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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沉默了,谁也不再说一个字,因为多说已经没有用了。
“回去吧……”终于,好久之后,顾瑾风开口说,公孙若兰看了他一眼,跟在他的身后,沉默无言的离开。
安语婧的伤口,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还要复杂……身上的伤口久久不愈,又引起以往的旧伤,一路下来是高烧不断,呓语不断。
顾瑾风熟悉安语婧的病情,所以,一直在王府里面停留,不顾夏桀那怒火的模样。公孙若兰自从那一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纯然一直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安语婧的身边,俏皮的脸蛋上,逐渐消瘦的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了。
皇宫中,太后一直没有说话,倒是当今的皇帝派人御医过来,又送上昂贵又少见的膏药,免不了的要寒暄一下,以表关怀之意。
哪里有事情,哪里就有八卦。
除了猜测安语婧能够渡过这一次的难关以外,大家更多好奇的是,安语婧为何会受伤,又是被谁给弄伤,这一件事情上。
只是,事情却是很意外的被人给关死了一样,除了几个当事人以外,谁也不知道……
不过,不管之前隐藏的再好,终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包不住火的纸……
不过是一个晚上的事情,京城的大大小小的巷子里面,正在以瘟疫般的速度流传着安语婧不堪折磨,打算与夏桀合离的消息。
一时间,如同平地里响起了炸弹,掀起一阵极大的风波,众人纷纷猜测,议论不断……
而作为此事当事人之一的夏桀,自然也是众人所关注的一个对象了。
大部分的人,都在背后等待着看好戏,嘲讽道,一向高高在上的王爷,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也因为这样,夏桀的颜面,算是彻底的丢失了。甚至是有人开始默默的同情着……
夜晚时分,王府。
夏桀双手环后,身子笔直的站在那里,孤影神出鬼入的出现在那里,“属下见过王爷。”
夏桀转过头,一张精致绝伦的俊脸上,挂着散不去的疲惫,“事情查清楚了吗?”
“回王爷,对方比想象中的还要谨慎,一路的骗了好几个圈圈,暂时还需要一点时间。”
夏桀蹙眉,看样子是相当的不满了。
许久,他才说,“尽最早的速度查清楚,本王倒要看看,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是,属下遵命。”
“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退下吧。”夏桀重新看向窗外,摆明的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孤影犹豫了一会,才说,“王爷,柔王妃带着世子求见,不知道……”
夏桀愣了下,随即淡漠的拒绝,“让她们都回去吧,本王暂时不想任何人打扰。”言外之意,那就是谁都不想见,包括他的亲生孩子在内。
孤影退出房间,不忘带上房门。
转身走上几步,林柔柔一手抱着世子,站在不怎么显眼的地方。
看到孤影出现,林柔柔抬起头,目光中带有几分急切“怎么样?王爷怎么说?”
“回柔妃,王爷说他想要一个人呆一会,不想见任何人。”
林柔柔睁大了眼睛,又匆匆补上,“你跟王爷说了世子在这里吗?”
孤影冷冰冰的回“回柔妃,王爷知道,让您带着世子回去好好休息。”
话落,林柔柔可真的是失望到了极点。半饷,她抬眸,勉强一笑,“有劳了。”
“柔妃客气。”孤影一贯的冷漠。
林柔柔抱着怀里的世子,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夏桀的房间,示意素儿,随即转身离开。
原地,孤影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去。
话说,没有见到夏桀的林柔柔,心情甚是不悦,万般的惆怅。
在院子里面随意的溜达,走到半路,与迎面而来的柳宸面对面。“哎哟喂,这不是柔王妃吗?这可是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瞧瞧你这面色不太好。要不,说来听听,如何?”
柳宸一贯的嘴刁,又非常的看不惯表里不一的女人,在她柳宸的眼底,林柔柔就是这么一号人物。所以,打从心里,她就非常的不喜欢林柔柔。
特别是在敌人生了孩子,成了王妃以后,更加的不对盘。
林柔柔自然是听的出来柳宸语气中的幸灾乐祸,不禁正色,淡淡的说“这天气燥热的令人难受,世子年幼,身子尊贵,受不的热,不然很会折腾人?
“你没有孩子,所以你不懂养孩子是件多么耐心的事情,不但要细心,更是要贴心。做人娘亲,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柳宸冷哼一声,她这是在暗讽自己没有生孩子吗?岂有此理!她以为这样就能够打击她吗?她柳宸可没有想象中那般脆弱。
柳宸倏然妩媚一笑,林柔柔有些意外她没有动怒,疑惑间就听到柳宸说,“那倒也是。只是嘛,我倒是有个疑问了。”
“我这不得王爷的宠,我认了。只是,身为王妃的你,又是世子的亲娘的你,为何也会不得王爷的宠?”
林柔柔目光乍冷,神色甚是难堪,柳宸不躲不闪,对上那怨恨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刺眼的笑容,语气嘲讽的说“败给了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安语婧,我真的不知道是该替你难过还是为你感到悲哀了。”
“本王妃无须让你来悲哀。”林柔柔很干脆的打断了她的话,胸口起伏的厉害。
柳宸耸耸肩膀,不痛不痒,“你无须拿身份来压我,我柳宸可不是沉默的安语婧,也不是你那个傻到愚蠢的表妹李果儿。这一套,放在我面前,没有半点效果。你还是省省吧,免得将自己弄的太难堪了。”
“你!”林柔柔面色青白相换,一双漂亮的眼睛喷出强大的火花,语气带有警告,“再如何,我好歹还是名正言顺的王妃,可你别说是不受宠,就算是受宠,那也不过是个妾。又有什么资格来笑话我……”
“呵呵…”闻言,柳宸不怒反笑,“这古人不常说,妻不如妾吗?所以,在男人的心里,你这个妻子,未必就能够赢得过我这个妾室。”
说着说着,不意外的看到林柔柔嘴角僵住的表情。柳宸在心里冷哼一声,想要跟我斗,还差远了呢。“春儿,咱们去赏花去。
柳宸等人离开以后,林柔柔瞬间变了脸色,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我等着,我总会对付你的。”
******
深夜时分,月亮隐藏在层层的乌云后面,整个京城黑的看不到半点的光线,夏风轻呼呼的吹,带动着院子里面的树叶,发生沙沙沙的声音。
王府的屋檐上,一道鬼魅似的影子动作敏捷,极快的飞过,习惯了夜的生活,纵然没有灯光,依旧如同白日一般,很快的,人悄无声息的降落在某一处院子。
揭开屋顶上的瓦片,一丝淡淡的烛光瞬间袭来,清晰的看到蒙面的男人,露出如鹰般锐利的眼神,透过小孔看着里面的一切。
静谧的屋子内,安语婧病怏怏的倒趴在床榻上,睡的很沉很沉,寒月则是站在床榻边,阖上眼眸,处于假寐当中。
黑影人将一切看在眼底,眸光微微眯起,呼吸变得急促,好久他才拿过瓦片,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在原地。
刷的一下,人就没了影子,吞噬在夜空中。
几乎是同时,夏桀就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内走了出来,阴森森的笑了,“孤影,跟着他……”
孤影双手抱拳,沉声道,“属下遵命。”
孤影跟上去以后,夏桀站在原地,目光幽深如古井,冷哼一下,他倒是要看看,这一次是谁在搞鬼?
一开始的按兵不动,不过是为了等到敌人自己耐不住,自动送上门,他正好来个顺藤摸瓜,看看敢打主意的人,究竟是谁?
冷冷的收回目光,寒月从揽月苑走出来,夏桀双手放在背后,犀利的问,“她如何了?”
“回王爷,烧已经退了,眼下正在休息。”寒月站在一边。
夏桀听后,良久才说,“行了,你先退下吧。”
“属下告退。”
揽月苑的房间内,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一抹模糊的倒影,印在纸窗上,看的少了几分真切的感觉。
夏桀的眸光微微扬起,狭长的眸子看向床榻上的一直沉睡的安语婧,头一次觉得真是很无力,无力的让人觉得万分的疲惫。
终究是敌不过心底的渴望,夏桀迈着沉重的步子,抵达床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目光触及到那一抹伤口,眼底掠过一丝沉痛的苦涩。
修长的手,颤抖的伸出来,想要碰触,却停在半路,迟迟没有下来。
最后,终究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夏桀悄无声息的倚靠在床沿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安语婧没有多少血色的脸蛋,嘴角扬起一抹沉痛的笑容,喃喃自语的说,“婧儿,你真的很狠……”
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他……都是狠心的令人尝到了撕心裂肺的苦涩……
有的时候,明明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却带来什么,却坚定的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而明明知道前方有什么,又会经历什么,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它的发生,却没有办法去阻止,也许,这就是最大的无奈与嘲讽了吧。
温柔的抚摸着安语婧的脸颊,夏桀的目光中充满了眷恋与凄楚,语气中夹杂着从未有过的悲凉,“婧儿,你赢了,我认输!”
眼下,是漆黑的墨色,他的心,却有着撕裂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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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语婧是在次日后的响午时分清醒过来的,那时候刚好是用膳的时间,小纯然完成今天的功课以后,为了想要照顾安语婧,随时了解她的动态,所以,将用膳的地方都移到房间里面来了。
安语婧幽幽的醒过来,身子不过是一个随意的颤抖,却轻易的带动了整个身子的疼痛,痛的她蹙眉,发生一声闷哼声。
“啊,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耳边是小纯然惊喜万分的声音,安语婧小心的移动着脑袋瓜子,直到小纯然欢喜雀跃的脸蛋印入眼帘时,她才扬起一抹苍白的笑容。
“王妃,您醒了。”寒月同样的激动,道,“等等,属下这就去找大夫过来瞧瞧。”
人离开以后,安语婧看向眼眶红了的小纯然,虚弱的说,“乖,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姐姐,你说谎。上一次,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可是,你……”“是啊。”安语婧淡淡的笑了,“对不起,姐姐错了,以后不会再……”
说道这里,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感觉她的存在,那就是一个悲剧,怎么过,怎么过都是伤痕累累、
门开了,一道人影赶到了身边,安语婧看着眼前激动的顾瑾风,喊,“顾大哥,抱歉,又要麻烦你了。”
“说什么话?”顾瑾风神色难掩激动,“只要你能够早早的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是啊,比什么都强。”安语婧重复的说了一遍。
“来,我来替你诊诊脉。”小纯然急忙的换了一个位置,顾瑾风抬起安语婧的手,细细诊脉,丝毫不敢有半点的马虎,随即见人松了一口气,“还好,烧退了,也没有再感染了。”
“接下来,你只要好好调养,忌口,好好休息就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