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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敬尧自知其心思,说道:
“无妨,我们不去千灵城,只去萦城的港口出海。”
“你也要去?”
“闲着也是闲着,明日一早再出发。”
用过午膳之后,花辞就在苏府里转了转消消食,等到晚膳的时候,就是她一个人在房间用了。婢女说苏敬尧与夜云裳都不在府中。
“真轻松啊!”
花辞感叹着有他们在,自己什么都不用准备,正好去南凌也可以看看洛柒怎么样了。只是第二日刚上马车,苏敬尧也告诉她一个消息:洛柒在穆修“强制”的陪同下回了北域。
想起洛柒无能为力的模样,花辞不禁捧腹大笑,难为穆修倒是有心了。
“等洛柒大婚的时候,我可得狠狠的收一笔嫁妆。”花辞在心中盘算着,苏敬尧见她走神将一本书丢在她面前。
“三日后我考你。”
“我又不是的弟子。”
“不想看就不看了。”
夜云裳将书正要收起,花辞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却在看清上面“药草集”几个字之后乐开了花,连忙从夜云裳手里抢过书籍。
“不用收不用收。”
花辞拿着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从前让她看医书,也多是打发时间,经过她此次失去武功,以及玉玲珑中蛊之后,她发现自己对于医术有些执着的喜爱,甚至超过了曾经最喜欢的武功。
原以为苏敬尧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像个夫子一样,考着花辞书中的药草,本想捉弄他一番,结果却发现苏敬尧根本不用翻书,每一页每一行都熟记于心。
花辞不甘心的从他旁边的书架中抽出了一本,翻开一页,只说了开头两字,他便能将全页说出。花辞负气的将书扔在桌上。
苏敬尧被她忽然拉下脸来有些不知所措,问道:
“怎么生气了?”
“您是饱读诗书的圣人,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些身无长处的人留条活路行不行。”
见着花辞装模作样的神态,苏敬尧不禁爽笑两声,夜云裳也笑出了来,惹得花辞更为鄙夷的白了他们各自一眼。
在出海前的那天早上,花辞醒来在枕边发现了一枚手链,黑色的绒绳上面,只有一颗似石头又似玉的珠子。
说它是石头,是因为它不够圆润,不过棱棱角角皆被磨平,却不是刻意而为,更像是有人佩戴许久,棱角被皮肤磨没了。
说它是玉,是因为它通透的红色,没有半点杂质,反而似乎有些波纹在其中,像水一般。
不管是什么,花辞觉得一定是有用才送来的,而能悄无声息的做出这一切,必然只有风轻念一人。
她欣喜的将手链戴好,用过早膳后,乘着苏敬尧的马车去往萦山港口,而在那里早已远远可见一艘挂着苏家旗帜的船,停泊在港口。
花辞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商船。
“你弄这么大一艘船做什么?”
“安全。”
花辞颔首,自知苏敬尧做事有分寸她也没再追问,跟随在苏敬尧身后上了苏家商船,迎着艳阳,去往天择岛。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物竞天择
只不过她也没有高兴多久,从她想吐的那一刻,便让夜云裳点了她的睡穴,一天最多也只清醒一个时辰,望望风看看海用用膳,而后再度昏睡。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在某一天醒来后,发现船上人与货物少了许多,也知道出海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容易。
不过有了苏敬尧这个智多星,她觉得一切又很容易。这种有依靠,什么也不用想的感觉,让她觉得心里很暖,从来……她都是独立的,没人知道风光之下有多累。
“你真是我的贵人,是不是在你这根本没有难事。”
花辞望着眼前雾气丛生的岛屿,对着苏敬尧连声赞叹。
苏敬尧淡笑着回道:“运气好而已。”
竹筝递上了一个药瓶,花辞、苏敬尧、夜云裳三人各服下一颗药,竹筝将准备好的包袱交给苏敬尧,而他则留在了船上。
登上天择岛,毒瘴让他们睁不开眼,虽然事先服下了解毒丹,却依旧觉得有些窒息感。
“毒很强,若非发生意外,切记不要说话,尽量闭息。”
苏敬尧说完话便牵起花辞的手,温润大手包裹着她的冰凉小手的那一刻,她有些微怔,可同时紧张的心也得到缓解。
看着前面小心翼翼领路的人,花辞莞尔,这是苏敬尧带给她无可比拟的安全感。而身后的夜云裳也牵起她的手,将其保护在中间。
然而毒瘴遮天蔽日,令他们只能看见寸步之内,更别说在漫山遍野的毒草中去找腐骨。
“太阳升起之后,各样毒物便会出来,我们只能趁着毒瘴消散、太阳未升的间隙取药并且回到船上,所以动作要快一些。”
花辞点点头并未应声,其后的夜云裳亦是如此。
他们的脚步并未停歇,一路走向岛中寻找。越是走向深处,花辞也越是感叹天择岛的物竞天择。
随眼可见的毒草,皆是世间极品,哪怕是株杂草,亦是泛着淡淡的微光,怕也是有毒。
一切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顺利,直至太阳升起,他们也没有看到腐骨的影子。但随着毒瘴消散,不适感也减少了几分。
也诚如苏敬尧所言,蛇蝎毒虫也显露在他们眼前,不管是哪种毒物,皆不似平日所见。
红眼的毒蛇盘在树梢对他们吐信威胁;拳头大的墨色蜘蛛注视着他们;褐色斑纹的蝎子挥舞着尖锐的钳子,似乎随时要冲上来撕扯下一块皮肉……还有更多不知名的毒物对他们虎视眈眈。
一瞬间,花辞只觉得脊背有些发寒,又很庆幸苏敬尧和夜云裳陪在自己身边,否则她一个人还真有些发怵,这可与她从前所见的树林有天壤之别。
“不要与它们对视,他们会把你当作侵略者发起攻击,尽量降低存在感,让它们察觉我们没有敌意。”
苏敬尧警告道,花辞也收回视线,只用余光查看周围环境。
一行人缓步前行,可没多久路却被蔓藤所阻,像屏障一般,将岛中遮掩起来。
花辞蹙眉,蔓藤看起来起码百年之久,比其手臂还要粗上几分,盘根错节蔓延不见尽头。
“怎么办?”
“如若再寻别路,恐怕天黑咱们也无法回去,这白日的天择岛已经危险重重,晚上会更凶险。”
夜云裳也忧心忡忡,能在白日出现的毒物仍可防备,但夜晚的未知,才是真正的考验。
一直思忖的苏敬尧,忽然抬起手摸向蔓藤,想试探一下它的坚硬程度。
“以夜公子的功力,应当可摧破。”
苏敬尧正说着话,突然被夜云裳一剑打开了他的手,而方才苏敬尧所触及的地方,一条墨色的小蛇扑了个空,张着嘴吐信向他们而来。
夜云裳眼疾手快的出剑,准确无误的刺穿了小蛇的七寸。
花辞心有余悸的提起苏敬尧的手检查了一番,正在庆幸他没有受伤,紧随其后响了一阵“沙沙”声,苏敬尧当即抓起花辞的手臂,对夜云裳喊道:
“不好,快走。”
夜云裳也知道事情不妙,立刻拉起花辞另一只手臂,向来时之路往飞奔,很快他们身后也出现了一群蛇,为首的那条大蛇,正在死掉的小蛇身边围绕。
“看来我们杀了蛇王之子。”
苏敬尧自知速度比不过蛇,遂停下脚步,将花辞推给夜云裳。
“带她离开。”
“那你呢?”
夜云裳虽然不喜苏敬尧,但这一路也看到他的为人,除却对花辞的心思之外,他还是很佩服这个人的能力。
苏敬尧垂眸看了一眼花辞,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我自然有办法逃脱,去吧,快走。”
“那你自己小心。”
花辞习惯了苏敬尧的强大,遂也并未怀疑,与夜云裳一同离开。他们并没有走得很快,也怕惊扰了毒物,阻死了苏敬尧的退路。
“不行,我不放心。”
离苏敬尧越远,花辞的心也越慌,总担心苏敬尧的安危。
“嗯。”
夜云裳应声,与此同时立即带着她折返,在他心中,也同样担心不已,还带着羞愧。虽然是担忧花辞的安全才离开,可也是临阵脱逃,若是苏敬尧出了什么事,他此生也难以心安了。
等他们回到蔓藤前,大片雄黄燃烧,带着浓烟与刺鼻的味道,满地大大小小的蛇的尸体,而苏敬尧早已不知所踪。
花辞与夜云裳相互对视一瞬,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悔意。
“先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嗯。”
夜云裳提议后环顾左右,花辞也屈身蹲在地上查看打斗的痕迹。
“快来看这里。”
夜云裳高呼,花辞连忙小跑到其身旁,见到地上有一人宽的痕迹,显然是有人被拖走。
花辞抬眸看向远方无尽的痕迹,心中刺痛。
“快追。”
夜云裳搀着花辞运用轻功迅速追去,而路上也逐渐出现血迹,深褐色——是人中毒血液的颜色。
“苏敬尧。”
花辞忍不住大声疾呼,也顾不得会不会惊扰其他毒物,只想得到他的回应,只想知道他还安全。
可路终有尽头,而这里却没有苏敬尧的身影。
花辞有些无力的张看左右,不知道他究竟被拖去了哪里。
“苏敬尧……你不能死。”
花辞的话语很冷,冷得让她凉了心。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蛇腹
“别急,他。。。。。。“夜云裳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宽慰,”一定会没事的。”
花辞手握成拳头,狠狠的砸在一旁的树上。
“我就不该丢下他,他明明知道我一直在利用他,却从氏姜到这里一直默默的保护着我。”
“那你也不该伤害自己,这样怎么对得起他。”
夜云裳怜惜的抓起她已经渗血的手,小心的帮她摘净上面的木屑,然而他抬眸间,动作忽然止住了。
“花辞。。。。。。”
花辞抬头,不明所以的看向他,见其怔怔的望着自己的身后,她也转回头去。
“苏。。。。。。”
花辞只吐出一个字,看着巨蛇腹部的肿胀,霎时间气愤不已。
“我要杀了你。”
花辞怒吼了一声,将一直藏在袖中的匕首滑到手心,以雷霆之势快速冲向巨蛇。待其身后的夜云裳反应过来,也只扯下其一缕衣角。
“花辞。”
眼见着她已经冲到了巨蛇面前,夜云裳立刻飞身运着轻功上前拦阻。
“畜生。”
花辞骂了一句,对着张开血盆大口的巨蛇便要刺进去,夜云裳见自己拦不下,慌忙将手中的银骨扇甩了出去。
然而那巨蛇却好似长了眼睛,灵活的避开了银骨扇的攻击,一面吐信一面张开嘴,一副要将花辞吞入腹中的架势,可却在即将触及花辞的同时,突然身体一转,紧接着身体向后扭摆,好似在躲避花辞一般。
与此同时夜云裳也跳到了花辞面前,将其挡在身后,连连后退了两步避开巨蛇的攻击。
“嘶。”
巨蛇长吼一声,眼睛半眯着,似乎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楚一般。它的身体不断的扭转,摔打着它吞下苏敬尧的巨腹,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