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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样才过瘾啊,只可惜我就没有这个机会亲眼看到他有苦说不出的样子。不过,想起来都觉得过瘾。”
或许是上官玥的表情过于开心,夏桀的嘴角同样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管他!就先让他干巴巴的着急几日再说吧。”如今,他们突然间就出了地牢,这样的消息,他估计是要寝
食难安了。
突然间,又想到一事,“今日,西流那个老狐狸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上官玥来了兴致,道,“说来听听!”
“在朝堂上,他公然的问,我去了哪里?以我入殿的那种气氛,想来那狐狸早就猜到我在夏尧的手中。”
“可是,他却没有说明?”上官玥接过他的话,眼底一片深邃,道,“看来,这狐狸还留了一手,以你的踪迹作筹码,试图与夏尧做某种交易。”
“我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可惜了,你好好的站在那里,他的如意算盘是失败了。”
“不过,也算是清楚的让我们知道,皇帝与丞相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
这对我们而言,是极为有利的一件喜事,不是吗?”西流一族与皇帝,一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旦他们内部矛盾变得尖锐,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再不出手,你的女人可就成为别的女人了。”
被说中了痛楚,夏桀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凝视着面前的上官玥,他说,“你放心,这一次,我定要他们一个个付出代价。”
“那是极好。”上官玥听后,似笑非笑着。
***
皇宫
某个地方,传来令人惊悚的异响,透过纸窗,看尽房间里面,满室破碎,甚是狼藉。
而站在这一团团东西中央的正是一脸阴霾的夏尧,他双目含怒,脸色铁青,戾气充斥在四周,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阴森。
背后有脚步声传来,一道影子出现在他背后,他倏然转身,阴晴不定,喝道,“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依牢底死去的人的脉象来看,几乎是一出手便致命。”末了,从衣袖内取出一团白色的物体,揭开一看,几根又细又长的绣花针而已。
看到此物,夏尧整个人的容颜变得极为扭曲,好似地狱修罗一般,恐怖至极。
“该死的!竟敢戏弄朕!”那个男人使用的不就是这个武器吗?是他一时大意,以为夏桀在手,那个男人不敢有何反应?结果……
“查!给朕去查!查满京城各大小医馆!朕就不相信查不到他的人!”夏桀脸上的伤痕好的如此之快,他又用的事绣花针,那也就是说他是个精通医术的人。
暗影听后,大声道,“是,属下遵命!”
“皇上,接下来该怎么办?”如今,夏桀逃了,他们还有什么可以要挟的?
“杀!杀无赦!”夏尧无情的下命,咬牙切齿道,“这一次让他逃了,你以为夏桀会放过吗?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除了对决,没有别的选择。
“皇上,纵然如此,您也大可不必担忧!只要皇上舍得,自己会有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
“只要皇上将西凤殿那位娘娘放在身边,以作威胁,想必夏桀是不会轻易言动的。”
“放肆!”夏尧冰冷无情的打断他的话,目光中带有几分锐利,语气中不无警告,“任何人都不能够再动她,如若不然,格杀勿论!”
暗影眼眸垂下,道,“属下遵命!”
“另外,派人时刻盯住丞相府,西流那个老狐狸今日竟敢在朝堂上要挟朕,朕定要他死的极为难看!”
“皇上放心,此事属下以安排了人,如今整个丞相府都在掌控之中。”
夏尧扫了他一眼,心情好了些,“做得好!那件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一切都在计划中!”
与此同时,宫外,西流丞相府。
“丞相,你是说,夏桀今日出现在朝堂之上?”赤焰难言错愕,失了几分冷静。
西流丞相面色凝重,双手靠背,满头发丝隐有白色流出,眉目间给人一种极为冷硬的感觉,“可不是?倒是失算了。”
“那……可知……是谁救了他?”
“暂时不清楚!”西流丞相摇头,想了下,只道,“你去查查看,看最近桀王府可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千万别是我们估算错了,不然……”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这其中隐藏的担
忧与无奈,令人无法忽视。
“属下定当尽快完成!”赤焰二话不说,答应,西流丞相看着他,难免感慨,多年来,好在有他与暗夜两人在身边忠心不二,也算是他西流的幸运。
“去的时候,注意点!想来,皇帝那边也会有动静。”
赤焰离开以后,西流丞相独自一个人走在庭院内,整个人处于迷雾当中。
恰时,突兀的传来一道悦耳的琴声,他回神,循声看去,想了想便走过去,长廊的尽头,是一清净的小亭,那头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端坐在那里,而琴声源源不断的传来。
行至半路,西流丞相停住脚步,目光凝视着那一道背影,安静的听完他的一曲琴音。
“景儿……”
西流景回头,看到几米开外的父亲,慵懒的站起来,“爹,这个时辰,您怎么在家?”
“怎么?见爹出现,就这般意外?”丞相也不过是普通的父亲,在自己孩子面前,也会有慈爱的一面。
西流景看着今日的西流丞相,妖娆的面容上看不出多少情绪,“也不是,往后不到晚上,在府中一般都看不到身影。”他的语气虽淡,但是丞相听得出几分埋怨。
“爹何尝不想呆在家里,什么都不用想……但是,为了咱们这个家,爹不可能停下来……”
“爹。”西流景淡淡打断他的话,好笑的看着试图辩解的人,“你总有你的理由,总有你的借口!”
“景儿!”西流丞相有了怒了,斥责道,“你姐姐都送到冷宫去了,你自己为何不争气?”
“姐姐送入冷宫了,至少过得平静了。”西流景刹住脚步,没有回头,“过段时间,我会求姑母,让她做主,将姐姐放出宫中,远离你那远大的抱负,远离那非人的皇宫。”
“你做梦!你以为皇宫是你安排?嫁出去的妃子,不到死的那一天,那还会有放出来的一天。”
“这个不需要爹操心,我自然会有我的办法!”
“对了,这院子里面的花开的极美,爹若是不赶时间,不如停下来,好好观赏观赏眼前的美景吧,也好过每日都在暗地里盘算着权势,与人勾心斗角。”
西流丞相微微一愣,只来得及跟他说,“最近没事别出门。”
西流景离开以后,西流丞相果真看着面前的景物,不知何时,满堂院子的花开的极好了……很美,很香。可是,他却没有发现过……若不是景儿的提醒的话……
难道,真的是因为一生追求的太多了,才会忽视了身边的景物,身边的人吗?
只是,他若是不继续争下去,那位高权重的帝皇,又怎会让他们西流一族,存活至今呢?如今,这个空档,还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时时刻刻的盯住这府里面的一举一动呢?
纵横官场多年的西流丞相,突然间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他真的累了……身心疲惫……万分厌倦的闭上眼眸,忘了所有一切,短暂的停留在这宁静的一刻?
整个京城都静下来了,静的没半点危机,可往往这样的环境更加令人不安……只因为平静过后,迎来的往往都是狂风暴雨,血雨腥风。
某个下雨过后的清晨,一道弹劾礼部侍郎贪赃枉法,残害百姓的折子,送到了皇帝夏尧的面前。不过几百来字,字字句句中却包含着深深的罪孽,以及数不完的冤魂。
因为证据确凿,没有他半点狡辩的空间,于是,夏尧当下就下旨,礼部侍郎当场送入法场斩首,其家眷八十余口全部降为奴力,充军边境,终生不得踏入京城。
那日,朝堂中所有的人都被这意外给怔住了,西流丞相的面色更是惨白如缟素,上了年纪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所有的人同时冒出一个问题,这背后的含义,在提醒他们,皇上是要开始下手了。
散朝以后,夏桀在宫门前偶尔遇到脸色不佳的西流丞相,冰蓝色的眼眸内掠过一丝精光,随机放缓了脚步,在心中默数三下之后,背后不意外的听到叫唤声,“王爷,请留步!”
脚步声来袭,夏桀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明知故问,“丞相,这么巧!”
“这是自然。”西流丞相张望着四周,压低声音说,“王爷,你若是想要对付皇上,不如算上老臣一份,如何?”
“丞相,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的出口?小心祸从口出!这件事情本王就当做没有听到,往后也不需再提!”
夏桀根本就不买账,西流丞相显得非常意外,不由得脱口而出,道,“难道皇上私自关押王爷这么久,王爷都不会恨吗?”
话说出口,便意识到不对劲,可是想要收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依丞相所言,本王该如何反击呢?”夏桀脸上带有笑容,却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敢问丞相,对于落井下石之人,本王又该如何回击呢?”
“王爷,这……”西流丞相心咚的一下,漏跳了一拍,心惊胆战,夏桀深邃的盯着他,别有深意的说,“丞相,关键时候,可要撑得住!告辞!”
他这话是何种意思?难道是一种暗示吗?
夏桀回了王府,眼光触及到五米开外的寒月,便喊住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便回了书房。
咚咚咚的敲门声,寒月的声音从外面响起,“王爷,寒月求见!”
“进来!”夏桀声音很低,寒月走过来后,站在一旁,“王爷,有何要事?”
良久的沉默过后,夏桀开口,说,“寒月,寒星的事情,本王一定会给他报仇的!”
“多谢王爷。”寒月知他特意将自己叫过来,只为这事,顿时受宠若惊,忙道,“寒星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属下尊重他的选择。”
她这样说,夏桀反而是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再说什么,让人退了去,又在要出门的时候,说出一句,“希望你不要怪她!她身不由己!”
寒月微愣,明白她指的是谁,寒月道,“寒星明白,寒月也明白,请王爷放心。”
夏桀点点头,脸色流露出几分疲惫,挥手让人退去,独自一个人品尝着心痛的滋味。
爱情,好似一杯隐藏着剧毒的美酒,只要喝上一口,纵然再痛,纵然再伤,依旧想要一再的品尝,甚至是回味无穷。
突然间,他是如此如此的想要见到她,哪怕只有那么几分钟,几秒钟也好。
此时,天色明亮,阳光扫向大地,异常瑰丽。
好不容易等待了天色暗下来,夏桀是半点都呆不下去,匆匆整理了衣服,便冒险往皇宫直奔而去。
自小在宫廷长大,对于地形,他比谁都要清楚,当熟悉的宫殿出现在眼帘时,他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想要冲进去,直接将人拥入怀里。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