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后我被大奸臣宠上天-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丛矗┎杓父黾籼枥矗睬昂笠笄谥艿讲桓仪崧�
  裴婠拿了药膏出来,便令萧惕解衣,直到这时,雪茶几个站在旁边才觉得哪里怪怪的。
  两日未换新药,伤口果然又有开裂之象,幸而未曾化脓,裴婠一边上药膏一边道,“三叔当真就忙的脚不沾地?不管是空青还是程大人,叫他们帮你换药的时间总是有的罢。”
  萧惕温声道,“倒也不至如此,只是这些年习惯了,抗一抗就过去了。”
  裴婠想到了萧惕梦中苦痛之状,一时想问他过去过的哪般日子,犹豫一瞬又怕唐突,最终只是道,“不管三叔过去如何,如今都不同了,便是男子汉大丈夫,也得惜着性命些,如今三叔正直青年,可等以后呢?此时攒下的毛病,以后总会有难受之时。”
  若是前世,裴婠少女心性当真不会如此啰嗦,可她活了两辈子,前世便是受足了病痛而死,这一世,就看不得自己亲人受不必之苦。
  然而她这话念完,萧惕却没接话,她在萧惕身后,看不见他表情,便心生迟疑,“三叔……可是嫌我啰嗦?”
  萧惕闻言笑了下,笑声醇厚,却又隐带艰涩,“过去这十八年,从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裴婠听到这里心底一动,终于忍不住问道,“三叔的养父养母,也不曾吗?”
  萧惕垂眸,语声也低了下去,“我只是养子,他们家族没落,只教我拼命,却从不曾教我惜命。”
  裴婠心底顿时恍然,一丝心疼漫上来,直让她手下更轻,所以萧惕身上受了这样多伤,他这身武艺定然不是简简单单练出来的,而养大他的人家,也根本不似传言中式微的书香门第之家,多半是家门没落,于是对样子百般苛责……若他的养父母疼惜他爱护他,又怎会小小年纪就教他拼命呢?
  裴婠不敢细问萧惕在养父母家中遭遇了什么,只是道,“从前没有人告诉三叔,那今日我便告诉三叔,人活一世,虽要挣功名前途,虽要出人头地,可若不顾惜性命,到头来不过一场空然,三叔年纪轻轻便已居高位,将来必定显达贵胄,三叔还要光耀门庭,还要手握权柄为百姓开太平,说不定以后还要名垂青史流芳百世,如今若不惜自己的身子,三叔的宏图抱负要如何施展?”
  前世的萧惕最终便立于权力之巅,今生的萧惕虽然和前世大为不同,却也升的极快,裴婠看得出来,萧惕有野心有抱负,绝不甘于平庸,因此,她句句皆往仕途上说。
  谁知萧惕忽而笑一下,“我在你心中,是可流芳百世之人?”
  裴婠上完了药,正给他包扎,闻言心尖颤了一下,若是前世那的确不是,可这辈子的萧惕却完全有可能,裴婠便道,“三叔今年才二九之龄,凭三叔的胆识抱负,何事无可能?”
  萧惕少见的默了一默,转而道,“我所求,倒不是流芳百世。”
  裴婠打了一个结,退开来,“那三叔求什么?”
  萧惕抬眸望了她一眼,一边穿衣一边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裴婠有些不解,命雪茶收拾药箱,又给萧惕倒茶,“不管三叔求的是什么,我都觉得三叔一定会达成所愿。”
  萧惕接过裴婠手中的茶盏,青瓷温润细腻,如同裴婠指尖的触感,他笑了下,将茶盏落在唇边,轻轻的呷了一口茶汤,喃声道,“只望如愿那日早些来。”
  萧惕言语不详,裴婠也想不通萧惕所求是什么,便转而问,“三叔这两日可还是在查那盗匪横死案?”
  萧惕颔首,眸色一时严肃起来,“此番盗匪乃是从青州窜出,后至京城被人收买,这才对你们动了手,这两日我们便是在查他们为何人所杀,又是为谁收买劫你们的道。”
  裴婠蹙眉,“杀他们的,和收买他们的,并非同一拨人?”
  萧惕点头,“不是。”
  说至此,萧惕朝旁边看了一眼,裴婠会意,便令辛夷去门口守着,萧惕这才道,“你所疑之人,我亦查过,此事的确与他有关,只是三个盗匪横死,证据难寻。”
  裴婠忙道,“三叔查到了什么?”
  萧惕语声凉意沁人,“宋家二公子今日和他的亲舅舅走的极近,他母族本是皇商,这些年却早已没落,他舅舅此人明面上为商户,暗地里却做着私盐买卖,因此认得不少江湖上的匪类,此番,便是由他舅舅出面替他斡旋,他舅舅和匪盗之间当有中间人,如今我正在追查此人,若找到此人,便可得证据。”
  裴婠呼吸一屏,的确是这样!前世长乐候府出事,宋嘉彦表现异常,她废了些心思才查到柳家,宋嘉彦做下的恶事不少,多数都是由他的舅舅为他张罗。
  裴婠又问,“三叔可是令金吾卫查出的?”
  萧惕摇头,“不曾,是我自己查的,此事摆上明面,只怕不是你所求。”
  裴婠松了口气,除非有证据一击即中,否则便是打草惊蛇,理论起来,只怕还要惹人怀疑她是如何知道了宋嘉彦的歹心,裴婠有些感激,“三叔明白我,既没有动用金吾卫,那便是三叔私底下下了不少功夫,实在多谢三叔,此事倒也不急,如今我有了戒备倒也无惧。”
  微微一顿,裴婠心虚的道,“三叔……是否觉得我疑宋家二公子疑的怪异?”
  萧惕失笑,“你信那相克之言,倒也不怪,不过……”他望着裴婠,“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你之时,你便对宋家二公子不喜,那个时候似乎还没有相克之说。”
  裴婠掌心冷汗都出来了,“其实就是那次落湖,我听到了些不好的流言,现在想来,原来那个时候就献了端倪——”
  萧惕听裴琰说过,自也能理解,可他却看出裴婠有些紧张,裴婠可以骗得过裴琰和元氏,然而当着萧惕的面,到底还不是毫无破绽,萧惕便问,“你很怕他?”
  裴婠连忙摇头,她一点都不怕宋嘉彦,她只是憎恶罢了,然而这话却不好直说,“不怕,只是有些顾忌。”
  萧惕点了点头,“也不必顾忌,很快他便无法兴风作浪了。”
  裴婠不知萧惕要做什么,正要问,裴琰却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换了便服,进门见他二人神色严肃有些诧异,“在说什么?”
  裴婠便道,“正在问那劫匪的事。”
  裴琰叹气,“这事我正要和你说,事情比我想的要复杂,这群人和青州反民案有关系,三个人都不简单,却□□净利落的灭口,且线索都断了,很难查清楚。”
  萧惕和裴琰都没说的十分清楚,可裴婠却隐隐的感觉到这案子关乎朝中权力争斗,如此比起来,宋嘉彦的那点龌龊心思倒显得幼稚荒诞了,裴婠有些担心,“既然他们能被如此灭口,哥哥和三叔查这案子也要当心才是。”
  裴琰笑,“你放心,一般情况下,还没人敢动到金吾卫的头上。”
  裴婠便没再多问,不多时下人来请,说宴席已备好,请他们去花厅,三人便离了兰泽院,裴婠先行一步去帮元氏,裴琰和萧惕二人徐徐走在后面。
  萧惕看着裴婠背影消失缓声道,“小侄女比我想的要坚韧胆大些,不论是前些日子遇到了劫匪,还是如今她听着咱们说凶案死人也不害怕。”
  裴琰忙道,“可不是,我这一年回来的不多,这次回来,发觉妹妹性子沉稳了不少,只是病了一场,变化也太大了些,不过这也是好事,总是要长大的,等到了明年,只怕都有人来为她说亲了,真是快……”
  裴琰颇为唏嘘,颇有兄长模样,萧惕见裴琰这般,眼底不由露了深思。
  等到了花厅落座,元氏和裴婠也从厨院方向过来,元氏亲自恭贺萧惕高升,言谈之间自然又将萧惕夸上了天,若是旁人,裴琰只怕还要吃味不服,可他如今对萧惕颇为敬服,那好胜之心倒不必用在萧惕身上。
  用完晚膳,夜幕已至,萧惕见天色已晚便告辞离开,出了侯府,萧惕御马缓缓往忠国公府而去,快马一炷香便可到,萧惕却走了两柱香的时辰,等到了忠国公府门口,却见萧昌兴早已候着,一看到他回来,萧昌兴立刻迎了上来。
  “三公子,恭喜三公子,小人在此等候多时了,国公爷和夫人设宴为三公子庆贺,大家都在等您了,三公子,快些进去吧——”
  萧惕将马鞭扔给门房,大步朝正厅而去。
  刚走到正厅外,便见萧筠站在门口张望,一看到他萧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正厅和其他人禀告,“回来了——”
  厅内一张圆桌,萧淳和胡氏主位,左边坐着国公府世子萧晟和二公子萧霖,右边则坐着萧筠,萧筠旁边的位置空着,自然是给他留的。
  一进门萧淳便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宫内的旨意一出,你母亲就在给你准备晚宴了。”
  胡氏面色清冷,也不接这话,萧惕走过来落座道,“去长乐候府了,已在那边用过晚膳。”
  这话一出,桌上气氛便是一变,萧晟等了半晌早已不耐烦,见状立时将手中银筷重重一放,“合着你跑去那边府里了?你到底是姓萧还是姓裴?明知道家里会准备,叫自家人好等,却凑到别人面前去献殷勤——”
  萧晟虽贵为国公府世子,却不比裴琰有出息,在世家子弟圈子里,也没有裴琰得人望,虽然大家都是一同长大的玩伴,可随着年纪越大,萧晟对裴琰的嫉妒也愈多,平日瞧不出来,此刻言语便尖酸刻薄起来。
  萧惕一眼看向萧晟,眼风如刀,萧晟心头一突,仗着父母在此,下颌一扬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你干脆姓裴算了!”
  萧霖是庶子,虽然没说话,可看着萧惕的眼神也有几分不满,他向来是萧晟的马前卒,萧晟说什么他便也跟着认同什么,萧惕凉凉看了他二人一眼,丝毫不将他二人放入眼底,只看着萧淳道,“父亲,我有事和您说。”
  萧晟一下子眸子瞪的极大,他发了一通火,萧惕却完全不接话,转而以这般语气和萧淳说话,好似他们其他人不存在似的,萧晟看着萧淳,只希望萧淳狠狠教训萧惕!
  然而萧惕道,“去书房说吧。”
  说着,竟就这般起身离席了。
  萧晟目眦欲裂,萧惕却谁也不看的跟在萧淳身后一同离开。
  他们一走,胡氏一口银牙咬碎,萧晟更是忍不住的道,“母亲!您瞧瞧……父亲他……”
  胡氏一记冷眼看向萧晟,“你若是有他那般出息,你父亲也会如此待你!”
  说完噌的一声站起来,袖子一甩带着仆从离开。
  萧筠看着一桌子早已冷掉的美味佳肴,摇了摇头也起身回自己的院子,萧晟一双眸子喷火,本想一把将桌子掀了,可想到才被萧淳关过,到底不敢再放肆,心底却将萧惕嫉恨了上。
  ……
  到了书房,萧淳落座书案之后,看萧惕的眼神并不算温情,“何事?”
  萧惕站在书案前,语气还算恭敬的道,“岳指挥使已经回来,不知父亲可曾见过?”
  萧淳贵为忠国公,得建安帝信任,如今在户部领差,虽有爵位,可在朝堂之上实权并不多,而他和金吾卫指挥使岳立山早年间同在衡山书院求学,有同窗之谊。
  萧淳似笑非笑道,“青州反民案如今正是陛下心头患,国公府有你在金吾卫当差,我如何能和岳立山私见?”
  萧惕不置可否,继续道,“去岁青州旱灾,朝廷本拨了十万担库粮赈灾,可这其中却有一半被青州一脉官员私吞,灾民未得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