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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尧冷哼一声,说,“你就狡辩吧!朕倒要看你还能够狡辩到什么时候!滚回你的宫殿,最好给朕安分守己,不然,不要怪朕对你不客气!”
西流玥备受打击,脚步踉跄后退几步,不敢置信夏尧会如此的对待她?而她将这一切,全部算在安语婧的头上,都是她这个贱人的出现,导致了这所有的一切矛盾。
他最后送给她的话是,“这一月你就好好的呆在你的宫殿,没有朕的允许,你哪里都不准去!”
***
骏马一路急速的奔跑,掀起一股浓浓的灰尘……
马背上,夏桀面无表情,眼底的寒意令人望而止步,终于,在目的地下了马车,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径直去了后院。
清幽的院子,入不了他的眼。
推开某一间房子,夏桀锐利的扫向四周,最后将全部视线定格在某道白影身上,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
“王爷当我这里是哪里?想来就来,也要注意个分寸!”清冷的声音在这样的冬季里,更是寒冷。
夏桀眯起眼睛,凌厉的看着走过来的上官玥,语气中带有一丝咬牙切齿,“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解释什么?”上官玥丝毫不在乎他的怒火,依旧我行我素的研究自己新踩的药材。
“安语婧的事情,别跟我说你不知情!”
“原来又是因为她!”上官玥的动作一顿,眼底尽是嘲讽,“到时我忘了,王爷的心里除了那个女人,谁也容不下!”
夏桀面色缓和下来,说,“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你的意思,我根本就不在乎!”上官玥打断他的话,夏桀看着他,眼底有太多的情绪,最终无声叹气。
窗外,冷风吹过,带动树梢沙沙作响,屋里面的两个人安静的过于诡异!
良久,上官玥丢开手中的活,优雅的倒上一杯热茶,垂下眼眸,说,“说吧!”
夏桀双手攥紧,艰难的开口,“她、她为什么会……不知道……我是谁?”
“这个很正常!”上官玥抬眸,看着对面的夏桀,一字一句地说,“她没了记忆,自然不记得你是谁?”
砰的一声,夏桀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手一颤抖,杯子落下地面,无情的破碎。
“你说什么?”忘了吗?怎么会……
“我说,她已经忘了你,忘了你们的曾经!如今的你,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够再普通的陌生人!”
为了让他听的更清楚,上官玥又重复了一遍,看到夏桀的脸色一变再变,他的心情莫名的大好!
“忘了……难怪……难怪……”夏桀惨白着一张脸,喃喃自语,难怪她看着他的眼底一片陌生,态度也会那么的平静。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过是按照王爷的要求实施的,如今王爷又这般来质问我,怕是有些嘲笑了!”
夏桀身子一颤,每一次上官玥喊他王爷的时候,那就说明,他已经开始动怒了。
“我当初是让你帮她治好,却没有说……”上官玥冷冷的打断,“没有说要她忘了你,是吗?”
夏桀沉默,算是默认。
“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是你开口求我,不然,我才不会管她的死活,管她是疯还是傻!如今,她不傻了,也不疯了,你反倒又要来质问我,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不信,只有这一种办法?”
“的确有很多种,但是,对于哀莫大于心死的人,遗忘所有,却是最有效的办法,不是吗?这一点,王爷不是已经深深的体会过了吗?”
“哀莫大于心死”夏桀的脑海中一直不停地回响着这一句话,不断地重复,最后苦涩的说,“真的那么伤吗?”
上官玥瞄了明显被爱情所困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同情之意,“把一个好端端的人,硬生生的逼疯的,那种痛才会轻吗?”
“你明知道……所有的一切……”
“知道又如何?我当初不是没有提醒过你,只是你自己一路坚持……”
“那个时候,我没有任何办法!”夏桀的心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局势所逼,他不得不为之!
“安语婧那样的女人,不是一点事情就会退缩的,当年你若是……也许结局就不会是这样!”只是,没有也许,事情也不会改变!
倏然间,夏桀希冀的看着他,“有没有可能……”
“没有可能!”上官玥知道他要说什么,无情的说,“她的记忆虽然是我用药物散去,但是,我不是神,并不是无所不能!”
夏桀沉默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沉默,许久的沉默。
上官玥看着这样的夏桀,平静的说,“既然你当初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她再也经不住任何的折磨!”
夏桀的身体顿时僵住,上官玥又补了一句,“如果,你还爱她的话,不如彻底的放手吧!”
***
丞相府。
西流景听到丞相的话,整个人都傻了,完全不敢相信他听到的是真的。
“不,爹,你一定是弄错了!”不会的,她不会这样子的,她绝对不会入宫的。
西流丞相冷哼一声,“爹也希望是认错了,可是,皇上的圣旨已经下了,甚至是不顾礼仪,你说这事情还会有假?”
“不,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
“景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如今她马上就是皇帝的女人,你就不要再多加干涉了!”西流丞相不禁劝说道,毕竟跟天子争女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西流景眸光一寒,“她不是自愿的,她那样的女人,不可能会爱上别人的!”
“景儿,你别傻了!就连夏桀都没有对这件事情说什么,你又能够做什么?”
“不要把我跟他相提并论!”如今,西流景恨不得将夏桀生生的刺死,眼神中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恨意,“他不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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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儿,你别傻了!就连夏桀都没有对这件事情说什么,你又能够做什么?”
“不要把我跟他相提并论!”如今,西流景恨不得将夏桀生生的刺死,眼神中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恨意,“他不是个男人!”
“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让安语婧嫁入那个冰冷的皇宫的,绝对不会!”
“你想要干什么?”西流丞相面色一凛,正色道,“景儿,不要任性,爹是绝对不会让你插手这件事情的!”
“爹,你已经瞒了我这么多年,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听得!”
“你来真的!”
“千真万确!”西流景坚定的看向他的父亲,丞相感觉到他的认真,心惊之余,沉声道,“妄想!”
“你姐姐就因为去了一趟宫殿,就被皇上禁足了,你又想要怎么样?难不成是想要让皇帝也将你给抓起来才甘心?你们姐弟两个就不能让我有省心的时候?”
“我……”西流景面色冰冷,嘲讽笑道,“就算如此,我也要去试一次!反正你一直都看不惯我,就不要再插手了!”
“逆子!”丞相不知他会这么说,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即刻下令道,“从今以后,你不能够离开房间半步!直到皇上与安语婧的婚事结束以后!”不要怪他狠心,他就知道景儿这么一个孩子,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闯下弥天大祸的。
西流景神情激动,不禁开口道,“爹,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我会恨你!”
“那就恨吧!”比起恨,他更希望景儿活的好好的,这就是作为父亲对儿子的希望!
至于安语婧入宫的事情,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那么他就要让她在皇宫中无法立足,甚至是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此,西流丞相的眼底迸射出一股强烈的凶狠,令人寒栗!
***
又是十日,天空深沉的令人压抑……
“主子,太后娘娘派人来传话,邀您一同去看戏。”一个模样标致的宫女细声禀告道。
原本看书的安语婧,抬眸,看着皇帝派给她的丫头碧绿,蹙眉说,“看戏?”
碧绿点头,恭敬无比,“是的,主子!”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安语婧丢开书本,眉目间满是猜测之意,上一次的事情,她已经不想跟太后有任何的接触了。
“主子,太后毕竟是皇上的亲娘……”碧绿说上一句,意思很明确了。
安语婧斜瞄了她一眼,锐利无比,碧绿不慌不忙,不闪不避。
安语婧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快的赞赏,心情突然间好了起来,“那就更衣吧,可不要让太后等太久了!”
既然她宣,自己就去,反正有皇上在那里,怎么着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抵达福寿宫时,安语婧才发现,到场的不指她一个人,也就是说,皇帝的妃子都在,除了依旧禁足在自己宫殿的西流玥。
安语婧垂下眼眸,款款而来,“太后娘娘吉祥!”
太后凤眸微眯,语气颇淡,“起来吧!小福子,赐座!”
“谢太后!”安语婧讶异于太后突然之间的友好转变,却不动声色,依次坐在一旁,忽视那些嫉妒诧异怨恨的目光。
“既然来了,不如说说,想要听什么戏?”游神间,太后忽然间问。
安语婧不缓不慢起身,“禀太后,臣妾对戏没有什么研究,也不知什么戏好听,不如请太后定夺!”
“是吗?”西流太后简单一句,安语婧心弦一动,紧张时,听到她说,“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刚巧,前两日戏班子出了一场新的戏剧,哀家觉得挺好听的,不如就听这个。”
众嫔妃起身,异口同声道,“是,太后娘娘!”
戏码开锣,满堂的宫殿被布置的一片鲜红,纸窗上到处贴满了大红的喜色,格外的喜庆。
看到这,安语婧不傻,自然知道这是新婚的当日。
这时,场面瞬间又变得另外一面,人来人往的集市上,一排排人儿敲锣打鼓的往前,一顶大花轿慢慢靠近,马路边的人各个欢喜不已,感染着一片的喜庆之意。
只是,原本祥和的一幕,被意外闯入的黑衣人打破,紧跟着花轿意外被劫持,随后惨遭凌辱,最后却被无情的丢弃在热闹的集市上。
安语婧捂住自己的嘴唇,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的一幕,双手微微颤抖着。
新郎意外出现,狼狈的新娘依旧入了王府,只是,过了多年清贫的岁月。
戏剧台上,一名素白的年轻女子无限哀怨,无限悲伤的看着蔚蓝的天空,目光中的渴望,深深的刺痛了安语婧的心,衣袖内的双手紧紧攥紧,丝毫不觉得疼痛!
西流太后一直有打量到安语婧的神情,触及到她脸色的苍白,冷冷的笑了。
这才刚刚开始,最重要的在后面!安语婧,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
戏剧舞台上的一男一女,上演着一幕幕令人感动而揪心的爱情画面,他们的感情一直纠纠葛葛,断断续续,彼此眉目间有那么多的快乐,夹杂着无限的哀怨!
终于,到了最后一幕,偌大的宫殿中,清晰的对话声不留痕迹的传入安语婧的耳畔。
“喝下去!”当年的新郎,面无表情的看着即将临盆,大腹便便的发妻,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