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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动手!”皇甫黎夏哼哧道。
他撇嘴一笑看向她,她这娇嗔的模样鲜少出现,他爱不释手。
“这五天还好吗?”他问道。
她撇了他一眼,讥讽道,“拖爷的福,好得很!”
“爷的荣幸。”他还真不客气。
萧衍朔起身褪去外袍,看了她一眼,继续脱着里衣。
皇甫黎夏不明所以,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胸前醒目的血色纱布让她一怔,她立即起身走到他面前,皱褶眉头,关切道:“受伤了?”
萧衍朔淡淡嗯了一声,道了句:“无碍。”
“都这样了还是没事!”说完转身去拿医药箱。
萧衍朔见她脚步急促,心知她这是关心自己。自回来后她对他一句问候的话也没有,他只得自揭伤疤,使点苦肉计了。
卑不卑鄙无所谓,管用就行。
拆了他身上的纱布,看着他胸口那一道醒目的伤疤,皇甫黎夏竟埋怨起自己来了。刚刚光顾着生气,怎么也没问问他的身体状况,还在他伤口上打了一拳,他伤口裂开,肯定是因为刚才自己那一拳!
她心情有些郁闷,怎么使起小性子来了!
“刚刚也不躲着点。”
“你不是正生着气呢吗?”他一脸无所谓,笑道。
她手一顿,抿嘴,不知该说什么。
“刚刚是我错了。”
措不及防的认错倒是让萧衍朔怔了神。
“你本来就没错。”
皇甫黎夏不语,继续给他上着药。
他伸手在伤口附近挠了挠,她急忙拉住他的手:“你干嘛!”
“我伤口痒,挠挠。”
“这样会感染的!”她大急。
“太痒了。”萧衍朔看向她,一脸诚挚,“你看得见,你帮我挠挠。”
皇甫黎夏一愣,看着他张纯天然无公害的脸,再看看他红肿一片的伤口,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这里吗?”
“再往下点。”
“这儿?”
“右边一点。”
“这吗?”
“嗯,就那!”萧衍朔笑道。
食指指腹在他胸口上轻抚摩擦着,不敢用太大的力,害怕弄疼他,也怕碰到他的伤口。
萧衍朔侧目看着她那张拘谨而又认真的脸,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唇瓣红润饱满,朱樱一点细嫩巧致,再往下,是她吹弹可破的白皙脖颈,他只觉得心里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升。
“好了吗?”她极为认真道。
抬头却见他紧紧盯着自己,眼眸炽热明亮。
皇甫黎夏一怔,不由得后退一步。
“好了。”
为了避免欲火焚身,萧衍朔此刻及其识趣。
“哦,那……那就好。”皇甫黎夏嘴一时有些笨拙,急急忙忙来到桌前收拾着药箱,拿了纱布走到他面前,强装淡定,“胳膊抬起来。”
萧衍朔异常配合,乖乖抬起右臂,任由她包扎。因为要从左胸膛绕一圈到右边腋下,再从后背绕过来,所以在她给他包扎的这段时间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又一次让他起了反应。
他干咳一声:“以后别给其他人包扎了。”
忽然想起刚才她就是这么给宁长风包扎的,心底顿时生出一股怒气。
“为什么?”
他不语,紧紧盯着她,拉过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他的胸膛,炽热从手心穿过,皇甫黎夏一愣。
“知道为什么了吗?”他冷声道。
她一把推开他,气氛道:“萧衍朔,你想什么呢!”
“想男人们都会想的事!”他答得理直气壮。
她一脸鄙夷:“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别高看了一个男人!”萧衍朔冷哼,语气颇凌厉,“你刚才还为宁长风这样包扎了,以后别再给任何一个男人包扎!”
皇甫黎夏不悦道:“别拿你龌龊的想法跟长风比!”
她这捧一踩一的对比让萧衍朔越加不爽,“本王龌龊?长风?是,他清高的很!”
他极为不悦他对宁长风的讥讽,厉声道:“他尊重我,拿我当朋友!”
他冷哼道:“朋友?但愿是!”
她怒声道:“萧衍朔!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蹭的一下起身,逼视着她:“小人?是,本王是小人,他是君子!他在你心里就那么好?本王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皇甫黎夏,本王要真是小人,单凭你这句话,我现在就可以出去随便找个理由处置了他!”
皇甫黎夏一怔,瞬时清醒过来,她在干吗?她这不是在给宁长风找麻烦吗?
真是,一遇到萧衍朔她就没理智了!
“我……抱歉……为我刚刚的失言。”
“仅仅是失言?”他不悦道。
那还是什么罪?
“还有别的……罪行吗?”她声音极轻,小心翼翼道。
“在自己丈夫面前维护别的男人,贬低自己的男人,吹捧别的男人,你觉得本王会很高兴?”他睥睨着她,一脸不乐意。
皇甫黎夏哑口无言。
“是我的错,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无法原谅。”萧衍朔哼哧着,一本正经道,“夏妃方才的行为已经给本王心灵上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只听噗嗤一声,皇甫黎夏适时收了笑意,实在不是她故意的,只是他刚刚一本正经地说那样的话,不仅搞笑,还有些无耻!除此之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
“很可笑?”
“没,没有……就是觉得……爷,很可爱。”她大言不惭。
后果就是……看到某人一脸不自然的坐到了椅子上,“给本王更衣!”
她觉得越发的搞笑。
强忍着笑意,她一本正经,严肃道:“那劳烦爷站起来一下。”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也觉得有些可笑,抿嘴忍着笑意站了起来。
晚膳的时候,乐瑾茹唯一的丫鬟过来请他,“爷,娘娘请你去她那里一坐。”
她自顾自忙着手中的事并不介意,见他望着自己,她道:“要备什么吗?”
“不用!”他起身离开。
皇甫黎夏心想,他和乐瑾茹多日未见,今晚必定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她可以持续独霸大床了!
“爷,这几日你辛苦了。”乐瑾茹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温柔道。
“这里艰苦,这几日还习惯吗?”他语气温和,并未看乐瑾茹,夹了菜吃了起来。
“不苦。”乐瑾茹笑道,“爷不是在这呢吗。”
有他在,她去哪都行!
萧衍朔看了她一眼,未语。
饭罢,乐瑾茹一直跟他闲聊着,说着幼时的趣事,笑意满怀。
天色已晚,丫鬟端了洗脸水进来。
萧衍朔刚起身欲离开,乐瑾茹急忙走到他面前,“爷,今晚……留在这里好吗?”
萧衍朔拧眉看向她,只见她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眼泪汪汪。
“茹儿……”
萧衍朔还未说完,乐瑾茹一把抱住他健硕的腰肢,脸贪婪地靠在他的胸口,“今晚留下来。”
那是一种夹杂着情欲的乞求。
萧衍朔一把握住她的胳膊,脸色黑沉:“放手。”
乐瑾茹怔忪,却是丝毫没有放手,反倒牢牢抱住他,脸贴上他的脖颈,紧紧贴住去吻。
脖颈间肌肤的触碰让萧衍朔生出一股难言的恶心,心口痛得愈发厉害。
他一脸痛色,强忍着心口的抽痛,厉声道:“乐瑾茹!”
一把甩开她的手。
因为他的大力,乐瑾茹不禁后退几步,脸上悲痛欲绝,抬眸见他手捂心口,额上冷汗直冒,一脸痛意。
乐瑾茹既心痛自己被他拒绝,又担忧他的心疾,急声道:“爷!”
“早点休息!”冷毅的声音还在空中回响,他人已甩帘而去。
乐瑾茹一把扫过桌上的茶具,一脸悲痛,一拳狠狠砸在桌上。
“娘娘……”一直不敢言语的小丫鬟忍不住出声。
“去看看他去了哪里!”
小丫鬟如释重负跑出营帐,未及,又回来,胆战心惊看着她,小心翼翼道:“王爷,去了,去了……”
“去了哪里!”乐瑾茹厉声呵斥。
“去了夏妃娘娘那。”
帐内碎片声再次响起。
皇甫黎夏睡得正香,突然被他大力拉起,一把抱住。
她皱眉,这一身胭脂香味。她狠狠推着,反抗却是毫无效果。
“皇甫黎夏。”
皇甫黎夏一怔,他声音听起来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又有些虚弱,静下来,听见他呼吸沉十分重。
她未动,任由他抱着,急切道:“萧衍朔,你怎么了?”
将她从怀里松开,他握着她的两肩看向她。
皇甫黎夏顿时惊骇一片,他眼眶深陷,额上汗珠滚滚,唇瓣发青,脸色苍白的吓人。
“萧衍朔!你怎么了?”她急声道。
萧衍朔不语,眉头紧皱,一脸痛色,右手紧紧捂着左胸口,青色衣料上已渗出淡淡血迹。
她一脸忧色,急切道:“你心疾犯了?”
他沉沉嗯了一声。
“那怎么办,有药……”
她尚未说完,他已靠在她肩上昏了过去。
“萧衍朔!”她急声大喊。
看着眼前一脸病色昏睡过去的人,皇甫黎夏一咬牙,俯身吻上他早已冰凉的唇。
身上痛色渐渐消散,一股清凉之气在身体里游荡。清醒过来,发现她正吻着他。
他一把抱住她的腰身,让她紧紧与自己相贴。
“萧……”
他吞没了她尚未说出口的话。
“别动,你身上凉,正好治我的心疾。”
皇甫黎夏心想,是这样吗?
却任由他用身体将自己牢牢禁锢,任由他吻着自己已经麻木了的唇。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概有一柱香那么久,她问道:“你好些了吗?”
他松开她红润诱人的嘴唇,神色迷离紧盯着她的双眼,“再等一会。”
双手牢牢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与自己紧贴。下腹火热又疼痛,他闷哼一声,心痒难忍。
皇甫黎夏急切道:“是不是还没好?”
他忍着笑意,看着她因为担忧而紧张的小脸,道了句:“嗯,还没好。”
皇甫黎夏心想,送佛送到西,反正已经被他吻过了,也不差这一次,看他的脸色的确是疼痛难忍,心一痕,再次吻上。
萧衍朔一怔,立刻反客为主,送到嘴里的东西,哪有不吃的道理。
在他身上爬的久了,皇甫黎夏觉得自己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他火气怎么那么大啊!
“萧衍朔,你是不是很热啊?”她关切问道。
萧衍朔一愣,这个傻女人!他身体怎么会这么热她不知道吗?
“嗯,心疾导致体热,正好你体寒,所以治心疾有效。”
“难怪大冬天的你身体都那么热。”她说着停了声音,思考着。
萧衍朔实在忍受不了她这魅惑的模样,又将她抱紧了些。
她小脸因为方才的激吻泛着红光,朱唇似娇艳欲滴的玫瑰,更是妖艳的不像话。
“你这心疾可真是个麻烦,万一要是在战场上犯了怎么办?”她皱了眉,继续道,“不行,还是得写封信让师父来看看。”
“师父?”他一笑,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