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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干什么?”
花辞不明所以的听着他的质问,难道说他发现风轻念来过了,可一向凭借风轻念的轻功,这根本不可能。
等他问着魂栖在哪的时候,花辞也明白了,定是这魂栖又闯祸了。
花辞也从床上起了身,好在她习惯了和衣而眠,不然还真是亏死了。
“他做了何事?”
夏惜俞冷哼着,心意难平的将今晚的事说了出来。
他按着花辞的计划,提前找了一名美艳的青楼女子,命其接近林立峰,而后在两人独处一室的时候,让女子假意刺杀林立峰。
再让女子故意将林立峰逼进隔壁夏惜俞的房间,让夏惜俞因救林立峰而受伤,这样林立峰自然就会与其相交。
可这一切却被突然出现的魂栖打乱,他见人没进来,这才出去想一看究竟,刚打开门就见到女子逼着林立峰向他这里走来,可夏惜俞还没来的急救人,魂栖忽然出现,一掌就将女子杀死了。
杀完以后还惊讶的问着夏惜俞怎么在这里,夏惜俞只说是随便逛逛,不过在他离开的时候,就见林立峰缠着魂栖,问他的名字。
“正好了。”花辞听完没有夏惜俞的愤怒,反而惬意的笑了出来,弄的夏惜俞云摸不着头脑。
以魂栖的品性,一定不会与林立峰纠缠,越是如此林立峰就越想知道他的消息,所以他一定会来找夏惜俞。
“林立峰来找你的时候,你就说魂栖是你旧友临终托孤送来你这里的,他肯定会问为什么以前没见过,你就说他脑子不好使,常常会忘了自己是谁,所以你一直将他关在后院,让人伺候,昨日就是因为他丢了出去寻找。
林立峰要是再问你当时为何没将魂栖带走,你就说他武功高强,一般人打不过他,离开只为了让他放警惕,总之你不能表现出想拉拢林立峰的意思,四殿下最擅长笼络人心,该怎样做应该不用我教你。”
夏惜俞听罢疑惑的追问道:
“那他要是不来呢?”
花辞没有再多言,因为这世上知道魂栖底细的人寥寥无几,而这城中认识他的人屈指可数又不会与林立峰有所交集,所以他一定会来。
何况花辞曾命未央调查过左相,也清楚林立峰在暗中结交了不少奇人异士,而这左相不可能不知道。然其却没有阻拦,这只说明是左相暗中授意。
魂栖的实力毋庸置疑,又心性单纯,只要取得他的信任,那自然好控制,所以任谁都想要这枚助力,这也是夏惜俞没有强制赶走魂栖的原因。
甚至每每在与花辞探讨的时候,都会“不经意”间打量魂栖,心思昭然若揭。
“我这就去安排,告辞。”
见花辞胸有成竹的样子,夏惜俞也没有再疑惑,与花辞颔首时候离开。
花辞看得出夏惜俞对自己现在越来越信任,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兆头。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故地
第三日午后,夏惜俞就来告诉花辞,林立峰先是派人来府上询问,他便按照花辞的意思,与来人说了一番话。
想不到晚上林立峰亲自找来了府上,而他与林立峰相谈甚欢,约定了今晚一同去青楼喝酒,还告诉花辞明日有惊喜。
花辞也没用心思猜,他们之间利益相交,自然无非就是夏惜俞已经为她找好了初阁的新址。不出她所料确实如此,不过在她意料之外的,就是眼前这座重新盖好的莞姮楼。
夏惜俞将地契交在她手中,说着莞姮楼以后就归她所有。明知地契是假的,花辞还是道了声谢,而且佯装满意的,跟在夏惜俞的身后走进莞姮楼。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这里曾有她的胆怯、懦弱,也有她的痛苦、无助,她以为这一切都随着上一次的大火埋葬,她甚至没有幻想过如果有一天回到这里该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
从她记事以来的每一幕就像重现一般,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出现在眼前。夏惜俞一砖一瓦还原的很像,尤其是后院的四层亭台。
“恐怕你还不知道,这个亭台正对着我父皇的寝宫,从前夜夜都有一名女子在上面跳舞,不管父皇在哪个妃子寝宫过夜,每日亥时都会准时回到自己的寝宫,这里明日就会重新开张,而这里也会有人每夜准时起舞。”
花辞终于明白了夏惜俞的目的,只是他有些心急了,等到北域皇查到是他在幕后操纵这一切,恐怕会对他恨之入骨。一个嫌自己命长的儿子,他又岂肯让其寿终正寝。
“四殿下倒是有孝心,你这般清楚北域皇的心结,又这么为皇上着想,皇上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夏惜俞睁了睁眼睛,望着亭台一瞬间信心大增。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我还想着让所有人不能察觉是我的所作所为,事到如今是我想错了,父皇万一发怒怪罪下来,我可以用这样的话来回复他,这样还显出我的孝顺。”
见着他的沾沾自喜,花辞知道他已经上当了,事情都有利与弊,他被利益遮住了眼,自然会忽略弊端。北域皇生性多疑,又岂会轻易相信他的话。
花辞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结果了,她抬起头仰望摇曳的薄纱,忽然发现从回忆中走出来的自己,是置身事外的看客,心境莫名其妙的坦然了许多。
花辞眼底深处的流光,反馈出她内心的幸灾乐祸,然而只顾着介绍莞姮楼的夏惜俞却没有窥探到丝毫。
但明面上,夏惜俞虽然将莞姮楼的假地契交给了花辞,可实际还是不允许她出府半步。
花辞也不急,这样做个幕后之手的感觉更好,了无硝烟的夺取胜利,于她更是一种挑战。
她在这场步步为营的棋局中推波助澜,等着看所有人的满盘皆输……
“小情人儿,这个送给你。”
消失多日的魂栖突然出现,打断了花辞的思绪。他神秘兮兮的从身后拿出了一把绢丝圆扇。这熟悉之物还带着她熟悉的胭脂香气,不用看就知道是从青楼顺来的。
看着魂栖视若珍宝的模样,花辞不禁皱眉。
“你拿这破玩意回来干嘛!”
魂栖生气的将扇子扔在了桌上,怒气盈盈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不领情,我是看大家都拿着这玩意,见你没有才给你拿回来的。”
说罢,魂栖转身走了出去,一面走一面还嘟囔着:“都是女子你怎么像个男人一样。”
在他离开后,花辞看着桌上的圆扇忍不住嗤笑,真是拿魂栖越来越没有办法了,思维果然异于常人。
但是很快她所鄙夷的扇子就派上了用处。
天气日渐炎热,并没有带春日衣服来的她,还穿着一身冬装,这扇子虽是庸俗了些,终归好过热死。
但扇子也只用了两天,夏惜俞救派人送来了春装,许是顺着她的心思,都做成了浅色,也颇得花辞喜欢。
一入五月,北川城处处洋溢着初夏的气息。冒头的枝桠,带着绿意驱散萧条,太阳也足了起来。只是北域的夏天也只这短暂几月,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即使不是飘雪,也是寒风瑟瑟。
花辞的进展也颇为顺利,这其中也要有北域皇的一份功劳,他对夏惜俞越来越多的偏袒,以及对夏曦宸的轻视,也让许多朝臣站在了夏惜俞这一方。
尤其是二殿下夏汐辙被派回边疆,三殿下夏溪然也离开了皇宫,颇有一些夏惜俞一家独大的意思。
左相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支持,却也在北域皇对夏惜俞的嘉赏时,没有站出来否定。
夏曦宸的地位岌岌可危,支持他的朝臣也屈指可数。终于在夏惜俞又一次的栽赃陷害下,北域皇震怒了,给夏曦宸下了禁足令,无召不准出府。
夏惜俞下朝后迫不及待的摆了宴席,将私下所有支持他的大臣叫到了一起,当然,也请了花辞。
“这是本殿下的谋士。”
花辞淡笑着迎接着众人的称赞,默默将在场的人面貌记在心中,她很给面子的到场,不过只是露了一面后匆匆离开。
然后在回去之时着手将所有人的样貌画在纸上,交给在一旁拿着毛笔掏耳朵,还一遍一遍喊着无聊的魂栖手中。
“想走的话就快点给我办件事。”
“啊,小情人儿快说快说什么事。”
魂栖将手里的毛笔随手向后一扔,摇着花辞的手臂连连催促,只将她摇的头昏眼花跌坐回椅子上,他才肯放开。
魂栖曲身蹲在地上,双手抓着椅子扶手,将头搭在受伤,像一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祈求花辞快说。
“将这些送去原来咱们住的地方。”
“那不是没人了么?”
“你就扔在我住的屋子就好,然后再回来接我……”
花辞见魂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臂,也顺势望去,这才看见他是在看风轻念送给她的石头。
“你认识?”
“避毒珠,那个死蛊人居然把它给你了,哈哈,好玩好玩。”
“什么意思?”
魂栖拿起桌上的画像,风一般的到了门口,只留下一句“我不告诉你”,然后做了个鬼脸就离开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醉仙酒
花辞拿起手腕上的链子,原来这东西叫避毒珠,难怪他们在天择岛上,所有毒物避之不及。不过听魂栖的意思,这个东西对风轻念似乎很重要。
“你这个叛徒。”
夏惜俞一脚将她房门踹开,怒气冲冲的喊道。正在思忖的花辞略惊,见到他手中拿着的一张画像自然明白了缘由。
花辞不由得蹙起眉头,魂栖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一定是知道了风轻念发生了什么,只顾着幸灾乐祸。
“我现在就杀死你。”
夏惜俞挥了挥手,身后立刻进来了六名侍卫,正当他们将花辞团团围住之际,风轻念的身影出现在了夏惜俞的身后。
“想杀我的人,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别杀他。”
花辞见他正要出手连忙制止。
“知道你想看他生不如死。”
风轻念说的云淡风轻,却又满是玩味儿,挥手间将一颗药丸扔进了夏惜俞嘴里,夏惜俞随即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
花辞立刻明白他中了狼毒,摸了摸腰间空无一物,她竟不知风轻念何时取走的,这个人真是个鬼怪。
“走。”
风轻念伸出脚踢向夏惜俞,就见他身影直接向一旁滑了几步,地上只留下他留下的一行灰迹。
花辞早已收拾好东西,拿起包袱向着风轻念走去。
因着有他在,所有人亦是不敢上前。
“咦,蛊人你怎么在这?”
送完东西回来的魂栖从天而降,看了看身后房间又看了看花辞不明所以。
“看好她,我走了。”
风轻念说了一句之后便匆匆离开了。魂栖对着他背影不甘的喊着。
“蛊人,你什么时候死?”
“你什么时候死。”
花辞嗔怒的骂了一句,没想到魂栖居然煞有其事的认真回道:“我不是说了我是长生不死的,你还真是笨。”
“快走吧!”
花辞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魂栖弄死。魂栖察觉到她的怒意,撇了下嘴而后抓起她的后背离开了夏惜俞的府邸。
在花辞的指示下,二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