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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是谁啊?怎么从未见过?”
“你傻阿,就算没有见过王爷的样子,好歹也见过王爷的轿子。”
那人似恍然大悟,“难道她就是王爷的红颜知己,即将嫁给王爷的芙蓉姑娘?”
听到“芙蓉”二字,安语婧眸光一寒,语气却是一如往昔的冷,“寒月,我们走吧。”
既然碰上了,那就是看看好了。毕竟,对于那个女人,她有着浓厚的兴趣。
刚入店铺,便听到一柔情似水,犹如清泉的声音,“掌柜的,都听清楚了吗?”
“芙蓉姑娘大可放心,小的一定会赶工处理好,绝对会让您成为最美丽的新娘。”
掌柜的是个圆滑的人,说起话来,尽是说些中听的,让人甚是舒坦。
“那便好。”
安语婧站在原地,直勾勾的打量,引起某人的注意。
侧目间,两个人的视线撞上,谁也没有转移,各自的打量。倒是生的美,美的很干净,也很纯粹,似乎不错。只是,不知道这骨子里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安语婧淡漠的收回视线,转头向熟悉的掌柜说明来意,伙计很快便去内堂取物品。
等待的时候,总是难免会遇上什么情况,不可避免。
“夫人……”寒月在耳边说上几句,安语婧恩了一声,瞄向一边的白衣女子,只道,“这位姑娘甚是眼熟,不知道是哪里人士?”
“小女子自幼于青楼长大,印象中并不记得与夫人有何交集,想必夫人是认错人了。”
“是吗?”安语婧平淡风清,冷笑的说,“世人都说,你是芙蓉姑娘,不知可有此事?”
“的确,小女子正是芙蓉。”
“姑娘,你真的确定,你就是芙蓉姑娘吗?还是说,不过是贪图虚荣,冒名顶替之人?”安语婧这话说的是相当的直接,白衣女子面色变得很是难堪,眉心更是拧成一团,看上去相当的不悦,甚是柔情的很,看得人心碎的呢。
一旁的丫头看不过,不禁盛气凌人道,“喂,你怎么可以如此跟我们家主子说话?难道,你不知道我家主子是即将要嫁给王爷,成为王妃的人
吗?岂是你这种人能够挑衅的?识相的,趁早跟我家主子道歉。不然,待如实告诉王爷,定要你好看。”
“青梅,别说了!”白衣女子不悦的制止道,那丫头不满的说,“姑娘,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这么欺负?若是王爷知道了,该是多心疼啊。”
“好个仗势欺人的丫头。”这摆明的演戏,安语婧丝毫不放在心里,沉声道,“主子说话,哪有你擦嘴的份!”
那丫头被安语婧的气势所震慑住,好久才回神,再次理直气壮,“笑话,就凭你,也敢在我家姑娘面前说主子?”
“我有何不敢之处?”平日里,最见不惯的就是这样不知分寸,狐假虎威的下人,“就算你家王爷来了,我也毫不畏惧,更何况是一个不知真假的冒牌货。”
“夫人口口声声说,小女子是冒牌货,可是真凭实据?若是没有,切莫在这里伤害小女子的名声,不然,小女子很难再容忍。”
说话柔柔的,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若不是瞧见她眸子内一闪而过的寒光,安语婧真的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也不说不定。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总之真的假不了,而假的永远都真不了。”
“夫人,这是您的衣物,请收好。”店小二适宜的冒出来,将新做好的衣裳递上来,寒月机灵的接过,安语婧收回目光,道;“寒月,走吧!”
“是,夫人。”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离开前,安语婧敏锐的发现女子眼底掠过的一丝惊愕,眯起了双眼。
看来,这女人必定是早就认识她。这下子,倒是越来越好玩了。
夜色渐暗,夕阳西垂,院子里面的落叶幽幽飘荡,尘埃落地时……
寒月带来消息,夏桀约人在京城有名的龙腾酒家见面,听到这消息,安语婧顾不上吃饭,便急忙忙的赶去目的地,就怕一个迟了,人已经不再的悲剧情况。
抵达酒家时,安语婧问清了地方,提起裙摆,砰砰砰的上楼,到了包厢门外,刹住脚步,深深呼吸一口气,方才掀开布帘而入。
包厢内,清幽极了,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茶香,上好的紫檀木圆桌前,那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背影安静的坐在那里。
安语婧一步步的走进,那人感觉到异样,回首相望,四目对视,没有闪躲,没有逃避,谁也没有移开视线……就那样无声的看着,任由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不断地蔓延,不断地蔓延……
许久,安语婧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竟是那么的干涩,“阿桀,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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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今日没有答应我的求婚,是你此生最大的错误……来自西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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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闪躲,没有逃避,谁也没有移开视线……就那样无声的看着,任由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不断地蔓延,不断地蔓延……
许久,安语婧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竟是那么的干涩,“阿桀,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既然等不到他的主动,只好化被动为主动了……
夏桀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子内敛光华,神情颇淡,菲薄的嘴唇中吐出两个字,“抱歉!”
抱歉?为了什么抱歉?
安语婧的身子一阵摇晃,差点站不住,双手更是无意识的攥紧成拳头,面色惨白,却是虚弱的笑,“为什么要抱歉?”
夏桀沉默片刻,转过身子,视线拉的好长好长,“总之,就是抱歉!”
“所以,你要跟她成亲也是真的吗?”
尝试了好多次,安语婧终于是将一句话说完,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语,却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没错。”简单的两个字,很有夏桀的风格。
安语婧的心倏然收紧,险些窒息,却是倔强极了,“那我们之间的事情……”
夏桀偏过头,看向面色不佳的安语婧,“我以为我们之间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
说的很清楚了?脚步踉跄的后退几步,安语婧倍受打击,原来,他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吗?
不过是数月光景,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时,夏桀站起身,作势要离开,却又顿住脚步,安语婧的心里不免充满了期待,谁知他却说,“若是因为我的缘故,我都可以奉陪。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去
为难她,至少不能再有第二次!”
她?那个她指的是谁,大家心照不宣。
原来,他这一次叫她出来的目的,就只是因为那个陌生的女人?真的是太可笑了。
“阿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安语婧咬住嘴唇,不无悲凉的问了一句,本来不想问的,可是,偏偏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吗?”夏桀回头,冷冷的说,“我并没有凭什么,你想的太多了。”
说完,径直要离开,安语婧心酸的很,管不住自己的情绪,关键时刻抓住他的手,道,“阿桀,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会跟我好好的
吗?不是说过,已经原谅我,会跟我重新开始的吗?”
包厢内,安静的吓人,除了彼此的呼吸声。
安语婧希冀的看向始终背对着自己的夏桀,心在沉默中,一点点的凉透,“阿桀……你告诉我,告诉我……”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那些话!”夏桀冷冷的说出一句,无情的抽回自己的手,安语婧身子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那人却已经大步离开。
“没、没有说过……从来都没有说过……”安语婧整个人都傻了,口中重复着同一句话,心在瞬间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血肉模糊……
“夫人……”随后走进来的寒月,急忙将人扶起来,想说些什么,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
安语婧淡淡的笑了,笑的嘲讽,轻声的说,“寒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寒月沉默了,目光注视着那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的确,她跟在王爷的身边已经有很多年了,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非常的清楚。若非与众不同,王爷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举动的……
安语婧低低的笑了,眼底竟是落寞,是啊,阿桀可不是个感性的人物,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除非是认定了,想要对世人说些什么,以他的性子是不会有这样的
行径的。
而他之所以这样,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确定了,当然了,他也是这么动作的,不给任何人机会……
一边的寒月瞧见安语婧明明很难受,却硬是伪装成一副很坚强的样子,心里不忍,忍不住移开了视线,不再看去。
安语婧低低的笑了,笑声中甚是嘲讽,神情甚是悲凉,“他都答应了,真的、真的很好……”罢了罢了,就当作自己自作多情好了,就当作是做了一场虚无缥缈
的梦好了。
“寒月,我们回去吧。”
夏桀与芙蓉的婚事定十天的日子。时间微微仓促些,别人理解成是王爷迫不及待的想要迎娶佳人入门。
柔正妃与世子也于不久前迎回王府,一家人也算是团团圆圆。
华丽的王府,人进人出,热闹的很。
王府对面,一身罕见墨色裘衣的安语婧,落寞而孤寂的站在不起眼的小巷子内,寒风无情的吹起她的裙摆,乌黑绸密的发丝在空中飘起一道长长的弧度……娇丽
的容颜上,流露出淡淡的愁丝,眉心处的黯然令人难以忽视,心生怜惜。
“你还打算站在这里到何时?”冷不丁,旁边传来甚是冷冽的声音。
安语婧循声望去,一身火红色衣服的西流景,神情中渗透出寒光,目光中看上去极度的不满。“你怎么会来?”
西流景闻声一笑,更像是自嘲,“说来真可笑,为何本公子这般耀眼的人在你的眼里,却是如此的不起眼?”
“我不明白。”安语婧蹙眉,疑惑不解。
不明白,这倒是个非常不错的答案。
“跟我回去!”
“我……”
“别说你还要再等!你究竟想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才甘心?”
“难道,亲眼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成亲,亲眼目睹他与别的女人亲密,你就那么满意?你究竟还在期待什么?”
西流景恼羞成怒,一口气说完,安语婧瞪大双眼,惊讶的说,“你……”
“你该醒醒了!”安语婧眼睛眯起,无声的问,该醒了!
这几天,她他就像个傻子一样,陪着她在风中等……一直站在这里,看着他从自己的面前走过,他却一次都没有停留,一次也没有。
眼睁睁的看着她对待别的女人?他的温柔,他的笑容,都是为了别的女人。
“安语婧,这真的是你吗?”那个自信又冷傲的女人,真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吗?
“我可以千里迢迢陪你去寻人,但是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你困在他给你编织的网里,独自一个人承受。”这一句话,说的极为的动听,也是安语婧听过最美的
一句,最感人的一句话了。
“谢谢你,我知道了,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