小姐心意么?”琉儿见她一直对这衣服提不起精神,还以为她不喜欢。
“没有,无忧很喜欢,可是琉儿姐姐,无忧想睡觉了,好困。”无忧不想再去管那滚着金边的衣服,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好好好,小姐先洗个澡吧,出了一天的汗,洗洗澡再睡才会舒服,小姐明日又要起个大早,今晚可要好好睡。”说着便利索的收起衣服,转身出去了。
洗完澡,无忧躺在床上迟迟不敢入睡,这几日,因为百里星那句‘明日再来看你’,无忧已经好几夜不敢早睡,可每次都熬到很晚也不见有人来,最后撑不住沉沉睡去。
这么一连几日之后,无忧才惊觉原来那百里星竟是在吓自己。
果然像百里星这样莫名其妙的人才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无忧翻了个身,换了个舒适的睡姿,企图能安然入睡,谁知一丝异响传入耳中,无忧瞬间又睡意全无。
“无忧这几日有没有想我?”百里星阴柔的声音随之低低响起,无忧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看见他仍坐在窗楞上,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没好气道:“百里星你怎么又来了?”
“难道无忧这么晚不睡不是在等我?”百里星挑眉,故作惊讶道。
无忧无力的吐出一口气,道:“百里星,你天天都不睡觉的吗?”
“无忧每日这么早入睡,大好的时光全都浪费了,何不做点有意义的事?”百里星薄唇一勾,目光直直落在无忧面上,“明日是无忧生辰,阿星送无忧一个礼物如何?”
无忧美目一眯,警惕道:“什么礼物?”
百里星长腿一抬,瞬间已翻身进来,无忧吓一大跳,低呼道:“你进来干什么?这这这、这可是我的闺房!”
“鬼叫什么?”百里星嗤笑一声,威胁道:“你最好把嘴巴闭起来,不然一会儿你那丫鬟可就听见了。”
她进来也比你进来好!无忧不听他的,还想再喊,竟一下被他捂住口鼻,整个人被他按住,无忧大骇,黑暗中瞳孔大张,抬腿便朝他踢去。
百里星无奈皱眉,微一侧身,躲开她的攻击,笑道:“就你这么点力气,也想反抗?”
无忧瞳孔大张,怒视着他,百里星无奈一笑,道:“只要你不叫,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无忧想了想,最终徐徐点点头。
百里星大手一挪开,无忧便缩起身子朝后躲了躲,目光忿忿的落在他面具上,心虚道:“你可是答应过慕将军不会伤害我的!”
百里星凤眸一眯,不耐道:“聂无忧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没有一点大家风范。”
无忧翻一个白眼,人命关天,还讲什么大家风范?
“张嘴,”百里星陡然靠近,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小小的黑色药丸,竟有隐隐清香传入无忧鼻端。
无忧惊的猛然向后退去,谁知后脑一下撞在墙上——“啊!好痛!”无忧惊呼,谁知百里星竟陡然伸出另一只手扼住无忧下颌,将那药丸一下送入无忧口中。
“咳咳——你!”无忧连番受惊,不禁出了一身冷汗,紧张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自然是毒药!”诡异一笑,百里星凑近无忧,轻声道:“不过药性很慢的,也许三年五年作,也许十年八年才会作,谁知道呢?呵呵。”
无忧惊呆,难以置信道:“你——你明明答应过慕将军!你——”
“那又怎样?这药,一般的大夫是诊不出的,而且,没有解药哦。”百里星微笼宽大的衣摆,向后退去:“怎么样?喜欢这个礼物么?”
无忧声音里已有哭腔,颤声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百里星却不答,低语道:“记住,你越是在意,越是紧张,就作的越快哦。”
低低的笑声再次撞开在黑暗中,无忧再看去,百里星已越过窗子翻身而去,消失在黑暗中。
无忧将自己平摊在床上,呼吸微乱,伸手按住心脏位置,无忧用力深呼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恐惧,不停喃喃道:“没事的没事的,十年八年,还早呢,而且百里星那个疯子,说不定又是在骗自己呢?”
算了算了,不要想!明天要早起,快睡着快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无忧终于熬不住,渐渐睡着。
又是一夜噩梦,无忧时醒时昏,睡得极不安稳,醒来已是一身冷汗。
浑身酸痛,无忧顶着两只微黑的眼眶,费力从床上坐起来。
琉儿适时推开门,轻手轻脚走进来,看见无忧萎靡的坐在床上,不禁好奇道:“小姐今日怎么醒这么早?”
无忧哼哼两声当做回答,软手软脚的下床来,琉儿便伸手自然的扶住她胳膊,将她领至水盆旁边,看见无忧果然还是半闭着眼睛,好笑道:“小姐现在都能自己闭着眼睛走路了。”
无忧洗了脸,觉得清醒了一些,便乖乖坐着任琉儿为自己梳头,昨夜之事只字不提。
不大会儿,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无忧刚刚收拾妥当,苏氏便走进来询问,见无忧已准备妥当,便命人准备好所需物品,带着无忧往祖庙去。
至半晌,所有人员都到齐了,无忧的及笄礼便开始了。
无忧及笄礼请来的正宾是苏氏长姐,也就是无忧姨母。无忧一向尊重这位姨母,她不仅德才兼备,而且为人温厚慈爱,自小对无忧疼爱有加。赞者,也就是协助正宾行礼的人,是宋尚书家的女儿宋玉儿。
正文 第四十章 及笄之礼
宋玉儿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无忧姨母为无忧化妆。
眉如远山,瞳似点墨,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宋玉儿便笑着夸道:“这下好了,无忧一下子就变成大姑娘了,太好看了。”
无忧嗔她一眼,鼓着腮帮子道:“我要是大姑娘,你就是老姑娘。”
“凭什么?”宋玉儿嚷道,“我才比你大一岁罢了,怎么会是老姑娘?”
“不管,你就是比我大,自然就是比我老。”
“什么老不老的?两个小丫头,存心气你姨母不是?”无忧姨母听她二人幼稚的斗嘴,好笑道。
“哪有,姨母才不老,姨母跟我娘一样,永远都年轻!”无忧仰头讨好道。
“就你会说话,好了,一会儿出去了可要端庄些,不要随意乱说话。”
一想到外面好多人看着,无忧便不敢随意乱动,小心翼翼的被两个人扶着出去。
所有观礼者已围着场地坐好,丞相与丞相夫人端坐正上方。
无忧跪坐在正中,宋玉儿象征性的为无忧梳理一下头,说了些祝辞,便将梳子放下,自己也让到一边入了座。
无忧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拜谢过父母养育之恩,任母亲在自己腕上系上象征身有所系的五彩金丝缨线后,无忧一路被姨母教导着将昨日几套衣服一一换上一遍向众人展示——
初加笄和罗帕、素色的襦裙,为中衣;再加簪、曲裾深衣;三加钗冠,穿上正式的大袖长裙礼服,又戴上佩绶等饰物——配上无忧面上淡妆,平日孩子气的模样竟再也不见,平添了一份端庄文静,以此象征着无忧已从稚童长大成人。
座下,聂祁轩看着似乎与昨日大有不同的妹妹,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三拜之后,有司撤去笄礼的陈设,在西阶位置摆好醴酒席,正宾揖礼请笄者入席。
无忧于是站到席的西侧,面向南,聆听姨母为自己吟诵祝辞。
一上午,又是聆训,又是揖谢,待到礼成,已是未时,无忧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
顾不得累,无忧忙让琉儿弄些吃的来,匆匆吃了些东西,无忧才有气无力的问琉儿宋玉儿去了哪儿?
琉儿将手中帕子递过去,示意无忧擦擦嘴,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