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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妃听后,露出一副极度害怕的模样,“西妃,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身为皇上的妃子,自然是站在皇上这一边。”
“那你……”西流月冷冷笑了,如妃无辜的眨眼,“我什么?”
“够了!”烦腻的夏尧一声吆喝,刚才还口若悬河的两个人顿时安静下来,整个书房异常的安静。
夏尧冷眼扫向她们两个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西妃的身上,探究的眼神,像是要将人看穿一样。“这一次,朕就信你一回!”
以西流月的聪明,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一般都不会说出口的。
西流月心思转的快,“皇上英明!”“西妃,朕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对安语婧的消息如此的了解?不妨说来听听!”
“回皇上,臣妾只是…只是刚好派人在那里盯哨。”虽然,她可以编出很多高明的谎言,但是,在他面前,她并不想那么做。
“原来如此!”冷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么,安语婧的事情,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看似询问的一句话,却惊的西流月倏然变脸,当场跪地,稳住心神,沉声道“回皇上,臣妾不敢。臣妾与安语婧无冤无仇,又怎么会加害于她,还请皇上明察,还臣妾一个清白。”
“瞧你,朕不过是询问一句,竟是把你弄成这个模样,倒是朕的不是。”夏尧伸出手,将人扶起。
西流月垂眸,忙解释道,“臣妾不敢,多怪臣妾不懂圣心,才会稍稍激动,失了身份,还请皇上降罪才是。”
夏尧相当满意,“西妃明白事理,有心了。”
“好了,朕有些乏了,你们都退下吧。”挥一挥手,便坐到书桌前,取旁边的奏折认真批阅。
“臣妾告退!”西妃和如妃异口同声的说,随即请安离开。
一待人消失在那里,夏尧便毫不犹豫的放开折子,寒声命令道“来人,朕要出宫!”
“皇上,这天色不早了,是否用了晚膳以后再……”
“闭嘴!”夏尧冷冷的打断,心里有很多的想法。
如果夏桀真的在的话,那么他极有可能会在没人发现之前,趁夜出京,远赴边境。
而今夜,就是最关键的一天。
***
安府
墨色中,整个府邸,灯火通明……
安语婧幽幽醒过来,第一眼触及的便是房间内那昏暗的烛光……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触及到熟悉的白纱,摆设时,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看来,她再一次的熬过来了……
门开的声音,脚步声来袭,那人进入她的眼帘,安语婧微微侧目,虚弱的唤,“哥。”
“婧儿,你终于醒了!”惊讶无比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惊喜之意,“真是太好了!”
“她醒了。”又一道声音在旁边传来,安语婧心思一动,直到看清那人以后,诧异万分的喊,“皇上,您怎么来了?”
倒是没有想到,一睁开眼,看到的人,会是他!
安与然目光一闪,随即解释道,“妹妹,皇上来看好几回了,只是你现在才醒过来,还不赶紧谢谢皇上。”
安语婧顿时讶异,说,“谢谢皇上!”
“你身子还未好,无需多礼,好好休息才是!”夏尧绕过安与然,自顾自的在床边坐下,目光温柔的注视着面色憔悴的安语婧,体贴不已。
若宠受惊的安语婧,有些不自然的躲避,嘴上却说,“谢皇上关心。”
短暂的沉默以后,夏尧开始主动的找话题,不禁问,“行刺你的人,你可认识?”
“不认识。”安语婧摇头,夏尧想了下,“那你心里可有人选?”
“回皇上,没有……”说道这里,安语婧的眼眸倏然间就红了,语气哽咽的说,“民妇自问与人无冤无仇,不懂究竟是谁,如此狠心,对我次次苦苦相逼,想要质我于死地……”
“这一次,若不是民妇……命大……也许真的活不过来……”
说着,便难过的落下眼泪来,看的有心人眼底那是一阵酸涩的痛。
“皇上,微臣恳求,一定要彻查真凶,不然,我妹妹她逃的过这一次,难保不会再有下一次!”
夏尧蹙眉,清明的眼眸,触及到安语婧梨花带泪的容颜,当下说,“这件事情,朕已经派人去查了。若是查到真凶者,朕必定严惩不贷,给你一个交代。”
“感谢皇上,民妇感激不尽。”末了,吸吸鼻子,忍住眼泪。
倏然想起什么,不放心的看了下正凝视着自己的皇上,一副要说不说,十分犹豫的样子。
夏尧注意到了,“怎么?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安语婧咬咬唇,安与然在一旁看的着急,“妹妹,你想要说什么?”
“其实,痛的昏睡前,我好像有听到那些人说……说什么…娘娘……之类的”随即,一脸泪痕的安语婧不放心的看了面色阴晴不定的皇上,尴尬的说,“其实,也不确定……也许是听错了也不一定……请皇上降罪!”
夏尧回神,对上安语婧含泪痛苦的眼眸,心里异常的不舍得,当下便说,“无妨,这件事情,朕会处理。你刚醒来,切勿再伤心。”
“时候不早了,朕不便多留,便回宫了,改日有空再看看你。”
“微臣代吾妹谢过皇上!”安与然双手抱拳,恭敬的说,“皇上,让微臣送您出去!”
“不必!朕自己离开便可!”
夏尧低调的出了安府之后,转弯处立马就有人迎上来,“见过皇上!”
夏尧停住脚步,冷冷的问,“找到了没有?”
“回皇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并没有发现桀王爷的影子。”
话落,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沉默的令黑衣人逐渐的绷紧了神经。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窒息死去的时候,头顶上传来夏尧那阴寒不悦的声音,“回宫!”
皎洁的月亮,渗入层层乌云当中……风云乍起……天下大乱……
章节列表 198
有些事情,可以算了,但是面对特殊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再退让一步……
******
烛光摇曳,树影婆娑……
房间内,刚苏醒不久的安语婧难掩虚弱,清明的眸光急切的在房间内找寻什么,却是除了空空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不禁怅然若失,随即自嘲一笑。
她想,她是做梦了吧,不然怎么会有那样的错觉呢?竟然会以为,他就在她的身边…傻里傻气的。
也许是因为什么都明白了,所以才会产生那样的幻觉吧。
现在的这个时候,他肯定是在云国边境呢……
也不知道他终究过的如何?突然间,真的很想看看他,哪怕只有一眼也好啊……
黯然的垂下头,掩饰所有的苦涩,心情异常的凌乱……
倏然,想到什么,安语婧挣扎着起身,意外的抽动着胸前的伤口,痛的五官皱成一团。
门开了,寒月急忙迎上去,制止道,“夫人,你现在还不能乱动,以免伤口再次裂开。”
昏暗的烛光下,安语婧没有血色的脸蛋,隐隐晃动,额上溢满细细的汗珠,“纯然……去纯然那里……”
她不知道纯然的情况,所以,不放心的,总想要去看看,方才觉得踏实。
“夫人……”寒月喊了一声,安语婧颤抖着手,紧紧的握住寒月的,“带我去……带我去……”
声音中的担忧与害怕,是无法掩饰的……
寒月无奈,唯有同意,取了暖和的外衣,仔细的披上,随即小心翼翼的避免安语婧的伤口。
将人横抱起来,一股作气的赶到旁边的厢房里头,并将人放在床榻边,方才取火,点燃桌上的烛光,照亮整个房间。
当安语婧看到床上的人儿时,眼睛顿时发酸,鼻尖酸涩难当,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颤抖的伸出手,动作轻柔而畏惧的抚摸着纯然额头上的白纱,泪眼模糊,看到的是没有血色的脸蛋。
“纯然……好孩子……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心里的痛苦,心底的愧疚,即将将她吞噬掉。
“寒月,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夫人……”寒月犹豫了一下,安语婧撑着梨花带泪的脸蛋,泛红的眼睛,侧目看向她,紧张的说,“怎么?告诉我。”
“大夫说,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苏醒过来。也许……”
轰的一声,安语婧整个人如晴天霹雳般,浑身的血液为之冻结……刺骨的凉意,如滔滔江水,猛然来袭……
“怎么…怎么会……”这样的结果,让她如何接受的了?
倍受打击的安语婧,身子不自禁的摇晃,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变成这样?怎么可以变成一个活死人?一个空有生命,却没有意识的植物人!
安语婧面色惨白,狠狠揪住自己的胸口,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双手苍白而消瘦,太过心痛的痛,时时刻刻都在啃食着她的心。
晶莹的眼泪,如同掉了线的珍珠,哗啦啦的落下。
“夫人……”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来安慰着。
“呜呜呜……”沉重而压抑的哭泣声,在房间里面逐渐的响起,在这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清晰而萧条。
宫中
夏尧双手伏在背后,目光直勾勾的看向窗外,没人知道他的想法。
“属下见过皇上!”一道黑影急速飘过……鬼魅般的出现在屋内。
夏尧转过身,如鹰锐利的眼睛没,寒光乍起,“查的如何?”
“回皇上,无一生环。”
“都死了。”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看来那人的手段可真够狠的。”夏尧眸光微微眯起,沉声道,“动用夜影,全力追查此事。胆敢动安语婧,唯有死路一条!”
黑衣人面无表情,寒声说“属下告退!”
书房内,一盏孤灯,一道人影,一声似有似无的声音。
“终究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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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流年易逝……
接下来的两天,安语婧一直卧病在床,看着依旧不醒的纯然,什么都顾不上,身上的伤口,敌不过心里的痛……
寒月看在眼底,有时会刻意放置几本安语婧以往都感兴趣的书籍,其目的是为了转移她的重心,不想让她太难过,不然不利于病情的发展。
安语婧也许是知道她的用心良苦,苦中作乐,会细细阅读,充实自己,陶冶一下情操。
宫中,皇上夏尧虽没亲自来,但早晚都会派人过来问候,也会让御医时刻去安府诊脉,又如以往一样,赠送许多昂贵而稀有的药材,只为安语婧调养身子。
种种现象,都在宣誓着,安语婧这个女人,对于皇上是有多么的不同,一时流言诽语,滚滚而至,宫中妃嫔,人人自危。
闻得消息时,旁人会提醒一句,安语婧听过以后,只是笑笑,少有的对此事也不解释……任由它的发展……
“夫人,西流景来了,是见还是不见。”寒月的声音。安语婧抬眸,眼光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让他进来吧。
不意外的,看到那一道人影,依旧是那一抹红色,依旧是那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却不再是一贯的懒散,轻挑的姿态,眉目间带有几丝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