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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转过身来。
“还有!”他用手指着下、身的亵裤,天啦!那可是他身上最后的一层遮蔽物。
珂玥双脸羞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男子*着上身,这就算了吧!她还是能够接受的,可是,他还要她为他脱掉亵裤,不就是明摆着要她看他的胴、体嘛。真是个变态!
31。三十一,醒来又将其刁难。2
他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她惊讶的表情,痛快之情表于脸上,刚才的怒气一扫而过。
他其实也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子面前这样做,那些女婢,从小照顾他,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好尴尬的,对与珂玥,他一心只想着要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看着她尴尬不已的样子,他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微笑,他想,应该是大仇得报的兴喜吧。
“快点儿啊!等会儿朕要上早朝,耽误了时辰,你有九条命也不够斩的。”
珂玥死死的咬着嘴唇,眼睛一闭,用力去扯他的亵裤,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天下男人长得还不都是一样。
谁曾想,由于她用力太大,亵裤连带着穿亵裤的人,一下子被她给拽倒了,直直的向她压了过来。
她闪躲不及,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那姿势,就不用多说了吧!宇文宸赤、裸条条的压在珂玥的身上,他身下的物件也恰到好处的抵在她的敏感处,还好,她是穿了衣服的。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男子,那个物件的感应,碰触到她身上的感觉,她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宇文宸看见她的囧样,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容,“怎么?又想勾、引朕?”他压在她身上,这时候只觉得胸口膨胀的厉害,有股热流在心底翻腾。
“哪有?我是。。。。。。不小心。。。。。。”珂玥脸这时已经羞红的像一朵娇红的桃花,玉脂点缀着点点桃红,在她脸上慢慢散开,直到耳际。
“不小心勾、引朕的?勾、引还带不小心的?”他丝毫没有爬起来的意思,就这样死死的压在她身上,鼻息里面满带着另外一层意味。
调、戏。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羞怯的她,其实还蛮可爱的。
她脸更加的红绸了,像夏日里面的红玫瑰一样,这时候她的眉目娇羞,双眼清澈透明,樱唇微微张开,莹润丰盈。
也许是在这样的氛围的烘托下,宇文宸竟然发现了她多了一种平常她没有的气质。
楚楚动人。
“我没有!”她极力辩解,羞愧不已,忙用手推开他的身子。
她一如既往的力度之大,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地上,慌忙起身。
“陛下,臣女有些不舒服,您还是叫别人来伺候你沐浴吧!臣女告退!”说完,直接跑出了紫荆殿。
宇文宸这时候倒是没有生气了,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呵呵的笑着。
德喜进来,看见他这一副光不溜秋,狼狈不堪的模样,急忙过去相扶“陛下,您没事吧?”
宇文宸摆了摆手,提起亵裤,吩咐“叫喜儿,蓉儿进来伺候我沐浴。”喜儿,蓉儿是一直在他身边伺候沐浴更衣的宫女。
珂玥出了紫荆殿,一阵阵秋风拂过面颊,方才的潮红这时候才慢慢消退。
她一路走一路低声谩骂,愤愤不平,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羞辱,而,这个男人还是万人之上的一国之君,一点儿君王的样子都没有,成何体统?
“在骂什么呢?”后面悠悠传来一声温润的声音。
珂玥急忙一回眸,宇文济摇着竹扇,缓缓向她走来,他今天着了一件白绸褂子,头发随意的搭落在鬓角两旁,不像是王族贵胄,倒像是一个归隐山林的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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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三十二,白玉短剑忆往昔。1
随着他慢慢走近,那淡淡的西域幽香也越来越浓烈。
“臣女叩见西伯侯王爷!”珂玥行礼。
宇文济伸手相扶,“珂玥郡主多礼了。”他的手,不似宇文宸那样的光滑白皙,骨节修长,却是有些粗糙,左手手腕处隐隐约约有一道疤痕,被他用衣服遮挡着,如不细看,便看不清楚。
由于他是用左手扶着珂玥的,珂玥看见了那一抹疤痕,似亏月,旁边似乎还刻着一个字。
待她正准备细看时,他收回了左手,下意识的理了理左手的衣袖。
“珂玥郡主可是刚从紫荆殿出来?”他问。
珂玥微微点头,接着问他“西伯侯王爷可是来上早朝?”她问完,觉得有些多此一问,这么早来宇文宫,一般人都是来上朝的。
他含着微笑,答“我不是来上朝的。”
珂玥有些不解,身为王爷,他怎么不用上朝?这样的特权,不是人人都有吧!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不用上朝。”他看出了她的疑惑,问。
珂玥觉得这样的事情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以前在民间也听闻过一些关于宇文济的传闻,他是宇文图和胡太后的贴身宫女何雪柔所生,由于出身低微,他在很早的时候就被宇文图派遣到了西域,驻守边疆。
现在才回到京都,他不用上早朝,应该有不可告人的原因吧。
她不想再问这个敏感的话题了,转移话题,“哦!对了,那日在紫荆殿,多谢王爷为臣女解围。”珂玥微微低头,表示感谢。
她其实一直都想跟他说感谢,感谢她他在护国候府出手相救,在紫荆殿出言解围,但就是寻不到机会见到他,他的行踪好像一直都是来去自如,捉摸不定。
“举手之劳的事情,本来也是我叫你去贡尚房的嘛!”他浅淡一笑,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很温暖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睛,隐隐有些忧郁。
“那次,在护国候府,也多谢王爷相救了。”珂玥再次言谢。
宇文济浅淡笑过,“珂玥郡主言重了,那日,救下郡主的是拓跋公子,我也只是恰巧在那里而已。”
珂玥惊讶无比,锦梅当时明明跟她说的,是宇文济救了她啊,难道是她看错了?可是,人家王爷都不再多谈此事,她也没有必要再谈及了吧!
“对了,你很喜欢喝菊花茶吗?”他问。
他看出来了她的惊讶,那日,在护国候府,拓跋封摆酒想借机拉拢他,他自是无意,可,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为好,珂玥,他更不想她牵涉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接着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雕工精美的紫檀木盒子,“这是前些天陛下赏赐给我的秋白杭菊,你拿去吧!”
珂玥连忙摇手,委婉道谢,“不用了,臣女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其实,我不喜欢喝茶。”这是宇文宸赏赐给他的,他在紫荆殿说过,他喜欢菊花茶,她怎么能够夺人之好。
他看着她难为情的样子,没有再继续强人所难,将盒子收进了衣袖,还是浅淡一笑。
“如果王爷没有什么事情,臣女就先行告退了。”这样的氛围,无疑有些尴尬,他很知道把握进退,并没有强逼着她收下。她觉得很欣慰,毕竟,他们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还没有达到收他礼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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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三十三,白玉短剑忆往昔。2
珂玥突然觉得,宇文济跟其他的王族贵胄不一样,他平易近人,面色和气,丝毫不摆王爷的架子。
他,跟民间传闻的果真一样,圣贤明智。
只是,这样贤明的人,为何没有得到先帝的青睐,成为下一代君王?反而让宇文宸那样一个放荡不羁,自以为是的人当了皇帝,珂玥百思不得其解。
她想,也许,这就是命数吧。
宇文济望着珂玥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的忧伤更加的明显了些,难道,当年的事情她都已经忘记了吗?
八年前,在玉娆山下,那抹青衫倩影,那只小手,捧着梧桐叶一点一点的喂着奄奄一息的他喝着菊花水的女孩儿,他到现在都不能够忘记。
他在护国候府的时候就觉得她熟悉,她身上携带的那把白玉短剑,是当年,他送给她的答谢之礼。
她一直都带着,而且,还保管的那么好。
那次在宫中,她采菊花的时候,他就更加断定,她应该就是月儿了。
只有月儿,才会知道用菊花泡水喝,清热解毒。
左手处,那块淡淡的疤痕,这时候也泛出一丝丝疼痛,连带着心,深深刻骨。
转眼间,八月过去,九月来临。
茱萸香堕漫庭院,紫菊气怡馨路人,飘庭落户藏不住,晚烟笼细秋雨中。
太和殿
众大臣满朝堂,宇文宸一袭明黄朝服端坐在龙椅之上,胡太后则一如既往的坐在珠帘之后。
“众位爱卿,有事禀报,无事退朝。”宇文宸依照往常一样;开口问。
四下一片寂静,沉默了半响,礼部尚书何吉宇上报。
“禀陛下,臣有事禀报。”他手拿玉笏,面朝宇文宸,道。
“哦!何爱卿有何事要报?”宇文宸问。
“禀陛下,现在正值重阳之际,我们宇文国今年风调雨顺,国泰昌盛。时至今日乃是一年一度的祭祀之时,往年,先皇陛下都会在这段时间去相国寺祈福,今年,不知陛下是否要去相国寺为百姓祈福?”
往年,宇文宸一直都是被胡太后禁足在宫里的,哪里都不许去,他没有机会去,都是胡太后去的。这下,被大臣们提及这件事情,他自然是欣然悦然。
“为百姓祈福乃是朕做为君王的本分,自然要去。这件事情就交给何爱卿去办吧!”
他说完,瞟了一眼胡太后的眼色,明显有一丝不悦。不过,当着这文武百官的面前,胡太后自然不会反对他。看来,他在紫荆宫秘密召见何吉宇还真是没有错。
“皇上圣明,体察民心,乃是我们宇文国之大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何吉宇率先跪地叩拜,众朝臣见状,皆跪地叩拜。
朝臣退下后,胡太后叫住了正欲离开的宇文宸。
“宸儿,你真的要去相国寺?”她走出珠帘,面带疑问。
“皇祖母,孙儿自登基以来,都未曾为百姓做过一件实事,这次,孙儿有义务去相国寺为百姓们祈福,这是孙儿作为一国之君该行的职责。”他笃定的回答。
“宸儿,这祈福之事,由皇祖母去就行了,你还是待在宫里吧!”胡太后继续说。
“皇祖母,孙儿已经答应了众朝臣,要去相国寺,孙儿作为宇文国的一国之君,一言九鼎,岂能食言?孙儿食言倒是没什么,怕是丢了我们皇家的颜面,皇爷爷泉下有知,也定会责怪孙儿。”他料定了胡太后又会从中阻拦,所以才跟何吉宇演了这场双黄记。这一次,他不会再委曲求全。
胡太后一时无言以对,这样的宇文宸,让她感到既高兴有有些担忧,他慢慢的清楚了身为君王的本分,这是一件好事,可,他的眼中,隐藏已久的情绪,也表露无疑,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开始不满。
“皇祖母,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孙儿就先行离开了。”
他附身一拜,出了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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