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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她这么一提醒,公孙若兰这才意识到,自己将话说了出来,不禁抬眸,有些尴尬的说,“没、没什么。你别乱想。”
安语婧是聪慧的,也是敏锐的,一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就有了很多层含义。
如果说,在这之间她没有什么的话,那么听到若兰这么一说,她的心里倒是真的有点什么了。
回想着这段时间的不对劲,以及这几天那换来换去的暗影,心里难以忐忑,不禁问道,“若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没有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
“担心?”抓住了两个关键字,安语婧急忙抓住她的手,“若兰,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婧儿。”公孙若兰有些招架不住,情急之下道,“这是他们男人的事情,你还是别问了。”
“所以说,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不对?”
一听到这里,安语婧算是真的确定了,目光锁定住脸色苍白的公孙若兰,在她要辩解之前,打断了她的话,“若兰,你一直将你当做真心朋友,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骗我。”
“我……”
“若兰,我知道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就告诉我吧。”
公孙若兰没法,犹豫了一下,看到她那坚定的目光,随即幽幽的说,“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偶然间听到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你说来听听。”
安语婧说完以后,一瞬不瞬的看着公孙若兰,等待着她的答案。
公孙若兰知道,若是不告诉她的话,她肯定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于是,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云国的太子云墨亭于前日死了。”
“什么!”安语婧的手抖了一下,脸色变了变,就连声音都颤抖了,“他、他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
听闻,安语婧松了一口气,只是被公孙若兰下一句话吓得身子摇晃了一下。
“婧儿,你告诉我,你和王爷之前,是不是见过云国太子?还有,发生了很大的冲突?”
话落,安语婧的脸上刷的一下又变了,血色再次褪去,随即点了点头。
见状,公孙若兰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许多,看在安语婧的眼底,心里忐忑不安,直直的发毛,“若兰,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
至少,让她有个心里准备不是。
“据说,云墨亭自从从马上面摔下来以后,就开始一病不起,身体每况愈下,最终只坚持了数月,便于今日死于太子府。”
“云国国主悲痛之余,将太子的死,归根在王爷的身上。因为,若不是王爷害他摔下马,太子也不会英年早逝。所以,云国国主派使者来朝,扬言要圣上交出王爷,替太子报仇。如若不然,定要两国开战,偿还血债。”
轰轰轰……头顶顿时犹如响起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打雷声,久久的回响着安语婧的耳畔。
此时,娇艳的容颜上,面色如缟素,纤细的身子妖不受控制的摇晃了一下,双腿间的力气瞬间被夺走,只觉得膝盖以下一软,差点狼狈的摔倒,如不是公孙若兰及时的扶住她发颤的身体的话。
“怎、怎么会这样?”良久,安语婧喃喃自语,一脸的不敢相信,背脊却窜起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头顶,令人不寒而栗。
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倏然,她抓住公孙若兰的双手,慌张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云国太子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王爷在突出群为的时候,那太子自己胆小,自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根本就不关王爷的事情。当然,明明有很多的人都看到了的,他们怎么能够如此的冤枉人呢?”
明明就是这样,他们为何还要那样以为……
望着手足无措,一脸惨白的安语婧,公孙若兰倏然抓住她的双手,稳住她的情绪,柔声劝慰道,“婧儿,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对,冷静,冷静!她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一时间,安语婧的情绪平复下来,只是浑身依旧是不停的颤抖,公孙若兰才继续说,“婧儿,你要明白,死的可是云国的太子,是云国国主的儿子,也是云国未来的帝皇,而不是别人。不论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对于云国太子的死,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没错,就是这样,她最担心的也就如此。
不管当时的情况怎样,不论他们多有理,如今一国的太子就这样死了,作为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安语婧深知,他们都无法脱离关系。
而这样的情况,只会令人无法可说,无处可怨。
安语婧连连后退几步,倏然间眼前一片黑暗,差点要晕过去似的,单手撑起额头,缓解一下情绪。
“婧儿,你没事吧。”见她的脸色惨白,公孙若兰非常间极为懊恼,不应该将事情说出来的。
安语婧挥挥手,惨白一笑,“没事,放心吧。”
嘴上逞强,心里却早已经是心乱如麻了,一时间愣愣的坐在那里。就连公孙若兰何时离开,她也不知道。
回神以后,安语婧倏然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打开门,对着面前的暗影,命令道,“你去趟兰亭轩,将王爷请过来,就说本妃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
“卑职遵命。”男子领命以后,急速退去。
“王妃,请回屋等候。”另一个男子,面无表情,甚是冷漠的说。
安语婧根本就不计较,踉跄的坐在圆桌凳子上,颤抖的倒了一杯茶水,水渍滴的到处都是,一口气喝下去,像是要给勇气似的。
很快的,那人来报,“启禀王妃,王爷并不在府邸。”
“噢,知道了。”对于这个答案,安语婧并不觉得惊讶。
如果说,他不再王府,那必然会是在宫里,对于眼下的局势,皇上又会如何去处理?
一时间,太多的事情,夹杂在一起,安语婧反倒是静了下来。
也许,事情不会那么糟糕的,静观其变吧。
******
响午以后。
夏桀过来揽月苑时,安语婧刚好服用完药膳,窝在房间内准备教小纯然书写练字。
安语婧欢喜之余,让云竹带着纯然在院子里面玩耍,直到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听说,你找本王,有什么事情?”夏桀面无表情,眸光冷漠的注视着她,余光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圆桌上的药碗。
对于他语气中的冷意,安语婧眼眸黯淡了一会,随即扬起一抹关切的柔光,轻声问道,“听说,云国的太子死了,对吗?”
话落,夏桀脸色一变,眸光一暗,阴寒至极的质问,“谁告诉你的?”
“所以说,都是真的。”安语婧没有被他的寒意所畏惧到,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阴沉不定的夏桀,见他开启菲薄的双唇,冷然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她只要好好的呆在这里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
“不关心吗?”安语婧喃喃自语,迈开莲步,来到她的面前,出其不意的握住他的手臂,柔声道,“可是,我关心你啊。”
夏桀闻言,身子倏然一僵硬,看清她眼底那不加掩饰的关怀和担忧时,夏桀的眸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冷漠的抽回自己的手,忽视掉她脸上的惨白,冷声道,“本王无须你的关心。”
静!
太静!
静的听不到半点的声音!
安语婧整个人就僵持在那里,心底的苦涩来的那么的猛烈,苦涩的开口,“阿桀,为什么我们之间一定要像现在这样?”
彼此折磨,彼此痛苦,彼此伤害。
夏桀低低的笑了,笑声那么的阴暗,笑的安语婧倏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果然,当她触及到夏桀那一双冰蓝色眼瞳中的嘲讽和悲哀时,心倏然一紧,就像是被谁给狠狠的揪住了一样,难过的险些无法呼吸。
夏桀倏然抬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无情而冰冷,“这个问题,本王想,你应该更清楚,不是吗?”
“你为甚么不可原谅我?”安语婧哀伤的说。
“原谅你?”
夏桀就像是听到莫大的笑话,精美的五官,璀璨的眸子,浑身上下无不弥散着强大的孤傲和冷然。
若是真的能够做到原谅,我又何必如此自我折磨?若是真的能够做到原谅,我又怎么会狠心的禁锢你?若是真的能够做到原谅,我又何必放任自己游走在别的女人的身边。
手指眷恋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凝视着她无比欢喜的娇美容颜,他听到他自己用着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无情的说,“妄想。”
安语婧脸色倏然一变,甚是难看,痛心的凝视着一脸冷然的夏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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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来之,则安之,冷静应对一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
“老实的呆在房间内,哪里都不去,就是你此刻应该要做的事情。”夏桀无情的甩开自己的手,放在背后,目光无比犀利的盯着她,最后冷哼一声决定离去。
就在门即将靠上大门的时候,安语婧倏然注视着他的背影,焦急的开口问,“皇上那边不会归罪你吧。”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和朝廷的那些官员,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夏桀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不屑的道,“哼,他想要怎样?难道,本王就一定会怎样吗?”
丢下这一句话,夏桀不再停留的离开了。
原地,安语婧怔怔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这样说的话,那是不是代表,一切并没有那么的悲观啊。
不过,很快的,安语婧就知道她的想法太天真,太可笑。
在随后不久,宫里派人来传召,一位尖嘴猴腮的太监,神色倨傲,尖锐的声音传来,“安王妃,薰妃娘娘宣您入宫。”
房间内,安语婧垂下眼眸,神色镇定,不慌不忙的问,“敢问公公,不知道薰妃找本妃所谓何事?”
“娘娘只说,有事情商量。”太监非常不耐烦,“请速速更衣,随咱家入宫吧。”
“请回禀薰妃娘娘,本妃这两日偶感风寒,太医嘱咐不宜见人,恐是无法随公公入宫。请公公代为转达一声,待过些时日,病情痊愈时,再亲自入宫向娘娘请罪。”
说完,安语婧不忘咳嗽一声,以表示真有其事。
那公公听闻,非常的不悦,冷斥道,“即便是如此,安王妃还是与咱家一同入宫,亲自说明情况吧。”
“放肆!”话落时,安语婧冷然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犀利无比的质问道,“你不过是个狗奴家,竟然敢在本妃的面前,如此的傲慢,分明是不将王爷和本妃放在眼底。”
那声音不怒而威,夹杂着无法抗拒的气势,响彻这一片小小的地方。
“来人啊,掌嘴伺候。”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公公,在听到安语婧的话时,倏然变了脸色,双唇发颤,“你、你敢……”
“哼,本妃当然敢。”安语婧寒声斥责,目光凌厉,“还不行动。”
“卑职遵命。”门口的暗影面无表情的答应,一步步走向那个吓得脸色惨白的公公,扬起手掌,啪的一声就是一个巴掌下去,痛的那公公整张脸皱成一团,口中不停的嚷嚷道,“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