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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的继位大典不同以往任何一位帝王,他只是邀了一众大臣以及家眷,在皇宫中摆了一顿宫宴。
这样“低调”的做法,也引得众百姓歌颂,皆在传扬其是南凌的救星。
“救星么?”
花辞听到马车外传来的声音,不禁讥笑。
“只要他不存害人之心,哪怕如前国主一样昏庸,也算是南凌之福了。”
洛柒在旁应声。
“你现在这话都说得出口了,当真是成了一名贤内助了。”
花辞看向洛柒莞尔笑颜。洛柒面色绯红,悄然的瞪了一眼一旁的穆修。
穆修清了清嗓子,对花辞俯首一礼。
“是穆修唐突了,还请花辞姑娘见谅。”
花辞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
“下次有话直接说,不用借洛柒之口,别以为她性子直爽,就可以供你欺哄。”
“穆修万万不敢。”穆修垂着的头更低了,言道:“我对娘子的心天地可鉴。”
“行了,不用在这表忠心,你若不值得托付,我也不会同意你与洛柒的婚事。”
花辞看了洛柒一眼,用下巴指向穆修,眼中带着烦躁。倒不是对穆修,而是觉得这样进宫总有一种被人胁迫的感觉。
洛柒因为方才替穆修冒然出言,此时对花辞不免心怀愧疚,油然听得花辞这话,才知道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不免轻吐了一口气,顺手将穆修拉起。
“你且将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诉阁主,我也不想让自己心中不安。”
穆修抓住洛柒的手,然洛柒却轻巧的避了开。知晓她生了气,穆修也没有再去招惹洛柒,正起身子对花辞言道:
“姑娘也当知昨晚圣旨的出现并非偶然,我斗胆猜测是国师为了让魂栖离开,且要将你留下故意而为。”
花辞不语,这也是她昨晚失眠的原因,明摆着“国师”是冲着自己而来,而且她避无可避,唯有妥协。
穆修见花辞不应,便知她是默认了自己的话,继而又说道:
“我觉得国师与姑娘是旧识,所以才让洛柒提醒姑娘,不管国师真正的目的是何,她定要是要与姑娘相见,若是敌人。。。。。。”
穆修抬起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杀”的动作,半眯着眼睛认真的说道:
“一切后果,我父亲自会承担。”
花辞没有想到穆侍郎竟然也参与到其中了,再看洛柒并无疑惑的模样,想必她亦是提前知晓了。
花辞心中百感交集,她理解洛柒的做法,毕竟是穆家的儿媳,可却觉得心中窝火。
“阁主,你别生气,我并不是想背叛你,而是。。。。。。”
“算了,我不怪你。”花辞长吐了一口气,打断了洛柒的话,“立场不同了而已。”
“阁主。。。。。。”
洛柒挺起身子还想再解释,可花辞却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洛柒垂下眼眸略有失落,心中后悔不已。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国主身份
花辞并非想要为难洛柒,她其实已经想通了,与其让洛柒为她处处为难,还不如表现出对其离心,省得日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马车一到宫门口,便有人领着他们率先进宫,并不似第一次时在门口排队等候。
她被安置在长公主身边的位子,足见国主对她的重视,不管是男宾也好女宾也罢,连连看向她不时的窃窃私语。
花辞只觉得有些烦乱,长公主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我与国主有过一次接触,感觉并不是坏人。”
花辞不语,倘若一个人能从表面看得出好坏,那就没有“人面兽心”这个词了。
很快所有人就位,每一个人都不言语,气氛安静得诡异,直到随着那声“国主驾到”的高呼出现在大殿之上,才有了些衣服摩擦的声响。
“国主万安。”
所有人跪拜行礼,花辞却没有动,既然知道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服软。遂在众人低头之际,唯有她直立着身子,与国主对视。
大殿中自然有人发现了这一幕,正要张口,可见到国主都没有发话,而且国主身旁的太监也一同漠视,便也不敢再多言。
“本国主听闻总是有人议论本国主的长相,既然今日是继位大典,本国主便也不再隐藏了。”
花辞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由的扯了扯眼角,想不到竟然是他。可转瞬间花辞又摇摇头叹息自己的愚蠢,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众人自然而然的将目光转到国主身上,目光中的期待与焦急不言而喻。
随着国主摘下那遮住半面脸的帽子,众人也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嘶。
花辞也望了过去,虽然他隐去了眉间的朱砂,身体也消瘦了许多,可也改变不了他就是风轻念的本质。
真是想不到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居然是跑到这里“抢”了魂栖的位子。
风轻念也看向花辞挑唇浅笑,惹得赴宴的女子失声尖叫。
花辞也不禁挑唇,她不得不承认穿着龙袍的风轻念,说是真龙下凡也不尽然。
别人不知道,洛柒却是清楚花辞与风轻念是旧识,曾经也一度怀疑他们的关系。如今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视,更是心惊。
她总觉得风轻念是危险的,不希望花辞与其牵扯过多,可如今花辞已经对其离心,她也只能干着急。
“咳咳。”
洛柒掩面轻咳,唤回花辞的视线。
花辞转首回来,感受到大家或凛冽或探究的视线,暗暗的扯了下唇角。想起风轻念故弄玄虚,令她彻夜难眠,不由得玩心大起,暗暗的垂了下眸子隐过诸多狡黠,旋即两眼一瞪,眼皮一翻“晕死过去”。
长公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去接住倒下的花辞之时,不小心带翻了一壶酒,令二人狼狈不堪。
“辞儿你怎么样?”
“这姑娘方才还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兵部侍郎夫人也起身过来帮忙,太监宫女更是立刻带着太医赶来,将花辞带到了一旁的偏殿。
长公主见没了人,立刻将一钉金子塞在太医手中。
“王太医,本宫侄女只是旧疾发作,还望太医在皇帝面前多美言几句,毕竟还未出嫁传出去不好。”
“好好。”
王太医将金子塞进怀中,呆了一会儿便回去前殿汇报。王太医刚离开,花辞也旋即坐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酒渍。
方才花辞倒在长公主怀中,悄然的捏了下长公主握着自己的手腕,这才让长公主明白了她是在装晕,这才安心了不少。
“你怎么了,难不成国主是你旧敌?”
长公主猜测着,不然花辞怎会用这招脱身。
“是敌是友我现在也分不清楚了。”
花辞刚说完话,便听得门外有人敲门。
“姑娘,国主说让您先用膳。”
“送进来吧!”
花辞理了理刚才被众人弄乱的头发和衣衫,在长公主诧异的目光中起身走到桌前坐好。
“奴婢见过长公主,国主说请您先回前殿。”
长公主不安的看向花辞,花辞却挥挥手让她放心。
“去吧去吧,放心,我这好吃好喝的能有什么事。”
看她确实无恙,长公主也无奈的摇摇头,随着宫女出了偏殿。整个偏殿就剩下花辞一人,用着满桌子琳琅满目的膳食。
吃饱之后便有人送上了茶水,清淡的味道,竟然是苏敬尧常饮的那一种,不禁让她想起了那暖阳一样的男子“他应该过得很好吧!”
花辞自言自语呢喃了一句,端起杯子品了起来。
“不错不错。”
花辞嘴角勾勒出一抹惬意,说起来她也颇为怀念这个味道。而她的赞赏之后,风轻念也终于出现了。
“参见国主。”
花辞恭恭敬敬的起身施了一礼,风轻念大步流星落座在花辞身边的位置,面色一如以往的冷魅。
“你之初阁主,什么时候也学会虚以为蛇这一套了。”
花辞顺了下耳边的碎发,起身坐了回去,懒懒散散的垂着眼睑,玩弄着指甲。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可不敢得罪南凌国主。”花辞语气中的怒意不言而喻,“魂栖呢,你把他送哪去了?”
“怎么,你要去陪他么?”
花辞垮垮的歪在椅子里的身体忽然坐正了,兴致昂扬的问道:“血契是什么,怎么解的?”
风轻念却又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你且等着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就好。”
“生龙活虎。”
花辞哭笑不得的复述了一遍,这词用在魂栖身上也着实贴切。既然风轻念这样说了,她也就不再那么担心。
花辞抿了口茶而后忽然向风轻念的方向靠了下身子,小心翼翼却又极为认真的开口。
“国主,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
“嗯?”
“你真想做个好皇帝?”
她从风轻念的身上可半点看不出**两个字,也或许她从来不曾对他深入了解,亦或是他隐藏的太深。
“我要统一五国。”
花辞没有想到风轻念会对他这样坦诚,一时间有点怔愣。她是故意凑到风轻念身前,以嗅出他身上的味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眼疾
虽然闻到的是其熟悉的幽香,但花辞还是不敢确信,伸出手对着风轻念的眉间跃跃欲试。
风轻念直接抓起她的手,抚上他眉间曾经的那颗朱砂位置,来回擦拭了几次,那熟悉的印记便又回来了。
“真的是你。”
花辞震惊的感叹了一句,她确实自始至终都在怀疑眼前之人,又或者说是不确定。
“嗯。”
“呵呵。”
花辞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竟然忘了眼前人识人心的能力她远远不及,恐怕早就知道她的疑虑。
“宫中书院有诸多蛊毒书籍。”
“哦?”
花辞一时间起了兴致,她早就想学习养蛊之术了,唯恐无门。既然风轻念主动邀请她留下,那她又岂能错过机会。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之前的南凌国主儿子就剩下南舒瑾一人,至于妃子更是死的死疯的疯。可以说是如今的南凌皇宫,也只有风轻念一人。
花辞半眯着眼睛打趣道:
“等明个你的威名传遍四方,估计大臣很快就要让你选秀了。”
风轻念侧过身子挑着眉邪笑道:“不如你来座这后位,反正我也不需要外戚支持,有你一个就够了。”
花辞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吓愣住了,可见他眼中的笑意,自然清楚她又被耍了,立刻抬起腿对他踹了一脚,可风轻念毕竟武艺超群,花辞五次三番也没有得手,倒是累的自己气喘吁吁。
“好了,别闹了。”风轻念理了理衣衫,言道:“你且安心休息。”
“恭送南凌国主。”
花辞瞪了他一眼,挥挥手往床的方向走去。折腾了半天她确实累了,何况昨晚她也没有休息,反正她是光明正大的在这养病,谁又敢说她一句不是。
风轻念出去的时候,已经听到床上人呼吸匀称,他眼中满是狡黠的玩味,转身的瞬间,其身后亦是同时有一黑影闪过,跃上半空。
花辞就这样安然的在南凌皇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