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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风轻念应了一声,花辞也点点头,在冯三的引领下,与夙如歌一前一后走进了夏曦宸的书房。
这其中正是夏曦宸、泫羽两人,品着茶坐在桌前。她也不客气的直接做到那圆桌上唯一空着的位子,夙如歌也同时为其倒了一杯茶。
香气四溢中带着春笋般的清甜,花辞却也只闻了闻便将杯子放回桌上。
“放心,这都是出自可信之人。”
泫羽说话间似乎怕花辞不信,拿起自己的杯子轻抿了一口。
花辞浅笑嫣然。
“我只是不喜这种茶而已。”
浮华而又奢靡,这一刻她忽然想起苏敬尧那里的茶水,清幽而又沁心入脾。
“辞儿妹妹这是在想什么?”
夙如歌见花辞走神,放下茶盏的同时询问道。
花辞摇摇头,神色也恢复平常,抬眸看向夏曦宸。
“北域皇得了和殿下相同的病症。”
三人没有震惊,似乎这在意料之中,却又相互对视一眼,似乎又在意料之外。
“那日在殿中我与千公公争吵之际,你故意出言说圣上与太子一样痊愈,我回来猜测着你的话中之意,虽是想到如此,却也不敢确信。”
泫羽话落,夏曦宸长叹一息,悲伤难掩,垂着头沉声说道:
“看来父皇当真是想让我们手足相残。”
“不止如此,他还想要了你的命。”
事已至此,花辞也不会藏着掖着,她怎会不知夏曦宸的心软。
“如若这一次你不彻底下定决心,那么所有人都会与你一起陪葬。”
花辞的眼神扫向了泫羽、夙如歌二人,这两人与夏曦宸情同手足,身后的家族自然也是投靠了太子这一派。
既然夏曦宸心软,那便用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系,将其彻底逼入死角,何况她所言非虚,如果夏曦宸最终输了,那么又岂是是这两大家族陪葬。
“曦宸,作为好友我们不想逼你,可为了家族百余性命,我也希望你能是最终的上位者。”
夙如歌眼中也是纠结,泫羽却异常坚定。
“从父亲请求圣上让我做你伴读开始,我整个泫家已经在世人眼中投靠了太子,辅佐你登基是我的责任,不过若你想逃走,作为朋友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只是你从出生的那一刻,注定一生无处可逃,亦如你是太子必须要舍弃亲情一般的无能为力。”
夏曦宸端起茶杯犹豫不决,花辞却再次出言推波助澜。
“太子之位本就是你的,你就这么甘心放弃?懦弱的当个旁观者,看着泫家、夙家死在敌手,你一人安然无恙的活在世上。”
“花辞。”
夙如歌低吼了一声,其中充斥着不悦,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发脾气,竟是让泫羽也怔住了,却也将沉思的夏曦宸唤醒。
他眼睛从瞪大到半眯充斥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旋即站起身浅笑着,意气风发却又不失尊者的气魄。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窥探
“冯二冯三。”
“属下在。”
守在门外的冯氏两兄弟听见召唤推门而入,毕恭毕敬的弯腰作揖。
“这些年本殿下容忍了他们太多,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是。”
冯氏兄弟离开后,夏曦宸再度做回桌前,气宇轩昂而又神采奕奕,若说重生也不尽然。
“花辞姑娘不知可否留下,只要我能做到,任何条件皆可。”
“对于'我'这个字,太子殿下还是少用为妙。”知道夏曦宸这般做,既是出于尊重,亦是真心信任花辞,可她却并不想与其拉近距离,就这样幕僚的身份已经很好了。
“我会等到太子殿下真正掌握大权之后再离开。”
花辞没有给夏曦宸多说的机会,继而又说道:“首要便是先进宫看望北域皇,最好能留在其身边,且要有意无意透漏出殿下身体未愈,让所有人知道太子殿下极为担心北域皇的身体,先把'孝'的名声做实,北域皇也是装病,估计殿下此番做法他也用不了多久便会痊愈,而后再命人……”
四人一番商讨过后已是天黑,夏曦宸本欲留下她吃饭,可在见到桌上那颗闪闪发光的夜明珠后,花辞拒绝了他的提议匆匆离开,一出房门,便也见到了伫立在门口的风轻念,二人缓步走向自己的院落。
“你一直在这等我?”
“太子府现在侍卫不足百人,其中也不乏心怀鬼胎之人。”
说着话风轻念的视线微挑便看见一名家丁躲在墙角东张西望。
“要不要看热闹。”
“好啊!”
花辞亦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总归这里多一个别有用心的人,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风轻念从衣宿中拿出一根银丝,挥手间缠在花辞腰间,没容花辞反应,他已是凭着内力将其提起。风轻念握着的银丝末端像一根木棍一样笔直,而她也平稳得如履平地,可见风轻念的内力何等深厚。
二人落在了在一棵尚且枝繁叶茂的树上。花辞自知其内力深厚,也没有客气,可风轻念却不识好歹的弯起唇角,好似嘲笑般的看着她。花辞气恼的抬起腿,奈何他也只是轻轻闪躲一番,便是花辞再也碰不到的距离。
他伸出食指挡在嘴前,示意花辞安静,手指向前方,也只是花辞才转头望过去,便见到一名婢女鬼鬼祟祟的小跑到家丁面前,二人耳语一番交换了消息,而后迅速分散开来,消失在月色中。
“他们说了什么?”
风轻念故作思索的皱起眉头,可嘴角的邪笑,与眼中显露无遗的算计,出卖了他此时的装模作样,花辞也顺势讨好的说道:
“风轻念大哥,您高抬贵手行不行?”
风轻念不以为然的挑了下眉头,右手缓缓收回,腰间失去支撑,花辞险些摔下树,好在她反应快,一把抱住了树干。
抬眼怒气冲冲的瞪着风轻念,他脸上挂着得逞的笑意。花辞看向足有两人高的地面,暗暗咬咬牙,风轻念眉头高挑,这**裸的威胁,惹得花辞更为恼火。
“我上的来就下得去,你也太小瞧我之初了。”
花辞心中盘算着,让她抱着树干爬下去,她是肯定做不到的,不说样子多丢人,她也没有那么好的臂力。如果跳下去侧滚一圈应该最多会摔疼,摔伤肯定是不致于。
打定主意花辞也不再纠结,松开双手跳下树干,面前地上却忽见风轻念逐渐放大的面容,而她亦是准确无误的落入他张开双手的怀抱,失去知觉的风轻念任由花辞将其扑倒在地。
落地的一番震荡,在鼻尖与鼻尖的擦拭而过中,那心间痒痒的燥热,让她情不自禁的红了脸颊,却又在他那定格的邪魅笑容下,气氛暧昧悠长。
“姑……姑娘。”
一名身着铠甲的侍卫尴尬的站在二人身后,躬着身子亦是面红耳赤的行着礼,若非必须,他也不想此时出现打扰二人雅兴,虽然风轻念从未出过手,可连泫羽公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必然也不是什么小角色。
“咳咳……什么事?”
花辞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起身看向来人。
“回姑娘,魂栖公子将决衍公子给打伤了。”
花辞太阳穴不由得猛然凸起,她右手揉了揉眉头也皱在一起,魂栖已经是个不安分的主,在遇到同样的决衍,她现在当真是头痛。
“走吧,去看看。”
风轻念站起身抚了抚身上的尘土,路过花辞身边还略带惋惜的看向她的唇畔。花辞鄙夷的回瞪了他一眼,跟着侍卫身后快步离开。
走进院子并没有花辞预想的吵闹,即使推开门,也不见一人,幽暗的房间只有窸窸窣窣不断的呢喃声从角落中发出。
而站在门口的风轻念拿出一颗夜明珠挥手间丢在了一个角落,门两旁的侍卫也顷刻间,被他释放出的内力打的后退了几步,侍卫惊恐戒备之际察觉到自身并未受伤,也明白其意,作揖之后尽数退了下去。
花辞也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看清了那蜷缩在角落里的满身伤痕,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决衍。
花辞听不清他嘴里念着什么,只从他的面目表情中可以清楚的看出他很害怕。
“找到了找到了,小东西你看。”
“嘭。”
魂栖手里捧着夜明珠从天而降,激动的冲进屋子却被风轻念关上的房门挡在了屋外。他委屈的撅起嘴看向花辞。
“小情……”
“小什么小。”花辞斥责道:“决衍只是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对手,你怎么能把他打成这样。”
“我……”
“我什么我,我一天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少给我找些麻烦,安安静静的呆一会不行么?!”
魂栖将夜明珠握在手里缓缓垂下手臂,正起身子敛起情绪动了动嘴,可见花辞脸上的恼怒,他却没有说一句话。
魂栖挥手将夜明珠置于地上,与此同时他起身跃上房顶,一抹红影消失在月光中。
孤傲而又决然。
花辞看向魂栖离开的方向,他身上陌生的气息,令她有些错愕。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心痛
花辞只觉得魂栖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摇头叹息了一声,怒气并没有随着魂栖的离开而消散。
花辞躬身拾起地上已经有了裂纹的夜明珠,担忧的看向屋内,很快房门开了,风轻念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快步上前询问道:
“决衍怎么样了?”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花辞点点头,心里的担忧也卸下一半,将手中的夜明珠还给了风轻念,可他却并没有接,反而说着让花辞亲自还给决衍,随即也消失在夜空中,离开的方向正是去寻魂栖。
花辞也没有心情用膳,只是沐浴一番之后便休息了,第二日一早她正要去找夙如歌,出了门却看见决衍面色纠结站在她院子中正等着她。
“这个还给你。”
花辞将夜明珠还给了他,决衍接在手里,挣扎了几番在花辞将要离开之际才开了口。
“我家老大和那个……那个老不死去哪了?”
“我代魂栖像你道歉,他出手重了些,不过他并没有坏心,只是……”
“哎呀,不是他打伤的我。”
花辞还以为决衍是想找魂栖算账,却不想他连连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是因为,不是,哎是……”决衍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听得花辞亦是云里雾里,“反正就是我突然发病了,自己撞伤了,跟他无关。”
决衍说完话长叹了一声,却不显轻松,“总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告诉我老不死的去哪儿了?”
花辞摇摇头,说着风轻念去追寻魂栖,只是两人都一夜未归。
决衍懊恼的抓着头,连声道着“完了。”
花辞也忍不住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给魂栖下了蛊。”
“他不就是个蛊人么,这有什么?”
“我……那是我想给老大解蛊养的,还不知有什么后果。”
“什么?”
花辞惊讶又生气的沉下了声音,听在决衍耳里是无尽的寒意。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老大再出什么意外。”
决衍后退了一步解释着,却又扬起头忽然不服气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