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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略微畅快,她进了马车。
乐瑾茹躺在座上唇色发白,见她进来了,正欲起身,她赶忙道:“别又挣开了。”随温和笑道,“先上药吧,失礼了。”
掀了她的衣服,她要上血红触目惊心,擦拭了周围的血,皇甫黎夏叹道:“好在伤口不深。”
“多谢。”乐瑾茹轻声道。
“无碍。”她笑回,给她做着最后的包扎,“好好休息。”
她起身欲下车,乐瑾茹叫住她:“夏妃……昨晚的那些话……对不起,我一时心急……”
她脚下一顿,转身:“可以理解,你担心王爷嘛。只是娘娘,以后没有看清楚的事情……不要随便说道,我不是任人责备的人。我转身并非是我不愿救他,而是当时的情况,宁家小姐比他更危险,而他也有能力躲开。”
她转身离去,乐瑾茹紧盯着她方才坐过的位子,眸光凌厉深邃。
“好了。”她走过去,轻语。
“多谢。”
“口头的感谢就不必了,回去爷赏两钱花花就行。”她想,她该以以前的态度对他了。
只是现在同样的话说出去,为何并不像以前那样轻松,更像是欲盖弥彰的慌乱?
他一怔,见她笑得俏丽,眸光闪闪,眉眼不似之前那般凌厉,反而笼罩着一丝温和气息,笑道:“爷现在缺钱。”
“那您就先记着,什么时候有钱了看能不能多给一两个钱。”
“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他突然沉了声,一脸肃穆。
她一怔,忽视了他脸上的认真,玩笑道:“爷,您要不想给就痛快点说嘛,一个亲王,说出这样话,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他眸色一冷,道:“好,回了府去房叔那里领,想要多少拿多少。”
“想要多少拿多少?”她一脸欢喜,笑道,“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我哪有那么贪心啊!”
“走吧。”萧衍朔过去,牵住她的马。
“你去车里照顾乐妃吧,我来骑马。”
二人僵持不下,他道:“去车里睡一觉。”
“没事,我不困。”
“眼睛黑了一大圈,还说不困!”他冷声道。
“你眼睛也不见得有多亮啊。”她轻声呢喃,惹来他一个脑门蹦。
“本王耳朵好!”
“我要攒着觉,回去睡!”她哼哧道,“而且我觉得骑马比在马车里爽快多了。”
他无法反驳,“不坐拉到!”
她看着他阴郁黑沉的脸,一脸奉承:“多谢王爷关怀体量。”
他离去的背影俊逸高大,她想,她和萧衍朔之间还是适合这样的相处,额外的感情,可能对两人来说都是压抑吧。
040 吃醋
另一面,萧衍翎和南宋二人往西南去,一路越往南边,越是触目惊心,依旧繁华热闹真的的不过淮安而已。
沿途二人遇到了多少乞讨者已经记不清了,乡绅山贼恶霸趁机欺压百姓,强盗小偷兴盛,逃难者更是因为一餐吃食打得不可开交,更有火燕士兵烧杀辱掠,奸淫妇女,新军士兵或参与其中,或缄默不敢言,任其为非作歹。
萧衍翎愤怒又心寒,在路上救下一名女子与火燕士兵发生冲突,二人一路紧逃,终是甩掉了追捕。
道上凄切清冷,他们走了许久都没有遇到一人,太阳毒辣,二人找了棵大树乘凉休息。
“南宋……”她精神萎靡,眼里露着寒光,心痛道:“萧衍灏……他建新朝,就是为了让百姓这样生活的吗?”
南宋想告诉她,自古朝代更迭,比这更惨的大有人在。看着她痛苦自责的眼神,终是不忍:“所以要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出来这些时日,我竟讨厌起以前在安逸享乐的自己了。”萧衍翎想起路上他们遇到的那个骨瘦如柴的老爷爷,还有他身边早已奄奄一息的他的孙女,心猛烈颤抖。
南宋看向她,双手紧握拳,抬起手想拍拍她微微颤栗的肩膀抚慰一下,展开的手掌终是没有落下。
“南宋。”她突然侧身看向他,揪住他的衣领,把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
南宋一怔,神色突变,任她在他怀里蹭着,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哭。”
她抬头看向他:“我没哭。”
南宋低头一看,她真的没哭,只是脸上表情甚是难过,她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来证实她没哭。
南宋突然觉得喉咙干涩,胸腔起伏剧烈加快。
“我就是眼前老出现路上遇到的那些人,尸体看久了……有些害怕。”她小声道。
南宋惊觉,的确是他忽视了。她不过十七岁,一路上看到那么多死尸,着实是会害怕的。
“没事。”他轻抚她的后劲。
“你抱抱我。”萧衍翎消了心底的恐惧,这会有些得寸进尺。
南宋见她脸上惧意不减,道了句“得罪了”,便抱住了她。
萧衍翎强忍着笑意,眉眼皆是欢喜,南宋见她身体微颤,以为她是在害怕,抱得欲紧。
她抬头看向他,脸颊划过他的下巴,二人皆因着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慌了神,南宋松手,她却将他的衣领拉得越发的牢固,小声在他耳边呢喃道:“我堂堂公主,被你又抱又搂,还摸了我的脸,你要负责!”
“我哪里摸了你的脸!”南宋低头看向她,语气微厉,严肃道。
“刚刚。”她大言不惭。
“萧衍翎,你一个女子,知道什么叫羞耻心吗?脸皮可真厚。”话虽粗,但萧衍翎却没有听出来他语气里分毫的责骂,倒更像是无奈。
“知道!”
“那你还这样抱着我不放?”南宋哼道。
“我的厚脸皮只针对你,我的羞耻心在见到你后就一再突破底线,因为我觉得要拿下你做驸马,我不厚着脸皮是不行的,因为你这个人不仅顽劣潇洒,还清高自傲!”她紧紧拽着他的衣领,与他对视着,二人上身紧贴,两张脸的距离不过分毫,她说完撅着嘴神气的看着他,瞪着大眼准备继续跟他对战。
“既然我性子这么差,你不如早点去找别人做你的什么驸马……”南宋哼哧道。
“是,你性子这么差,经常欺负我,老是捉弄我,还对我有偏见,傲慢得不得了,我喜欢你干嘛!你看看穆时殊、年通胤、甄胥他们,哪个长相不如你,家世还比你显赫,上战杀敌更是不比你差,更不会欺负我捉弄我,唯我是从,这么多优秀的人在,我喜欢你干嘛!”萧衍翎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语气也甚急。
“那你怎么不去?”南宋面色不悦。
萧衍翎握着他衣领的手渐渐松开,高傲一笑,哼道:“等这次回去我就去找他们,随便挑一个也是人中龙凤!,回去我就找他们去,既然你这么厌烦我,我就随了你的愿,不再喜欢你,也不缠着你了,免得你烦我也累。”
她收了靠在他胸口的力,南宋突然觉得胸膛一空,身上的暖意渐渐散去,他条件发射一把将她抱紧,低头,恶狠狠说道:“萧衍翎,就你这坏脾气,人家不会喜欢你的!”
“怎么不会,他们可喜欢我了,我也很喜欢他们。
就拿穆时殊来说,我们经常一起玩,我小时候还跟在他后面叫时殊哥哥,他虽然比我大了五岁,但待我极好,父皇也中意他;还有甄胥,他还教过我骑马呢,甄贤妃还跟我母妃说过此事;再说年通胤……”
从他的方位看去,她双眸闪亮晶莹,噘着小嘴一个一个算计着,还一脸崇拜和欢喜。
南宋听得心烦,低头吻住她的唇。
“……”萧衍翎愣怔在原地,脑袋仿佛吃了一记闷棍,空白一片。
他吻得急,甚至有些啃咬的意味,紧紧搂着她的腰身,将她揽在怀里。
“萧衍翎,你说你被我又抱又搂,还摸了脸,既然我对你这个公主做了如此罪不可恕的事,那我就无惧无畏再做件坏事,罪加一等。”他轻抵着她的唇,闷声道。
“南……我……”任凭萧衍翎平日里口齿伶俐刁钻任性,这个时候也不知所措了起来。
她唇瓣泛着粉嫩,有些红肿,晶莹剔透,南宋突然觉得心被什么东西狠狠穿透,莫名引来一股烦躁。他平日里昂首挺胸惯了,可现在,该昂首的被她吸引,目光无法离开,不该昂首的倒是挺直了。
南宋闷哼一声,放了她,神色尴尬不自然:“休息好了就走吧。”
萧衍翎神色呆滞,红着脸哦了一身,紧跟在他身后。心里欢喜甜蜜久久不能挥去。
看着南宋挺拔的身姿,她眯眼贼笑一声,心里暗叫萧衍翎,干得不错!然后心底大呼三声,皇兄谢谢你了!
在淮安分别前,萧衍朔对她说:“不要一直围在人家身边转,免得时间久了让他烦了,合适的时候欲擒故纵更管用。”
萧衍翎不仅崇拜萧衍朔机智聪明,英明神武,有勇有谋,满腹经纶……反正所有美好的词都适合用在她这个大哥身上!
起初她还有些顾虑,他一直对自己爱理不理,甚至是讨厌。可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将他放在心上了。她觉得自己虽然有些小性子,但也不至于到嚣张跋扈的地步,他怎么就对她生了偏见呢?
后来在肤施的相处,才让她觉得他对她没那么讨厌了,而在淮安,他不在避着她,不再一见她就想溜,甚至晚上会花一两个时辰教她武功,陪她联系射箭,她想,他对她的认知一定有了些转变。
她一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摊牌,但这一路遇到了太多让她心惊胆寒的事,所以这些话一直没有机会说出来。况且她也怕自己说了这些话他不仅不吃醋,还会嬉皮笑脸,皆大欢喜地欢送她,刚刚见他抱了自己,这才想,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吃醋了!她欢喜地要飞上天了。
南宋同样紧张到不敢看她,他怎么一时冲动就……听她称呼穆时殊为时殊哥哥的时候,他气得想立刻捂住她的嘴,让她别再喋喋不休了,结果她还继续大言不惭说着那些什么嫁人的话,甚至说了不要再喜欢他的话,他一怒一急之下就……
他也才二十出头,还未过二十二的生辰,毛躁一下还是可以的!况且,那样一张美妙的脸俯在身下,还是会让他心烦意乱的女子,他当然不会放过。
男子汉大丈夫,吻就吻了,他一定会负责!
他转身看了一眼落了自己一段距离的萧衍翎,朝她走去:“磨磨蹭蹭的!”
“是你走太快了!”她不乐意哼道。
“那你不会叫我一声让我慢点!”南宋神色有些不自然,却是不愿说句抱歉的好话。
“我自己能跟上啊。”
“哪里跟上了,还不是我过来找你的!”
“不用你过来我很快就能跟上来!”她凝眉争辩道。
好不容易微妙起来的气氛被打破,二人又一路吵吵闹闹,争执不休。
------题外话------
南宋你这样心口不一又毒舌的男人能找到对象真是我对你的恩赐!
南宋:我靠人格魅力,俊朗外表,横溢才华取胜
再说让你单身一辈子!
041 她一定要改变现在的局势!
二人沿着矮矮山路下来,入眼囱囱青烟吹来,依稀能看到高坎下有几座土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