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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的就拿起大刀,氏姜人骁勇善战没有懦夫,更没有人天生是奴隶,女人一样可以保家卫国。”
花辞的话说完,霎时间冲出来一名妇女,战战兢兢的拿起地上的大刀,高喊着,她不要做奴隶。
“我也不做奴隶。”
看着楼下一呼百应的架势,花辞立刻对着身旁还拿着刀指着她的侍卫吩咐道:
“去将宫中昏迷的侍卫佩刀都拿来。”
“是。”
侍卫招呼几人一同下了宫墙,不多时便用一块板子装着许多佩刀回来了,自宫墙上扔下,很快被楼下的百姓一抢而光。
克塔族大军不多时来到了宫门前,为首的族长手中还拎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他向后一用力旋即将人头扔上了宫墙上,掉在了花辞脚边。
花辞不为所动,反而更上前一步,此刻最重要的就是稳定军心,她若是显出一丝慌乱,那么这些人会立刻溃不成军,而且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亚述调兵来。
“你这个奴隶胆子倒是够大。”
花辞淡然的一笑,半面倾城半面寒。
“大不过族长,竟然能趁着国丧,对氏姜王下毒。”
“哈哈哈哈”克塔族族长仰天大笑,甚是张狂。“我可是等了一晚上早就迫不及待了,这都城还真是没人了,居然让一个奴隶出面,真让人笑掉大牙。”
随着他的话所有人都附和的笑着,花辞亦是配合的干笑了几声,克塔族族长敛起笑意,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奴隶你笑什么,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得死,本王就是下一个氏姜王。”
花辞长叹一息摇摇头,指了指宫门口的百姓。
“你觉得这些百姓,为什么有勇气与你们对抗,包括你口中所说的‘奴隶’我,为何会站在这里?”
克塔族族长没有说话,花辞挥挥手,随后那些站在她身旁的侍卫身边,又多出了一名侍卫,原本稀疏的宫墙守卫,也霎时间密集了许多。
其实这只是方才她见楼下的百姓没有再闯进来的意思,便叫守着宫门的侍卫全都上来了,她还是在赌,赌克塔族族长会起疑,赌百姓团结一致。
“你当真以为这王宫中无人了?我劝族长还是投降的好,其实城外早已驻扎了大军,等的就是你们进来,这也是氏姜王的意思,为的就是将凶手一网打尽。”
花辞顿了顿又讥讽道:
“之所以氏姜王派我出来对阵,就是想让你知道自己是多么不自量力。”
“你胡说,他们明明都中了毒,三日醒不来。”
克塔族族长扬起手指着花辞吼着。花辞故作悠哉的顺了顺耳际的碎发,扬唇浅笑。
“忘了告诉族长了,我是一名医者,最擅长的就是毒,我自身百毒不侵,区区昏睡散这等小毒,我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说着她忽的从袖中拿出一瓶毒药,对着城下便丢了出去,她身旁的侍卫立刻射出弓箭,将药瓶打碎,旋即瓶中的白色粉末,悠悠洒洒的漫天飘落。
“啊。”
“唔。”
闷响接连发出,克塔族族长身旁的几人相继倒地,花辞眼眸中闪过一丝遗憾,没有内力终究投的不够准,不然倒下的一定是族长,不过其中一人倒地后,许多人围了上去,大喊着王子。
“你这个奴隶看本王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
“族长这是不打算救你儿子了?”
克塔族族长扬起手,旋即激昂的鼓点声骤起,所有人也在这一时刻做好准备。
“随便找个年轻的奴隶就可以有儿子,当氏姜王只有这一次机会。”
说罢他挥手而下,大军立刻高喊着“杀啊”,向着王宫逼近。
花辞也对着身后挥挥手,宫墙上立刻多了许多巨弩,侍卫喊着口号向着楼下投掷石头与弓箭。
虽然氏姜王骄傲自大,并没有在王宫中布置多少侍卫,但是这宫墙上还是有许多的弓箭,想必他也是有所防范。
花辞扬起头望向城门方向,除却火光与浓烟,丝毫不见亚述的影子。最多半个时辰,她已经尽力了,如果亚述回不来,那么这一场赌局,她就只能是输了命。
克塔族的第一次进攻并没有多少成效,好在亚述留下的这些侍卫体力不错,不间断的进行攻击,这才没有让敌军得逞。
不过宫门前的百姓也功不可没,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别看这些人平日没有出兵操练的经验,打起仗来也绝不含糊,当真如氏姜王所说的“骁勇善战”。
只不过他们这些平民又岂是敌军的对手,虽然上下配合,也是死伤大半,恐怕下一次就会全军覆没了。
“五王子什么时候来?”
一旁心悸的将士问向花辞,她也再次抬头望向远方,可却依然没有亚述的踪影。
“快了。”
花辞随意敷衍了一句,也正在此时,整顿好的克塔族大军再次攻击,这一次他们势头很猛,不似方才那般也只出动了小部分人投石问路。估计是克塔族族长见没有支援,也明白了花辞方才的话都是假的,便想要一举拿下。
眼见着敌军攻破宫门,花辞只是淡然的站在原地。
正文 第九十九章:被擒
话落她缓步向前走到宫墙边望着下面成堆的尸体,而此时敌军也撑起弓箭向她射来。
“嗖”的一声弓箭势如破竹,花辞望着那跟箭一时间有些茫然,她……从没输过。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守在她身边的侍卫用力将其撞开,那箭射进了他的左臂。
花辞听到敌军攻破城门的声音,也没有再去管他的伤,左右都是一死。
然而那人却焦急的拉住她的手臂往宫墙楼梯处推。
“你快走吧!这本不关你的事。”
花辞却摇摇头推开了他的手,扬起下巴指向下面,言道:
“无处可逃。”
“在这里,王说了要生擒这个奴隶。”
花辞的话音才落,来的那群克塔族士兵中为首的将军,高举着刀指向她。
方才替花辞挡箭的那人见此,立刻走上前正欲拔出大刀迎战,却被花辞拦下。
“他们只是要抓我,你若投降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我氏姜人只战死不投降,我乌达更不做懦夫。”
花辞浅笑,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投降了也有活下去的机会。只可惜这回是真的输惨了,她也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被擒住之后不会太好过。
乌达提到奋战,虽其身手不凡,然寡不敌众,很快便被擒获。
克塔族将军得意大笑,大刀架在乌达脖子上。
“勇士,现在投降本将收你成为副将。”
“呸,要杀就杀,我乌达绝不吭声。”
乌达语罢便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而克塔族将军却更加张狂。
“把他给我打下去,本将军就喜欢收服这样的硬骨头,还有这个奴隶也一并呆下去。”
克塔族士兵粗鲁的走上来将花辞与乌达一同带下宫墙,而后对着其余的克塔族士兵高喊道:
“兄弟们,本将军这就带你们去活捉氏姜王。”
“杀,杀。”
克塔族将军的话一呼百应,在沉寂的王宫中振聋发聩。
“你方才还那般誓死不从,现在怎么懦弱了,我还当你有我氏姜男儿的血性。”
乌达讥讽出言,花辞冷笑,斜睨一直在挣扎的他,道:
“难道你挣扎他们就会放了你?还不如省省力气的好。”
听罢此言,乌达也霎时间放弃抵抗,尤其是花辞的后半句中,他听出了她的话中之意,遂也格外配合。
二人被压向克塔族族长身旁的囚车,花辞忽然明白了克塔族族长为何毒不致死,原来是意图活捉氏姜王。
“哈哈。。。。。。”克塔族族长得意仰天长笑几声,大刀指向花辞说道:
“就凭你个奴隶还想欺骗本王,真是不自量力,一会儿本王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花辞觑了一眼已经死了的克塔族族长之死,面上也没有任何异样,只要不把她杀死,其余的她又在乎什么?!
“快看,五王子来了。”
花辞顺势望向乌达所看方向,那天空中飞扬的尘土,看在她眼里竟是如晚霞一般璀璨。
花辞不禁莞尔一笑,作为一个赌徒,她又赢了。
“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一名士兵自城外策马而来一路高呼,队伍立刻溃不成军的慌乱起来。
“王,怎么办,那可是五万大军啊!”
克塔族族长身旁之人焦急的开口询问。
克塔族族长抬起腿便给了那人一脚,吼道:
“慌什么,派人速去王宫中叫庆泰将军出来,咱们现在就杀出去。”
花辞正想着如何趁乱逃跑,然克塔族族长却丝毫不给其机会。
“把这个奴隶给我带上,她敢出来迎敌,就说明其对氏姜王格外重要。”
花辞汗颜,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带着苏敬尧躲起来的好,现今反倒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她并不是王的人,她只是苏先生的客人,族长难道是想与苏先生为敌吗?”
“闭嘴。”
同被押解的乌达大声喊道,却也被正巧赶来的庆泰将军狠狠的踹了一脚,直接趴在了地上。
“王。”庆泰将军对着克塔族族长双手抱拳说道:“逼近王宫只此一次机会,倘若咱们杀了氏姜王,那。。。。。。”
“不可啊,王,这奴隶方才所说这一切皆出自氏姜王之手,咱们冒然闯进去,说不定正中了氏姜王的奸计。”
“再者此奴隶是苏先生的客人,咱们抓了她,若是苏先生动怒,恐怕咱们克塔族真要被灭族了。”
一时间克塔族身边几人争论不休,克塔族族长面色也呈现出几分纠结。
花辞也不敢有所作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是不卑不亢显出一份不以为然。既然乌达已经说了自己是苏敬尧的客人,那她也不能丢了苏敬尧的脸面。
“大军已经进城了!”
克塔族族长听闻此言当即下令撤退。
“孬种!”
庆泰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刀起落之间割下了克塔族族长的头颅。
“兄弟们,跟着我一起冲进王宫,即使失败,我们也不能丢了克塔族的名声。”
“冲啊!”
“冲!”
庆泰的话激起了士兵们的斗志,慌乱的队伍立刻振臂高呼,在庆泰的带领下重新冲进王宫。
而原以为会逃过一劫的花辞,却被骑马的庆泰一把抓起后背提在了手中。
“苏敬尧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我今儿就当他的面抛腹取心,还不吓得他屁滚尿流的。”
花辞双腿被庆泰拖在地上一路拉进了王宫,厚重的衣服被磨破,青砖地擦伤了她的小腿与双脚,庆泰所过之处,皆会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花辞的注意力却并不在受伤的双脚上,而是悄然的抽出了发间的银针。趁着庆泰走到氏姜王寝宫前的水池边,当即刺在了他的手腕处。
庆泰手中顿时无力松开了她,而花辞落地的瞬间护住头滚下小桥跳入水池中。
“该死!”庆泰动了动手腕,气愤不已的下令,“来人,去给我把那个狡猾的奴隶抓回来。”
“是。”
水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