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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不知自己从何时起对这个女人起了这么大的兴趣和……情欲。
是的,情欲,他想将她据为己有!
她倾城的容颜,她玲珑的身段,她聪慧的头脑,无不吸引着他,谁都爱美人,谁都爱倾城,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惊才绝艳之人。
他不会再对她动手。他多次示好,她却几次三番要逃,他看上的人,哪怕是他哥哥的女人他也会想尽办法得到。
054 中秋狩猎
八月十四,皇家园林,到达猎场的时候已是申时。
墨黛真与萧衍朔坐在一辆马车里,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萧衍朔,墨黛真欲言又止,几次三番终于说道:“皇上那天说的也是为爷好,若是有了北夏那边的支持……”
见萧衍朔沉默墨黛真没再继续说下去。
想起那日她跟萧衍朔一起进宫去椒房殿请安,用早膳时元文帝也过来了,期间聊起来提到皇甫黎夏,元文帝说:“对月华公主好一点总不会有坏处。”
元文帝的话他们都懂,元文帝是要睿王强大一点,能与萧衍灏制衡,平衡朝中权势。
墨黛真更知,若真到了与萧衍灏兵刃相见的时候,有了北夏支持的萧衍朔自是多了一份胜算。
“这几日在围场,你自己多加小心,我会派徒清暗中保护你。”墨黛真不知萧衍朔为何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又一想萧衍灏不是没有可能在围场动手。
“爷,到了。”马车停下,外面徒清的声音传来。
皇甫黎夏在后面的那辆车,掀开帘子,却见萧衍朔已在车外。
围场早已扎好帐篷,元文帝此次出行带着晋阳和华贵妃(祁王之母)一左一右伴着。
“此次骑射大赛,与往年比赛规则一样珍稀品种多的获胜,至于今年的第一名的奖品……”说着元文帝从文泉手里接过锦盒打开:“这是朕命人打造的令牌,号令金陵城步兵、射声、越骑三万禁军,骑射大赛得胜者就是这块将军令的得主。”
话语一出震惊四座,在座的大臣自是知晓,皇上话虽如此,只是这些将军文臣家的子弟又怎会获得此块令牌,即使是景平远大将军家的景涣,也未必。一是没人敢去抢皇子的风头,二来,即使敢抢,也没人能敌得过皇上的这些儿子,元文帝重武,因此皇子们从小便由由箭术骑术最高超的师傅一对一教授。
四皇子晋王萧衍淮外出不在金陵,五皇子端王萧衍祯是太子一营,六皇子萧衍义年仅十八,未曾加冠,狩猎大赛自是不能以个人身份参加,只能在各王旗下,更别说之后的七皇子萧衍康和八皇子萧衍泓,因此此次大赛最大的看点便是太子、睿王、祁王。
睿王虽一向不理朝政,但是自横山事件之后渐渐崭露头角,而皇上似乎也很看重睿王,祁王一直驻守北疆,不喜朝堂,但他们未必不会真的无心皇位,至于太子,这块令牌势必志在必得。
睿王、祁王一方但凡有一人获胜取得令牌对太子而言均是大患。
太子营帐内。
“横山一役,他已奉命监管兵部,爷手里只有工吏二部,此次一旦睿王得到军令,朝中必会有更多人倾向于他,不要再犹豫了爷!”胡安见萧衍灏进账后一直沉默不语,也无丝毫焦虑的意思,反而更着急,“爷,不要再犹豫了,想想娘娘,她还等着回宫与爷和皇上团圆呢!”
“睿王是宠墨黛真多一点,还是更宠皇甫黎夏?”胡安没想到太子这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
“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黛真是他结发夫妻,又是墨相之女,皇甫黎夏是北夏公主,两者对他来说都是他争夺皇位的好帮手,两者取其熟重你说我那哥哥会怎么选择?”萧衍灏脸带笑意,眸中却带着狠厉。
“爷的意思是?”
“胡安,安排好人,活哪一个就看他萧衍朔了,两个女人,若是非要选一个孤也会选最能帮到孤的哪一个!”萧衍灏凝眉脸上带着狠辣。
皇甫黎夏,在你之前,孤还是要选皇位,你能不能活就看萧衍朔了,即使孤私心想让你活着。
“爷,将军令拿是不拿?”房叔率先开口。
“送上门的东西当然要收下。”萧衍朔凝眉道,“徒宁,两位王妃账外加派些禁军和王府府兵,真儿账外多安排几个府兵,夏妃那边安排暗卫暗中保护,让暗卫注意不要轻易被人察觉。”
“爷是怕太子要动手?”徒清替他填茶。
房叔却微微一怔,不要轻易被人察觉,爷的意思不是不要被人察觉,却是让人察觉,房叔身体微微前倾:“爷,你这意思……”
“太子知我与真儿的情谊。”
傍晚,所有人坐在各自的席位上,等着元文帝出来开宴。
所谓开宴即皇帝领众臣祭天拜地后食第一口菜,今日的食物都是禁军提前赶来围场涉猎的,以备晚膳。
元文帝从一只烤熟的羊身上割下一大块祭于早已布好贡品的上堂,与大臣一起行跪拜礼,叩谢这一年的丰收,迎接明日的十五。祭拜过后元文帝取肉而食,其他人才可动筷。
皇甫黎夏想,万一这皇上像她一样吃不了羊肉可怎么办?
一整只羊自是从皇帝那桌开始分,然后是太子太子妃那桌,睿王和王妃一桌,她与世良一桌,等肉分到他们这的时候未等她说话,世良已经摇了头,让宫女不要将羊肉放在这里,宫女不知如何是好,按理这肉每桌一碟不可不放。
皇甫黎夏见宫女为难,便让她放下,世良倒也贴心,把肉放在自己这边的角落,关切说道:“皇姐,你忍耐一会。”
“不碍事,这羊闻起来不怎么腥。”
说着见世良又在那边剥桔子,然后将桔子皮放在她这边:“这样桔子皮的味道应该能盖住腥味了。”
晴竹晴梅晴霜见世良这样,也不禁微笑。
抬头望去,宁静正在看着她们这边,站起来引人注意又于理不合,宁静蜷缩着胳膊努力挥着手,皇甫黎夏回她一笑,刚才她们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宁尚书,想是在后行的车上。
晚膳进行到一半,皇上便点名要宁家四小姐跳舞助兴:“上次宁卿之女一舞,皇后还不时跟朕提到,今日宁四小姐正好也在。”
宁卿云看向宁静点头示意,宁静没有推脱便出了席位:“皇上臣女有个不情之请,臣女一个人舞好不无聊,不知夏妃娘娘可否以琴音相助?”
宁静说完看向皇甫黎夏。
见自己被点名,皇甫黎夏看向宁静,却见她朝自己眨眨眼。
“既然如此,夏妃就跟宁家小姐一起。”元文帝倒也兴趣高涨。
“月华遵旨。”
宁静自己先跳了起来,过了几拍皇甫黎夏便合上了,琴音清澈悠长,舞姿曼妙,加之林中不时吹来的细细晚风让人感觉无比轻松舒爽。
“能跟着宁小姐的舞步合出如此融合的曲子,夏妃的琴技果真不一般。”墨黛真见二人配合默契,琴音曼妙,不禁夸赞。
“真儿若是不曾跳过舞,可否能合出这样的曲子?”萧衍朔问。
“若是琴技好,合倒是应该能合出来,至于是否能如夏妃的曲子一般和谐,臣妾不敢保证,即便是宫中常与舞女为伴的乐师,也不能在短时间内边看边合出能与舞蹈如此融合的曲子。”墨黛真看着场中表演的二人,感叹道。
对于皇甫黎夏,萧衍朔一向是怀疑的,她的任何举动都不像正常女人该有的行为。
新婚第一天主动提出不会插手他的感情,明说不想同房,甚至之后又及其认真地说出她对以后的想法,感情真挚,她说的认真,说的太过自然,他却不得不怀疑。
横山剿匪出发前她贸然前闯进他的书房,紧接着她的侍女便出了府,虽然她托徒宁送给他平安符,但他不能就这样简单的认为她让人出去就是简单的为了买布。
到现在这种时候,不是一个人对他说话诚挚些他就能信,这是他的多疑,却也是对身边人的责任。
看着皇甫黎夏弹琴的身影,他想起大婚那晚她说的话:月华深知王爷深爱王妃,不想辜负王妃,月华与王爷素未谋面,王爷娶我亦是无奈之举,所以月华想与王爷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再谈其他,不知王爷意下如何,月华斗胆说出这些话,也是想与王爷真诚相待,若有冒犯,还请王爷见谅。
还有那次,为解围睡在她房里时她所说的:等局势定下来,王爷稳定后,请王爷一纸休书赐予月华,月华毫无怨言,这是月华今日对王爷的承诺,也是月华的愿望,希望到时王爷记得月华今日所言,将休书赐给月华。想必王爷与月华有着同样的心思,都不想同房,王爷有王妃,月华也有自己的良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便是月华的心思,月华心中再无其他心思,希望王爷王妃明了。
一字一句,简单明了,她说的倒也真挚,可她所想的真如她说的一般?还是只是为了减少他的怀疑才说的?
这样想着,笛声传来过来,萧衍灏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此刻正吹着一支玉笛。
055 比试
笛子的声音突然夹杂进来,却也不显得生硬突兀,很快便与琴声融合,最后用笛声收尾,最舒缓不过。
“没想到太子殿下与夏妃娘娘的合奏竟然如此美妙动听!”
“是啊,音调和谐不尖锐,音律融合堪称完美,着实是佳作!”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夸赞着,鼓掌叫好,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睿王妃,哪个都得罪不起。
皇甫黎夏起身站到宁静身边,二人一起向元文帝和萧衍灏依次行了礼正欲打算回去,听见萧衍灏说道:“夏妃的琴技堪称一绝,北夏人才辈出果真名不虚传,我金陵也不乏才子佳人,墨妃是我夏朝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若说最厉害的,还是属墨妃弹的一手好琴。孤遗憾未曾听二位王妃合奏过,不知两位王妃可否趁着今日祭拜晚宴演奏一曲,一来是感谢上天恩泽,二也为今晚晚宴助兴,当然这也是孤的私心,想着借此弥补孤的遗憾。”
皇甫黎夏心中嘲弄,好一顶感谢上天恩泽的高帽子。
萧衍灏的意思很明显,让皇甫黎夏代表北夏与墨黛真比才艺,北夏公主,金陵第一才女,同是睿王妃,这场比赛好不精彩!
“月华!”安宁捏捏皇甫黎夏的手低沉着声音语气略带焦虑不安。
“没事。”她说着看向萧衍灏:“太子有如此雅兴,月华也不便推辞,只是方才太子说王妃娘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琴技数金陵之最,既然如此,月华也需得用自己最拿手的乐器以表敬意。”
她一字一句说的真切,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只是一席话后大臣的议论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夏妃是说琴并不是她最擅长的乐器?”
“夏妃这是较真了?竟然要求用自己最擅长的乐器!”
“爷!”墨黛真看向萧衍朔:“这场比试,你希望臣妾是输是赢?”
“并非要有输赢!”萧衍朔看向皇甫黎夏,她似乎很有信心,不会让她自己成为萧衍灏与他争执的棋子。
墨黛真心上闪过一丝异样,说不清的,她觉得自己不懂他,但此刻,他的肯定让她觉得他懂夏妃,与其说是懂,倒不如说是相信,信夏妃有办法脱离困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