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涣向来寡言少语,此刻却也认真分析着。
“若是宫变……”
听着晋王的话楚琳琅一惊,脸色大变,若是宫变,大夏可能真的要变天了。
“老五,派人去咸阳一查究竟,让淮安那边的人跟紧些。”萧衍朔看向萧衍文,语气凝重。
她其实是有些心不在焉,也有些不情愿,所以当他们在布防此次出行跟随禁军的人手中安排多少自己人时她并没有注意,出行的大臣有多少是萧衍灏的人,有多少是他的人,她也只听了个大概,头一次,在安排这么重要的事情时她兴致全无。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想法,她竭力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告诉自己他态度的转变只是因为他开始信任她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什么相信她的,她都没有再去想,否则那不该存在的想法会像肆意生长的杂草般疯狂地占领她的心神。
一个多时辰,她一言不发安静坐着,众人要离去的时候,她如释重负道了别匆匆回了自己的小院。
“夏妃嫂嫂今晚有些奇怪。”楚琳琅疑惑道。
“最奇怪的该是王爷。”暗道里烛光轻微,景涣紧握楚琳琅的手。
晋王轻笑,着实,最奇怪的当数他这个大哥。
夏妃敲门的那一瞬他分明感觉到神经一直紧绷着的皇兄好像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起来,难怪夏妃不在的时候他觉得皇兄有些奇怪。也许是因为当时自己正在说话吧,所以他一直看着皇兄,敲门声响起的那一瞬,他分明看到皇兄笑了。
因为他的身份保密,所以书房里众人都紧张地看向了皇兄,皇兄却让房叔开门了,那一刻,他便明白了,这个一开始让皇兄处处提防的北夏公主在皇兄心里的地位已经不一样了。
“阿涣,我竟不知是该替夏妃嫂嫂高兴,还是该替真儿姐姐难过,她们两都是那么好的人。”楚琳琅一脸惆怅看向景涣。
萧衍淮和景涣互看一眼,楚琳琅的担心是必要的,她说出了他们每个人的担忧,夏妃和墨妃,两者都是聪颖的女子,以后怕是……
两人中,必是有一人容不下的。
“爷,姑娘来口信了。”从墨黛真的卧房出来,房叔急匆匆过来对他说道:“她想见爷,已在城郊别院。”
女子一声宝蓝色男装,黑布遮面,似是心神难定跺着脚,见到来人立刻扑上去。
房叔识趣退下。
隐隐心痛传来,萧衍朔眉心微皱,轻轻推开她。
“是我的疏忽,没顾忌到你的心疾。”女子立刻扶着他坐好,递上一杯水。
“夜路难走,以后莫要擅自出宫。”
“太后熟睡了我才出来的。”女子说着蹲下身挽上他的胳膊:“咸阳出事,我担心你。”
“你的处境比我危险。”
女子面色柔和,娇笑道:“我知道了。”说着起身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祭祖一行,皇上有说让你同去吗?”
萧衍朔摇头:“同行人员暂定了一部分。”
“我必定是要同太后一同去的,若是皇上也定了你去……”女子紧张的握住他的手,面色沉重:“你千万不可以去。皇陵突然出事,必定与太子脱不了干系,我怕他会对你出手。”
“陶陶,在皇宫十年之久,你终是不及他会算计。”萧衍朔笑道。
“嗯?”女子不解,看向他。
“祭祖之行,我必定是去不了的。”
女子神色舒缓下来,柔声道:“如此便好。”
“祭祖之行若是安然无恙你便出宫吧。”
女子手一怔,面露惊喜,转而面露忧色:“那太后那边?”
“太后不会看着姚家胡作非为的,你在太后身边有太后护着,但宫里毕竟不是个安全之地,你虽甚得太后欢心,但你心思还是单纯了些,宫里不适合你,而且我也不想你一直深处危险之地。”
“好。”女子捏捏衣袖,浅笑回道。
回了王府,吩咐房叔回去休息后他来到了皇甫黎夏的别院,室内红烛沉沉,她睡觉总是要留一丝光的,他知道,但他却总觉得,那束光是为了照亮他的路。
床上一沉,她警惕醒来,他笑:“是你太迟钝了还是武功退步了,怎得本王上了床你才发觉?”
“在这王府里我还要心惊胆战的睡觉吗?”她浅浅回道。
萧衍朔心情大为愉悦:“不必。”
“爷,你去了烟花柳巷怕王妃知道才来我这里?”
萧衍朔一头雾水看向她,她笑:“爷,你身上的脂粉味可不是王妃身上的。”
眉目一沉,他不语。
“月华失礼了。”察觉到他周身凌厉之气,她立刻道。
室内恢复静默,二人平躺却是睡不着,她翻身后背朝他,复又平躺过来。
犹豫良久皇甫黎夏终是忍不住问道:“祭祖之行皇上让景统领留守宫中,那随行的护卫军统领是年大将军?”
“应该是了。”
她浅笑:“倒是不知太子是否会让馥雅公主同行。”
萧衍朔一怔,侧身看向她:“她的心思总归不如你。”
“嗯?”她满脸疑惑。
“如何又说道馥雅了?”他故意问道。
“馥雅公主留在京城,太子必定会希望爷也留在京城,爷不也算到了吗?”她笑。
“那你呢?是想留在京城还是去咸阳?”
“爷都留京了,月华如何去咸阳?”他是在问她选他萧衍朔还是选萧衍灏吗?
“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恶狼,爷打算如何脱困?”她饶有兴致问道。
“夏妃觉得呢?”他反问。
“先发制人如何?”
“倒是不谋而合了。”
她无奈笑道:“爷,卖关子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本王先的?”
“看来是我了。”
聪明人不该问的,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爷方才所说她?”
“你想知道是谁?”
“我能知道吗?”
“不能。”
“行,如此便当月华没有问。”她笑回着,心上却是升起一股沉闷,她理解为他现在还没有完全信任她,全然不顾心底那股闷沉怪异的不爽。
她回得坦坦荡荡,他反倒有些不适,他心底难道是有些希望她追问到底?萧衍朔笑自己怎么反倒自找麻烦了,她若问到底,他也不能说,那人的身份毕竟不好说破。
006 各自为战
次日萧衍朔下了朝又来了她的小院,她同往常一样做自己的事,视而不见。
徒清急急忙忙进了屋,语气倒颇为沉稳:“爷,沈相夫人娘家出了事,据说老夫人病重,沈相夫人一早便带着太子妃出城了。”
皇甫黎夏觉得自昨日萧衍朔让她进了书房后,徒清跟萧衍朔汇报事情的时候便不再顾忌着她了。
待徒清说完她余光看了萧衍朔一眼,今日的他显得格外温文儒雅,她却觉得自今日上朝回来后他整个人周身多了一丝寒冷之气,大概他也在担心此次祭祖之行吧,祭祖之行,皇后是必定要去的。
即便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也难保不出意外。
他沉默,她亦沉默,徒清看了看二人,她示意徒清下去。
“在想母后?”
他抬头,她懂他在想什么吗?尽管安排了一切,他还是无法保证母后不会有事,梁织锦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母后,女人间要说些什么话实属正常,他无法安排侍卫一直待在母后身边。
“去见母后了吗?”
“嗯。”
“今日上朝皇上有说祭祖之行什么时候出发吗?”
“三天后,钦天鉴算的日子是十八。
随行人员都定了,各部尚书随行,侍郎留守京城,年道成率宫卫同行,景统领驻守京城,三品以上大臣均随行,皇子中本王留守京城暂理朝事,除祁王在西北驻守外,其余王爷皇子皆同行,公主中,只有长安位分符合所以同行。”
“爷,明日去母后那请安,可否带月华一起去?”思虑良久她终是做了一个胆大的决定,眉目闪闪,语气铿锵有力:“正如王爷所知月华身边晴兰晴竹二人均是会武之人。”
“你想让她们跟着母后?随行宫人都是记录在册的,怕是行不通。”他轻浅道。
“爷会做人皮面具吗?”
他猛然抬头看向她,皇甫黎夏笑自己,她的家底她真的毫不客气的一点一点揭露在他面前了。
她笑道:“月华需要随行宫女的画像,明晰姑姑最了解母后,需要贴身照料,所以晴兰不能假扮成她,也就只有从其他宫女入手了。”
他凝眉看着她,她到底还隐瞒了多少呢?
“正好明日是中秋,你和真儿一同过去。”
“从金陵到咸阳,人马众多,又有女眷同行,行路至少也该有二十来天吧?”她语气凝重问道。
“皇上为了确保九月初九到达咸阳,应该会加快行程,二十天够了。”
“祁王是最快能赶到的人。”她轻语。
“淮安有大量火燕人走动的消息我已透露给冠军侯,咸阳皇陵走水盗窃一事冠军侯暗地里已经在查,相信过不了几天就能查出来,一旦事情有异祁王就会得到消息从西北驻地赶过来。”
“但愿他能赶得上。”
椒房殿外,她碰到了来椒房殿请安的馥雅,馥雅原本粉嫩的小脸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瞬间惨白,皇甫黎夏浅浅一笑,过去道:“娘娘近来可好?”
馥雅双手紧握,勉强一笑回了句:“挺好。”
“进去吧。”墨黛真浅笑道。
粗浅聊了几句,馥雅着急回去了,晋阳说道:“因着咸阳皇陵出事,宫里中秋一切从简,御膳房只做了些月饼,母后这没什么好吃食,前两日皇上赏了些武夷岩茶,听说月华爱喝武夷岩茶,这茶月华你便拿去喝了吧。”
“多谢母后。”
“今日你们二人进宫,怎得都没带个人,秋月,一会你带了茶同王妃一起去王府。”晋阳看向明晰身后的宫女说道。
“是。”名叫秋月的丫鬟回道。
睿王府,秋月跟着皇甫黎夏进了别院,刚一进屋便被晴竹击昏过去,晴竹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
墨黛真看着晴兰很快制作好人皮面具,带上,看着和昏过去的秋月一模一样的脸,一脸惊诧之色。
“晴兰倒真是有些本事。”徒清笑道。
一旁的晴竹朝他嘚瑟一笑。
一切办妥,墨黛真带着晴兰进了宫,萧衍朔和徒清也离开了,皇甫黎夏坐在软塌上休息,倏地瞅见晋阳赐的两罐大红袍,打开玉罐,茶香味飘散出来,正想泡一杯尝尝,翻弄了两下,只见罐内有一小纸条,心头一跳,皇甫黎夏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叔父四海为家,侄女无以尽孝,知其甚喜洞庭茶,望替吾送之。
摇头无奈一笑,盖好盖子,在晋阳面前她真的瞒不住了。
正值八月,芬芳酿清酒,天香满金陵,橘红色的丹桂,乳白色的银桂,鹅黄色的金桂是这金陵景致之一绝。她别院外便是一条鲜少有人的笑道,犹记得去年刚至金陵,她还摘了些桂花做香料,一年之久,她在这睿王府的处境大有好转,但整个朝堂,局势却是愈加险峻了。
“今年桂花开得比去年还要繁茂,听说城中有不少人相约赏画呢,晴梅说晴云今晚约了晴柳一起出去呢。”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