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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曦宸一直不相信花辞死了,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寻找。
纵然花辞装作无所谓,可心底对这个唯一在乎自己的“哥哥”,还是有一分情感的。
屋内一片沉寂,各有所思。良久,泫羽抬眸看向夙如歌道:
“准备一下,即刻回北川。”
夙如歌也点点头应下。
“好,总不能坐以待毙。”
花辞没有反驳,目光转向床上的夏曦宸,她知晓,这一别,便是永远。不管夏曦宸能不能支撑到回北川,青山镇疫情突发,北域皇派来的御医已经是皇宫中医术最好的,遂他们都没有办法,即便回去,夏曦宸也同样必死无疑。
“那便,就此告辞。”
花辞收回视线,袖中的拳头紧了紧,她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却又无可奈何。
“泫公子,有人送来一封信。”一名侍卫在外叫门,“他说很急,让花辞姑娘速看。”
花辞疑惑蹙眉,在这个地她并不认识任何人。洛柒迅速出门从侍卫手中接过信,回到屋内转交给花辞。
花辞打开信的瞬间面色惊喜,将信交给了泫羽。
泫羽看过信不禁沉思,而一旁的夙如歌迫不及待的夺过信,边看边读道:
“蛊人:借人种蛊,怕光惧火,无药可救,治蛊毒的药方是。。。。。。”
等夙如歌和泫羽,将夏曦宸安顿好之后再来寻花辞与洛柒,二人已出了青山镇。
“花辞,咱们的马都死了,不仅如此城中的马也都在一夜间暴毙,御医说可能是瘟疫。”
花辞蹙眉,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有没有觉得……咱们好像陷入了别人的阴布局中?”
洛柒怔愣,旋即凝目沉思。
花辞无言,她竟然忘了洛柒头脑简单。
“别想了,先走吧!路上再寻快马。”
已耽搁了两日,她也无法再等马运来,索性走一步算一步,与洛柒相携出了门,才刚走出青山镇,便有一匹马飞奔而来,一声口哨响过,它停在了二人身前。
“这……”
洛柒诧异的看着凭空出现的马,花辞也只唤她上马,二人策马而去,不管是谁出手相助,她们如今也没空调查。
二人走的匆忙,若不然定会看见身后不远处停下的一辆马车,而那车中品茗的人亦是嘴角抽动了几番。
耽误了这些天,她们又不得不马不停蹄的赶路,五天便已到达城关,第六天已到了龙吟国境内。
“穿过龙吟国向南行即是南凌,到达南凌都城大概还需九天,不过乘船只需五天,只是……”
花辞抬头看向她,洛柒摇摇头没有说出口,置办了几件薄衣,她们便匆匆上船,而上了船的花辞也懂了她的顾忌。本就显少乘船出行,如今又是毫无内力,才刚上了船,之后便一直在吐,昏昏沉沉提不起力。
“吃些东西吧!”
洛柒端来了稀饭,花辞强忍着不适吃了一口,却又在下一刻扶着窗棂全吐到了海里,洛柒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却也知晕船无药可解。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洛柒问了一句却无人应答,开了门只有一个青瓷瓶,洛柒拾起交给花辞。
“你去看看,是谁跟着咱们来了。”
花辞确认无毒以后服下一粒补药,命洛柒去船上巡视。
不多时洛柒却一无所获的回来了。
“那就算了,既然来人不愿意现身,那就暂且这样吧!”
花辞命洛柒点了她的睡穴,一连五日她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第六日下船,花辞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迫不得已被洛柒背着下船。
正文 第七十四章:穆府
简单吃过些东西,洛柒找来了一辆马车,花辞也不再逞强,躺着马车里休息,由着洛柒驾车赶路。
“今日就在这里休息。”
马车入夜停在荒郊野外,花辞动了动身子下了车,洛柒走去林中寻水。
一入南凌国境内,她们便换上了薄衣,即使如此花辞还是觉得热,原本在船上刚休养好的伤寒,如今又变成了热症,晕船带来的不适还没好,如今又留着鼻涕头昏眼花。
好在这些日子一直乘着马车,花辞得以好好休养,临近都城,她的病已好去大半。
在溪水里简单梳理一番的花辞,走回来就见着篝火旁正在烤野味的洛柒。
“许久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了,还真有些怀念。”
花辞拿起两根木枝扔进了火堆,炸裂的木柴声在这沉闷的氛围里更显突兀。
洛柒却忽然将手中半熟的野味扔进火中,面露郁色的叹道:
“恐怕你今天没的吃了。”
随着越来越近的刀剑声,花辞也抱怨出声:“真会挑时候。”
洛柒拿出马车中的包袱,隔断马与车之间的绳索,让花辞上马。
“你先走,我随后就来。”
花辞也没有逞强,双腿夹紧马腹飞奔离开。
洛柒挥舞着利剑在黑衣人中穿梭,一进一退逼得黑衣人不敢上前。
知其武功在这些年与自己的切磋中飞速进步,花辞也安心的一路向前。
不多时,其旁便多了洛柒踏树而行。
“你是在显摆你的轻功嘛!”
花辞勒停了马,拿着包袱跳了下来。
“咱们从林中走小路。”
她旋即拔出发簪,在马腹上扎了一下,马儿扬蹄长嘶一声向前狂奔,收起发簪反手一挽,头发便成了简单的发髻。
洛柒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她也只是暂时甩开了身后的黑衣人,走大路很容易再被人追上,遂二人相携进了树林。
“快到年关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阁子中,与玲珑以及大家张灯结彩的忙碌。”花辞望着天上又圆了的月亮,自嘲道:“今年她生死未卜,而我在这里忙着逃命。”
洛柒思忖了一瞬,便才宽慰道:
“待到取回所有药,下一个年大家又可以一同过了。”
花辞弯起嘴角苦涩的笑了笑,洛柒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默不作声,总归,她嘴笨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然没有多远,洛柒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溪水上游。花辞也顺着血腥味看见了顺流而下漂来的两人。
“救……命。”
细如蚊音的求救声传来,花辞说了声“不必多管闲事”,但还是让洛柒将人从水中捞出,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洛柒得令上前将那尚有气息的一人拉上岸,正要松手却被其死死的握住。
“砍了。”
花辞唤了一声,洛柒抽出腰间软剑,却是迟迟下不去手。
花辞也诧异的走上前,这才看清原来是个七岁上下的小男孩,难怪洛柒会下不去手。小男孩样貌衣着皆是不凡,想来也是大家子弟,手砍了也确实可惜。
花辞拿出一根银针,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其手腕处一刺,他的手旋即无力的垂在地上。
而后他又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叹道:
“算你小子命大!”
她起身要走,却看出洛柒眼中的担心,到底是女人,对于孩子总是心慈手软。
“我已给他把过脉,不过是受些内伤,吃了我的药一会儿就能醒来,他既是从上游漂下来,又没有人追他,肯定是那些杀手以为他死了,他是安全的。”
洛柒这才明白她方才明明可以一只手刺针,却为何用了两只手,原来是为他诊脉。
“阁主终归是良善之人。”
花辞挑了下眉,摇了摇头否认道:
“其实是我现在太闲了,闲的只好多管闲事了。”
“是很闲。”
洛柒再次扶住她的手臂继续赶路,花辞忽的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
“洛柒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多话的。”
洛柒则后退一步,有模有样的对她作揖。
“都是阁主教导有方。”
花辞被她装腔作势的样子逗笑,洛柒也是掩面而笑,二人就噙着这样的笑意,一路进了翼城。在此停留一晚,第二日一早变了妆的二人策马出城。
洛柒变成络腮胡子的黑脸大汉,花辞遮遮掩掩蛮强掩盖了疤痕,却也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惹的洛柒憋笑了一路,进了南凌的都城才敛起笑意。
已进年关的千灵城甚是热闹,街上处处洋溢着喜色,摊子上无一不卖着年货。这里的冬天与北域的夏天相近,这几日待下来,花辞也逐渐开始适应。
二人接连两日都守在南凌皇宫外寻找契机,来之前高羡曾给了她南凌皇宫的地图,其实花辞明白,这是南舒瑾在背后帮助了他。只是皇宫之大,地图上并未标出辰展花在何处,想来南舒瑾也不清楚。
花辞则是想先混进皇宫暗中查找,毕竟她现在既没有初阁做后盾,又没有武艺,“偷”是不可能了。
二人躲在巷子中看着守卫森严的皇宫面色堪忧,正在此时宫门开了,出来了一辆华贵的马车,许多侍卫守在马车旁,而马车所到之处所有人皆跪地叩首,足见其中所坐之人身份尊贵。
“兄弟敢问那是谁的马车,怎有如此大的阵势?”
花辞拉住他身旁正欲起身的小贩。
“一看你们啊就不是南凌人,那是长公主的马车,她夫君是兵部侍郎穆天。”
“可是他家中有谁患病?”
花辞注意到车旁一名小厮背着一个大药箱。
“估计是穆侍郎的小儿子又病了,唉……可怜那孩子模样俊俏,却是个病秧子。”
小贩一脸惋惜的走回摊位继续贩卖,花辞却是明眸闪过光亮,带着洛柒离开了。二人旋即回了客栈换装,皆是一袭白衣头戴幕蓠,来到了穆府门前。
“我等乃是医者云游至此,听闻穆侍郎之子患病,特来……”
花辞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守门的将士打断,嚷着让她们快走。
“江湖术士见的多了,哪个不说自己是活神仙,到头来一个都看不好,走走走,快走。”
“你这个人,我们是有真本事的。。。。。。”
洛柒气愤的上前同那人理论,却在花辞示意的眼光中与她一同离开。
正文 第七十五章:契机
“阁主可是有什么法子?”
“等。”
二人在不远处的茶摊坐了下来,一坐便是三日,府中人进进出出,就连穆侍郎也是每日下朝都会路过茶摊。可花辞却从不上前,这也让洛柒费解,又不敢多问。
直到一美妇人在一众人等的簇拥之下出了府,才见她有所动容起身上前。从小厮的话语中,听得他们要去庙宇。
“长公主求神拜佛也救不了您儿子的命。”
花辞站在离着长公主最近的侍卫身边,扬声说道。
长公主看见她洛柒肩上背的药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也只是一扫而过,唤着身后的丫鬟拿出一锭银子交于花辞。
“恐怕这世间只有我能救令子。”
花辞并未去看银两,负手而立,扬着头看向长公主。
虽是隔着幕蓠,可长公主还是感觉到了她的自信与坚定,犹豫的停下了脚步,打量了二人一番,却又摇摇头上了马车。
“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你要名,还是要利?”
花辞寻向声音出处,一身材高挑的冷面男子,负着手向她们走来,身后的侍卫怀中还有一熟睡的小孩子。