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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喜她故意不理他。
他轻脚过去,脱了外袍躺下,她侧身对着他,冰肌玉骨映照在红烛暖光之下,越发晶亮,长长的睫毛密入丛林,她小嘴略微蠕动,甚是娇憨。萧衍朔突觉口干舌燥之感狂乱袭来,慌乱地撇开眼睛,盖了被子赶紧躺好。
耳边是她轻柔的呼吸声,他心情越发慌乱,心咚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侧头看了她一眼,她依旧睡得香甜,犹豫良久,俯身吻上。
梦中的她似乎有些焦虑,不乐意地嘟嘟嘴唇,蠕动着唇瓣,这样的动作刺激着他越发地大胆,激烈地吻着。
似乎有些不舒服,她哼了一声,他瞬时抵住她的灵巧小舌。
温润感覆盖住整个口腔,身处梦境的她觉得唇瓣又痛又痒,猛地清醒过来,睁眼。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
愤怒和羞臊从心底腾升,她狠狠一咬他的唇,膝盖一弯,狠狠磕在他的膝上,结果两人都因为膝上的疼痛闷哼一声。
萧衍朔坐起,脸上并无半分慌乱,注视着她。
她惊坐起,手一挥就朝他脸上扬去,他接过,紧握她的手腕,在空中挣扎着。
“无耻!”她震怒大吼,因着这声嘶力竭的吼声和尚未消散的羞愤,她的脸越发红润起来。
丝毫没有饶恕的意思,她一脚朝他踢去,男人提前一步下了床。她紧跟着下床,眼前有什么就拿去什么向他咂去,他敏捷闪躲着。
“都碎了。”他轻声道。
“滚。”他毫无歉意的话语更加刺激了她,抬脚上前,一掌向他招呼去,他一怔,急忙上前,见他凑着上前挨了那一掌,皇甫黎夏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她出神间,他将她抱到床上,轻语,“要打也要穿上鞋,底下都是碎片。”
回过神来,见他手还放在自己腰间,狠狠推他一把,看着这一室狼藉,怔了怔,怒道:“穿鞋!”
“做什么?本王要睡觉!”他语气颇有些无赖,依靠在床上。
“出去!”
“本王要睡觉!”他也不乐意了,哼哧道。
“穿上鞋出去打一架!萧衍朔,今晚我们就分出个高下,要是我赢了,你就得听我的我们分床睡,以后你再敢上我床随便发情别怪我不客气!”她身体微微颤抖,一脸凶神恶煞紧盯着他,怒道。
“那要是本王赢了,就可以随便上你床做想做的事了吗?”他挑眉,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她抬手,唰的一个枕头向他砸去,愤怒不已,胸腔起伏,“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如此禽兽!”
“你现在有幸领略了。”
她并未回他,飞快的穿上鞋,萧衍朔同样没有丝毫的放松,坐到她身边穿起鞋来。
“别碍着我!”
“床就这么大!”他淡漠回道。
半夜噼里啪啦的声音早就吵醒了徒清徒宁,又见声音是从他俩屋里传来的,二人在屋外许久没敢进去,正欲离开,门突然被打开,只见他们夏妃娘娘一脸阴郁走出来,颇有挡我者死的意味!后面跟出来的他们家爷满面春风,一副无赖样……
皇甫黎夏拿起院里的长矛狠狠盯着他,“挑一件。”
“你手里那件。”某人不知死活道。
这院里刀枪剑戟不少,他这是非要跟她对着干!她冷哼一声,给他扔过去。
徒清徒宁突然领悟,大呼您二位可真有闲情逸致!大半夜的出来比武!
兵器冷硬的碰撞在一起,梆梆作响,瞬时引来了南宋他们。
“皇兄嫂嫂他们……这是干什么呢?”萧衍翎惊讶不已,急急忙忙赶着过来,疑惑又好奇,看向徒清他们问道。
徒清徒宁自觉摇摇头,徒清还不忘伸手指指屋内。
宁静萧衍翎探身一看,越发震惊,这一室狼狈的样子……比进了盗贼还惨,这是被一群野兽塌过去了吧!
幽幽夜色里,两个白色身影招招出奇,殊死搏斗,谁都不肯让谁,大有非要一较高下之意。
起初一众人看着这激烈的场面觉得惊心动魄,精彩万分,结果没过一刻钟,就觉得百无聊赖。
大半夜的不去睡觉,挨着冷风看他们打斗做甚,又不是非要你死我活,顶多敲敲打打,增进一下感情!
“去睡吧。”赫连温声对宁静说道。
宁静揉揉眼,嗯了一声,赫连又道:“我送你回去。”
二人结伴离开。
看着赫连半搀扶着宁静,手放在她的背上,萧衍翎有些羡慕,看了眼身旁毫无反应的南宋,一脸娇羞道,“你送我回去?”
南宋打了个呵欠,迷糊道,“困死了,徒清徒宁你们也早点睡吧,别担心他们了,不会出事的。”
萧衍翎狠狠踩他一脚,怒气冲冲离开。
南宋一脸吃痛模样,哎吆一声喊,坐倒在地。
萧衍翎停了脚,转身看向他,急急忙忙跑过来,焦急道,“你怎么了?”
“脚痛。”南宋道,“走不了了。”
“我扶你回去。”萧衍翎将他架起来,搀扶着他离开。
徒清徒宁互看一眼,只想狠狠将南宋毒打一番,他怎么不去唱大戏啊!二人淡漠看着南宋欠打的背影,心里可怜着萧衍翎,转身离开。
乐瑾茹扶在窗口,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两个月白身影!
她能明确感觉到萧衍朔对皇甫黎夏的感情,她甚至在想,萧衍朔对自己也有这样深刻的情谊在吗?她不敢确定。
淮安一事,她才知道原来她会武,而且不差,现在看着能轻松应对萧衍朔的她,乐瑾茹惊叹,皇甫黎夏的武功不比萧衍朔差。
她知道皇甫黎夏是个聪慧的女子,可来了绵阳之后,从士兵那里听到他们对她的赞扬倾佩,了解到她是如何守住了绵阳城,她发现这个女子用兵谋略也不输男子,这样强大的女人……?
她心底生出了无尽恐慌。
后宫女子不得习武,更不得干政,她都做了。
乐瑾茹一笑,干政谋权,不用她出手,皇上和太后首先就容不了她。
043 她只会让别人不安全
“萧衍朔,你对我三番两次耍无赖你不觉得很过分吗?”她招招发狠,冷言冷语,周身戾气一片。
“我刚刚……”他迎击着,想了想道,“心疾又犯了。”
去你妈的!皇甫黎夏心里暗骂。
“心疾犯了?”她嘲讽一笑,“萧衍朔,上次你心疾犯了我已经做得够多了,今晚乐瑾茹在,你心疾犯了你不去找她,来找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他收了脸上的顽劣,冷了脸:“本王心疾犯了来找你,有什么可笑的?”
她沉默不语,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烦闷道:“反正以后你心疾犯了别来找我,这么多女人你找谁不好来找我,况且乐瑾茹也在呢,下次你去找她!”
又狠狠道:“你再敢那心疾犯了说事,对我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她长矛刺去,萧衍朔突然收了抵挡,她大惊,已然来不及收手,划到了他的小臂。
“你!”她收了长矛,瞪向他,生气又无奈!
“你招数太快,本王没接住。”他一脸轻松道。
你确定?皇甫黎夏鄙夷一笑,难道不是你自己收了兵器撞了上来?
“回去!天冷飕飕的,没玩没了了!”他呵斥一声,走向屋去。
她在他身后张牙舞爪,一脸鄙夷,抬脚作了个踢他的动作,然后乖乖放好兵器进了屋。
乐瑾茹关了窗,手剧烈颤抖,伸手去拿茶碗,接过颤栗愈发激烈,狠狠摔了手里的茶碗。
“过来给爷包扎。”萧衍朔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对她喊道。
“活该!”她冷哼一声,拿了药箱过去,“谁让你故意撞我枪口上的!”
“分明是你武功太高了。”他淡漠道。
她觉得可气又无奈,狠狠掐了掐他的手臂,“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会对你客客气气的!”
“本王从来没觉得你哪对我客气了!”他哼哧一声,满脸不满,“大言不惭,处处跟本王做对,你哪客气了?”
“萧衍朔,我对你算客气了!”她冷哼一声,轻声道。
“嗯,以前没发现,以后……有待观察。”
“没发现!”她瞪着他,“以后别观察了,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刚刚的事……”萧衍朔看着她的俏脸欲言又止,她厉声打断:“刚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但是……以后你再做出同样无礼的行为,萧衍朔,不等把休书给我,我自己离开!”
她语气决绝,面色从容,似是狠了心说得,萧衍朔心上猛烈一怔。
“睡觉!”似是逃避般,他哼了一声,盖了被子睡去。
她收拾着药箱,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涌上悲怆,萧衍朔,我们不是说话,谁都不要爱上谁的吗?怎么两个人都食言了呢?
你要是再敢侵入一步,我真的会离开。
一大早萧衍朔就将徒清徒宁叫了进来,他让徒清徒宁挑选百位护卫送乐瑾茹回金陵。
昨晚他们商议过后决定三日后进攻南境,元文从西部调来的十万兵马今晚就会到,今日墨擎明和穆时殊安排人手紧张有序的准备着行军粮草,景涣和刑徵安负责训练。
皇甫黎夏正在梳妆,乐瑾茹走了进来,她脸上有些苍白,神色萎靡,轻声道:“爷,我可以留下来吗?”
“金陵安全。”萧衍朔道。
乐瑾茹抬头,见皇甫黎夏自顾自梳着妆,咬咬唇,看向萧衍朔:“夏妃也一起回去吗?”
皇甫黎夏一愣,停了手看了乐瑾茹一眼,说实话,她对墨黛真有敬意,有祝福,但对乐瑾茹她总喜欢不起来,尤其她在淮安说了那些话后。
“她不回去。”萧衍朔瞥了眼一脸事不关己的皇甫黎夏,淡漠道。
乐瑾茹一笑,关切道:“爷要攻打南境,夏妃跟在爷身边不太安全吧。”
“她只会让别人不安全。”萧衍朔说着眼里浮上些许暖意。
乐瑾茹愣神,淡淡一笑,回道:“臣妾忘了夏妃会武的事了。”说着转身看向她,语气温柔,关怀备至,“战场之上,刀枪不长眼,夏妃虽然武功高强,还是要谨慎小心点。”
她起身,笑回:“多谢乐妃关怀。”
乐瑾茹一笑,夸赞道:“夏妃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就罢了,舞刀弄枪也不输于人,论起才知谋略来丝毫不比那些将军差,这天下,怎会有你这样完美的人。”
不等皇甫黎夏回话,一脸遗憾继续道:“我从小便羡慕那些会武的人,心想自己也会武的话该有多好啊,可惜身在宫中,宫规森严,无法习武,你不知道当皇祖母告诉我后宫女子不得习武的时候我有多遗憾。”
乐瑾茹浅笑盈盈,玲珑身段曼妙,款款向她走去。
皇甫黎夏垂眸一笑,不做回答,希望不是她想得那样,乐瑾茹是过来向她暗示些什么的!
“乐妃今天要离开了,时间紧迫,还是跟爷好好聊聊吧。”她移步,走到萧衍朔身边,“我去看看长安和静儿。”
乐瑾茹紧握手中丝绢,转身朝她温和一笑。
出门的时候皇甫黎夏余光瞥见站在身侧的乐瑾茹拧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只此一眼,她便断定,乐瑾茹不同于墨黛真,来者不善。
她叹自己都躲到南境来了,怎么还沾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