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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王,你来的正好,安王妃的话,想必你都听到了。”
西流太后凤眸微眯起,将所有的目光放在门口,面无表情,却浑身散发着强大戾气的夏桀。
“不知道,身为她丈夫的你,是如何看到安王妃要与你合离,这一件事情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特别是在‘合离’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回怕是有好戏看了。
在这皇宫中无趣的太久,倒是没有想到,今日刚好就赶上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更何况,这一次的主角,还是那个贱人所生的儿子。
她自然是更加的开心了,因为只要看到他难看,她的心情就无比的痛快。
梅妃,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到你的儿子和他的女人,彼此痛苦的样子,我就是要让你在黄泉路上都得不到安宁。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想起那个贱人,西流太后的凤眸当中,掠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那头,夏桀站在原地,眸光寒鸷,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头跪地的安语婧,额头青筋突显,掠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他真的没有想到,当他匆匆忙忙赶到这里来的时候,迎接他的竟然会是她如此绝情,如此惊人的话语,甚至是不惜,将两个人的事情放在台面上,让那个全世界他最恨的女人来裁定。
安语婧,你果真是好样的。
夏桀双手握紧,再次放开,迈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到安语婧的身边站直。
安语婧余光看到他的影子,头也没有抬起,完全的忽视到底了。
夏桀一向心高气傲,自然是容不下这些。可是,他更加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让人有机会践踏他的自尊。
深深呼吸,确定情绪以后,目光沉沉的道,“本王的王妃,近日神经有些问题,太后无须当真。”
“我才没有。”安语婧脸色一僵,心里顿时火了,所以,抬起头,非常不认同的反击,坚定的道,“太后,臣妾一切都好,请太后明察。”
太后开心不已,故意问,“噢,桀王,你听听,安王妃可不是这么说的。”
夏桀冷眼看人,冷冷的说,“醉酒的人,一般都会说自己没有醉……”
太后点点头,“的确如此。所以说……”
“太后。”安语婧倏然间打断了她的话,呼吸变得很是急促,却是坚定不移的说,“臣妾实在是无法与桀王过下去了,还请太后能够为臣妾做主才好。”
夏桀眸光微微眯起,俊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是动怒前的征兆。并且还不是一般的,只会是骇人到极点的腥风血雨。
太后诧异于她的决心,一时间倒是没有了别的话。
安语婧抬眸,终于是将目光投在了夏桀的身上,无视夏桀那暗含着警告的眼神,安语婧不给自己留半点的余地,说,“王爷,你我心中都明白,两个人的关系究竟如何?与其一直继续痛苦下去,何不如来个干脆,岂不是更好?”
边说着,身上的汗毛却是直直的冒出来了,只因为那凌厉到无比锋利的眼眸,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安语婧却是再也回不了头了。
“若是王爷介意的话,臣妾可以让王爷先提出了,直接将臣妾给休了,也未必不可。”
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她什么都不介意,真的是不介意了……
这个时候,殿内安静的没有半点声音,所有的人都是下意识的垂下眼眸,屏住呼吸,不敢有半点的动静。
因为,这个时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全倾朝野的桀王,面色阴霾而阴狠,目光寒冰而无情,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令人无法忽视的骇意,在百米之外的人,都能够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凝结成一团冰冷的气息。
“你我之间的婚事,乃先皇亲自赐婚,任何人都无权解除!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安语婧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灰白了脸蛋。
怎么会……呵呵,真的是一场莫大的笑话,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层关系……
天啦,爱的爱不得,恨的那么痛,她究竟该怎么办?
安语婧的脑海中有半刻的空白,那是一种对于绝望的感觉,太过于浓烈了。
好久,好久,她咬紧了牙关,恨恨的说,“难道,换到一辈子的痛苦,你也不答应吗?”
夏桀冰蓝色的眸子一怔,眼底掠过一丝伤痛,语气森冷,“对,没有错。”
“呵呵……”安语婧低低的笑了,“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如此的固执……
安语婧深呼吸一口气,凝视着上座前的太后,“启禀太后,既然王爷执意如此,那就当做臣妾没有提过这一件事情,还请太后能够理解。”
说着,身子匍匐在地上,异常的恭敬。
“安王妃,你倒是跟哀家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存在在戏弄哀家。”
“臣妾不敢戏弄太后,请太后明察。”
“哼,那安王妃的意思,是想告诉哀家,就是因为王爷不同意,所以找的借口?”
安语婧犹豫,咬牙道,“臣妾并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西流太后顿时怒了,目光犀利的让人无处遁行,“你以为哀家这里是你想闹就闹的地方吗?”
“太后息怒,臣妾绝无此意。”安语婧冷漠的解释,“只是因为臣妾被气糊涂了,所以才会一时失控,才会给太后带来如此的不便。”
“一时失控?”太后冷哼一声,“你倒是很会解释。”
“那你怎么不想想,在说话之前,不仔细的考虑清楚再说?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将哀家放在眼底。”
“太后,请勿动怒。”
“臣妾虽有不对,但是太后身为长辈,对于这个结果应该开心才是。毕竟,俗话说,‘劝和不劝离’的不是吗?”安语婧淡淡的反问,末了又补了一句话,“还是说,太后对于这个结果,感觉到很失望,才会反应如此的激动……”
话落,夏桀的眼眸遽然一缩,嗜血的光芒,恨不得将人狠狠地撕裂。
“大胆!”果然,下一秒,太后开始震怒,大声喝道,“好你个安语婧,你这是在暗示什么?是想暗指哀家什么?这就是你跟哀家说话的态度?简直就是罪该至死。”
倏然,安语婧身体一僵,想起之前在皇宫里面所受的那些非人的折磨,直到现在,心中依旧发凉的紧。
安语婧垂下眼眸,双手紧握,“臣妾失言,请太后恕罪。”
“来人啊,安王妃对哀家不敬,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安语婧真心傻住了,瞪大了双眼看着变脸变的翻书那么快的人。
身边的夏桀,置若罔文,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皇宫的人,不管之前怎样,效率倒是非常的高了。
安语婧被太监强行压制在冰冷的长凳上,因为那预知的可能,在心中默默的哭泣。
冰冷的板子打在身上的那一刻,安语婧闷哼一声,剧痛瞬间袭转全身,扩散在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当中。
她想要大喊,可是她没有,她唯一做的就是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的声音。
纤细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木凳的边缘,惨白的没有半点的血色,如同她此刻的脸色,都是一样的。
板子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开始回响着,干净的衣服上,渐渐染上了血红的印记。
皮开肉绽的滋味,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汗珠爬满了全身,剧痛钻入细胞内,痛的无法呼吸的感觉,让人压抑到极点。
唯有在心中,一次又一次的祈祷着,这一切能够早点过去。
这个时候的自己,觉得从未有过的安静,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自己悲伤,自己开心,自己痛苦,自己欢乐……
就在安语婧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熬不下去,即将晕过去的时候,痛苦再也没了。
安语婧动了动,却拉扯了身上所有的神经,痛的好想喊疼……
紧跟着,自己的身体被人粗鲁的抱起来,安语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眸,就看到夏桀那铁青的俊脸,以及那藏不住的漫天的恨意。
安语婧虚弱的笑了,眼睛慢慢闭上,失去了意识。
夏桀寒戾的扫了太后一眼,随即抱着一身伤痕,血流不止的安语婧出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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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星光闪闪,亮如钻石……
兰亭轩
一身风尘的文章,赶到那的时候,夏桀背对着门口,背影看上去非常的冷傲。
“王爷。”
夏桀置若罔闻,完全没有半点的反应。
“王爷……”一连的喊了好几次,夏桀终于是有反应了。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文章补充说,“王爷,情况不妙……”
夏桀顿时脸色一正,邀人入座,沉声道,“说吧……”
谈完正事以后,时间不知不觉的走向了午时,夏桀难掩疲惫的合上双眼。只是,刚一合上,脑海中就不适宜的冒出一双冷漠的眼眸,让夏桀的心不可控制的抽痛了一下。
也许是他的动作过于敏锐,惊动了一边的文章,不禁开口问,“王爷,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夏桀压抑住心里的苦涩,沉声道,“这两天让那小子好好的盯紧了,再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快快来向我汇报。”
“卑职遵命。”文章默了,随即说,“王爷早些休息,事情无需太担忧,总会好起来的。”
文章何时离开,夏桀并不是很清楚,只是想起他离开前的那一句话,不禁苦涩又自嘲的一笑。
会好起来的?不,不会再有那么一天了……
正如,时光不能够倒退,有些事情也不会再回头了……
翌日
“王爷,顾公子来了。”
床榻边的夏桀,眸光微闪,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门从外面打开,一身青衫的顾瑾风,出现在那里,一双清明的眼眸,对上夏桀那阴沉的眼眸,看不出有半点的畏惧,“见过王爷。”
“免了。”夏桀站起身,看着人,似不经意的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些日子,被皇上派去外地,四处救治有需要的百姓去了。算来算去,也有些日子了。
“回王爷,昨晚上回来的。”顾瑾风说话时,看不出半点的心虚的样子,异常的平静。
昨晚上回来,今天就来了府上,说真的还是挺不错的。
不过,那只不过是个貌似而已。
“若兰呢?只有你一个人来了?”过了这么久了,都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倒是有些意外了。
据他了解,这一夫妻,那可是走到哪里,都是形影不离的。
“若兰在大厅,这一次出门,顺道带了一些当地的特产,正跟柔妃她们聊着呢?”
顾瑾风淡淡一笑,如此的说着。
见状,夏桀眸光微微扬起,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没有想到这人变化的速度真的是厉害。
不过短短数日,却当是刮目相看。
多日不见,自然是免不得说点什么,一路的聊天,时间也过得很快。
没多久,夏桀注视着窗外的天气,扬起眉毛,问,“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