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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眼底,云竹早已经是自己不可缺少的一份子。
可是,那样亲昵,那样依赖的一个人,那样善良美丽的女孩子,就这样说没了就没了,晴天霹雳,莫过于此。
如今,却又来告诉她,是失足落下了水中,溺死而亡,这个答案让她如何接受的了呢。
安语婧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心里的疼痛,渐渐扩散,延至神经细胞,吞噬着她所有的感知,麻痹自处的难受。
“婧儿,事实虽然残酷,但是,也无可奈何。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还是劝你,节哀顺便!”公孙若兰轻抚她的双肩,如此安慰道。
半响,安语婧倏然抬起头,激动的道,“她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还有,最后看到云竹的人是谁?我要见她,现在,立刻。”
无论如何,她不能够让云竹白白死去,至少她要弄清楚所有的事情。”
孤影随即明白过来,回道,“属下就这将人带过来。”
公孙若兰无声的叹息,小纯然握住安语婧冰冷的手,想要给她温暖,给她鼓励,默默的站在一边,安静的等待着。
很快的,很快的,孤影就带着一个穿着碧绿色衣裳的丫鬟出现在安语婧等人的面前。
那丫鬟中规中矩的跪在安语婧的跟前,“奴婢梅菊,见过安王妃。”
安语婧苍白着脸,冷眼看着她,“抬起头来回话。”
梅菊抬起头,露出一张娟秀小巧的脸蛋,隐隐看着有些熟悉,安语婧没管这么多,疲惫的问,“你说,云竹出事之前,你最后一次遇到云竹是什么时候?”
“启禀王妃,在未时,奴婢还在王府的院子里跟云竹姐姐聊天,一直聊到快到申时,云竹姐姐笑着说,要去厨房替王妃准备一些爱吃的糕点之类的,还说等王爷王妃醒过来以后,一定会用的上的。”
未时。她最后一次见到云竹的时候,是在午时。
安语婧看着梅菊,茫然的想着,难道云竹一开始有回来过,只是也知道阿桀在房间内,也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所以又离开了吗?
为了证实这个可能,安语婧随即又召见了厨房的人,得到证实,又在那天在揽月苑值班的人的口中得到确认,云竹在午时以前就有来过揽月苑一回,之后又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会在那里出事,是因为那里是通往揽月苑的另一条路线而已。
一切都吻合,并没有什么疑点。
所以,云竹是真的死在了来这边的路上?所以,不是谁害了她,而真的是她失足落下水中,因为没有人抢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安语婧明白以后,一想到她已经永远的失去了最爱的云竹,一时间心如刀绞,眼睛却是愈加的开始模糊起来。
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精神崩溃,趴在桌子上,放肆大声的痛苦起来,想要将所有的痛苦,悲伤,难过,心痛,用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
【花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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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列表 137
活在这个云波涌动的世界,有好的评论,自然也会有坏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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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云竹风光大葬,王爷命所有下人都为之戴孝。
那一天,所有的下人,都亲眼目睹,他们的女主人安王妃,在鄢小姐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送别她的丫鬟,却也因为悲伤过度,一次又一次的昏厥过去。
最终,被他们的主子,一脸铁青又愤怒的横抱着昏厥的身子,匆匆然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帘当中。
那天夜里,安语婧再次病了,病的一塌糊涂,脸冒冷汗,浑身滚烫不止,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夏桀气的摆着一张阴暗的俊脸,一句话都不曾说话,可怜了府邸的那些人,被那一种强大又压抑的诡异气氛,绷紧了神经,甚至是大气都不敢出,就连说话的语气,那都不敢多说一个字。
上官玥被请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时,心里无声的叹息。
行礼,诊脉,开药,煎药,以及服药……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夏桀的监视下完成的。
圆桌上的蜡烛越来越短,烛泪越来越多,漆黑的星光夜空渐渐退去,天边的那一轮鱼肚皮引入眼帘,接踵而至的是金灿灿的阳光。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安语婧的高烧已经退了,人却没有不曾醒过来。
一夜未睡的夏桀,俊脸上看不出半点的疲惫,摄入心魄的眸子凝视着床榻上一脸灰白,看不出半点血色的安语婧,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忍不住心里的渴望,碰触了一下她的额头,确定体温正常时,方才放心下来。
“她何时能够醒过来?”夏桀目光凛冽,问向一边的上官玥。
“回王爷,王妃的烧已经退了,并无大碍。”上官玥见夏桀的神情一缓,又继续补充道,“只不过,王妃心中悲伤堆积,憋闷压抑,这对于王妃来说,怕是生病的主因。”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
病有心生,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个就算是医术再好的人也无能为力。
她的病因,主要是因为悲伤过度,才会导致这一场发烧。若是不放开的话,难以痊愈。
此时,风很大,院子内的树叶,被吹得沙沙沙作响,落叶飘在半空,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后幽幽的落下地面,化作尘土。
夏桀听着,摆着一张面无表情,堪比阎王的俊脸,没有搭理上官玥的话,只是用凌厉的目光盯着床榻上的安语婧,心里的闷气,无法发泄。
那个丫头,对于你而言,如此的重要。
可是,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你会陪我一辈子,不离不弃。
那时的誓言,难道都是假的吗?
还是说,我在你的眼底,终究是没有她在你心中那么重要?所以,你才会为了救她,不惜与我对抗,甚至是不惜背叛我。如今,她人已经去了,你却依旧为了她,公然的对我发怒。
婧儿,你告诉我,在你的心里,你终究是将我置于何种位置?
精致的五官上,涌出一股藏不住的心伤,夏桀眷恋的看着她,得不到答应。
一边的上官玥,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夏桀的表情和动作,被他敏锐的发现,这个尊贵的男子眼底的那一抹不存在的痛楚,惊讶的同时,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安语婧,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他自己想的那样的吗?
就在这时,揽月苑外面,忽然间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一道人影急匆匆的冲了过来。
“王爷,文大人来了,说有急事求见。”孤影神出鬼没的出现。
夏桀蹙眉,站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随即冷瞥了正要跟上来的孤影一眼,“你留在这里。”
孤影脚步及时刹住,不敢怠慢,“是,属下遵命。”
夏桀最后朝房间内看了一眼,随即匆匆离去。
兰亭苑处,文章来来回回的在那里行走,身边跟着很久不见的林佑庭,不似之前的嬉笑,面色凝重的有些深沉。
两人听到脚步声时,齐刷刷的循声看去,急忙忙的迎上上去。
“王爷,大事不好了。”文章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夏桀脚步未停,跨过门槛,冷漠开口问,“发生什么事了?”
“云国的使者,昨夜被人暗杀在驿官,没了声息。”文章看着夏桀的背影,沉重的说。
“什么!”夏桀倏然转身,眼眸遽然一缩,当场就变了脸色,甚是难看的紧,目光寒气逼人,阴寒的盯着文章,沉声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该死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特别是在两国关系,如此敏感的特殊时期。
“暂时不清楚,今早被人发现,眼下这消息怕是传入皇宫。王爷,赶紧想想对策才是上上之策。”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房间内,自个站了位置。
夏桀转过身,扫了两个人一眼,冰冷一笑,“想什么对策?人在我朝出了事,纵然有万般可能,依旧脱不了半点关系。”
文章和林佑庭两个人一听,彼此看了一眼,心知他说的是对的。
夏桀眉头拧紧,头疼不已,目光灼灼,问,“可知,昨夜是谁的人负责把守?”
“回王爷,是…是安侍郎。”
此话一出,夏桀揉额头的手一顿,倏然抬眸,目光阴鸷,半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额头上溢出骇人的青筋,浑身充满了强大的戾气。
该死的,怎么事情接二连三的就来了?
“王爷,宫中派人过来通传,让王爷和两位大人速速入宫。”总管跑了进来,恭敬的叙述道。
房间内,夏桀站起身,目光扫了两个人一眼,冷漠的开口,道“等会见机行事。”
“明白。”
于是,一行人匆匆入了皇宫,迎接那未知名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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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
宏伟大气,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夏尧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高高的坐在龙椅上,俊朗的脸上有着骇人的戾气。
以夏桀为首的一群官员站在大殿的右侧,左侧则是以西流宰相为主的官员。几十号身穿正统官府的官员,各自分从两派,工整有秩序的站在左右两边。
眼下,整个大殿安静的鸦雀无声,空气中的气氛,却足以令所有的人不寒而栗。
一位穿着藏青色的官服男子,跪在大殿的中央,身子微微颤抖着。
倏然,堂上的夏尧从宝座上站起来,面色铁青,朝着众人大声斥道,“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皆一愣,齐刷刷的下跪,喊道,“皇上息怒,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然,凡事都要例外,夏桀就一身笔直的站在那里,神情不定。
“息怒?如今这云国的使者在我朝丢了性命,你们让朕如何息怒?”夏尧凤眸微眯,言语中威风凛凛,盛怒不已。
末了,伸出手,指着所有的人,斥道,“还有啊,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又是谁干的,你们都不知道。你们让朕如何向云国的皇帝交代。”
“先前是云国的太子,现在又是云国使者,你们倒是说说看,你们是想要怎样?莫不成是想要看到两国宣战不成?”
一时间,整个朝堂,都是当今天子,夏尧怒不可奈的怒吼声,吓得所有的人都绷紧了神经,个个是大气不敢出一口,就怕殃及了自己。
夏尧气的整个人都处于暴怒当中,特别是当他看到那一群没了注意的官员,更是火冒三丈,怒责道,“平日没事的时候,你们个个都积极的像赶集,眼下,出了事情,你们反倒是没了生气。”
“怎么?是平日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让你们的脑子也生锈了是不是?如果你们连个办法都想不出来,朕养着你们这一群人有何用处?不如集体废除,另外再增选优秀官员。”
此话一出,无疑是掀起千层浪花,众人无不自保,大声道,“臣等恕罪,皇上息怒。”
“够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