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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即心中一个念头上来,她心上竟有些恍惚,有些慌张,转而又告诫自己想多了,萧衍朔不过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王爷。”皇甫黎夏轻声说道:“我脸上没有伤,只是腿上的伤再不上药我就要疼晕过去了。”
她不知道她腿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刚刚萧衍朔包扎伤口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腿疼,微微弯膝,膝盖上一阵抽痛,她才发觉自己右腿受了伤。
这一次,萧衍朔给了她台阶下,她也服了软,两人都知道硬碰硬谁都不好过。
萧衍朔一把将她拉到椅子上,蹲下身一看,才发现她右腿膝盖以上已是血红一片。粗鲁地一把将她抱起来向内室走去,她伸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萧衍朔冷哼一声,却将轻轻她放到床上。
“你手臂上的伤。”皇甫黎夏面露担忧看向萧衍朔,后者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萧衍朔撕开她被血染红的膝盖以上的裤子部分,看到她膝盖上方几公分处一寸长的伤口。
皇甫黎夏心中的惊慌只增不减。
萧衍朔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却是小心翼翼的替她上起药来。
皇甫黎夏倒吸一口气,轻声说了句:“疼。”
萧衍朔停下来看向她:“本王以为你是铁打的!活该!”
皇甫黎夏收起心中的感激,他拿起药瓶继续上药,皇甫黎夏听到他轻声说了句,“忍着点。”
这点伤对于皇甫黎夏而言并不严重,也没那么疼,只是现在她需要这个伤口让自己服软,让萧衍朔有台阶下,除此之外,她也想看看萧衍朔的内心,证实自己心中那个荒诞的想法,只是不想这么容易,就被她探出来了。
“王爷!”皇甫黎夏轻声唤他。
萧衍朔抬头看着她。
“以后,要怎么……”皇甫黎夏轻声说着,却见萧衍朔眸光凌厉的看着她。
良久,萧衍朔说道:“你现在是皇甫黎夏!”
皇甫黎夏明了萧衍朔是不可能再让她继续以南宋的身份待在军营了,二人沉默着,萧衍朔悉心为皇甫黎夏包扎,皇甫黎夏心虚地说道:“那我还能待在军营吗……”
萧衍朔包扎好瞪了她一眼:“随你!”
随她?她敢吗?萧衍朔没明确说出来她哪敢?
“皇甫黎夏,”他紧盯着她,“你究竟是何人?”
萧衍朔坐到她旁边,低沉的声音传来,眼神凌厉却又那么真刻。
皇甫黎夏失语,静静地看向他,该来的终于来了!
“王爷为何这么问,月华是谁王爷你不是知道吗?月华是北夏公主,睿王王妃。”皇甫黎夏说着浅浅一笑。
萧衍朔似是嘲讽般一笑:“本王不知。”
皇甫黎夏看着萧衍朔,后者凝眉盯着她,似是在等她解释。
二人沉默,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良久萧衍朔微微一笑,起身将药放到桌上,背着她轻声问:“夏妃可知九黎阁?”
皇甫黎夏却觉得那低沉的声音像是北漠晚间的狂风,一下子狠狠地拍到她脸上,让她惊慌、无处躲藏却又不知所措。
袖中的手紧紧握拳,如同清风拂面般她微微一笑:“略有耳闻。”
“略有耳闻?本王自以为对九黎阁已经有一定了解,若是连你这九黎阁的阁主都只是略有耳闻,那本王还真的是高估自己了。”
萧衍朔双眸紧紧盯着她,声音低沉,皇甫黎夏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他是在怀疑她隐瞒身份靠近他是别有目的吗?
皇甫黎夏沉默没有说话,眸光闪烁,迎接着萧衍朔的目光,现在她要怎么办?
她从来没想过会在萧衍朔面前暴露身份,还是九黎阁阁主的身份,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会全身而退,以北夏公主皇甫黎夏的身份离开萧衍朔,自此二人互不打扰,看来是她自负了,却也低估了自己,小看了情缘这种东西。
“受人之托。”良久皇甫黎夏缓缓开口:“幼时,月华有幸曾见过先皇一面。
当时月华隐瞒了身份却还是被先皇看出,先皇与人讨论兵书,月华说了些自己的见解,想来是因为此事所以让皇便萌生了让月华嫁给王爷的想法吧,后来月华还和先皇一起在路上帮助了无家可归的乞讨者。
分别时先皇玩笑说以后让月华做他皇孙的军师,和他一起守护云苍和平,保护夏朝子民,月华年幼不懂事,却也心高气傲一直记得先皇的话,只是月华一介女流做不了什么,就将遇到的孤儿带回去,提供他们住宿,教他们防身之术,便是今天王爷看到了晴兰晴竹她们。”
“那你为何一直不告诉本王。”萧衍朔语气略有缓和。
“王爷,月华若是直接告诉王爷月华是九黎阁阁主,是为了帮助王爷夺位的,王爷会相信吗?”
“即便一开始你有顾忌不好说,但是后来本王信任你了,你完全有机会说明白。”
她不说的理由其实一开始就说得明明白白,她要的是全身而退,此后互不相干。
“是因为月华觉得没必要。
王爷,月华曾经说过事成之后想要王爷一纸休书让月华全身而退,所以月华觉得不必让别人知道月华九黎阁阁主身份一事。
一旦月华九黎阁阁主的事被大家知道,牵扯太广,我的行动就会受限,还不如隐秘一点,我自己也自由些,别人知道的越多,身为睿王妃的我就越不容易离开。”
萧衍朔心中沉闷,她句句都是要离开,他竟觉得格外刺耳。
“如果月华的私心,月华的有意隐瞒让王爷不舒服,月华抱歉。只是这一点上,月华只能先想到自己。”皇甫黎夏面色平静,毫无顾忌地说着,既然已经摊牌了,她希望自己能说清楚,让萧衍朔理解她的初衷。
只是为何现在“全身而退”这个词对她来说竟是那么难以说出口呢?
萧衍朔此刻脸上隐忍的怒意让她的心情从前一刻的惊慌演变成此刻的茫然,多番话语刺探,她已看得明明白白,萧衍朔喜欢上她了。
他发现了她以南宋的身份行动,他没有计较,没有怀疑,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而且近来她也有那种感觉,萧衍朔对她的感情不再只是信任。
就像那次她到了晚上才从宫里出来,他在演武场一天,尚未用膳就出来找她,他虽然话语难听,但句句都是关心,让她给他做了碗面。其实那时候起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他对她情感的变化。
以前她说要萧衍朔休了她,让她全身而退的时候,他至少会回她一个恩字,而现在,他脸上只有怒意,眼中甚至有着悲痛。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之间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她计划好了一切,却独独忽略了一个情字,如此,他还会让她全身而退吗?
萧衍朔听着她的话,胸口莫名有些闷痛。
她的“全身而退”居然让他觉得疼痛难忍,她云淡风轻地说着要“全身而退”,要“离开”,她说这些话时平淡毫无感情的声音,一脸平静的表情,都让他胸闷难忍。他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烈火,出不去,只能灼伤自己。
“夏妃是觉得本王会让一个知道本王所有秘密的人如此轻易离开吗?”他厉声道。
皇甫黎夏睫毛轻颤,手紧紧握拳。
“天色不早了,夏妃好好休息。”萧衍朔说完,不及皇甫黎夏回答,大步走了出去。
皇甫黎夏想着想着觉得胸闷难忍,深吸一口气,胸口疼得她不自觉皱起了眉。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她粗鲁地喝了一口水,可水却像是堵在胸口一般,疼得她难以咽下去。
果真如她所想,他已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景涣等人面色焦急在帐外撑着伞等着,萧衍朔阴沉着脸出来瞥了他们一眼,徒清徒宁立刻跟上,听见脚步声,萧衍朔冷冷道:“别跟着。”
景涣疑惑地看着萧衍朔的背影,又看看账内,这是发生什么了王爷这么生气?
萧衍翎神情焦虑迫不及待地进了营帐,见皇甫黎夏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萧衍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既然是这样那真的南宋呢?”
看着萧衍翎别扭的样子,皇甫黎夏郁闷的心情好了一半,笑出声看着萧衍翎:“他不配合我,我就把他……”
“把他怎么了?”萧衍翎焦急问道。
皇甫黎夏沉默着不说话,坏笑看着萧衍翎焦急的模样,觉得已经捉弄的差不多了,慢吞吞地说道:“还能怎么样,就是……”
见萧衍翎急的要跺脚了,她轻声笑着回道:“长安,南宋没事,他一直在我身边呢!”
萧衍翎不解看着皇甫黎夏。
皇甫黎夏俏皮眨眨眼:“那天你见到的我那个老乡。”
萧衍翎面色缓和,面露笑意。
“好好抓住他哦!”皇甫黎夏调戏道。
萧衍翎红了脸瞪了她一眼,想了想撇撇嘴说别扭道道:“皇兄他……没怎么你吧?”
皇甫黎夏却是听出了关切,夏笑着摇摇头。
萧衍朔就是为难她也好啊,总比现在这样什么话也不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要猜他心思来的好。
“我说睿王兄一出来你就跑进账内了,原来是问心上人的。”萧衍文走进来玩笑道。
“皇兄!”萧衍翎瞪了萧衍文一眼,红着脸不说话。皇甫黎夏和萧衍文笑了起来,萧衍文来到她身边关切道:“怎么样?”
对于萧衍文,皇甫黎夏跟他并不熟悉,见他关心自己,她微微一笑:“没事!”
“皇兄你怎么过来了?”
“在路上遇见睿王兄一脸沉郁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见他脸色不好便想过来问问徒清,倒是没想到夏妃娘娘给我们展示了如此惊喜的一幕!”
皇甫黎夏一笑,掩饰内心的尴尬。
萧衍文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无意间看见皇甫黎夏右腿上包扎的白布条,道:“你腿受伤了?”
萧衍翎也关切看过去。
“没事,就是划伤了。”
“嗯,早点休息吧,长安跟我回去。”
萧衍翎极不情愿的看了萧衍文一眼,转身对皇甫黎夏道:“夏妃……嫂嫂,我明天过来找你。”
半个时辰左右,萧衍朔回了营帐,她见他衣服又湿了一片,心情有些沉闷。
二人对视一眼,各忙各的。
她面色犹豫,看着正在洗脸的他说道:“爷,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我就是九黎阁阁主的?”
他放回毛巾,坐下淡淡道:“你还记得馥雅绑架了世良那次,我们去过一次华云楼吗?”
“那时候?”她惊讶之下面带疑虑。
他耐心解释道:“那时候我并没有怀疑你是九黎阁阁主,我只怀疑你与黎轩楼关系不一般。华云楼里你说华云楼的地段好,比黎轩楼的地段都好。”
她无奈一笑:“原来是这一句。确实,与黎轩楼没有关系的人怎么会在那时候提起黎轩楼呢,金陵城里的酒楼那么多。”
“嗯,即使你是黎轩楼的常客也不应该在那种情况下想到黎轩楼地段的问题,毕竟那时你我是去查世良失踪一事的,所以我想你一定与黎轩楼有什么关系。
再一想那名字,你名字中恰好有个黎字,我问过世良他可有表字,他说是煜轩。”他似乎解释地很愉快。
“这样你就确定了我是黎轩楼真正的老板。”她笑。
“你那天是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